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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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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宮任她求饒半晌不應,待得青環求德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知道她是怕了,才緩聲道:“得了主子青眼是咱們做奴才的福氣,但也不能因此就由著主子的性子來,該勸諫的時候就得規勸著些,不然主子出了什麽事,再大的福氣也會變的沒福氣了,你明白嗎?”

青環明白這是不要自己的命了,一吸鼻子收了在眼眶裏的眼淚,忙不疊地把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似的,本以為這就結束了自己可以回到boss身邊然後洗洗去睡,卻聽到秦尚宮接著道:“雖說你已經意識到了,但此事還是必須給你一個教訓,去墻那裏脫了褲子跪好。”

青環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情況,罰跪壁角就罰跪壁角好了,脫褲子是幾個意思?

看她楞在那,秦尚宮拉下了臉,沈聲道“還不快去?”

思索片刻覺得小命要緊,趕忙起來走到墻邊跪下,膝蓋的刺痛倒在其次,這褲子她是脫還是不脫啊?青環摸上系著汗巾子的腰繩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秦尚宮沒有給她過多的時間糾結,幽幽道:“要是本司親自動手,懲罰翻倍。”

青環終於明白過來自己是要被打屁股了嚶嚶嚶,想著“容嬤嬤是個女人”,只是被打一頓總比丟了性命要好,心一橫將外裙一撩,腰繩一抽,中衣綢布和汗巾子一起掉在了膝上。

秦尚宮有心立立規矩,取了竹篾沒有立刻罰她,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過去用竹篾點了點青環的腰身:“趴下。”

青環被迫伏低了身子,臉朝下,雙腿跪直,屁股羞羞地對外,臉紅的像煮熟的大蝦。青環不知在這宮中她能被最高尚宮親自懲罰在宮中是多大的殊榮,平日尚宮居裏的女官犯了事秦尚宮只是按著規矩傳杖,在她手裏被教訓過的也就只有年幼的明帝和曾經的典儀。

想來這主仆二人,主子太過聰明,丫頭又太過愚笨,都不讓人省心,秦尚宮親自動手也不是就有多喜歡青環,只是青環到底是雪丫頭中意的人,少不得她這把老骨頭上手幫著□□□□,這樣關了房門教訓,青環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頭能就此警醒,也顧全了皇貴妃的臉面。

想著秦尚宮一手按著青環的腰,竹篾抵在臀肉上問道:“說一遍錯處。”

青環抖著嗓音道:“奴婢沒有即使勸諫主子,日後必定勤勉當差。”

“日後當差腦子拎不清楚的時候就想想今日。”話畢,竹篾如雨而下,抽在青環臀上,開頭十下全數砸在臀峰處,細細紅痕匯集一條分毫未錯。

青環吃不住疼叫道:“痛,尚宮大人饒命。”您倒是換個地方大啊,再抽就要破皮了啊馬淡。

“還早著呢,給我忍著痛,不許叫出聲來。”手上不停,細細竹篾條親吻了青環臀上每一處肌膚,“嗖啪”之聲不絕於耳,不久整個臀部都印滿了紅色長方的腫起,就如陽刻圖章一般,最後幾下落在臀腿交接之處換得青環克制不住痛呼出聲,很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行了,收拾齊整回你主子那去吧。”秦尚宮也不計較青環挨打不守規矩地亂喊亂叫,瞧著差不多給這丫頭緊了皮子就收起竹篾放她回去。青環楞了一會才明白一吸鼻子迅速提上褲子,摩擦到痛處又“嘶”了一聲,“撕”完有些害怕又低著頭用餘光瞥著秦尚宮神色,發覺“容嬤嬤”沒有和她計較的意思,蹲身對她一福就以光速遁出了房門。

這丫頭被教訓完竟是連謝禮也不會!秦尚宮治理宮務這些年從未見過這般不懂規矩的宮女,真是只有諺雪那般跳脫的主子才會看上這不知規矩的丫頭,尚宮不禁搖頭失笑。

諺雪早膳用到一半,就見青環像逃命似的沖進來,站定之後不停喘著粗氣,好半天才記得行禮,諺雪瞥了眼她外褲膝蓋處的灰塵和褶皺,知道是被嬤嬤罰了,也就沒問她是怎麽了,只賞了她杯茶順順氣。

青環也不客氣,接過茶杯就一飲而下,喉頭滾動發出不小的聲響,周圍宮人從未見過像青環這樣喝茶如牛飲一般的人,都掩嘴笑了起來,諺雪無奈道:“茶不止這麽一杯,你慢點喝。”

青環放下茶杯,大大舒了口氣才道“主子,若不是托著你的面子,奴婢這條小命今日就算是交代了。”

“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在這嗎,沒那麽嚴重,不過此事說到底你也是受我的牽連。”諺雪知她有些被嚇著了,試圖寬慰。

青環深刻地意識到這是在boss面前刷好感的最佳時機,狗腿道:“哪的話,這麽點小傷算得了什麽?為了主子,不要說是被訓誡,就是上刀山下油鍋……”

諺雪擡手示意她打住:“這倒是不必,若是真有如此危險行徑,我也會找會武之人。”

這是妥妥的被嫌棄的節奏,青環有一種這頓打白挨了的節奏,頓時覺得人生無望,忽地又聽boss大喘氣:“不過念你此番被我牽連,這些是賞你的。”說著兩位宮人分別呈上了一個錦盒和一托盤的藥品。

好奇心使然,青環先是打開了錦盒的蓋子,一下就被裏面的白花花的銀子閃瞎了狗眼。一錠像是十兩,盒中每排五錠每層兩排,這個盒子裏看著能裝兩排,一般來說boss出手大方不會傻缺地在地下一層放石頭,那她一下就有了兩百兩銀子,要知道如今所在這個垣朝的物價很低的,有了這筆“巨款”她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小富婆了!沒想到挨了個打就讓boss對她另眼相看,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她就可以升職加薪,出任CEO,這邊應該是最高尚宮,嫁給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啊有木有!真是想想都覺得很美好。

諺雪對她那副蠢樣子很無奈:“這些銀子是給你的,那幾瓶藥其中活血化瘀的紫金散是給你的,其他幾瓶治內傷的是給鐘統領的,你一會就給他送去。”

“給那個死太監送藥做什麽?他受傷了?”

諺雪差點一口粥噴出來:“誰告訴你鐘離是太監?”

青環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沒人告訴我啊,這不是很明顯嗎,身為男子卻五官陰柔面如傅粉,長得和廠花差不多。”想到那日在市集兩人初次交鋒自己完敗,青環不情願地推脫道:“換別人去送吧,我留在這陪主子說話。”

諺雪沒註意到“廠花”一詞,只是覺得如果留這個活寶在這,她的早膳肯定會克化不好:“不行,鐘大人因為本宮挨了型杖,本宮不方便親自探望,你身為本宮身邊的大宮女,派你去送方顯誠意。”又看青環還是一副充滿怨念的神情,諺雪將臉一板威脅道:“不想去也罷,蕪蓮,把銀子收回去。”

青環一聽心說不好,一把從蕪蓮手上奪過錦盒,看著蕪蓮和鐘離如出一轍的冰山臉有了裂縫,對她羞澀一笑,又轉向諺雪道:“主子哪的話,奴婢先回房換身衣裳,待會就給鐘公公把藥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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