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再見何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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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琬在掌櫃的的試探下順利解圍,又故意不將話說清楚,讓客棧的老板以為自己是欽差大人的夫人,抓住店家老板想要抱住達官顯貴的大腿的想法,設計讓他幫助自己解決了何棠留在他身邊的隨從。

一邊讓人前去給欽差大人和何舒報信,一邊留在興福客棧拖延時間。剛剛將店家老板打發走,便聽見門外有馬蹄聲聲,腳步紛雜,雖然不知道是何舒來了,還是掌櫃的反應過來回來了,但向琬還是裝作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玉兒也是萬分緊張,緊緊抓緊藏在衣袖裏的煙火折子。

向琬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擡起頭,看到有人沖進大門。

“是何舒少爺!”玉兒大呼起來,向琬順著玉兒的眼神看過去,一瞬間,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經歷了這麽多天的勾心鬥角,向琬只覺得心力交瘁,又經歷了這一天的幾番博弈,向琬再次見到何舒,仿佛覺得經歷了好幾番輪回。

向琬掙紮著站起來,向何舒走過去,何舒也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向琬,朝他狂奔過來。

向琬看著何舒清朗的身子和清俊的容顏,只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便暈了過去。何舒迅速沖到向琬身邊,將她抱起來,大聲喊道“向琬,向琬,你醒醒。我是何舒,我來了,你安全了。”

玉兒更是嚇得幾乎要哭出來,拉著向琬的衣袖,哭喊到“夫人,夫人,你醒醒啊,你不要嚇玉兒。”

何舒抱起向琬,向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朝玉兒大喊,說道“快去請大夫。”

何舒這麽一鬧,驚動了樓下廂房中休息的店家老板。老板站在角落裏看到何舒將向琬抱起來,送進了房間,便知道,應該是欽差大人到了。於是殷勤的跑上去說道“官爺,官爺,您這是做什麽,那位夫人您可千萬碰不得。”

何舒根本沒有心思搭理店家,向琬暈倒,何舒所有心思都在向琬身上,根本沒有耐心對店家老板解釋。

何舒冷冷的對店家說“滾,別擋路,她要是有什麽事,我要你好看。”店家從來沒加過這麽俊美的公子哥這麽暴怒過,嚇得趕緊讓到一邊,不敢在多言。

這時玉兒也帶著郎中匆匆忙忙趕來。郎中也以為向琬事欽差大人的夫人,於是恭恭敬敬地為向琬診脈。

何舒站在向琬床邊,一臉擔憂。等到郎中起身往外面走去,何舒急忙跟上去,問到“大夫,我夫人她怎麽樣?”

郎中大驚,打量著何舒一會,立即跪下,說道“小的見過欽差大人。”

何舒摸不著頭腦,喃喃說道“欽差大人?我不是欽差大人,我是何氏成衣的何舒。”何舒說著,又指了指向琬說道“那是我夫人向琬。”

郎中楞住了,過了片刻,說道“那店家竟然敢騙我,說這位夫人事欽差大人的夫人。”

這時候,向琬慢慢醒了過來,咳嗽了兩聲,對何舒伸出手,說道“何舒……”何舒聽到向琬說話,趕緊跑過去,抓住向琬的手,,一連心疼的對向琬說道“向琬,我來晚了,你受苦了。”

向琬搖了搖頭,臉色蒼白的對何舒笑了笑,說道“沒事,來的剛剛好,我不打緊,只是太累了。”說著又咳嗽了幾聲。

何舒趕緊拉住向琬,替她將被子拉好,說道“好了好了,你現在身體太虛弱了,不要說話,欽差大人馬上就來。”

向琬點點頭,閉上了眼睛。何舒見向琬休息了,帶著郎中從房間推了出去,剛一出門,何舒便急忙問到“大夫,我夫人怎麽樣?”

郎中還沈浸在被店家老板欺騙的憤怒中,自然對何舒沒有好臉色,冷冷的說“哼,你家夫人?你家夫人沒有什麽大事,舟車勞頓,加上憂思過多,才會如此。”

何舒聽到這郎中這麽說,便松了一口氣,說道“那便勞煩您多費心了。”郎中懶得搭理何舒,便說道“你,跟我過來,拿藥。”

何舒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向琬,覺得萬分心疼,不願再離開向琬半步,便分赴玉兒說道“玉兒,你去跟著大夫拿藥。小心一點。親自煎藥,不要有半分差錯。”

玉兒答應了一聲,說到“玉兒明白。”說完就匆匆忙忙跟著大夫離開了。

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向琬醒了過來,看到何舒坐在床邊打盹,不禁覺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麽長沒有見到何舒,不僅看的出了神。

向琬略微動了一動,何舒立刻就醒了過來。何舒將向琬服了起來。向琬笑了笑,對何舒說“你放心,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何舒看到向琬這個樣子,不由得覺得更加心痛。說道“自從你離開了這麽久,我日日擔心受怕,既希望看到煙火折子升起,又擔心看到煙火折子升起。實在是萬分糾結。向琬,我一聽到你托人帶來的話,就快馬加鞭趕了過來。還好你沒事,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叫我如何自處,我這後半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向琬笑著搖了搖頭,對何舒說道“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還好,我順利脫身,與你回合,我們現在剩下的事情,就只剩下等到欽差大人來到,向他當面伸冤了。”

向琬便一字一句的跟何舒將這些天經歷的事情一一道來。正說著,便聽到樓下有人上來敲門說道“向琬小姐,何舒少爺,欽差大人來了。請您下去呢。”

何舒在房間裏,朗聲回答道“知道了,我們這就下來。”說完,何舒扶著向琬起床,換好衣服,慢慢走下樓去。

剛一下樓,就看見店家正殷勤的給欽差大人倒茶,添油加醋的說著自己是如何幫助向琬用蒙漢藥將那幾個仆從迷倒,又是如何為向琬請了郎中,如何打發走了那個掌櫃的,如何派人去給欽差大人送的信。

店家老板的話,不過是七分真三分誇大其詞。向琬聽了,也只是笑了笑。

欽差大人看見向琬和何舒下樓來,急忙說道“向琬,快坐下,我剛一進門就聽說你暈倒了,現在怎麽樣啊?”

向琬用力對欽差大人笑了笑,說道“您放心,我沒什麽大事,只是有些累了。”

欽差大人看著向琬虛弱的樣子,說道“你放心,現在本官到了,你就安全了,沒有人再會為難你。本官自會為你主持公道。”

向琬聽到欽差大人這話,掙紮著要站在來,對欽差大人跪下,說著“向琬在此謝過您了。”

欽差大人趕忙讓向琬坐下。說道“本官身為欽差大人,自然要替你們主持公道。這件事牽扯甚廣,不僅涉及到人命大案,也涉及到行業中的惡性競爭,本官自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向琬和何舒點了點頭。這時,突然有人闖了進來,原來是之前從這裏離開,一路尋找向琬的掌櫃的反應過來,回過頭來尋找向琬的。沒想到,一頭撞進了欽差大人的懷裏。這下,何棠就是真的無法脫罪了。

掌櫃的雖然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只是為人有些過於精明。在欽差大人的審問之下,倒豆子一般的將何棠這些年做過的破壞市場秩序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為求一個寬大處理,求一個欽差大人的恩情。

向琬自然知道,之麽多年,掌櫃的在成衣鋪子,何棠在府中,不過是聽命行事。何況並沒有什麽大的過錯,也沒有什麽害人之心,於是向欽差大人求情,說道“大人,掌櫃的既然願意出庭指正何棠,向琬在此求您,從輕處理。”

掌櫃的聽到向琬為他求情,幾驚訝,又興奮。說道“向琬小姐,多謝您了。”

欽差大人點了點頭,說著“掌櫃的,你也知道何棠這麽多年做了多少欺行霸市的事情,但念在你坦白了這些事,本官也不為難你,不如這樣,你現在將何棠成衣鋪子的帳本拿出來,交給師爺,然後在狀紙上簽字畫押,再交一筆罰款,本官就不再追究。”

掌櫃的逃過了牢獄之災,卻還是交了一大筆數額不小的罰金。即便如此,掌櫃的還是感恩戴德的退了下去,立即將帳本加了出來。向琬拿到向琬帳本,對何舒說道“何舒你看,這帳本裏面記了許多何棠惡意擡高行價,以次充好,欺詐顧客的證據,只要將它公布出去,何棠的成衣鋪子勢必會垮臺。”

何舒將賬本拿過來仔細看了一便,說道“果真如此。”

兩人看這帳本,不由得覺得觸目驚心。

向琬將自己在何棠府中如何得到何棠的信任,如何與芳語結盟,如何誘騙何棠寫下字據,親口承認自己買兇殺人,如何得到小花這個關鍵的證人。

欽差大人聽完,不僅震驚地看著向琬,讚賞著說道“向琬,果然是個女中豪傑啊。”

向琬謙虛著說“不敢。您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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