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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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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元四年,長公主降生,明帝大悅,封號毓華,著禮部擬名。皇貴妃林氏生育皇嗣,功在社稷,堪為後宮之表率,封為皇後,入主中宮,封後大典延後舉行。

吳喜來宣旨的時候還沒念完,諺雪就覺得煩,直接讓青環把聖旨領了讓他趕緊走人,不怪她如此煩躁,天氣悶熱,她躺在床上足足有一個月未曾沐浴了,惡露已經流盡,明帝也不讓她碰半點涼水,非要她躺滿四十日,封後旨意什麽的又不能讓她涼快半點,她覺得自己全身都要餿了。

青環有些同情,覺得自己需要幫偉大的母親一把,將明黃卷軸一放,出去偷偷提了兩桶涼水,看得諺雪差些喜極而泣,看著她讚許的眼神就差沒說“總算本宮平日沒白疼你。”兩人暗搓搓地就著兩桶水洗洗刷刷,諺雪覺得洗完身上都快蛻掉一次皮,舒爽不已,不想青環還未將犯罪現場收拾完畢,門外便傳來明帝駕到的唱和聲,諺雪當機立斷讓青環從後窗逃走:“去鐘離那躲一躲,他立此大功,看在他的面色,陛下才不會遷怒於你。”

幾乎是青環前腳爬出,明帝便推門而入,眼見的便是一地水漬和換過中衣的諺雪肩上濕漉漉的頭發,既驚且怒之下指著她說不出話來,轉而拂袖離去。

沒有被當即斥責,諺雪奇怪卻不覺得慶幸,她沒有天真到以為會這麽容易地過去,果然明帝去而覆返,一手舉著一個小型木盒,一手拿著一柄戒尺和一塊板子,給了諺雪一個“今日和你算算總賬的眼神”,看得諺雪上下牙齒都開始打顫。

明帝將刑具放在一邊,將木盒遞給她:“自己打開。”

諺雪接過打開蓋子,見到裏面放著的一卷系著紅繩的斷發,心虛地連頭都不敢擡了。

“說說吧,這是誰的頭發。”

“……我的。”

“斷發之意為何?”明帝的語氣開始不善。

諺雪撇了撇嘴說不出口,明帝取過那柄戒尺在手上掂了兩下,盯著她發出了尾音上調的一聲“嗯?”

“人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毀損,斷發意為恩斷,同接受此物之人義絕。”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左右飄忽就是不敢對上明帝的目光。

“恩斷義絕是吧,很好。自己去把那件小衣換上,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別忘了我的規矩。”諺雪知道今日不能善了,聽話些許能少挨些罰,手腳利落地取過那件小衣,剛要轉去屏風架後換衣,瞥到盯著她的明帝,眼珠咕嚕一轉,把心一橫,上了塌背對著他就開始解起了中衣。

明帝也不出言阻止,以手摩挲著溫潤生涼的戒尺,好整以暇地看著榻上之人緩慢地抽開腰結,衣襟下翻,一寸一寸地露出由於浸浴而不著寸縷的內裏,瑩白肌膚上還帶著水汽,脫完中衣諺雪也不急著穿上那件素白雲錦的裏衣,一手掩胸側過身子斜了明帝一眼,一手撚起裏衣才背過身去開始穿戴,落在明帝眼中頗有些媚態橫生的味道,一閃而逝的雪峰被玉手掩住壓出誘人的形狀,轉而只有兩片布料堪堪覆蓋的翹臀露在外面。明帝不由自主地咂摸了一下嘴,全未料到小人兒還有這樣嬌媚的時候,他恨不能欺身上前一親芳澤,生生忍住欲念,咳了一聲清清嗓子道:“轉過來。”

不用晾臀了?諺雪心中暗喜,急忙轉過來身來面對他跪好,無辜地望著他的雙眸亮如秋水,明媚中透著狡黠。

明帝才不承認經歷方才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如果讓他繼續對著她的雪臀極有可能把持不住,對她示弱討好的神色完全不買賬地板著臉道“說說吧,從上回出逃到如今,犯了多少錯,一樣一樣地坦白,少報一樣二十戒尺,想清楚再答。”

諺雪很是乖覺地答道:“一為出逃,二為送你斷發,三為擅闖壽康宮。事不過三,臣妾錯了,陛下饒了臣妾吧。”她幾乎不對他自稱臣妾,此番將來,頗有一番妻子向丈夫撒嬌求情地意味,明帝的臉色卻沒有稍霽半分:“不用急著認錯,待會有你求饒的時候。只有這些?你方才是在做什麽?”

沐浴之事諺雪很是冤枉,垂下眼簾委委屈屈地道:“都已經一個月了,三伏天不讓洗澡誰受得了。”

明帝聽了更加不悅:“還敢狡辯。太醫都說了你最好產後四十日都不能受涼,生產時那般兇險,如今身子好了就又忘了。”

諺雪說不過他,撇著嘴不說話心中不以為然,明帝坐到一旁的貴妃塌上,冷著臉道:“你還委屈?犯了這四樣大錯,哪一樁哪一件不是不顧自己的身子肆意妄為,你可曾想過,若你和毓華有些什麽,我該是何等傷心?”

諺雪被訓的有些羞愧,垂著頭懨懨道:“我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日後一定聽你的話不再亂來,就饒了我這次吧。”

“想得到美,每樣十下板子十下戒尺,再加上你方才說漏的那樣,正好好是整百之數。”說完諺雪霍然擡頭,看看那柄接觸過幾次的戒尺和一旁打磨地油光發亮的檀木板子,再看看明帝冷肅的神色,當下咬住嘴唇有些泫然欲泣,明帝不理直接拍拍自己的腿道:“還不過來。”

諺雪一步一磨地挪過來,到明帝近身之處被一把拉到膝上趴好,熟悉地面朝下姿勢。

明帝挑開臀上的兩片布料,取過檀木板子置於其上,微涼的觸感讓諺雪楞是在三伏天打了個寒顫,還未反應過來,板子就以雷霆之勢落下,三寸寬一尺長幾乎可一橫蓋兩片臀肉,薄薄地板子砸在臀肉上生出“啪啪”地脆響之聲,諺雪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在其可怕的攻勢下陷下又彈起,痛感通過皮層滲入肉裏,責打過半之後明帝便發覺原本盈白的翹臀泛出粉紅的顏色,暫歇下來,用手給她揉了揉。

諺雪剛喘口氣那人又郎心似鐵地拿起板子,“啪啪啪啪”打得嬌臀猶如不堪承受疾風驟雨的粉潤的桃花,諺雪緊閉牙關承受痛感,二十下後風收雨歇,臀肉在明帝眼皮底下巍巍地顫動,散發著熱氣的嬌臀就像一顆成熟的蜜桃,誘人不已,明帝有些後悔將數目定的太高擡手撫上嬌臀,諺雪身子就跟著一顫,由於上身俯得低,依稀可見腿間花心收縮,看得明帝呼吸一滯。

二人做了一年的夫妻,連孩兒也生下了,諺雪豈會不知他此時境況,為了拯救身後某處顧不得嬌羞,從他腿上彈起就直接投懷送報,讓明帝驟然軟玉溫香抱滿懷還不算,胸前兩團跟著貼上明帝胸膛,考慮到前兩次的失敗經驗,諺雪直接將朱唇送到他的嘴邊,貼著的半邊身子還不忘扭動兩下。此番媚人攻勢之下,明帝再把持不住,托住她身子便攻入牙關與其香舌交纏,一手將她裏衣扯下,直接握住了一團綿軟,酥麻之感引發的一聲嚶嚀被明帝含在嘴裏發不出來,那件裏衣半掉不掉地橫在兩人中間十分礙事被一把撕開,明帝隨即離開小人兒甜美的檀口,看著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全無遮蔽的諺雪嬌喘微微地倚在自己懷中,不由眸色一暗,抱起諺雪放到了榻上。

明帝又在她耳廓上舔了一把,帶著痞氣壞壞地笑道:“方才是誰撲過來的,這會而又在這羞得不行。”聽得諺雪耳垂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不及將他推開,身下就被一灼熱堅硬之物進入,這樣以坐姿歡好頂入得太深,諺雪忍不住媚吟出聲,叫完便差些咬了自己舌頭,她完全不敢相信方才的□□是她發出來。

明帝聽來十分受用,開始律動起來,搓弄得她不知今夕何夕,諺雪不知自己在他手下丟盔棄甲了幾次,直到吳喜和青環來拍門問膳才放過了她。

事畢諺雪枕著他一臂,累得幾乎要沈睡過去,明帝一手纏著她的頭發一邊問她:“這次被你糊弄過去,下次再犯絕沒有這麽好過。”諺雪默默在心中發出一句嗤聲,心道大不了下次如法炮制,感到某人悉悉索索地拿她的頭發玩個不停,一睜眼便見他將彼此的一綹長發打了個結,捏了她的臉笑道:“看在今日你我同心結發的份上,斷發之事就繞過你算了。”諺雪聽了心下十分熨帖,對他展顏一笑,毫不吝嗇奉上一枚香吻,淺淺一吻卻十分撩人,又把明帝的火氣勾了上來,再次俯身壓了上去,不顧諺雪推拒著說“不要”,直接撚著她耳垂道:“太晚了。”

青環聽著裏間響動羞紅了臉,吳喜繃著面皮道了句:“得,且等著吧。”最後還是小公主哭鬧著奶娘也哄不好,宮人們才大膽拍門,成功阻撓了帝後二人的不知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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