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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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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嬤嬤走得遠了,諺雪把縮了縮身子,把頭埋在被子裏,錦被碰上背後的紅腫,摩擦出痛意,心卻是暖的。被子頃刻又被掀開,諺雪看見秦嬤嬤手中的戒尺,上下牙齒開始打顫了,搖著秦嬤嬤的手臂,“嬤嬤,諺雪錯了,以後再不會了,饒了這一回把。”

秦嬤嬤在她臀上揚手就是一下,“這話說了幾次了,哪回也沒見你長記性,不好好給你立立規矩真是不行了。”說著,褪下了諺雪的小衣,眼見本來膚若凝脂的雪白雙丘已經滿目通紅,臀峰有一些紅腫,方才不過掌摑了十幾二十下,竟成了這個樣子,這孩子的皮膚也真是嫩,秦嬤嬤替諺雪揉了揉,“你私自跑出去的過錯自有人管教你,但典儀不把老身的話放在心上,斷不能饒,看你才剛回來,也不多打你,就二十下,好好受著,再不長記性,下次就沒那麽好過了。”

“啪”的一聲,戒尺重重落在臀峰上,深陷之後彈出,痛意迅速蔓延。諺雪咬唇忍著,身子本能一斜,心道嬤嬤愈發手黑。

秦嬤嬤打完一下頓了頓,將因諺雪掙紮而散下的裙擺重新撩了上去,一手按住她腰,一手拿著戒尺打下去,“啪”,“挨打還這麽不老實。”諺雪被按住不敢再動,只怕再不乖乖受罰,更要激起嬤嬤的怒氣。

秦嬤嬤看著諺雪雪峰被戒尺責打之後血色回覆過來,繼續揮著戒尺,又急又快的連續五下,平行分布在諺雪臀上,留下五道楞子,漸漸顯出紅印,諺雪受不住,偏過頭看著秦嬤嬤“嬤嬤,疼,諺雪受不住了,饒了我吧。”

秦嬤嬤看她嬌臀愈發腫脹,到底不忍,放下戒尺,只用厚掌繼續拍打。諺雪不及感念嬤嬤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只覺嬤嬤肉掌落在自己身上,比那冷冰冰的戒尺好不了多少,可憐背後某處已是尺印掌風交疊,痛感疊增。諺雪聽得身後擊打聲響,只把頭更往被子裏拱了拱。

終於,最後略重兩下打得諺雪身子一顫,“可記下了?”嬤嬤有些心疼她已經腫脹帶紫的臀部,嘴上還是不忘鞏固教育成果。

“記下了。”諺雪輕聲應著,手欲撫向身後,被嬤嬤一下打掉,“別碰。”轉身取了藥回來。

“嬤嬤,我自己來。”受罰已是羞窘非常,上藥還是自己動手好了,正要接過藥瓶,卻被秦嬤嬤眼風一掃,眼見嬤嬤的大掌又要落下“剛教訓過,又不聽話了是吧?”諺雪無法,只能躺著讓嬤嬤上藥,又聽嬤嬤念叨“在我這兒還害羞,再別扭我讓燁霖給你上藥,看你羞不羞。”藥敷上初感清涼,轉眼又變的火辣一片,諺雪更為難受,扭著身子“嬤嬤,我自己來就好。”“啪”,“啪”兩下,某人終於安分了。

上好了藥,嬤嬤幫諺雪穿上小衣,輕輕放下裙擺,改好錦被,坐在床沿,將她落在額間的碎發夾到耳邊,嘆道“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呢?”

“嬤嬤.......”聽到這話,諺雪越發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是註定為你們兩個操一輩子的心了。還和他鬧別扭呢?”

諺雪方才還小兒女嬌態的嗔樣,轉瞬笑意隱去,淡淡應是。

嬤嬤見她如此,知道兩人往後有的磨了,也不好多說,只讓他們自個磨去,“行了,也不多問你,只一點,不管他做了什麽讓你恨不能離宮自去,既然回來了,鬧歸鬧,多少體諒著他些,朝堂上的事,老婆子不懂,單看他沒一日得閑的.......”秦嬤嬤念叨著,看她眸色一暗,盈盈有些水色,忙住了口,“快亥時了,往常這個點你該喊餓了,想吃什麽嗎?”

“嬤嬤,我想吃元宵。”諺雪一聽,立刻喜不自勝。秦嬤嬤見她這吃貨的樣子,恨不能在她身上再來幾掌,“大晚上的吃什麽元宵,不怕消不了食,晚上睡不安穩。嬤嬤給你去做,不過說好了,只許吃五個。”諺雪眼神亮亮地不住點頭,秦嬤嬤的元宵最好吃了。

慕燁霖批完折子回來的時候,諺雪已用完夜宵他看她趴在榻上的小樣子就知道嬤嬤教訓了她,揶揄地說“被嬤嬤教訓了?”

諺雪面上一紅,不去看他。

慕燁霖暗笑一聲該,自己褪去明黃外袍,剛掀開錦要鉆進去,卻被諺雪冷冷一瞪,“你,出去。”慕燁霖不怒反笑,他們這樣這樣很像鬧別扭的小夫妻。諺雪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男女禮防,皇上不甚在意,臣下還要名節呢。”

“你不是江湖中人嗎,該是不拘小節才是,至於名節嗎,你若願意,現在即可給你名分。你我之間,真要變得如此生疏嗎?”燁霖說著已擁她到懷中,卻不想她悶哼一聲,碰到傷處,慕燁霖欲替她驗看傷口,卻聽她冷冷開口,“你敢就試試,就算沒了武功也不是任你擺布的。”

慕燁霖嘆了口氣,小心地不碰觸到她的傷口,命人熄了燈,說了句睡吧,把頭埋在她如瀑青絲之中,貪戀她的甜美,慢慢睡去。

四周一片沈寂,諺雪難以入眠,側頭看他在黑暗中不太分明的睡顏,雙手環著自己的身子,傳來熱力。

自從被他發現心血不足,終日手足冰涼便日日擁自己入眠,從未越雷池半步,身後的腫痛上了藥已消了許多,但仍在暗暗叫囂,甚至勾起了第一次被他教訓的記憶,那日的痛早已忘了,只是那種無助尷尬的感覺,仿同昨日一般,提醒自己與他的糾纏。

當時才進宮不久,還未被嬤嬤發現這諸多陋習,只終日伴君之側負責整檔理案兼整理暗衛情報之事,只覺的大垣明帝表面溫潤如玉,性子不急不躁,謙謙君子的樣子只是迷惑百官的假象,實則皇室辰樓秘術,暗衛密探,耳目遍布天下,甚至隱隱欲探邊境大漠之勢,世家門閥在他徐徐圖之之下分崩瓦解,運籌帷幄手段果決絕不再任何人之下。當世三大家族已三去其二,只餘高氏一族還在苦苦支持,甚至還與青州藩王結黨營私欲謀不軌。

那日影衛密保右相高甫在京畿之地的最大據點,而明帝正與眾臣廷議出使北疆之事,諺雪只恐稍有拖延夜長夢多,而無明帝手諭,她無權調動辰樓影衛,故只身前往,一舉端掉那個據點,順帶取回高甫與青州藩王通信的憑證,稍稍耽擱之後回宮,等回到宣德殿已近傍晚,她向慕燁霖簡述當日之事,隨即拿出通信憑證。

本以為他會感念她一日辛苦,最多責怪擅作主張,隨即研究那幾封信件,卻不想他既不接過信件,也不開口,只定定看她,盯地她心裏打了個突。

當時二人只是略略相交,並不熟稔,見他如此,她心中雖隱隱明白,卻懶怠再說什麽,於是托辭回房,不料轉身時被他一把拽住右手,顯出她單衣右臂的一條裂口來,兩三寸的裂口顯出她一段白藕玉璧般的手腕,並無傷口,只是一道紅印,似是劍鋒力竭所致,她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慌亂,不住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桎梏,只是他鐵掌之下哪能掙得開去,她氣急威脅再不放手休怪她用內力震開,到底還有君臣之儀在,何必弄得兩相難堪。

想到此處,身側的他倏的睜開了眼睛,她心頭一慌,忙閉緊雙目裝作已然睡熟的樣子,他湊近,親吻她的臉頰,這裝睡的傻樣子以及方才看了自己許久的舉動讓他心頭一暖,親撫玉顏,又苦笑,她的雪兒,真當拿捏住了他,他該拿她怎麽辦呢?

猶記得第一次教訓她,正握住了她的手腕,本打算好好訓斥她一頓也就算了。她是是文師父的徒兒,他雖拜托恩師求才相輔,但也需護住她的安危才可。卻被她一句兩相難堪勾起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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