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馮漫漫奇怪這個時間張師傅會來她家，“你不是和張嫂回老家了嗎？”

“小姐，有個人想見您。”張師傅捏著帽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誰？”

“您跟我來吧。怕去晚了就見不到人了。”

馮漫漫心臟快速跳動：“是世光出事了？”

“席總？”張師傅憨住了。很快回過神，連連搖頭，“不是席總。不是席總。小姐，您跟我走吧。我絕不會害你的。”

馮漫漫點點頭。穿上李春芳遞過的羽絨服坐上張師傅的車在夜色中離開。

張師傅開車在一間私人診所門口停下，馮漫漫剛下車。一個護士就來帶她進去。

護士腳步急促，馮漫漫也不由地小跑起來。

一間病房的門口也站著一個護士，看馮漫漫過來。連忙開門。在馮漫漫進去後在她身後輕聲說道：“她剛打過腎上腺素，抓緊時間……”

馮漫漫的一切疑惑在靠近病床後全數解開，湯暖意半閉眼睛躺在床上。看馮漫漫過來，無力地擡擡手。示意她走近。

馮漫漫首先註意到的是湯暖意平平的肚子，她扯了個笑：“湯小姐。恭喜你做媽媽了。”

“孩子沒了。”湯暖意輕聲說道。

馮漫漫的笑凝固了。

“不過也好，一個孩子扳倒一個何淩。劃得來。”湯暖意的眼神裏滿是陰沈。

馮漫漫想說些什麽，被湯暖意制止。

“我時間不多。馮小姐，麻煩聽我說完。”湯暖意嗓子沙啞卻急促。“我和世光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包括他以為的那一次，他喝醉了，叫了一晚上你的名字，我是賤，可做不到那麽賤……”

“一切都是何淩的安排，我大學時候貪慕虛榮，借了好多高利貸，後來有個有錢的老板幫我都還清了，只有一個要求，讓我把世光從你身邊徹底搶走。對我來講，搶個男人是家常便飯，再加上世光是個負責的男人，即便他不愛我，也會為了孩子和我結婚。當時的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卻被一個人看穿了。”

憶及過往，湯暖意閉上眼睛，“就是馮總，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他居然能查出孩子真正的父親，並且把那個男人帶到我面前跟我對質，事情清楚後，他就讓人給我做了墮胎手術。”

“然後，就出了事故？”

“我的肚子本來就留不住孩子，或許沒有那個手術，孩子也保不住。當然，我也沒想保這個孩子，本想和世光結婚後再弄掉的。不過多了張不育的材料反而給了我一個更好的借口。”湯暖意眼神晦暗，“我騙了席世光，利用他的責任感騙他，一騙就騙了七年。一切都是何淩的陰謀，或許何總那時就知道了，他動用所有的力量逼著世光娶你，為了保住馮氏集團，保住世光，保住你。現在想來，如果沒有馮總當時的決斷，恐怕馮氏集團早就被何氏集團吞並，哪裏還會有反擊的機會。”

“何淩嗎？你說的那個幫你還債的人就是何淩？”

“是，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他讓我故技重施，用肚子裏的孩子圈住席世光。”

“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馮漫漫被整個故事的曲折離奇驚到。

“怎麽會是他的孩子。”湯暖意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哈哈笑了起來，“我們都不知道，席世光當年為了反抗做你們馮家的贅婿，早就去做了結紮手術。所以馮漫漫，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可能從他那裏得到孩子。”

馮漫漫驚得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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