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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對質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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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琬順利從何棠手中逃脫,借助客棧老板的力量向欽差大人和何舒報信,順勢收了何棠成衣鋪子的帳本,從賬本中發現的問題來看,向琬已經不僅僅是要向何棠討回心狠手辣,想要殺害何舒和胭脂,並且虎視眈眈自己成鋪子這筆賬。

向琬看完賬本才明白為何何棠府邸那般富麗堂皇。現在回想起何棠腰纏萬貫的樣子不禁覺得萬分讓人惡心作嘔。向琬始終堅信“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像何棠這樣惡意擡價,以次充好,欺詐顧客的行為,向琬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茍同的。所以看到何棠成衣鋪子的帳本才會那樣憤怒。

眼下已經順利脫身,見到了欽差大人和何舒,還得到了欽差大人特許的審查案子的資格。向琬心裏暗自下定決心。想到“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如果錯過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像這樣徹底整治成衣行業了。我一定要借這次機會,對沈屙用猛藥。將這些骯臟的汙穢全部清除掉。”

向琬想著想著,便在何舒懷裏睡著了,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累,一覺睡了這麽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居然還被何舒那臭小子調戲了一番。向琬看著何舒,不禁覺得經歷此番生死考驗與萬分艱難,再次見到何舒仿佛恍然隔世,讓人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何舒也發現了向琬看著他有些出身,便知道盡管向琬能處理好所有事情,審問何棠的成衣鋪子掌櫃的,向欽差大人講述自己在何棠府上的經歷,還不忘給客棧老板求情,可內心一時半會還沒有緩過神。

何舒正想著怎麽安慰向琬,沒想到向琬卻突然伸手抱住了何舒。何舒有些震驚,他印象中的向琬從來都是及其堅強和傲嬌的,從來不曾有過這樣溫柔的舉動。何舒有些楞住了,喃喃在向琬耳邊說道“向琬……你……”

何舒話還沒說完,向琬就打斷了他的話,說到“噓…..別說話,讓我抱一會。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聽到向琬這麽說,何舒不禁心裏一震,想著“不知道向琬在何棠那個老狐貍府上受了多少委屈,擔了多少驚嚇。此番定然還有很多驚險的時刻是她沒告訴我的。”

何舒想到這,不禁更加心疼,慢慢抱住向琬的後背,輕輕撫摸著說道“好了好了,向琬,沒事了,我在,你現在安全了,別害怕。”

向琬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嗯。”

兩人就這樣靜默著相互擁抱,感受這艱難險阻之後的相逢。經過這次事情,何舒和向琬更加確信在彼此心中,對方都是最重要的人。感激命運的同時更感激兩人對彼此的真心。

何舒心中萬分感慨,暗暗在心中發誓,此生只愛向琬一人,也只會娶向琬一人為妻。

兩人心中都有萬分的感慨,卻相顧無言,兩人都知道,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玉兒在馬車外輕輕說道“夫人,何舒少爺,我們到了,欽差大人請您下車,一同進縣太爺的府衙內。”

向琬放開何舒,穩了穩情緒,對何舒說道“我們走吧,別讓欽差大人等久了。”

何舒點了點頭,下了馬車,向琬緊跟其後,何舒將向琬扶下來,便不肯再放開他的手,向琬害羞,說道“你快放開我,我沒事,自己可以走。”說完想要將手從何舒手裏抽出來。

何舒抓緊了向琬的手,說道“我不放,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你這輩子休想丟下我自己走。”

向琬有些害羞,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小聲說道“好了,別叫人家看到笑話。”

何舒心裏坦蕩,對向琬說道“我扶著自己的女人,又沒扶著別人的,怕什麽笑話。”說著,將向晚的手抓的更緊了。向琬知道何舒的脾氣,再說下去不會有結果,於是索性不再糾纏這事,任由他拉著自己。

兩人剛到縣太爺的府衙門口,就看見欽差大人帶著縣太爺一同過來了。

向琬剛準備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行禮。欽差大人急忙制止住向琬說到“好了好了,向琬,以後就不要動不動就行禮,你懷著身孕不方便,以後這種事就免了。”說完也不看向琬,徑直朝府衙內堂走去。

何舒扶著向琬跟在身後。進入府衙大堂,欽差大人反而沒坐在正中間的主審判的位置上,縣太爺一是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

欽差大人見到此狀倒也和善,笑了笑說到“縣太爺,您不用太謙讓,這是你的地界,本官只是偶然遇到了這個女子向本官伸冤,本官見她可憐,便將她帶了回來,聽完她的話之後,這才明白這件案子牽扯甚廣,且涉及到人命大案,所以本官不能坐視不管,這才帶著她到你這報官。”

縣太爺一聽欽差大人這話,便大概知道了這案子的非同尋常。於是說道“欽差大人放心,既然是我這地界上發生的案子,下官一定秉公辦理,還這位夫人一個公道。”

縣太爺說完,坐到了大堂正中間的主審判的位置上,對向琬說道“你有何冤屈,向本館一一說來,本官必定秉公執法,為民做主。”

向琬聽到縣太爺這麽說,又看了一眼欽差大人,見欽差大人點了點頭,於是說道“大人,民婦要狀告何棠成衣鋪子的老板何棠。”

縣太爺問到“何棠?他犯了什麽事?你一一說給本官聽。”

向琬和何舒對縣太爺行了一個禮。向琬慢慢說道“民婦要狀告何棠,見財起意,想要殺人滅口,手段毒辣,讓人驚駭。這是其一。其二,何棠的成衣鋪子在經營過程中惡意擡高行價,以次充好,欺詐顧客。其三,何棠搶占民女。其四,何棠的夫人,何家主母劉氏,殘害人命。這樁樁件件,每一個說出來都其罪當誅。向琬懇請縣太爺做主,將何棠和劉氏緝拿歸案,向琬願當面跟他們對質。”

縣太爺聽到這幾樁大罪,不禁萬分驚訝。慌忙看向欽差大人,說道“下官失職,竟從來沒發現何棠竟然有這麽大得罪。下官失職,還請欽差大人責罰。”

欽差大人搖了搖手說道“壞人怎麽可能呢麽容易就被發現,真那麽容易的話,還要我們這些當官的做什麽。你繼續審理。”

縣太爺聽了欽差大人這話,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向琬姑娘,你指控何棠可有證據?”

向琬聽了這話,立即跪倒在縣太爺眼前,說道“啟稟縣太爺,我認證物證具在。”說著,看向何舒說道“何舒,快去把賬本拿來。”

何舒轉身從玉兒手中將帳本遞給向琬,向琬雙手呈給縣太爺說道“縣太爺,這是何棠成衣鋪子的帳本,裏面清楚的紀錄了何棠成衣鋪子這近兩年來的所有帳目,請您過目。裏面記錄了所有何棠以次充好,惡意擡高行價的證據。”

縣太爺看過這後,對師爺說道,“將向琬小姐的狀紙拿上來。”

縣太爺看完向琬的狀紙,不由覺得觸目驚醒,尤其是心狠手辣,買兇殺人的這些事,更是重罪。於是,縣太爺當機立斷對衙門捕快說道“來人,去將何棠連同他的夫人,何棠府上的主母劉氏一同押解歸案。”

向琬聽到這,急忙說道“大人且慢,何棠府上有一位姨太太叫做芳語,向琬請求您將她一並帶回來。它是這個案子的關鍵證人,他手中有能讓何棠認罪服法的關鍵證據。”

縣太爺聽了向琬這話,說道,“向琬小姐你放心,本官一定讓人好生將芳語夫人請來。”

說完,衙門捕快便連夜出行,前往何棠府上,將他緝拿歸案。

第二日天剛亮,向琬就聽到有人傳報縣太爺,說“他們剛到何棠府上,便發現何棠聽說了風聲,準備跑路,結果被捕快撞見,抓了個正著。現在已經押解回來了,關在監獄中,隨時等待審問。”

縣太爺還沒起床,師爺說道“等天大亮了,立即開堂,審問何棠。”

向琬聽到這話,站在床邊,心裏暗自想著“何棠啊何棠,你沒有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終於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向琬想到這,不禁想到胭脂。又有些擔心。何舒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向琬說道“好了向琬,你放心,我昨晚上已經派人連夜去接胭脂回來了。這麽多天了,韓老伯將胭脂照顧的很好。”

向琬點了點頭。

何舒將她拉回床上,說道“現在天還沒亮。你再多睡一會。我們一會還要跟何棠當堂對質呢。你要養精蓄銳。”

向琬知道何舒是為了自己好。只是眼下馬上就是最緊要的關頭,他如何能睡得安穩。但還是聽從何舒的話,安靜的閉上眼睛。

向琬知道,越是關緊的關頭就越要冷靜下來。於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休息。不一會,玉兒敲門,說道“夫人,芳語姨太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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