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對簿公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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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琬試探過芳語之後,知道芳語在扳倒何棠,拿回自由身之後無處可去,於是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走,跟自己一起經營何氏成衣鋪。芳語雖然並不神清楚向琬到底要她做什麽,但出於對向琬的信任,還是答應了下來。

向琬見芳語答應下來,於是將人證小花和何棠親筆立下的字據一並托付給了芳語,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何府,前去何棠的成衣鋪子。找機會從成衣鋪子脫身。

向琬將自己的打算交代給了芳語,芳語明白,向琬需要自己留在這裏,裏應外合。於是安慰向琬說道“向琬妹妹,你放心,府中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管放心去,找機會逃離何府,速速前去欽差大人處報案,及早將何棠緝拿歸案,這樣,我也好早日脫離苦海。”

向琬聽到芳語這麽說,便回到“芳語姐姐放心,此去,最多三日,向琬一定來接你離開這牢籠。”

芳語與向琬對視了一眼,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向琬起身,對芳語說到“芳語姐姐,我先回去,將行李收拾收拾,晚間再過來向你辭別。”說著起身,對芳語微微點了點頭。

芳語說道“也是,快回去收拾行李吧,成衣鋪子裏不比府上,想必,苦是很苦的,你千萬要小心。”說著也站起身來,看著向琬擔憂的說。

芳語知道,向琬將面對的兇險是自己在府中所面對的百倍千倍。不禁擔心地看著向琬。

向琬知道芳語擔心自己,便站在門口,回頭對芳語笑了笑說“芳語姐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說著便轉身離開,不再看芳語。

向琬和玉兒回到房中,對玉兒說道“玉兒,我交給你的東西呢?”

玉兒站在向琬身邊,小聲對向琬說道“夫人放心,我將它藏起來了。”

向琬點了點頭,對玉兒說“剛剛我跟芳語姨太太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我們明日便要啟程,前去成衣鋪子,雖然不在何棠眼皮子低下,但要面對的危險絲毫不少於在這府中。你將我交給你的東西收好,貼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玉兒一聽這話,便皺起了眉頭,小心地問到“夫人,我們要準備離開何棠府上了嗎?小花和字據都不帶走?那我們走了,芳語姨太太怎麽辦。”

向琬頓了一頓,放下手中地茶杯,說道“此次前去,我們輕裝便捷,一切從簡,不需要帶什麽過多的東西,我們至多三日,便一定要找機會離開。那個煙火折子,使危急時刻保命用的。帶著那個就好。其他的,少許銀兩,幾件尋常村婦的衣裳就好。那些金銀細軟,不必帶著了。”

玉兒聽向琬這麽說,有些心疼的說“夫人那幾件衣服可比金銀細軟貴重多了,玉兒不怕累,玉兒可以幫夫人帶著。”

向琬知道玉兒是為自己好,但為了保住兩人的名,不得不訓斥說道“糊塗,名重要還是那幾件衣服重要?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千金散盡還覆來。按我說的辦。”

玉兒只得沮喪地點點頭,嘴裏念念叨叨地說道“真是便宜何棠那個老賊了。真是氣死我了。”

向琬看著玉兒孩子氣地樣子,微微笑了笑。看著她下去收拾行李,自己坐在桌前暗自思索“也不知道何舒與胭脂現在怎麽樣了。此番回去,一定要好生給胭脂請個大夫診治,女孩子,身子骨本來就弱,留了病根可怎麽是好。”

向琬正想著,便聽見外面地小丫鬟傳報到“向琬小姐,芳語姨太太來了。”

向琬連忙起身,迎向門外。向琬剛走到門外,就看見芳語帶著一個精巧地荷包走了過來。向琬不知道芳語帶了什麽,便一邊拉著芳語往屋裏走,一邊問到“芳語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我收拾好東西就過去向你辭行嗎?你怎麽自己過來了?”

芳語笑了笑,對向琬說道“向琬妹妹,你我姐妹不用說這些,你明日要走,應該早點休息,我日日無事,想著自己過來,就不用你再來回跑。”

兩人說這話,突然芳語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向晚妹妹你看,我這次來,是為了給你這個。”說著將手中地荷包遞給向琬。

向琬雙手將荷包接過來,仔細端詳,只見這只荷包非常精巧。紅色緞面做底,上面銹著鴛鴦荷葉地圖案,絲線顏色鮮艷明麗,看得出來,繡這枚荷包地繡娘真真是個蜀繡地好手。

向琬疑惑地看著芳語,問到“芳語姐姐這是什麽?”向琬問著,突然聞到一股沁人心脾地草藥味道裊裊沁入心肺。

芳語看到向琬地樣子,笑著說,“這枚荷包是當年陳二少爺送我的,這枚荷包上面的刺繡是當年一位流落民間的宮廷繡娘所制,這金絲銀線和繡工本來就已經十分難得。但事實上,最最難得的還是這裏面的草藥沫子。”

向琬聽到芳語這麽說,不禁又細細端詳起這枚荷包,愈發覺得這繡工當真是巧奪天工,又見到芳語說道這裏面的草木沫子,便將它湊近鼻子,深深嗅了嗅,發現,剛剛遠遠聞著這味道,只覺得沁人心脾,湊近一聞,才發現竟然有令人提神醒腦的功效。越發覺得新奇。

芳語看著向琬,笑著說道“這是當年陳二少爺送我的,有解毒提神的功效。此次前去何棠的成衣鋪子,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初何棠害你夫君何舒少爺的時候,就用了這等下三濫的手段,在宴請何舒少爺的酒水中下了毒,還好胭脂姑娘警覺,這才沒中了何棠的詭計。”

向琬聽到這,不禁覺得心驚膽戰,心裏暗自想到“沒想到,何舒來何棠府上,經吃了這麽多的苦,這麽多次險些喪命。何棠這個老賊,真的死有餘辜。這次,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向琬想著,不禁攥緊了手中的荷包。芳語看見向琬這個樣子,心裏自然明白。換作是誰,這樣陷害算計自己喜歡的人,自己孩子的爹,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芳語談了一口氣,對向琬說道“向琬妹妹,我知道你心裏的氣憤和痛恨。當初我聽到二少爺的死訊,心裏何嘗不是這樣,恨天不開眼,恨命不遂人願,更恨我自己。可是,萬萬不要讓憤怒迷惑了心智。切記切記啊。”

向琬聽到芳語這麽說,突然笑了笑,說道“芳語姐姐請放心,向琬不是不分主次的人,只是,這麽貴重的東西,姐姐這次帶來……”

芳語看著向琬說道“此去危險重重,我在何府已經多年,,跟那主母劉氏明爭暗鬥也已經很多年了,這麽多年我不害人,也不會容忍別人害我,現在我把這個荷包交給你,你留在身邊,堤防何棠再用下三濫的手段逼你就範。你放心,何府就交給我,沒有人會懷疑我的。你盡管大膽放手去做。”

向琬聽到芳語這麽說,連忙推辭到“芳語姐姐,這東西不僅有祛邪避毒的作用功效,更是陳二少爺留給你的念想,我不能把它帶走,向琬此次前去,一定會萬分小心謹慎,你大可安心。”

芳語知道向琬一定會推辭,便強行將荷包塞進向琬的手中,說到“向琬妹妹,這麽多年了,我早就已經接受陳二少爺已經死了的實施,不過只嘴上不肯承認罷了。這東西,留在我身邊,並沒有什麽大的用處,只是你此次前去比我留在何棠府上危險的多,你拿著,它更能發揮作用。你若實在不肯接受,那就等到塵埃落定之後在還給我。”

向琬心中雖然動搖,但還是推辭。芳語將荷包塞到向琬手中,說道“向琬妹妹,我既然叫你一聲妹妹,你也叫我一聲芳語姐姐,我就已經把你當成我的親妹妹了,你這樣推辭,孤身冒險,叫我怎麽放心的下。”

向琬心中被芳語的話感動,輕輕叫了一聲“芳語姐姐。”

芳語知道,向琬心中也已經將她當成了親姐姐,於是握住向琬的手說“這次去何棠的成衣鋪子,千萬要小心那裏的掌櫃的。我曾因為裁紙衣裳,與那掌櫃的打過幾次交到,那並不是個什麽省油的燈。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他最是兩面三刀,嘴上甜如蜜,心裏詭計陰謀,最善算計的人。”

向琬點點頭,眼神堅定的說“姐姐你放心,我從此前去,並不會戀戰,只是帶著玉兒尋個機會逃離何府,你大可放心。我不去招惹他,並且一定多加堤防。”

向琬與芳語又說了一會話,直到玉兒過來回稟向琬到“夫人,行李都按你說的準備好了,一切從簡。”

向琬點點頭,對玉兒說到“你先下去吧。”

玉兒點點頭,乖巧地退了下去。

芳語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說道,“向琬妹妹,明日一早你還要早起出門,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千萬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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