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金色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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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是我，雨薇低頭皺眉地想著，“董事長如果你需要女伴的話，我可以立刻打電話給我們這部門的其他女孩子，她們一個個都是年輕又漂亮的。”
“不要了，來不及了，就是你陪我去。”
他揮揮手，像是告訴雨薇他的決定是不容打折的。可是雨薇從小就討厭專制的人，雖然不能算是反社會分子，但是雨薇從念書開始，就總是因為衣著違反學校規定而被記警告，雖然那也不過是偷燙頭發或是穿著花襪子這種無所謂的小事。
“請問那個活動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雨薇直截了當地問，反正他也不是很有禮貌。
“再十五分鐘，在凱悅飯店舉行。”
他鎮靜地講。
雨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十五分鐘後就要開始的宴會，他現在人居然還在辦公室裏，這麽緊迫的時間，分明是讓雨薇不能拒絕他，如果雨薇不理會他的邀約，那雨薇可不就成了破壞公司和其他同業關系的罪人了？
“你去是不去？”
雨薇收斂了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這就是中梁被奸臣陷害的感覺。
“去！”雨薇的回答是從牙縫之中冒出來的，以此來表示我的憤慨，但是他仿佛視若無睹地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
“衣服呢？”雨薇說，他立刻伸出右手拿出一個禮盒，雨薇打開禮盒，裏面是一件金色的禮服。像薄霧一樣的輕盈，灰色的絲料，上面用金線繡花。雨薇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麗的衣服，雨薇望著它，幾乎要看呆了。這樣的衣服在少女時代曾經夢想有過，卻沒有想到時雨薇到了二十八歲的年紀，才有機會親眼看到。
“這衣服很適合你的膚色。”
他突然說。
雨薇擡起頭望著他，為他的讚美心跳不已，有一秒鐘雨薇幾乎以為這件衣服真的是她的，不過當雨薇弄清楚自己是誰的時候，她知道這只是個任務而已，他們應該在十五分鐘後會抵達會場，而完成上級的任務一向是雨薇的座右銘。
“我去換衣服。”
雨薇迅速地抱著禮盒走到化妝室，一分鐘之後從裏面走出來見他。
“就跟我想象中的一樣。”
他突然向雨薇吹起口哨，要不是他穿著一身高貴的衣服，倒真像是馬路上常見到騎著小綿羊的壞人。
“真是個美人胚子。”
他嘖嘖不停地連讚了好幾句，雨薇倒是領教了人要衣裝的道理，“只可惜時間來不及，不然我一定要找個最好的設計師替你梳個好發型。”
雨薇聽到他的話，才突然想起她一頭長發還沒有整理，只剩下十三分鐘了！“這交給我，我們趕緊上車，現在臺北到哪裏都塞車，我們得快點走才行。”
雨薇擡起座位上的皮包，比他更快一步的步出辦公室，雖然雨薇一點也不曉得他的車子在哪裏。
“不是那個方向。”
他在雨薇背後突然出聲，然後挽著雨薇的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臺北的大街小巷都了若指掌，一直載著他們抄小巷子裏頭鉆。
“交給小徐，他一定不會誤事。”
王直上有把握的說。
雨薇沒有說話，從皮包裏拿出一把細齒的梳子，和幾支黑色發的發夾，及一支雨薇常用的發飾。
“沒關系，你不用梳頭了，這樣就可以了。”
他說。
但是雨薇沒有理會他，然後，雨薇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把雨薇一頭濃密的長發盤了個個發卷，三局地置於頭頂。雨薇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在變魔術嗎？”他大惑不解雨薇是如何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料理好這些長發。
雨薇看著他驚訝的表情，習以為常，雨薇身邊的人常常覺得雨薇像小叮當一樣的神奇，其實雨薇會的也不過就有那麽幾招，梳頭剛好是雨薇最拿手的罷了。
接著雨薇又從皮包裏拿出一個化妝包，裏面只有少少的幾樣東西，而雨薇叫它變臉袋。雨薇熟練的清潔皮膚，擦著面霜，上粉，修眉，眼影，口紅。五分鐘後臉上的妝就ok了。
“太驚人了，你簡直像換了一張臉。”
“其實你想說的是，天啊，你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是吧，以前就有人這麽說過了，所以你不用客氣。”
雨薇看著他臉上又吃驚又想笑的表情，覺得很是好玩，女人除了卸了妝以後，否則你都不要相信她給你看到的是她的真面目。
雨薇她們在宴會開始兩分鐘前抵達會場，這全賴司機小徐的好本事。雨薇註意到一件事，只要事實王直上走過的地方，就會開始有對他品頭論足的女人，含蓄的就三，兩個低語相互交頭接耳，大方的就直接盯著他看，當然少不得他們的餘光就掃到了雨薇，對著雨薇的衣著品味也就順便議論了一番。
不過雨薇假裝視而不見，反正這些人雨薇今生大概也沒機會再見第二次次了，所以雨薇也任由她們的嘀咕，端著自己的餐盤，對自助餐的美食大快朵頤。當雨薇吃到一半的時候，王直上走到了雨薇的身邊。
“你會不會覺得不自在？如果你受不了那些女人的眼光，那我們就走吧。”
“我覺得還好。”
其實那些女人的眼光是一點也不能影響雨薇，雨薇只當成是在出差，而出差的任務是陪董事長吃飯。他看見雨薇自在的樣子，似乎相當滿意，在雨薇身邊逗留了一陣子之後，就回到了其他公司老板的身邊。
雨薇朝著他的方向望去，雨薇原本很擔心年輕的他在那些事業有成的商業巨子面前，無論如何在氣勢和經歷都是要矮上半截的，最不妙的狀況很可能就是連那些人講的話，他都不能完全明白。
不過雨薇看到的情況卻不是那麽回事，他在那群人裏很自然地流露出老成的氣質，他一定很明白今天這個油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沈穩得多，而這套風格成熟的禮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沈穩得多，而這套風格成熟的禮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可信賴，泱泱大度的風範讓他尊貴的像英國王室成員，雨薇看著他，覺得他真不愧是銜著金湯匙出生的。
“這位小姐，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雨薇的身邊突然來了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她們一個個身著索價不菲的高貴禮服，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企業代表的女伴。
“嗯，我是第一次來參加這類型的聚會。”
雖然以後不會再見到這群讓人，但是雨薇還是得把公司的門面給撐起來，只是看她們的樣子，並不像是來示好的。
“請問你和王董事長是是什麽關系？”哈，果然聚無好聚。
“我是他公司裏面的職員。”
雨薇據實以答。
那問話的女子點點頭，但似乎對答案並不滿意。
“只是這種關系？”雨薇又問，但雨薇點頭，她很想補充，而且還是低階職員，看能不能讓它們覺得安心點。
“你是念哪所大學的，拿的是什麽學位？”她們沒人關心我姓啥名誰，倒是想把雨薇的底細給弄清楚。
“我沒有念大學，我是二專畢業的。”
雨薇說的不溫不火。
“喔，二專。”
問話的那個女人還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本來以為那個問話的女人會比其他人好心一點，沒有想到她又突然開口賣弄了一口發音標準的英文，向雨薇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話。
好惡劣的女人，雨薇心想，她真以為每個人都像她們一樣，生長在一個可以讓她們出國念書的家庭嗎？雨薇仔細地看著她們，這些人說不定都是因為當年聯考落榜，所以才不得不出國念書的，現在倒有這些閑情，用語言來羞辱人。
不過，她們是弄錯對象了，雨薇花了五年的時間去地球村上英文會話課，這些錢可不是白交繳的，於是雨薇也用英文回覆了問話，而且講的逼雨薇問的更多，然後雨薇看見她花容失色的臉。
“好了，”雨薇突然開口，“我們都是中國人，也不用拿外國人的語言彼此問候，既然你剛才連問了我五六個問題，那現在輪到我來問你：請問，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是出自中國哪本名著？”
“中法戰爭是哪一年開戰？”
“金庸自認為他筆下的那個女性最適當當老婆？”
“現在IEPI排行榜上的榜首是誰？”
“公車現在一段票的票價是多少錢？”
雨薇一連問了她們五個問題，但是她們連一個都答不出來。
雨薇看著她們氣紅了臉卻只能面面相靦的表情，覺得很爽快。但是當雨薇看見她們面露兇光的時候，雨薇突然暗叫不妙，雨薇這趟來是與人交好你的，可不是與人結怨的。一種氣惱的感受在雨薇的胸口裏蔓延，雨薇真的壞事了。雨薇回頭想要看看王直上，希望他不要知道雨薇捅了這個婁子。
沒想到雨薇才一轉身，就撞上了他的胸膛，原來他一直都站在雨薇的身後，看著雨薇在這裏敲破壞。雨薇慚愧地有點不敢直視著他，但是他卻堂而皇之地摟著雨薇，然後哈哈大笑。
“你們在玩什麽猜謎游戲，我的女伴沒給大家惹麻煩吧。”
在這一刻，雨薇真的想要跪下去謝他了。雨薇知道他這個親昵的動作是雨薇撐腰的意思，要讓她們知道如果要對雨薇不利的話，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而他故意口出輕松的問句，是想要讓雙方的尷尬能夠化解，給對方有臺階下。
“沒有，當然沒有，這位小姐她非常的有趣。”
那些女人一見了王直上就眉開眼笑了起來，跟剛才對雨薇兇神惡煞的神情真是不可同口而語。而雨薇只是為這些女人的行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們走吧。”
他突然低下頭來問雨薇，而雨薇也正有此意，所以火速地點頭，在他們向左右的人告辭之後，就離開了會場。
“我剛才見到你教訓那些女人了，非常神勇！”
“你別再說了，我已經覺得很饃了。”
雖然還是坐在他賓士六百的車子裏，但是雨薇的好心情在剛才的宴會裏已經完全的破壞了。
“我怕他們以後悲劇喜歡和我們公司合作了。”
“你在擔心這個？別傷腦筋了，只憑他們幾個影響不了的。”
“可是我媽說小人不能犯啊。”
“哈，你現在也承認她們是小人了吧。”
他開心地說。唉，人說溜嘴就是**意識的表現，這話當真一點都沒錯。
“真是又累又無聊。”
他扯掉頸上的領結，往車內某處任意一塞。
“我想回去了。”
那股沮喪的心情是沒法排遣，“好，小徐我們先送雨薇小姐回家。”
小徐問了雨薇的地址之後，就朝著雨薇家的方向行進。
“董事長，這衣服我幹洗過之後再還給你。”
雨薇說。
“不用，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給問我的？這不是要送給你女朋友的嗎？”雨薇問。
“我是騙你的，是我開完會後親自去挑選的，我根本就沒有女朋友。”
他說的非常自然。雨薇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他，這個人雨薇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知道他話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有沒有女朋友是你的事，可是這件衣服我沒有理由收。”
反正辭呈都一了，沒什麽話不能講的了。
然後在雨薇到家之前，他們就為了雨薇身上這件衣服爭執沒休沒止。
“我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種女人！”他臨送雨薇人家門時，還是一臉的忿忿然。他大概想罵雨薇不知好歹吧。管他的呢，這可能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雨薇了，反正再幾天雨薇就辭職了。
雨薇轉身回到家裏，連再見都不對他說。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明天帶個大紙箱去上班，把雨薇這幾年堆在公司裏的東西給一次搬回來。
雨薇以為自己會失眠，沒想到工作的最後一天睡得還特別熟，今天只差一分鐘就遲到了。雨薇睡眼惺忪的趕到辦公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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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來不及了，就是你陪我去。”
他揮揮手，像是告訴雨薇他的決定是不容打折的。可是雨薇從小就討厭專制的人，雖然不能算是反社會分子，但是雨薇從念書開始，就總是因為衣著違反學校規定而被記警告，雖然那也不過是偷燙頭發或是穿著花襪子這種無所謂的小事。
“請問那個活動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雨薇直截了當地問，反正他也不是很有禮貌。
“再十五分鐘，在凱悅飯店舉行。”
他鎮靜地講。
雨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十五分鐘後就要開始的宴會，他現在人居然還在辦公室裏，這麽緊迫的時間，分明是讓雨薇不能拒絕他，如果雨薇不理會他的邀約，那雨薇可不就成了破壞公司和其他同業關系的罪人了？
“你去是不去？”
雨薇收斂了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這就是中梁被奸臣陷害的感覺。
“去！”雨薇的回答是從牙縫之中冒出來的，以此來表示我的憤慨，但是他仿佛視若無睹地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
“衣服呢？”雨薇說，他立刻伸出右手拿出一個禮盒，雨薇打開禮盒，裏面是一件金色的禮服。像薄霧一樣的輕盈，灰色的絲料，上面用金線繡花。雨薇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麗的衣服，雨薇望著它，幾乎要看呆了。這樣的衣服在少女時代曾經夢想有過，卻沒有想到時雨薇到了二十八歲的年紀，才有機會親眼看到。
“這衣服很適合你的膚色。”
他突然說。
雨薇擡起頭望著他，為他的讚美心跳不已，有一秒鐘雨薇幾乎以為這件衣服真的是她的，不過當雨薇弄清楚自己是誰的時候，她知道這只是個任務而已，他們應該在十五分鐘後會抵達會場，而完成上級的任務一向是雨薇的座右銘。
“我去換衣服。”
雨薇迅速地抱著禮盒走到化妝室，一分鐘之後從裏面走出來見他。
“就跟我想象中的一樣。”
他突然向雨薇吹起口哨，要不是他穿著一身高貴的衣服，倒真像是馬路上常見到騎著小綿羊的壞人。
“真是個美人胚子。”
他嘖嘖不停地連讚了好幾句，雨薇倒是領教了人要衣裝的道理，“只可惜時間來不及，不然我一定要找個最好的設計師替你梳個好發型。”
雨薇聽到他的話，才突然想起她一頭長發還沒有整理，只剩下十三分鐘了！“這交給我，我們趕緊上車，現在臺北到哪裏都塞車，我們得快點走才行。”
雨薇擡起座位上的皮包，比他更快一步的步出辦公室，雖然雨薇一點也不曉得他的車子在哪裏。
“不是那個方向。”
他在雨薇背後突然出聲，然後挽著雨薇的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臺北的大街小巷都了若指掌，一直載著他們抄小巷子裏頭鉆。
“交給小徐，他一定不會誤事。”
王直上有把握的說。
雨薇沒有說話，從皮包裏拿出一把細齒的梳子，和幾支黑色發的發夾，及一支雨薇常用的發飾。
“沒關系，你不用梳頭了，這樣就可以了。”
他說。
但是雨薇沒有理會他，然後，雨薇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把雨薇一頭濃密的長發盤了個個發卷，三局地置於頭頂。雨薇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在變魔術嗎？”他大惑不解雨薇是如何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料理好這些長發。
雨薇看著他驚訝的表情，習以為常，雨薇身邊的人常常覺得雨薇像小叮當一樣的神奇，其實雨薇會的也不過就有那麽幾招，梳頭剛好是雨薇最拿手的罷了。
接著雨薇又從皮包裏拿出一個化妝包，裏面只有少少的幾樣東西，而雨薇叫它變臉袋。雨薇熟練的清潔皮膚，擦著面霜，上粉，修眉，眼影，口紅。五分鐘後臉上的妝就ok了。
“太驚人了，你簡直像換了一張臉。”
“其實你想說的是，天啊，你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是吧，以前就有人這麽說過了，所以你不用客氣。”
雨薇看著他臉上又吃驚又想笑的表情，覺得很是好玩，女人除了卸了妝以後，否則你都不要相信她給你看到的是她的真面目。
雨薇她們在宴會開始兩分鐘前抵達會場，這全賴司機小徐的好本事。雨薇註意到一件事，只要事實王直上走過的地方，就會開始有對他品頭論足的女人，含蓄的就三，兩個低語相互交頭接耳，大方的就直接盯著他看，當然少不得他們的餘光就掃到了雨薇，對著雨薇的衣著品味也就順便議論了一番。
不過雨薇假裝視而不見，反正這些人雨薇今生大概也沒機會再見第二次次了，所以雨薇也任由她們的嘀咕，端著自己的餐盤，對自助餐的美食大快朵頤。當雨薇吃到一半的時候，王直上走到了雨薇的身邊。
“你會不會覺得不自在？如果你受不了那些女人的眼光，那我們就走吧。”
“我覺得還好。”
其實那些女人的眼光是一點也不能影響雨薇，雨薇只當成是在出差，而出差的任務是陪董事長吃飯。他看見雨薇自在的樣子，似乎相當滿意，在雨薇身邊逗留了一陣子之後，就回到了其他公司老板的身邊。
雨薇朝著他的方向望去，雨薇原本很擔心年輕的他在那些事業有成的商業巨子面前，無論如何在氣勢和經歷都是要矮上半截的，最不妙的狀況很可能就是連那些人講的話，他都不能完全明白。
不過雨薇看到的情況卻不是那麽回事，他在那群人裏很自然地流露出老成的氣質，他一定很明白今天這個油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沈穩得多，而這套風格成熟的禮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沈穩得多，而這套風格成熟的禮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可信賴，泱泱大度的風範讓他尊貴的像英國王室成員，雨薇看著他，覺得他真不愧是銜著金湯匙出生的。
“這位小姐，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雨薇的身邊突然來了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她們一個個身著索價不菲的高貴禮服，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企業代表的女伴。
“嗯，我是第一次來參加這類型的聚會。”
雖然以後不會再見到這群讓人，但是雨薇還是得把公司的門面給撐起來，只是看她們的樣子，並不像是來示好的。
“請問你和王董事長是是什麽關系？”哈，果然聚無好聚。
“我是他公司裏面的職員。”
雨薇據實以答。
那問話的女子點點頭，但似乎對答案並不滿意。
“只是這種關系？”雨薇又問，但雨薇點頭，她很想補充，而且還是低階職員，看能不能讓它們覺得安心點。
“你是念哪所大學的，拿的是什麽學位？”她們沒人關心我姓啥名誰，倒是想把雨薇的底細給弄清楚。
“我沒有念大學，我是二專畢業的。”
雨薇說的不溫不火。
“喔，二專。”
問話的那個女人還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本來以為那個問話的女人會比其他人好心一點，沒有想到她又突然開口賣弄了一口發音標準的英文，向雨薇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話。
好惡劣的女人，雨薇心想，她真以為每個人都像她們一樣，生長在一個可以讓她們出國念書的家庭嗎？雨薇仔細地看著她們，這些人說不定都是因為當年聯考落榜，所以才不得不出國念書的，現在倒有這些閑情，用語言來羞辱人。
不過，她們是弄錯對象了，雨薇花了五年的時間去地球村上英文會話課，這些錢可不是白交繳的，於是雨薇也用英文回覆了問話，而且講的逼雨薇問的更多，然後雨薇看見她花容失色的臉。
“好了，”雨薇突然開口，“我們都是中國人，也不用拿外國人的語言彼此問候，既然你剛才連問了我五六個問題，那現在輪到我來問你：請問，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是出自中國哪本名著？”
“中法戰爭是哪一年開戰？”
“金庸自認為他筆下的那個女性最適當當老婆？”
“現在IEPI排行榜上的榜首是誰？”
“公車現在一段票的票價是多少錢？”
雨薇一連問了她們五個問題，但是她們連一個都答不出來。
雨薇看著她們氣紅了臉卻只能面面相靦的表情，覺得很爽快。但是當雨薇看見她們面露兇光的時候，雨薇突然暗叫不妙，雨薇這趟來是與人交好你的，可不是與人結怨的。一種氣惱的感受在雨薇的胸口裏蔓延，雨薇真的壞事了。雨薇回頭想要看看王直上，希望他不要知道雨薇捅了這個婁子。
沒想到雨薇才一轉身，就撞上了他的胸膛，原來他一直都站在雨薇的身後，看著雨薇在這裏敲破壞。雨薇慚愧地有點不敢直視著他，但是他卻堂而皇之地摟著雨薇，然後哈哈大笑。
“你們在玩什麽猜謎游戲，我的女伴沒給大家惹麻煩吧。”
在這一刻，雨薇真的想要跪下去謝他了。雨薇知道他這個親昵的動作是雨薇撐腰的意思，要讓她們知道如果要對雨薇不利的話，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而他故意口出輕松的問句，是想要讓雙方的尷尬能夠化解，給對方有臺階下。
“沒有，當然沒有，這位小姐她非常的有趣。”
那些女人一見了王直上就眉開眼笑了起來，跟剛才對雨薇兇神惡煞的神情真是不可同口而語。而雨薇只是為這些女人的行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們走吧。”
他突然低下頭來問雨薇，而雨薇也正有此意，所以火速地點頭，在他們向左右的人告辭之後，就離開了會場。
“我剛才見到你教訓那些女人了，非常神勇！”
“你別再說了，我已經覺得很饃了。”
雖然還是坐在他賓士六百的車子裏，但是雨薇的好心情在剛才的宴會裏已經完全的破壞了。
“我怕他們以後悲劇喜歡和我們公司合作了。”
“你在擔心這個？別傷腦筋了，只憑他們幾個影響不了的。”
“可是我媽說小人不能犯啊。”
“哈，你現在也承認她們是小人了吧。”
他開心地說。唉，人說溜嘴就是**意識的表現，這話當真一點都沒錯。
“真是又累又無聊。”
他扯掉頸上的領結，往車內某處任意一塞。
“我想回去了。”
那股沮喪的心情是沒法排遣，“好，小徐我們先送雨薇小姐回家。”
小徐問了雨薇的地址之後，就朝著雨薇家的方向行進。
“董事長，這衣服我幹洗過之後再還給你。”
雨薇說。
“不用，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給問我的？這不是要送給你女朋友的嗎？”雨薇問。
“我是騙你的，是我開完會後親自去挑選的，我根本就沒有女朋友。”
他說的非常自然。雨薇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他，這個人雨薇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知道他話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有沒有女朋友是你的事，可是這件衣服我沒有理由收。”
反正辭呈都一了，沒什麽話不能講的了。
然後在雨薇到家之前，他們就為了雨薇身上這件衣服爭執沒休沒止。
“我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種女人！”他臨送雨薇人家門時，還是一臉的忿忿然。他大概想罵雨薇不知好歹吧。管他的呢，這可能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雨薇了，反正再幾天雨薇就辭職了。
雨薇轉身回到家裏，連再見都不對他說。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明天帶個大紙箱去上班，把雨薇這幾年堆在公司裏的東西給一次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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