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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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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久紀一臉懵逼地被金木按到那把椅子上坐下,被他整理好衣領還打理好頭發,然後就那樣坐著,看他一頓騷操作把壁虎打的嗷嗷叫。

發、發生了什麽?

在久紀視線死角掏出那條蜈蚣,避免他看到後氣的跳起來把壁虎再撕一次加重傷情——金木覺得他一定能做的出來——親手把壁虎打趴下後,金木轉頭便看到久紀臉上一片空白,茫然地看著他。

近百平方米的場地因為剛才的激烈交戰變得一片狼藉,只有久紀坐著的椅子周圍像是被劃分到了另一個空間,從頭到尾沒受到一點波及。

他的久紀,就像是坐在富麗堂皇的宮殿中的小王子,不用操心任何問題,不用擔心任何麻煩,只需要優哉游哉地坐在那裏,看著他,並且只看著他就好。

勾起唇角,金木用赫子敲斷壁虎的膝蓋骨免得他逃跑,轉身走向久紀。

眼看著金木朝自己走過來,久紀一個激靈,心跳不自然地加速,同時有些不安地用右手捏了捏左手。

剛才揍壁虎的金木,真是讓久紀找不出和以往金木一絲相似的地方。攻擊毫不拖泥帶水,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殺氣四溢,招招見血,頭一次讓久紀在他身上看見了喰種的影子……不,那時候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合格的喰種。

完全不知道金木身上發生了什麽,也琢磨不清他在想什麽,久紀心裏直打鼓。

他現在又要幹什麽?揍完壁虎覺得累了,想補血補藍所以要過來吃了他嗎?

金木單膝蹲下,四根赫子親昵地纏住他的腳腕,和它們的主人一樣溫順的像是只小鹿。他伸出右手,順著久紀的手臂小心地攀爬上他的肩膀。久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緊張地垂下眼看向他的手,蒼白的皮膚和黑色的指甲形成鮮明對比。

然後,眼前一白,久紀莫名其妙地看著金木伸到自己嘴邊的另一只手。

“久紀,咬住我吧,正骨很疼的。”那雙異色的雙眼擔憂地註釋著他。

一瞬間就褪去了所有的攻擊性和戾氣,留在他面前的只剩下最柔軟的內芯。

他還是那個金木。

所有的緊張、不安和恐懼,剎那間煙消雲散。

久紀突然有點想笑,於是也就笑了。

“沒事的。”久紀拂開他的手,隨意活動了兩下自己“受傷”的那只胳膊。“我的衣服是特制的,剛才的攻擊沒有傷害到我。”

“真的?”

“真的。”久紀露出微笑。

聞言,金木明顯松了口氣,視線又落在久紀下巴上的血跡。那是他剛才吐出來的,大部分都已經幹了。久紀註意到金木的視線,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幹掉的血巴在臉上很難受,他擡起手正欲擦拭,手腕被金木攥住,他的臉突然在眼前無限放大,久紀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黑暗中,只能感覺到有濕熱而柔軟的東西在他嘴邊滑動。

金木一手攥住久紀的手腕,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臉上的血一點點舔幹凈。

久紀被他舔的汗毛直豎,在金木退開的下一秒就擡起另一只手用力抹了一把臉,然後一甩,一臉嫌棄:“口水!”

金木:“……”

四根赫子順著腳踝一路向上,纏住久紀的雙腿和腰,然後金木一腳踢倒凳子。久紀一聲驚叫,被白發的喰種連人帶凳子撲倒在地。後腦勺著地前被金木的手墊住。

久紀被四根赫子綁住四肢,完全無法使出力氣,只能像是只被扔到菜板上的魚一樣撲騰。

金木屈膝頂開他的雙腿,再次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去親吻他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雙唇。

久紀看著那張無限放大的嘴,嚇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使出洪荒之力,扭傷的腰被迫負傷工作一次,猛地彈起上身,一個頭槌砸開那個該死的白腦袋。

金木沒想到拴住久紀四肢了還能被他反抗,而且還是用頭槌,他被砸的一楞,異色的雙眸微微放大。

這樣的他,就這麽讓他厭惡嗎?

他怔楞著看向久紀,震驚地發現他臉上露出了比剛才甩開他口水時還要嫌棄的表情,那顫動的綠色瞳仁甚至還帶了一絲驚恐。

那一絲驚恐像是一把利刃刺入金木的腦袋,比蜈蚣還要劇烈地翻攪他的腦髓,讓他痛苦不堪,心臟仿佛都漏跳了好幾拍。

他在……害怕自己?

極端的失落只持續了幾秒,就被無窮無盡的憤怒覆蓋了。

血絲瞬間迸裂,甚至蔓延到眼眶之外,深紅色的瞳孔幾乎縮成一個點。此時的金木腦海裏只剩下一個想法:休想。

就算他厭惡他,他害怕他,也休想離開他。

怎麽辦?不想看到那雙眼睛對自己露出任何厭惡情緒,挖出來吧。還要打斷他的雙手和雙腿,這樣他就不會反抗,更不會跑了,然後,把他永遠栓在身邊。

久紀才不管他在想什麽,就算知道了,怕是也會面無表情地說一句:“你戲精嗎?”他現在已經完全掙紮不動了,剛才的奮力一彈讓他的腰徹底扭壞,動一下都痛的不行。要是金木再親下來,他怕是要被迫就範了。

久紀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用最委婉的話語,最真誠的語氣,誠摯地向金木轉達自己的意思。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聲嘶力竭地放聲大叫:“金木你個混賬玩意!!!竟然想在咬過壁虎後來親我,你是想被我打死嗎??!!”

金木:“……”

久紀的戰服有很強的收納功能,而且事先已經被托尼準備了一些必需品。

他掏出本是用來做緊急處理的一瓶酒精和一卷繃帶來。他撕下一塊繃帶,沾上酒精後纏在手指上,示意他張嘴。

“啊——”金木乖乖張開嘴,任由久紀給他清理口腔。

久紀仔細把他牙齒刮了一遍,連舌頭都沒放過。等湊近他嘴邊聞了又聞,確定除了酒精味聞不到其他味道後,才隨手把酒精和繃帶一扔,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用力親了過去。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是等到這個呆子有回應了!

一個親熱的,黏糊糊的,綿長的親親。

久紀本來還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激動之情,但沒想到金木比他更激動,雙手和赫子勒得他呼吸不上來,剩下的空氣還被他如饑似渴地奪走,只能靠著他度過來的氧氣艱難的呼吸。

兩個從沒接過吻的男生互相獻上初吻,真是一場災難。他們互相笨拙地用唇瓣去磨蹭、用舌尖去舔舐對方的唇齒,久紀作為身體更脆弱的一方,絕對是受害者,上來沒幾秒就被金木咬破了嘴巴。要不是金木一直在吞咽被他咬出來的血,絕對是一部三流的食人恐怖片拍攝現場。

最先找到竅門的金木,他撬開久紀的牙齒,仔細搜刮著他還充斥著血氣的口腔。屬於久紀的血液,那樣甜美。但一想起他被壁虎打傷,他就恨不得將懷裏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他,不讓他再受到任何傷害。

久紀從頭到尾處於被動,金木粗暴地纏住他的舌頭卷入自己口中,將他口中的空氣和唾液全部奪走。不知不覺中,他又被金木按倒在地,兩只手被十指交纏著按在腦袋兩側,一頓連親帶啃,對方像是恨不得把他的魂兒一起吸走一樣。

等白發的喰種饜足地舔著嘴唇撤開,久紀已經奄奄一息了。

用指腹摩挲過久紀紅腫的嘴唇,金木舔去了他嘴唇上新流出來的血絲,才把腰疼又腿軟的久紀扶起來。

他單腳挑起倒地的凳子,重新扶著久紀坐下,整理了一下他淩亂的頭發和衣服,輕聲道:“稍等我一下。”

久紀渾渾噩噩地唔了一聲。

金木點點頭,轉身的瞬間,血紅色的赫子一改剛才溫順的模樣,撐著金木的身體迅速來到了被人遺忘已久的壁虎身邊,然後毫不客氣地刺入壁虎的身體。

壁虎: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講。

金木逼著壁虎數了相同次數的1000減7,又撕咬吞吃下他的赫包,狼吞虎咽的咀嚼吞咽聲和血肉分離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久紀捂著腰,慢騰騰地走過來。

他剛才在地上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似乎是從壁虎的鞋子上掉下來的,雖然已經碎開損壞了,但看那大小和內部的電路排列,久紀猜測應該是信號發射器或者竊聽器一類的東西。

是誰做的?

久紀望著手心裏的碎片,隱約已經有了一個猜想。

他在褲子上找了個空口袋,將碎片裝了進去。

鼻尖已經能嗅到機動隊夾雜著金屬氣息的□□味,久紀皺起眉,正想去門口看一看,一條赫子從他眼前飛過,硬生生插在地上擋住了他的路。

“你要去哪?”伏在壁虎背後進食的白發喰種滿臉陰霾地擡起頭,他臉上都是血,說話的時候還能看見牙齒上的肉沫。

不得不說這場面實在有點傷眼,久紀一時間都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現場的生吃活人……喰,本能地覺得反胃,連忙別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定定神。

別害怕,不要害怕。久紀對自己說:也別吐,忍住,就算咽下去也不要吐。他又捂住肚子。那是他的食物,而且還是喰種,和你平時吃生魚片一個道理……

金木已經扔下生死不明的壁虎走了過來,堅硬的赫子化作柔軟的魷魚腳卷住了他的腰。他伸手想要觸摸久紀的臉頰,指尖微不可見地有些顫抖。

“久紀,你不要怕我……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久紀擡眸,看到金木無措的表情。一瞬間,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個內向靦腆的大男孩。他一動不動,任由他摸上自己的臉。

他的手指溫度很低,冰涼的像是剛從冰窟裏爬出來。

久紀搖搖頭。“沒怕你,反正你就是想傷害我也打不過我。就是畫面太辣眼睛,你總得讓我緩一會。”他猶豫了一下,擡手擦去他沾到劉海上的血跡。

黏嗒嗒的……久紀搓了搓手指。薄如蟬翼的手套不知道用了什麽材料,好好保護著手指,汙漬也透不進來,但完全不影響觸覺。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包迪克多的杏仁巧克力球,又掏出一瓶迷你30ml裝的波本威士忌……最後才在右邊的屁股口袋裏摸出一包濕巾——托尼叔叔,你真的不是讓我來郊游的嗎?

久紀讓金木把血擦幹凈,金木照做,又轉過身避開他,把牙齒上的東西也清理幹凈。

“撤了,搜查官要上來了。回去以後別忘了刷牙。”久紀嚴肅地說:“三遍,不,五遍,算了,一管牙膏用不完不許親我。”

金木低笑著用擦幹凈的臉頰蹭了蹭久紀的鬢角,又將鼻尖抵在他脖子上動脈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氣。說起來他變成喰種後,就對久紀的脖頸有種難以言說的執著,是因為有大動脈嗎?還是說氣息最濃郁?

金木從口袋裏掏出面具戴好,又看看久紀。久紀把他手腕上的鐵枷扯斷,心疼地摸了摸底下被磨的血肉模糊的皮膚,指尖和嘴唇都在發顫,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最後得到一個安撫的親親。

他擡起右手,用掌心在脖子上一掃,就見戰服的領子突然向後一折,憑空蔓延出一片棕色的分子,最後實體化形成一個兜帽。久紀把帽子戴上。金木沒忍住,伸手揪了揪上面兩個尖尖,低笑道:“貓耳。”

“走開。”久紀冷漠臉。他以前跟著哥哥見過托尼,他管他叫kitty,這下可是找到機會展現他的惡趣味了。他寧願冒著戰鬥時被爆頭的危險,也不想戴這個羞恥的帽子。

久紀將帽子扣好,也不知道按了什麽,金木就看見兩半和他雙眸同色,約有四指寬的光學樹脂鏡片像剛才的帽子一樣,完全不符合質量守恒定律地以分子形式從兩耳邊冒出,在鼻梁前合二為一,遮住了眼睛。

高性能的感光材料利用光學反射原理實現了單向可視作用。貓耳帽和綠色的眼鏡像是一個摩托車頭盔一樣將藥師寺久紀那頭標志性的紅發和碧色的貓眼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淡色的嘴唇和漂亮的下巴,不出聲的話,會很容易被看做一個平胸的女孩。

金木技巧性地揉捏了一下久紀的腰,剛好捏到久紀扭傷的地方,弄得他嗷了一聲,氣憤地拍掉他的爪子。

“久紀,我抱你吧。”

久紀的腰真的很疼,免費的11路公交車不坐白不坐。

金木將他抱在懷裏,用赫子固定好,又確定了一次帽子和眼鏡將他的臉遮得很嚴實後,才利用赫子快速移動起來。

穿過無人的走廊,從窗戶跳下的時候,久紀見天邊陰沈沈的,像是要下雨,黑雲烏雲壓境一般壓迫感十足地滾滾碾來。他有些不舒服地把臉埋到了金木胸膛,閉上了眼睛。

金木將他抱得更緊,快速穿梭在建築物間。

沒一會,久紀嗅到了董香的味道,他提了一句,金木便改變了方向,沒一會他也能嗅到董香的味道了,不用久紀再提示便找到了她。她被一個和她長相七分相似的男性喰種按在地上撕咬著羽赫,傷的不輕。

金木將久紀放下來,捏了捏他的手腕,沒說話。久紀也沒說話,就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打了個哈欠。

金木跳下去,把董香救下來交給西尾後,對那男性喰種不知道說了什麽,對方很生氣,但再生氣也還是被金木壓著打。

久紀在高處,在眼鏡邊緣摸索了一下,打開了夜視模式。

看完金木暴打紫發喰種的全程後,久紀很驚訝。金木的訓練成果,他聽過諏谷川報告,也去四方先生那裏看過。他明顯在成長著,但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才會實力瞬間暴漲這麽一截?赫子的運用也更加熟練了……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金木竟然幹脆利落地打斷了他全身一半骨頭。

這樣的金木……久紀咬住嘴唇。

鼻翼微動,他突然嗅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為了以防萬一,他四周張望了一圈,很快在遠處高樓的欄桿上看到了兩個模糊的身影。他打開望遠鏡功能,發現是一高一矮兩個喰種,高的那個一身白衣,矮的紅袍下渾身繃帶,坐在欄桿上活潑地晃動著兩條腿。

紅袍子,青銅樹……

正想著,那個渾身繃帶的女孩突然轉過臉,眼睛位置上兩個黑洞直勾勾地看向久紀,久紀瞬間僵硬。但並沒有立刻轉移視線,而是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只是剛好擡頭眺望遠方的模樣,緩緩低下了頭。

過了會,那個白衣的喰種跳了下去,救走了被金木打得半死的喰種,飛走了。

金木跳了回來,抱著他落了下去。要不是之前見過久紀穿上那身戰服的模樣,西尾還真認不出這個包的嚴嚴實實的人是誰。

“哦哦,藥師寺,你沒事吧?”

久紀一臉虛弱地說:“我受了重傷。”

西尾瞪大眼睛,一臉緊張。

“我腰扭了。”

西尾:“……”

金木的轉變讓西尾很驚訝,但情況不容樂觀,西尾背著昏迷不醒的董香,金木抱著懶得動彈的久紀,在搜查官打上來前火速開溜。CCG的炸/彈已經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爆破,轉眼就將青銅樹的據點夷為平地。

真是大手筆。

本來在金木懷裏已經覺得困了的久紀被吵醒,但困意沒一會還是湧了上來,他睡著了。

劇烈運動後,他總是容易犯困。

久紀睡得並不是很安穩,雖然金木抱著他走得非常穩,但來來往往的人一直在說話,男的女的都有,像是蚊子一樣嗡嗡響個沒完。

最後是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董香的聲音把他徹底叫醒:“餵!藥師寺久紀!別睡了!醒醒,你知道這個笨蛋剛才說什麽嗎?!”

“……啊?”久紀呆了一下,收回眼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發現來救金木的人都已經平安逃出,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陌生喰種。而董香正捂著傷口怒視著金木。

他仰頭,看者金木的下巴。“你說什麽了?”

董香已經搶先道:“他說要離開安定區!”

久紀滿腦袋問號,“然後?”

董香立刻不敢置信地看著久紀。

久紀正要說什麽,金木的一條赫子已經把他腦袋掰過去,用自己的胸口堵住了他的嘴。“你休息。”

“唔……”

久紀閉上眼睛,但還是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金木要自立門戶,月山和一個叫做萬丈的喰種願意跟隨,在那之前金木為了磨練自己,決定加入青銅樹。

久紀想起青銅樹那慘不忍睹的員工福利,本來打算和金木一起奮鬥的想法立刻隨風而逝。

久紀又睡著了,金木帶著他,利用赫子在建築物頂端快速移動著,往家裏趕去。

路上,久紀被兜裏振動的手機弄醒了。是秋實的電話,他應該是在電視上看到東京11區的報道,知道爆炸了。久紀這才想起答應秋實的事情,他接了電話。“餵?嗯,抱歉,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沒事,就是扭到腰了……嗯,金木也沒事,我們馬上就回家了……特別好用,不愧是小叔叔。我知道了……好,晚安。”

“是秋實哥?”

“嗯。”久紀給諏谷川發郵件讓他提前準備熱水,按下發送鍵後意識到什麽,“秋實……哥?”他好笑地擡頭看向金木。

金木低頭對他笑的繾綣:“我以為我已經有資格這樣叫了?”

“你倒是乖覺。有本事去秋哥面前叫一聲。他不把你直接捆起來扔到警/察局……或者CCG裏去。”久紀把手機塞回兜裏。“就算是弟弟的男朋友也不會留情的……”他似乎自己都有點不確定,摸摸下巴確定道:“是這樣……吧?我沒談過戀愛,更沒和男人談過,所以不太清楚男生和男生之間能不能這樣說。”

“我知道哦。”

“你?哎,那你倒說說我該叫你什麽?”久紀驚奇地看著得意洋洋的金木。

“叫老公。”

久紀被雷的外焦裏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概是他露出的表情太糾結,金木忍不住笑了。他在一棟樓的天臺上停下,單膝蹲下將久紀放下,然後低頭去吻他。久紀豎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唇前,堅決不讓他湊近。

金木眨眨眼睛,意識到什麽,笑著將唇轉移到了額頭,故意發出啵的一聲響,然後親昵地磨蹭久紀的臉頰,開心地叫了一聲:“老婆。”

“……”奶奶個腿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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