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救星同事和黑歷史制造者一起閃亮登場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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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喧鬧法則角色出場。

身披重甲的欺淩者如同一堵高墻,將龍門狹窄的貧民窟小巷堵得嚴嚴實實。他一步步向著炎客和送葬人逼迫而來,誇張的兩片肩甲刮碰著發灰掉漆的墻壁。

面對這樣高大強壯的對手,技巧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技巧能洞穿欺淩者的防禦嗎?一旦這個大家夥奔跑沖撞起來,這裏的所有人,不論是羅德島的兩位幹員還是敘拉古的黑手黨們,一個也逃不掉。

然而在場的兩位幹員心理素質都十分不錯。送葬人前進的腳步只是稍作遲疑。他飛快地給手中的博萊塔更換彈匣,頂端雕花、紅色底火的特殊彈藥被推入槍膛。然後他凝神,灌註源石技藝在指尖。

法術代替撞針叩擊底火,博萊塔92F槍口赤炎噴吐,轉瞬間十五發彈匣打空!

一把小口徑的半自動手槍硬是被送葬人打出了“決鬥者”轉輪槍的效果。十五發特殊子彈劃出一片誇張的扇形,全部爆炸在欺淩者堅硬的胸甲上。

高大的欺淩者竟然被他硬生生逼得後退了半步。鐵甲雖然阻擋了槍彈破片的襲擊,卻無法避免遭受傷害。欺淩者胸前的那一排凹坑就是明證。發生形變的鐵甲刺入胸口,輕易無法拔出,迅速解決了剩下兩名西西裏人的炎客從送葬人身後提著刀飛奔而來。他高高躍起,一腳踹在欺淩者胸口凹陷的甲片上!

體型巨大的敵人搖搖晃晃地揮舞著覆蓋重甲的雙臂,笨拙得像是一頭棕熊或者河馬。他被炎客的一腳踹得重心搖晃,但並未完全失衡,片刻的搖晃之後,他用兩只大手一左一右夾抱過來,向著停留在他胸口的敵人。

這是一個致命的擁抱!炎客金色的瞳孔瞬間緊縮。他在跳上欺淩者身體的一瞬間嗅到了汽油燃燒的味道,足以證明對方穿的這一身並非笨重不堪的金屬護具,而是靠汽油機械驅動的簡易機甲——這證明欺淩者遠比他想象的要靈活!

被這樣沈重的兩條手臂碾壓,他就算不死也是粉碎性骨折!

深灰的甲胄間露出一線頸肉的慘白色。如果炎客現在佩戴的是平時慣用的一長一短兩把刀,在配合源石技藝的情況下,在這樣的近距離裏他足以一刀斬斷欺淩者的頭。但他現在手裏只有一把刀刃長約32cm的“鳳凰”,用它來割欺淩者的喉,難度基本相當於用裁紙刀切西瓜,還有可能被上下的甲片卡住刀身。於是他只能乘著兩條機甲手臂還未合攏,迅速地一腳踩上欺淩者肩頭,一個後空翻落回送葬人身邊:“你會爬墻,對吧?”

“爬……墻?”

“字面意思的爬墻!”炎客掃了一眼他身邊金發整齊打扮乖巧的送葬人,心想自己怎麽忘了,自己的這位同事一看就是五好學生乖寶寶,估計上學的時候從來沒做過爬墻溜號這種事。

他自己當然不是靠逃學練的爬墻技術,卡茲戴爾也沒有什麽學校能讓他讀。只是刺殺潛入的時候必須要會那麽一點壁虎游墻功。眼下的情況絕對不能繼續和已經被激怒的欺淩者硬拼,對方已經做出了向前沖撞的準備動作,他們只能抓緊時間從他們身旁的某面墻頭翻走。

“不用擔心,我們的援兵到了。”送葬人淡淡地說。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淩厲的女聲從欺淩者的背後響起:“所有人趴下!捂住耳朵!”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影響力。炎客幾乎是下意識地俯下身捂住雙耳。下一刻,洶湧的槍聲和子彈撞開鐵甲的銳聲如同暴雨一般湧來,震得地面都隱隱作響。金屬的甲胄在無數子彈的沖擊疊加下加劇變形,化作向內的金屬尖刺,一枚又一枚,推入欺淩者的後背,磋磨欺淩者的脊骨。

巨大的身體竟然被打得一寸寸在地面上前推,鐵靴在地面上曳出兩道深而長的痕跡。

終於,他轟然一聲倒下,向前砸在地上。

盡管射手在擊倒欺淩者後的第一時間就停下了射擊,過於密集的彈火還是無可避免地瀉出了一些,狂蜂般的金屬子彈從炎客的頭頂上掠過,將他背後和兩側的民居墻壁打成它們的蜂窩。

那幾個癱倒在地上的西西裏人實在不頂用,早在開槍後不久,就被狂暴的槍火聲嚇得昏厥過去。

送葬人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滾臟了的毛領大衣,將博萊塔插回腿帶上,然後向著出現在小巷口的救兵迎了過去。出人意料的是,制造了剛才那陣狂暴槍火的射手竟然是一個頗為年輕的女孩,頭頂紅得發黑的羽冠和外衣下擺露出來的羽尾證明她是一個黎博利族人。女孩提著一把比她的胳膊粗上幾倍的多管左輪,腳邊散落著一大堆彈殼。

一看就是拉特蘭公證所出品的瘋子。炎客心想。

“你的同事?”

“嗯。”送葬人回頭沖著炎客點一點,“拉特蘭公證所獨立特殊職務人員,代號……”他猶豫了一下,又轉回去問那個黎博利女孩:“請問我該叫你秘藏守望者,還是神選監工?”

“這次是‘苦難陳述者’。”黎博利閉眼嘆了口氣。

炎客忍不住側過頭笑了出來。

“為什麽又改了?”在場唯一不會感到尷尬的大概就是送葬人了,這位薩科塔公務員從來不懂什麽叫作讀空氣的藝術。黎博利女孩把眉頭皺得死緊:“我怎麽知道?他們說看了一部棒呆了的殺手電影,然後不由分說就給我改成這個什麽……”

“我打斷一下,打斷一下……”炎客覺得自己已經要笑不動了。他也將手裏的格鬥刀收回鞘中,越過地上生死不明的欺淩者走到他們身邊:“你的代號不會也是什麽殺手電影裏改過來的吧,‘送葬人’?”

在他的對面,苦難陳述者十分沈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話,是科幻電影。”

“我還以為拉特蘭公證所都是……”炎客比劃了一下送葬人的方向,“像他這麽嚴肅的。”

“如果他們都這麽嚴肅的話怎麽會同意我亂改名啊!”

不錯,不錯,炎客覺得這事情有意思極了。盡管同時他也遺憾地想到,在現實面前,自己的同人小說還是不可避免地OOC了。《員工宿舍不是法外之地》第三篇裏曾經私設過“送葬人”的代號由來是某次“令人痛苦的離別”,他本來還打算在這次合志收錄的特別篇裏好好寫寫“這次離別”的……

誰能想到真相只是公證所的負責人看了一部科幻電影啊!

看來要重新擬訂大綱了,今晚的更新就先鴿了吧。羅德島裏區論壇日更大佬“教條力場”愉快地想。

“你竟然出現在龍門。也就是說,你的任務對象也到了龍門?”

戰後的空氣格外悠閑,送葬人和苦難陳述者走在前面,交流各自掌握的新信息,炎客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大大小小的事都聽一耳朵。

“啊,對,她回來了。畢竟現在企鵝物流的‘皇帝’現在身在龍門。”

“將會有什麽大事在龍門發生嗎?”

“不清楚。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看上去更像是心血來潮。”苦難陳述者說,“之前整合運動攻擊龍門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那個時候她沒有選擇回來,反而是現在回來了。我讀不懂她。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對她的行為有所了解,那麽我的任務也能結束了吧?”

“敘拉古的黑手黨也潛入了龍門。他們和整合運動同樣危險。我還是認為將會有什麽大事在龍門發生。”

“你什麽時候也有直覺這東西了?”

“這是合理推理的結果。”

苦難陳述者對此置之一笑:“那你呢?被派往羅德島之後,你的工作怎麽樣?”

“很好。”

“具體怎麽樣的很好?”

“羅德島的幹員們很關心我。有一些女幹員還在用我的名字寫小說。”送葬人說。

苦難陳述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猜你的下一句話是……”她學著送葬人冷冰冰的語氣:“‘這讓我感到困擾’,對吧?”

“不。我只是……覺得很新奇。她們寫的東西並不會真正影響到我的工作和生活。”送葬人頓了頓,“除了讓我的入眠時間稍微推後。”

“你真的會看?”苦難陳述者一臉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

“我為什麽不能看?”送葬人一本正經地反問。

“你這……算了,反正和你解釋了也沒什麽意義。畢竟你的這張臉的確很具有迷惑性。”苦難陳述者覺得自己已經掌握真相了:一些不明真相的顏控少女被她這位薩科塔同事漂亮的臉所迷惑,偷偷寫送葬人x自己的乙女向小說滿足自己的野望。可憐的姑娘們,你們一定不知道這家夥在戰場上有多兇殘。

呃……可憐的苦難陳述者,只能說真相比你的腦補更加兇殘。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回了年宵花會。炎客循著記憶,找到了那輛被他托付了西柚紅色萬年青的花車,卻發現原本憨厚的豐蹄族老板不知去向,代管花車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她有一頭色澤艷麗的藍色長發,紮著老板的大圍裙,正背對著他們擺弄車上的盆栽位置,頭頂白色的光圈和背後一對破碎的天使黑翼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你怎麽在這裏?”苦難陳述者如臨大敵。她幾乎要把她的左輪槍舉起來了。送葬者不明所以,卻發現站在他身後的炎客也開始活動手指,一副開打之前的陣勢:“百聞不如一見啊……”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莫斯提馬!”

“啊呀,聽見了聽見了。”藍發的墮天使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將垂落胸前的一綹亂發重新撥回腦後:“幾位客人是要買花嗎?”

下一秒她動作靈活地一低頭,閃過了沖她而來的薩卡茲斷魂掌和黎博利奪命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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