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摸他，谷汀唰的一下睜開眼睛，是木子……又來這招，就那麽空虛嗎？

呵~脫光了？既然送上門來，那不做白不做，谷汀翻身沒有前戲直接開始排兵布陣。

“啊……疼。”木子輕呼。

谷汀邪笑著說：“疼就忍著。”

******

天還沒亮，谷汀就被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吵醒，一陣驚天巨響後終於消停，他閉上眼繼續睡。

“劈裏啪啦，劈啪啪，啪啪啪……”

谷汀有些煩躁的坐起來，盯著某處發了會兒呆又躺下，旁邊的木子就像失聰一般呼呼大睡，他用手撐著身體從木子邊上床頭櫃那拔下充電器拿過手機。

“新年快樂。”他群發了所有認識的人。點開她媽的聊天框：“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媽媽：起這麽早？

谷汀：嗯，被外面鞭炮吵醒的，媽媽你也早。

媽媽：短信一會兒響一會兒響把我弄醒了。

谷汀：好吧，媽媽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媽媽：上班了還要紅包。

谷汀：上班了就不能要紅包了？

媽媽：別人家小孩上班了父母就不給紅包了。

谷汀：那是別人家。

媽媽：行啊，我給你，你回來拿。

谷汀：……

媽媽：你看，我給你你也拿不了。

谷汀：……（他能想象到手機那頭他媽笑的特得意）。

媽媽：過完年什麽時候回來？

谷汀：……不知道呢。

媽媽：什麽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谷汀：額……

媽媽：什麽時候？

谷汀：再看吧。

媽媽：再看？

媽媽：隨你吧，我也管不了你。

谷汀：……

媽媽：我繼續睡了。

谷汀：奧……

谷汀沈著臉關閉對話框。那什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睡眠不足不想玩游戲，他點開讀書軟件，正好白天，可以看他有點怕怕的《盜墓筆記》。想象力太豐富就是這點不好，不是很恐怖的劇情被自己腦補的特嚇人。

大年初一呆在家，大年初二起去拜年。全國各地都是這種習俗，谷汀今天賴床上看小說直到天光大亮才起床。

下樓時木二嬸和木奶奶她們正在包餃子（？），額……好像和他吃的不太一樣。

糯米粉包芝麻糖的餃子（？），還給包成老大一個半圓形（？），軟趴趴的放在竹篩裏面。谷汀想幫忙但她們沒讓，說就坐那看電視就行，想想自己也不太會包餃子就老實的坐那兒看她們包。

“小汀你把爐子打開，裏面有土豆。”木二嬸一邊包一邊對谷汀說。

沒吃早飯是有點餓，谷汀拿東西挑開爐子上的鐵板，內爐邊上圍了一圈土豆，他拿出一個趕緊扔桌上用手摸摸耳朵，好燙。

“哈哈……小汀，邊上有筷子。”木二嬸擡下巴示意鐵板旁邊就有筷子。

谷汀笑了下：“沒註意，二嬸，辣椒在哪裏？”

“這兒呢。”木嬸嬸往旁邊移了下露出她身後櫃子上的辣椒。

G省這邊特別喜歡吃油榨土豆和烤土豆，沾上辣椒面吃著特別巴適，還有用醬料伴著魚腥草沾著吃也巴適得很，但他不喜歡。

谷汀頭一次吃魚腥草時漱了很久的口。這世上咋有這麽難吃的菜呢，比苦瓜還難吃，然而木子這邊的人吃著特別香，這時候谷汀就會用一種看大佬的眼神看著他們。

他一口吃了四個才覺胃裏有貨，土豆消化快易發胖。谷汀覺得他體重可能就是這麽上來的。

沒多會兒餃子就包好了，木二嬸拿過一口裝了半鍋油的大鍋。他看著木嬸嬸把豆腐切成小三方放鍋裏炸至金黃撈出瀝油。

他還是頭一次知道豆腐果子是油榨的，還說呢，怎麽他在家洗豆腐果子洗的滿手油。

現炸的豆腐果子特別香，木二嬸讓谷汀拿碗裝點沾辣椒面吃，他擺擺手說不用了。

燒菜油還能跑掉點，就這樣吃也太油了。

三四塊豆腐炸出一大盆豆腐果子。木二嬸把東西收拾好開始做午飯，谷汀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出去溜達溜達。

額……這什麽？白色的毛？還帶血？谷汀出門右拐就在墻根處發現一推絨毛毛。

木二嬸這裏也有山，但都是那種巖石一樣的山，沒幾棵高大的樹多數是小型灌木。木二嬸住的這一片是特色的G省民居（廢話），也有幾戶少數名族，但谷汀沒看到有穿名族衣服的人，看來電視都是演的。

谷汀回來時木子已經起床從樓上下來，午飯也已弄好。這人是掐著點下來的吧？

超豐盛的午飯，木奶奶和木子二嬸三嬸一家都在一起吃（三嬸和二嬸是鄰居），就是沒有魚，也對，山裏面少河，下個山還要走很遠，估計也沒多少賣魚的。

谷汀看到有一道菜很特別，幹辣椒炒的肉末（？）。他夾了一筷子嘗了嘗，好辣，肉末挺有嚼勁，牛肉？羊肉？

木二嬸笑著問“好不好吃？”

“額……還行，有點辣，這什麽肉？”谷汀有點艱難的咽下去。

“兔肉。”木二嬸笑著說。

兔……兔……兔肉！！！他想吐了。

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吃兔肉，但他一直都把兔子當寵物來著，自吃了狗肉之後又吃了兔肉，他感覺自己有點罪孽深重。啊呸，臭矯情了。

原來那個絨毛毛是兔子，兔子，兔子……

谷汀默默哀悼一秒鐘繼續吃飯，但那道辣兔肉再也沒吃過。

飯後木奶奶木嬸嬸們一擁而上的給他們壓歲錢，木子不客氣的拿了，谷汀不好意思拿一直推托不要。到晚上時木子給他看她收的壓歲錢，他看數目不對就知道木子後來還是收了木奶奶她們給的壓歲錢。

中午飯吃的還沒消化，木二嬸就來喊和二嬸家孩子玩鞭炮的他們去吃餃子。

餃子？谷汀有點好奇糯米粉包的餃子是什麽味。

木二嬸端來一個蒸籠（？）放桌上，又拿來一碗芝麻糖，掀開蒸籠夾了一塊扁平的糯米餅給他。

這……餃子？早上還是鼓鼓的半圓，怎麽現在變大餅了？

“這是餃子？”谷汀問坐他旁邊的木子。

“對。”

“餃子不是彎彎鼓鼓的裏面包的菜嗎？”

“我們這兒的餃子就是這樣的，也是湯圓。”

“……”他……他無話可說。

谷汀用筷子分了一小塊下來，放進芝麻糖裏滾一圈，感覺就是糯米餅。他吃了一小塊就把剩下的夾給木子。

木二嬸看他不吃勸道：“吃啊，好吃。”

“飽了，糯米做的吃多了會膩。”谷汀拿碗倒了些水喝。

“土豆還吃不？”木二嬸又從爐子裏扒拉出來兩塊土豆。

谷汀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再吃就到嗓子眼了。

春節這邊也沒有娛樂活動，谷汀覺得他整天就在吃吃吃，這餃子吃完又抓了把瓜子在那兒磕，還有木奶奶給的核桃，說是自己種的，他們來遲了，好的都被賣了。

晚飯吃的也早，他吃的午飯還沒消化，這晚飯已經做好。也有人和他一樣不餓的，木二嬸家小孩都在外面玩沒來吃飯，谷汀作為客人也不好意思說不餓看著他們吃之類，他沒要別人盛飯，自己盛了小半碗慢慢吃著。

和木二嬸他們說了聲“慢吃”，他起身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看夜空。這兒的夜空特別美，滿天繁星，遠處傳來鞭炮聲，看來這邊沒有人放煙花。

“幹嘛去？”他喊住往外跑的木子。

木子一邊跑一邊說：“炸機。”

“嘖嘖……”這錢就是這麽揮霍光的吧。

他們說是只玩一塊的，但積少成多，再多的錢都經不住成天成天的炸機消耗。

谷汀他是有些笨的，麻將打牌都不會，也就會玩接火車。對於這類東西他也不想學，又不是什麽好的，學它做甚？

初二，坡上那家好像要辦喜事兒，他看到他們又是理菜又是刷鍋又是弄家畜，還貼囍字。

初四那天木子媽來給木奶奶拜年。他聽到木子媽和木奶奶她們哭訴，木奶奶說了句她以後還不是要靠木子，和她吵什麽？木子媽氣憤的說不靠她靠木江，木江好好學習肯定比她好。

木奶奶嘆了口氣說，她是老大，木子媽沈默不語，片刻又罵罵咧咧起來。

臨吃飯時，木子帶谷汀去坡上那家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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