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辦事不利

關燈
大夫人露出詭秘的笑容,似乎是對劉氏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這個容易你二嬸這個人一點就著,想讓她犯點錯被老太太關在家裏易如反掌,勾她兩句,她自己就全吐出來了,你放心,你這個女婿,跑不了。”大夫人成竹在胸拍拍劉尚朵的手,示意她安心。

商議妥帖之後,兩個人就向朵的婚事說起來,何舒家家大業大,女兒嫁過去不僅自己享福,他們一家人都有找落了,還用得著這般辛苦!兩個人,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已經將人家當成女婿誇得花一般,恨不得連銀子都替人家花了。還越說越興奮,隔著墻都能聽見她們抑制不住的笑聲,看樣子是徹底的將劉氏拋諸腦後。

劉氏每次從鎮裏回去都能惹一肚子氣,總是罵罵咧咧的回來,說什麽“若不是你們拉住了我,今日我一定要收拾了向琬,讓她生意做不下去雲雲。”之後再在向家鬧上一通,直到向家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再說她兩句才能消停下來,這一回亦是如此。

“娘,你不知道,現在那對母女張狂的不像樣子,跟以前完全不同,仗著自己賺了點錢,開了個鋪子,還敢看不起我們向家……”劉氏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本身從鎮上回來沒有在向琬那裏討到便宜就惹了一肚子氣,之後還在大夫人門前聽著屋子裏那對母女的歡聲笑語。

她更是抑制不住,憑什麽她們不幫著她打壓向琬,看她受了欺負還這樣開心,她咽不下這口氣。劉氏惹不起向琬,便將自己今日的過錯都歸咎到了這對大夫人向朵母女身上。心中想著若不是他們的阻攔,自己今日說不定早已得手。

於是晚間在向家老太太叫她們去上房閑話的時候,憤憤不平地將今日的遭遇一說。頭腦簡單的劉氏自以為自己告了他們的狀,將了大夫人和向琬一軍,還在沾沾自喜,誰知這下正中大夫人下懷下,老太太正泛著笑意的臉立即拉了下來。偏偏劉氏還依舊不自知的繼續講得滔滔不絕。

“本來今天我就能收拾的了那對不著邊的母女,讓他們做不成生意,都是大嫂攔著我,要不是他們攔著我,你看我怎麽收拾他們。我們向家哪點對不起他們了,如果他們沒有我們向家,怎麽能過得這麽好,如今還賺了錢,開了鋪子了,怎麽能忘了相加,她們是向家人,他們的東西自然也都是我們向家的東西,怎麽能讓他們獨享?”

此時向老太太臉色已經是密布,向朵故意在向老太太的眼皮下揪了揪劉氏的衣袖,她知道劉氏氣頭上,又對她們有了偏見,當然不會聽她的話,這看在向老太太眼中就不一樣了。

這個劉氏,人家還在幫她,她卻反過來告人家的狀,真是狗咬呂洞斌,不識好人心。向老太太怒發,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劉氏才諾諾住嘴。

“娘,您怎麽了?發這麽大火。”劉時戰戰兢兢的問,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而大夫人多年來經營的形象又太過成功,她成天作天作地的,講話自然不會有說服力。

“我說過多少次,向琬和他娘已經不是向家人了,叫你不要一天到晚的去找向琬他們的麻煩,你為什麽就是不聽?你把我的話放在那裏?我們向前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以後就在家裏,哪裏也不要想去!”老太太大力敲著桌子,氣的胸脯上下起伏。

偏劉氏還不自知,竟然能問出“那我以後要去鎮上置辦東西怎麽辦?”你這樣的話。

“讓你大嫂給你捎,反正你以後再不許去鎮上丟人現眼,你還推卸責任,想把這個事情推到你大嫂身上,嫌人家不幫你,我告訴你,不幫你就對了,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說罷,老夫人撫胸給自己順氣,大夫人這才唯唯諾諾的跳出來當和事老。向朵也急忙撲在向老太太膝下安撫。

“祖母,你沒事吧,二嬸也不是有意的,她一向有口無心,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是啊,他二嬸也不是有意的,再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也不會在意的,至於向琬他們,人家事多,恐怕也不會記在心上。”向朵說完後,大夫人也跟上添了把柴,徹底將劉氏架在了對立面,讓向老夫人對劉氏的所作所為和厭惡感更上一層樓。

“你還不快給我回房去,丟人現眼的東西。’老夫人一刻也不想看見她這個蠢兒媳婦,將桌上的碗碟摔到地上,劉氏這才委委屈屈抽抽搭搭的走了。

這邊向朵和大夫人隱晦的相視一笑,又湊上向老夫人身前繼續開解勸慰。

————

今日向琬鋪子歇業晚,她一個人算完賬走到後院已經是夜深人靜,張嬸和王氏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也早已入眠,想著最近每每問起吳叔何舒的去向,他也總是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

至今何舒再沒有聯系過她,還好有這間鋪子,索性最近鋪子裏最近事多,歇業也較晚,每到夜深人靜時她才能抽出一點空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想起他和這些天突然急劇增加的事故。

有很多事情,她搞不清楚,最近來找麻煩的人實在不少,鬧事的招數層出不窮,她索性見招拆招,時間長了,她也不見好這些事情放在眼裏了。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現在的對這種事情游刃有餘,向琬也是有些佩服自己的。雖然一切困難都能克服,,但也還是希望能夠順順利利的開店。

她好不容易帶著王氏擺脫向家的騷擾和掌控,眼看著就能靠自己的努力賺錢讓娘親過上幸福美滿、富足的生活,沒想到又在鋪子的事情上弄得焦頭爛額。向琬躺在床上,順著窗口往上看去。

天上的星星很美,有些像何舒的眼睛,沖著她一眨一眨的略帶不正經,但卻十分可愛。何舒在幹什麽呢?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這麽長時間沒有現身是受家裏的管束還是他對自己的情意有所動搖。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半點音訊沒有,可能女孩子天生就喜歡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原本的確定到現在被自己的沒有信心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打磨洗髓,變成了不確定。

是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怎麽能夠保證對方一心一意,戀著她,想著她。

越想越煎熬,好在困意襲來,沈沈睡去,終於解脫了。可是連夢也不肯放過她,夢裏的何舒穿著大紅喜袍,執手之人卻不是她,紅蓋頭下的人想必是那位夏知府家的千金吧好在時間不久,好在動情不深,她這樣安慰自己,可是淚還是沾濕了袖口。

這個月何府也是十分熱鬧,何家的小少爺鬧著要出去,何舒被關了這麽多天,急也急壞了。可是何道清不為所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法子都使盡了,奈何人家不接招,何舒黔驢技窮,可是想出去的一顆心還沒破滅。

只是他這樣混不吝的行為讓何道清愈發的惱火,心裏想著這個孽子果然是在外面不幹好事。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學會了。於是他誰的勸也不聽,愈發堅定自己的看法,這混小子就得找一個身家清白的姑娘來管著他,這樣才能走上正道。

這兩天被何鬧得家宅不寧,何道清也是身心疲憊。好不容易何舒鬧的累了,困了,睡著了,河道清這才得以接見那些管事。

進了書房,只見書案前一排人垂首恭恭敬敬的站著,何道清不慌不忙的越過這些人在書案前前坐下。

“怎麽回事?”底下的人頭垂得更低還是一聲不吭,河道清一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交代下去的事情,又沒有辦好。

從何舒被帶回家的那天起,何道清就將他在外面的底細查了個底兒掉,老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將何舒成天在鋪子裏做的那點子事,一字不落的匯報給他了。

一個半點根基也無的農家女子,也配給他們何家做兒媳婦,虧得這個蠢兒子還還以為自己瞞的絕好,殊不知他現在就是一張紙,紙上寫的什麽他這個做父親的早就能背下來了。

知子莫若父,這小子從小就固執,這件事情既然在這小畜生身上行不通,那他索性拿外頭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作伐子,從她身上下手,讓她在鎮裏混不下去攆她走總行了吧,是以,這幾個站在下頭畏首畏尾的廢物才能給他找下這般氣受。

“一群飯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幹什麽?”何道清這話一出口底下有人不服氣站出來。

“不是咱們不爭氣,是那姑娘太聰明了,無論使出什麽招數來,她都能一一化解,我們請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人話音一落,就被河道清瞥過去的眼神嚇得又閉上了嘴。

“辦事不利,還敢頂嘴,想挨板子了吧?一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你們還幹得了什麽!滾下去領家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