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段果然比段痕！

於是我好奇，“你到底是什麽星座的？”

“天蠍座。”

天，他怎麽和博弈那麽像！連星座都是一樣的。

所以雨薇笑了，完全不出意料。

“難怪。”

倒是他的表情被雨薇弄得很無措。

於是之後，雨薇常和他見面。

原本不當一回事地出來吃下午茶，後來卻演變成像是在約會，本來只是禮貌性地淘氣一吻，後來兩人在海邊無人公路邊的車廂中妄自狂亂。

而維尼完全不知道呂一私下和雨薇如此熱烈密切地聯絡著。

“明明一開始就知道不該闖到他們這攤亂七八糟的渾水裏，你幹嘛還是硬往火力跳呢？無端端把人家和自己的感情弄得更覆雜！”

這個問題我也問了自己不下1200次。

剛開始是他們打電話試探雨薇的心情，請的都是一些無關維尼的事情。

也許他是故意松懈雨薇的心防，也許只是他們又默契不想去提，漸漸地有了這層默契後，他們都假裝坦然放開了，他約了雨薇幾次，最後考慮了一下，感情贏了理智，所以雨薇終於還是背叛了維尼，和他情趣爵士盛會喝下午茶。

後來連雨薇無聊打發時間時，也主動約起他來。

其實那天去咖啡店，是因為忽然很想見他。

於是打手機照他，他說在忙，等下要去見投資公司的客戶，立刻就把電話掛了。

雨薇討厭那種一個人被懸在不知如何做下去的情況裏，悶等著回音簡直要發瘋！於是雨薇打了第二通電話給博弈，雨薇以前的男朋友。

當時還天真地以為，自己一定是把呂一當成了博弈的替身，hi啊，他們幾乎有一樣低冷的聲音，和天蠍座的近乎工作狂的性格。

“希望聽見了本尊的聽聲，就會不約而同。”

雨薇這樣說服自己。

富博弈用驚喜的語氣從助理手中接過電話。

“餵。”

他一貫低冷的聲音。

“是我。”

雨薇相信化成灰他都聽得出雨薇的聲音。

“小戴，你好嗎？剛才助理說是一位路小姐打來的，我還不肯相信，以為你一輩子不會和我聯絡了，”於是他們禮貌地談起近況，哈啦哈啦，也揣測著對方現在還有沒有什麽舊情綿綿的心情。

但是聊著聊著，雨薇發現自己竟然連暫時忘記；呂一都做不到！

他的影像反而在雨薇和博弈說話的時候，更清楚地浮出來。

於是雨薇明白了一件事情，呂一不是因為博弈的陰影女人奇妙的情緒在兩廂矛盾中流動起來。

呂一何苦來攪動我的感情？如何一開始他就是另定目標想放掉維尼和雨薇在一起，那立刻和她斷得幹凈來證明給她看，不該是一件難事吧？

但是，如果他真的放手，雨薇敢抗下，搶好友的男朋友，這頂十惡不赦的大帽子嗎？

於是一股理智的念頭立刻跳出來警告雨薇。

“你可以抗拒他，你一定可以抗拒他，一定可以！千萬不要讓問題更覆雜下去，牽扯出更多是是非非。這樣玩弄彼此的情緒，遲早會出大錯的。”

雨薇已經開始害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的感情，更害怕他也管不住自己。

雖然彼此完全不想去碰觸類似的話題，但雨薇還是不禁好奇，他和維尼的關系到底是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不堪一擊？

於是在有心事的情況下和舊**寒暄了一會兒，雨薇忽然放棄要博弈出來陪自己的念頭。

潦草地結束談話掛上電話。

所以雨薇打了第三通電話，去約維尼出來談心。

也打定主意：“如果她還對呂一有點真心量我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疏遠他，切斷所有和他的聯系，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雨薇不想背叛所謂的同事好友，更不想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可是，當她說出明天就要去紐約找史俊的時候——

雨薇居然覺得一切皆可笑了起來，看著她美麗的眼睛滔滔不絕地告訴雨薇那些她和史俊，呂一的甜蜜時光，雨薇心裏閃過一句“你活得挺好的那，那我幹嘛為你設想那麽多？”無來由地，雨薇輕蔑憎惡起她來。

幸災樂禍地認為這一切暗潮洶湧都是她自找的。要游戲人間嗎？那大家就一起來玩愛情的爛泥巴。

什麽道德情感，正義的。

我呸！

“IDONTWANTGOONWITHYOULIKETHAT。”

這是艾爾頓強十幾年前用鋼琴彈出高端間奏的一首經典快歌。歌曲的大意是這個男人發現自己的女人給他戴了綠帽，痛苦的男人在陳述了一番之後，告訴女方，他不要這樣和她永無止盡下去！

還記得在這首曲子的MTV裏，場景是一格格不同的房間，女主角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其中一個繞著她跳芭蕾的硬挺男子，陰暗光線下，雨薇覺得那個芭蕾男子長得像博弈，像極了他們分手的那個晚上，他狠狠在車上抽著煙的樣子。

這些年來雨薇一直奇怪的是芭蕾和沒命地抽煙一點關聯都沒有，但是為什麽一看到這個MTV就會想起他？也曾經試著尋找一些邏輯，而唯一的蛛絲馬跡是，他們都穿著黑色襯衫，全身黑，就連光線也是流動的黑。

在維尼去紐約的那晚。

雨薇和呂一在他家席夢思上汗流浹背著時，電臺突然放出這首快節奏的激烈曲子，雨薇像遇上鬼似地忽然放縱地大笑起來，於是他更變本加厲地呵起雨薇癢來，後來他才聽出了歌詞裏的意思，下意識有點心虛地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這樣下去？”

“你說呢？”雨薇把指甲繞在他光滑的悲上輕輕地磨著，一副很**的樣子。

“你舍不得的。”

他一把把雨薇翻過去摟著，然後放肆地撫摸著她。雨薇不置可否地瞄了他一眼，“喲！怎麽你覺得每個女人都舍不得你？”

他笑了，孩子氣得很。

雨薇忽然想起艾爾頓強這首MTV裏那一間間格子式的房間裏上演的劇情。

一如維尼周旋在史俊，呂一，也許還有她不知道的其他戀人之間。

一如呂一自認為他正深陷在兩個都舍不得他的多情女子問。

也許有一天，維尼會發現石俊除了雨薇之外，也偷偷地和不同女孩約會，而那個她以為會等她一輩子你一零一忠狗，其實現正和雨薇在一起**。

還記得維尼當時說的玩笑話：“有時候我覺得和呂一只是伴侶。”

這句話應當是我說的吧。

我呢，說穿了不過是陷在一個鬼魂和伴侶之間，還白癡地想找回一些愛情。

愛情？

用這兩個字仿佛輕浮得對不起自己。

這句話簡直就是詛咒。

在雨薇腦海裏播放的私密MTV版本中，一個房間裏放著博弈陰魂不散的過去，一間房間裏正上演雨薇和呂一看不到明天的思緒。

沒有人希望演變成這樣混沌的情節。

可是它們都讓它一再發生。

HOEOSCOPE占星術。

其實維尼並沒有去紐約找史俊。

但是在她用鑰匙打開呂一住處的大門前，雨薇想，連最偉大的占星師都料不到她早下定決心給他們這樣的驚喜。

她進門就坐在沙發上，出奇平靜地說出這平常她形容自己和呂一的三個字。

“你沒去找史俊？”事到如今雨薇也沒有必要為她隱瞞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兩個人在搞什麽鬼？你為什麽會有他所有的電話號碼？”她受傷的眼神質問起雨薇。

“你怎麽查的？”

很訝異，原來她早在懷疑雨薇。

“你手機裏留下的線索。”

她繼續，“昨天喝咖啡的時候，我還不死心地借了你的機器來求證，看了你的最後十次的通話記錄，心都寒了，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人聯絡得如此頻繁，還聯臺起來騙我！”

“是我要求她的。”

呂一想幫雨薇漂白。

不過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雨薇一點也不敢動，心裏只覺得有趣。

維尼氣得不出聲了，他細長的雙臂環抱起自己，感覺上她在發抖。呂一也火了，坦白地說，“你自己呢？先想想你自己是不是忠心不二地對她？我給了你多少機會你還是吃定我的樣子，到了現在，我死心了，你才跟我玩這套？”

“玩哪一套？要他的電話號碼，不時來個裏應外合？”雨薇火爆的山羊脾氣爆發了出來，“好，你拿這麽嚴重的事情來傷害我，算你狠，果然是報覆得很好啊。那就不要怪我讓你們二位都身敗名裂！”

她撂下這句話，拿起皮包摔上門就走了。

雨薇默默地站了起來，穿上衣服把自己清理幹凈，當成沒事地揉揉他的頭發，“算我們倒黴吧。別擔心，她氣消了就沒事了。”

雨薇相信他們兩個人這麽愛面子的女人，是不可能再公事上抓破臉讓不相幹的人看笑話。

但呂一的反應卻是深情決裂。

他使勁地拉住雨薇的手，像個溺水的人無助地抓住一把水草：“你是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以為雨薇會拯救陷在道德地獄裏受苦的他？敷衍著，雨薇胡亂地點了一下頭。

心裏卻沒有這樣的打算。

因為他已經不像我像她心裏那黑暗英雄般的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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