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同事兼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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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嗎？我的小天使。”
他摸著雨薇細膩的臉頰，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不安。
雨薇堅定的對著他露出最美的微笑，小手拉著他的手，貼放在雨薇的身上。然後，雨薇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
四片唇熱烈地點燃了兩人暗藏已久的情緒，最後，雨拓拉著雨薇到花灑下，在不斷落下的水花下，吻從唇瓣來到她纖細的頸部，然後，他單膝著地。
雨薇感受到他唇瓣的熱力，本能地發出女人的聲音，這讓雨拓更加興奮，加速他的吻一路繾綣而下。
雨雲只覺得自己的一陣酥麻，全身都虛軟了起來，雨薇軟軟的靠向雨拓的肩膀，雨拓大手一托，就把雨薇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出浴室。
他將雨薇安置在席夢思上，他的身子覆上雨薇的，已經等不及地把身子壓著她。
“選擇好了嗎？我的小天使。”
雨薇十分清楚接下來的事情，雨薇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輕閉上了眼睛。
“還痛嗎？”雨拓把她攬在懷裏，心疼的問。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昏暗的室內只留著一盞小燈。
“好久沒跟你一起睡了。”
雨薇沒有回答，只是愛嬌的依偎向他的懷裏。移動著身體，下體的不適感讓她輕輕皺了眉。
雨拓看著雨薇的反應，心疼至極地摸著她的發，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還很痛是不是？”說完，他放開雨薇，鉆進被窩裏。
“好點了嗎？”雨拓鉆進被窩，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嗯。”
她紅著臉答。
“你剛剛哭成那樣，嚇死我了。”
他撫著雨薇的臉。
“一半是因為痛，一半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她若有所指地看著他。
“我愛你。”
他低頭俯視著他美麗的小女人，不自覺地說出承諾。
“我也愛你。”
雨薇起身摟住他的脖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為什麽都不回來看我？是不是你不想要我了？”
“如果我說我怕看到你，你會相信嗎？”雨拓緊緊的擁著她，“我怕面對我對你的那種心情，我怕我一看見你無邪的臉就想吻你，我怕我一抱你就會克制不住的想要你，你相信嗎？”
“那你為什麽從來不說？”雨薇擡頭用美麗的眸子看他，“我對你也是一樣的心情啊！”
“我現在知道了。”
他吻吻雨薇的額頭，開始撫摸雨薇，“從現在開始，你不只是我的小天使，也是我的小戀人。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是我的。”
“拓？”雨雲慌亂的抓著他的手臂。
“我們該怎麽辦？”
從游完泳後，雨拓就一直待在房間裏和她親吻，如今天都已經黑了，他都沒有出房門，kay一定覺得很奇怪。
“小天使，別怕！”雨拓起身快速穿好了衣服，抓起棉被蓋在趴在席夢思上的雨薇，然後拍拍她，“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雨薇把臉藏進純白的枕頭上，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雨薇聽見雨拓走出睡房，經過了小客廳，打開了房門，低聲地和kay說著，因為她堅持不訂婚，所以他正在和她溝通，才會一直待在房間裏。
雨雲張開了眼睛，覺得自己從天堂回到現實的人間來了。
每天晚上，雨薇都會趴在窗口等他回來。
她相信，他會回來的。
她相信，他就和她愛他一樣，也是真心愛她的。雖然在她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的隔天，他就和kay回美國去了，但是她相信他對她說的，他會處理好一切。
他會回來的。
最近報紙的財經版不斷有他的消息，聽說他自願放棄雨家的財產，回到他生父的身邊，並且改回生父的姓名，以趙拓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商場上，以發展新興的電訊事業起家，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她的哥哥了。
雨薇相信他這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和她相愛。所以，她耐心地等待著。
電動遙控的大門坐在夜色中無聲的開啟，一輛白色緩緩滑行進來。
離開快一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雨薇坐在席夢思上等他，想象著待會兒要怎麽投進他的懷抱。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他並不如她所想象的想見她嗎？
一想到這點，雨薇對他的信心全都瓦解了，雨薇一刻也不能等的，就沖上三樓，直奔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果然亮著燈光，雨薇輕輕推開了門，看著他蹲在地上正在拆開什麽。
“拓。”
雨薇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他轉頭看著雨薇。
將近一年沒有見，雨薇更漂亮了，那雙盈盈美目，散發出動人的光彩。
“你又忘了敲門了，小鬼。”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朝她走近，臉上帶著一抹壞壞的額邪笑，卻讓原本英俊的他更顯魅力。
“看我怎麽處罰你。”
他一把將雨薇扯進懷裏，不顧雨薇的驚呼，雙唇隨即牢牢地堵住雨薇的。長久以來的思念因為這一吻而洩漏無遺。
“想不想我？”他把玩著雨薇的長發。
她則無意識地把玩他修長的手指。從小，她就好喜歡他的大手。
“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想不想我？”他把臉埋進雨薇的發間，一定要得到答案。
“那你想不想我？”
“我先問你的。”
“不管，你要先說。”
他輕輕地拍了拍雨薇，“小孩子不可以這麽刁蠻。”
“我怎麽會不想你呢？每天每天，都在等你回來啊！”她回答了，也哭了。
“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知道這陣子委屈她了，可是，他的痛苦也不比她少啊。他幫她擦掉眼淚，牽起了她，“來。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他把地上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扶了起來，這東西立起來有半個人高，雨雲認出那是她進房之前他在看的東西。她疑惑地看向他。
“把它打開。”
他說。
於是她把所有的報紙都拆去，一個純白色的天使雕塑露了出來，神奇的是，那個天使的輪廓像極了她。
“我在法國請人按照你的照片雕塑的，喜不喜歡？”他柔情的望著她。
“喜歡。”
她歡喜的看著那個雕像。
“送給你，生日快樂。”
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他還記得她的生日！雨薇開心的看著他，眼眶不知不覺又濕了。
“從今天開始，我已經不是你的監護人了。你已經成年了，而我現在已經不是雨拓二十趙拓了，我一直在等，那麽，你就有權決定你是不是要跟希磊訂婚？有權自己決定，你自己的人生。”
他深深的看著雨薇，藍色的眼睛滿是柔情。
“祝你生日快樂，我的小天使。”
“那kay呢？”她心裏很感動，但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她最介意的事。
“沒有kay了。”
他真心的說：“都過去了，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那也沒有希磊了。問我本來就一點都沒有跟他訂婚的打算。”
雨薇撲進他的懷中，又哭了起來，“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再我把一切都給你之後，又對我不聞不問了呢？”
“我是在等你長大啊。我不要你後悔。”
“我不後悔！愛上你我絕不後悔！”雨薇在他的懷中仰起頭看他，被淚水沾滿的臉看來楚楚動人。他曾經是她最親愛的哥哥，而現在，他是她不悔的選擇。
“是你說的，我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那我決定，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
“我知道了。”
他俯頭吻上了雨薇的唇，給了她親親愛愛的一吻。
愛上她，縱使他必須放棄一切，縱使必須背負罪名，他也認了。因為，在愛的羽翼下，天使是絕不會受到傷害的。
她會是他永遠的天使。
“鈴鈴鈴。”
一如許多飛行回來休假的日子。雨薇朦朧間從白色席夢思裏伸出手去按席夢思的鬧鐘。
可是，那個吵人的聲音還是不停地嚷著。
“是電話。”
心裏終於搞清楚了這噪音的來源。
“天哪，誰這麽大清早來吵人啊？”攏攏誰得蓬松的長發，雨薇十分不甘心地揉著惺忪雙眼，赤著腳起來接電話。
“餵。”
有氣無力的聲音。
“雨薇，是我啦，你還沒起來啊？”在響了將近二十聲，擾人清夢之後，打電話來的人居然還不言不慚地這樣問。
“妮妮啊，你這麽早就把我挖起來幹嘛啊，我好困。”
妮妮是雨薇同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同事兼死黨。
“拜托，都快十點了那，我昨天才從LA飛回來，今天早上還不是七點就起來就起席夢思去晨跑？小姐，你真該檢討一下你糜爛的空姐兼睡獸生活ok？”
“糜你的頭啦，誰不是飛回來就倒頭睡兩天舒舒服服的美容覺啊？”雨薇還是那一口慵慵懶懶的甜美聲音，“求求你啦！以後不要那麽早打電話來鬧我，你知不知道睡到自己醒來時全天下最幸福的事？”
“鬧你？你以為我這麽多美國時間打電話來叫你起來？雨薇，我可是認認真真地在幫你的後半輩子謀福利喔，事成之後，你就會改口說：哦，全天下最幸福的事，就是妮妮幫我介紹了男人。”
“好啦，你直說吧。這回要幫我介紹什麽人？”好像以前妮妮就幹過這類沒信用的婆婆行為似的。
雨薇知道妮妮當學生的時候，就幫許多雜志當平面模特兒，還差一點出了唱片，很多當時和她一起玩大的同伴們現在都在娛樂界混得很不錯，加上她的男人緣很好，所以常常沒事就幫助美麗單身的空姐同事們牽紅線。
“你還記不記得我幹哥？上次我們一堆人出去玩你也見過他的。”
“就是那個在唱片公司制作人的那個，是不是叫劉健？”
“對，就是他。”
“他最近做的專輯很紅，什麽許茹玉，齊豫中，熊予平，範萱的唱片都是他制作的，是不是？”
“是啊，對了，你最近沒有看臺灣的報紙啊？”妮妮突然想到近來很熱門的話題。
“齊豫中和那個很漂亮的女明星陳祖容分手了。”
“我知道啊，”女人對這種影劇版的八卦事情通常如數家珍，“聽說是因為那女孩去了香港後認識了有錢人，就甩了那個男人，男人的反正也很花心吧，媒體封他是緋聞王子之類的。”
“其實我也認識齊豫中啊，他人不錯，就是癡心一點，是一旦認定了叫你是他的，他就會很死心的那種。”
“是嗎？”雨薇繼續說。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齊豫中是我的偶像那，他的專輯我幾乎都有。”
“真看不出來，大美女也會有偶像啊？”
“念書的時候同學們一起迷上他的嘛。”
“齊豫中和我平哥私交很好的，哎啊，不提他了，對啦，主要啊，我是要說我幹哥這個人真的很不錯，就是太忙了，你知道這些搞音樂的家夥其實和歌手們差不多，平常都是晝伏夜出的動物，一旦忙起來沒天沒夜的，進錄音室多半是深夜到清晨，作息不定。”
“呵，哦。”
雨薇在這一端邊打著呵欠邊聽著。
“我是說真的，像你這種平常白天在家裏昏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倒是和他的作息挺一致的，哈。”
妮妮清清嗓子繼續，“咳，事實上，上次我們一起出去玩，我幹哥就註意到你了，一直暗示著妮妮，你那個氣質很好的同事有沒有男朋友啊？聽得我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所以呢，我決定把你鄭重介紹給他。”
“幹嘛，你嫌棄他啊？月入百萬以上的黃金制作人那，你知不知劉健現在的外號叫臺灣的小寶，更何況他長得也不輸給偶像明星，這種好康的人選我只留給你哦，怎麽，夠義氣吧？嘿嘿，怎麽樣，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吧？才不枉費我這麽早把你挖起來煲電話粥！”
“今天晚上？你怎麽這麽急啊？”
“急？真正著急的人已經吵了我快一個月了！反正約得早不如約的巧，你最近又不飛，難得他今天也沒事，晚上要和他們公司的幾個歌手一起去玩，一堆人玩起來才不尷尬嘛，免得像相親一樣你看我我看你多彎扭哇。對了，搞不好齊豫中也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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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著雨薇細膩的臉頰，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不安。
雨薇堅定的對著他露出最美的微笑，小手拉著他的手，貼放在雨薇的身上。然後，雨薇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
四片唇熱烈地點燃了兩人暗藏已久的情緒，最後，雨拓拉著雨薇到花灑下，在不斷落下的水花下，吻從唇瓣來到她纖細的頸部，然後，他單膝著地。
雨薇感受到他唇瓣的熱力，本能地發出女人的聲音，這讓雨拓更加興奮，加速他的吻一路繾綣而下。
雨雲只覺得自己的一陣酥麻，全身都虛軟了起來，雨薇軟軟的靠向雨拓的肩膀，雨拓大手一托，就把雨薇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出浴室。
他將雨薇安置在席夢思上，他的身子覆上雨薇的，已經等不及地把身子壓著她。
“選擇好了嗎？我的小天使。”
雨薇十分清楚接下來的事情，雨薇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輕閉上了眼睛。
“還痛嗎？”雨拓把她攬在懷裏，心疼的問。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昏暗的室內只留著一盞小燈。
“好久沒跟你一起睡了。”
雨薇沒有回答，只是愛嬌的依偎向他的懷裏。移動著身體，下體的不適感讓她輕輕皺了眉。
雨拓看著雨薇的反應，心疼至極地摸著她的發，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還很痛是不是？”說完，他放開雨薇，鉆進被窩裏。
“好點了嗎？”雨拓鉆進被窩，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嗯。”
她紅著臉答。
“你剛剛哭成那樣，嚇死我了。”
他撫著雨薇的臉。
“一半是因為痛，一半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她若有所指地看著他。
“我愛你。”
他低頭俯視著他美麗的小女人，不自覺地說出承諾。
“我也愛你。”
雨薇起身摟住他的脖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為什麽都不回來看我？是不是你不想要我了？”
“如果我說我怕看到你，你會相信嗎？”雨拓緊緊的擁著她，“我怕面對我對你的那種心情，我怕我一看見你無邪的臉就想吻你，我怕我一抱你就會克制不住的想要你，你相信嗎？”
“那你為什麽從來不說？”雨薇擡頭用美麗的眸子看他，“我對你也是一樣的心情啊！”
“我現在知道了。”
他吻吻雨薇的額頭，開始撫摸雨薇，“從現在開始，你不只是我的小天使，也是我的小戀人。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是我的。”
“拓？”雨雲慌亂的抓著他的手臂。
“我們該怎麽辦？”
從游完泳後，雨拓就一直待在房間裏和她親吻，如今天都已經黑了，他都沒有出房門，kay一定覺得很奇怪。
“小天使，別怕！”雨拓起身快速穿好了衣服，抓起棉被蓋在趴在席夢思上的雨薇，然後拍拍她，“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雨薇把臉藏進純白的枕頭上，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雨薇聽見雨拓走出睡房，經過了小客廳，打開了房門，低聲地和kay說著，因為她堅持不訂婚，所以他正在和她溝通，才會一直待在房間裏。
雨雲張開了眼睛，覺得自己從天堂回到現實的人間來了。
每天晚上，雨薇都會趴在窗口等他回來。
她相信，他會回來的。
她相信，他就和她愛他一樣，也是真心愛她的。雖然在她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的隔天，他就和kay回美國去了，但是她相信他對她說的，他會處理好一切。
他會回來的。
最近報紙的財經版不斷有他的消息，聽說他自願放棄雨家的財產，回到他生父的身邊，並且改回生父的姓名，以趙拓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商場上，以發展新興的電訊事業起家，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她的哥哥了。
雨薇相信他這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和她相愛。所以，她耐心地等待著。
電動遙控的大門坐在夜色中無聲的開啟，一輛白色緩緩滑行進來。
離開快一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雨薇坐在席夢思上等他，想象著待會兒要怎麽投進他的懷抱。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他並不如她所想象的想見她嗎？
一想到這點，雨薇對他的信心全都瓦解了，雨薇一刻也不能等的，就沖上三樓，直奔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果然亮著燈光，雨薇輕輕推開了門，看著他蹲在地上正在拆開什麽。
“拓。”
雨薇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他轉頭看著雨薇。
將近一年沒有見，雨薇更漂亮了，那雙盈盈美目，散發出動人的光彩。
“你又忘了敲門了，小鬼。”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朝她走近，臉上帶著一抹壞壞的額邪笑，卻讓原本英俊的他更顯魅力。
“看我怎麽處罰你。”
他一把將雨薇扯進懷裏，不顧雨薇的驚呼，雙唇隨即牢牢地堵住雨薇的。長久以來的思念因為這一吻而洩漏無遺。
“想不想我？”他把玩著雨薇的長發。
她則無意識地把玩他修長的手指。從小，她就好喜歡他的大手。
“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想不想我？”他把臉埋進雨薇的發間，一定要得到答案。
“那你想不想我？”
“我先問你的。”
“不管，你要先說。”
他輕輕地拍了拍雨薇，“小孩子不可以這麽刁蠻。”
“我怎麽會不想你呢？每天每天，都在等你回來啊！”她回答了，也哭了。
“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知道這陣子委屈她了，可是，他的痛苦也不比她少啊。他幫她擦掉眼淚，牽起了她，“來。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他把地上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扶了起來，這東西立起來有半個人高，雨雲認出那是她進房之前他在看的東西。她疑惑地看向他。
“把它打開。”
他說。
於是她把所有的報紙都拆去，一個純白色的天使雕塑露了出來，神奇的是，那個天使的輪廓像極了她。
“我在法國請人按照你的照片雕塑的，喜不喜歡？”他柔情的望著她。
“喜歡。”
她歡喜的看著那個雕像。
“送給你，生日快樂。”
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他還記得她的生日！雨薇開心的看著他，眼眶不知不覺又濕了。
“從今天開始，我已經不是你的監護人了。你已經成年了，而我現在已經不是雨拓二十趙拓了，我一直在等，那麽，你就有權決定你是不是要跟希磊訂婚？有權自己決定，你自己的人生。”
他深深的看著雨薇，藍色的眼睛滿是柔情。
“祝你生日快樂，我的小天使。”
“那kay呢？”她心裏很感動，但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她最介意的事。
“沒有kay了。”
他真心的說：“都過去了，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那也沒有希磊了。問我本來就一點都沒有跟他訂婚的打算。”
雨薇撲進他的懷中，又哭了起來，“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再我把一切都給你之後，又對我不聞不問了呢？”
“我是在等你長大啊。我不要你後悔。”
“我不後悔！愛上你我絕不後悔！”雨薇在他的懷中仰起頭看他，被淚水沾滿的臉看來楚楚動人。他曾經是她最親愛的哥哥，而現在，他是她不悔的選擇。
“是你說的，我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那我決定，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
“我知道了。”
他俯頭吻上了雨薇的唇，給了她親親愛愛的一吻。
愛上她，縱使他必須放棄一切，縱使必須背負罪名，他也認了。因為，在愛的羽翼下，天使是絕不會受到傷害的。
她會是他永遠的天使。
“鈴鈴鈴。”
一如許多飛行回來休假的日子。雨薇朦朧間從白色席夢思裏伸出手去按席夢思的鬧鐘。
可是，那個吵人的聲音還是不停地嚷著。
“是電話。”
心裏終於搞清楚了這噪音的來源。
“天哪，誰這麽大清早來吵人啊？”攏攏誰得蓬松的長發，雨薇十分不甘心地揉著惺忪雙眼，赤著腳起來接電話。
“餵。”
有氣無力的聲音。
“雨薇，是我啦，你還沒起來啊？”在響了將近二十聲，擾人清夢之後，打電話來的人居然還不言不慚地這樣問。
“妮妮啊，你這麽早就把我挖起來幹嘛啊，我好困。”
妮妮是雨薇同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同事兼死黨。
“拜托，都快十點了那，我昨天才從LA飛回來，今天早上還不是七點就起來就起席夢思去晨跑？小姐，你真該檢討一下你糜爛的空姐兼睡獸生活ok？”
“糜你的頭啦，誰不是飛回來就倒頭睡兩天舒舒服服的美容覺啊？”雨薇還是那一口慵慵懶懶的甜美聲音，“求求你啦！以後不要那麽早打電話來鬧我，你知不知道睡到自己醒來時全天下最幸福的事？”
“鬧你？你以為我這麽多美國時間打電話來叫你起來？雨薇，我可是認認真真地在幫你的後半輩子謀福利喔，事成之後，你就會改口說：哦，全天下最幸福的事，就是妮妮幫我介紹了男人。”
“好啦，你直說吧。這回要幫我介紹什麽人？”好像以前妮妮就幹過這類沒信用的婆婆行為似的。
雨薇知道妮妮當學生的時候，就幫許多雜志當平面模特兒，還差一點出了唱片，很多當時和她一起玩大的同伴們現在都在娛樂界混得很不錯，加上她的男人緣很好，所以常常沒事就幫助美麗單身的空姐同事們牽紅線。
“你還記不記得我幹哥？上次我們一堆人出去玩你也見過他的。”
“就是那個在唱片公司制作人的那個，是不是叫劉健？”
“對，就是他。”
“他最近做的專輯很紅，什麽許茹玉，齊豫中，熊予平，範萱的唱片都是他制作的，是不是？”
“是啊，對了，你最近沒有看臺灣的報紙啊？”妮妮突然想到近來很熱門的話題。
“齊豫中和那個很漂亮的女明星陳祖容分手了。”
“我知道啊，”女人對這種影劇版的八卦事情通常如數家珍，“聽說是因為那女孩去了香港後認識了有錢人，就甩了那個男人，男人的反正也很花心吧，媒體封他是緋聞王子之類的。”
“其實我也認識齊豫中啊，他人不錯，就是癡心一點，是一旦認定了叫你是他的，他就會很死心的那種。”
“是嗎？”雨薇繼續說。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齊豫中是我的偶像那，他的專輯我幾乎都有。”
“真看不出來，大美女也會有偶像啊？”
“念書的時候同學們一起迷上他的嘛。”
“齊豫中和我平哥私交很好的，哎啊，不提他了，對啦，主要啊，我是要說我幹哥這個人真的很不錯，就是太忙了，你知道這些搞音樂的家夥其實和歌手們差不多，平常都是晝伏夜出的動物，一旦忙起來沒天沒夜的，進錄音室多半是深夜到清晨，作息不定。”
“呵，哦。”
雨薇在這一端邊打著呵欠邊聽著。
“我是說真的，像你這種平常白天在家裏昏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倒是和他的作息挺一致的，哈。”
妮妮清清嗓子繼續，“咳，事實上，上次我們一起出去玩，我幹哥就註意到你了，一直暗示著妮妮，你那個氣質很好的同事有沒有男朋友啊？聽得我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所以呢，我決定把你鄭重介紹給他。”
“幹嘛，你嫌棄他啊？月入百萬以上的黃金制作人那，你知不知劉健現在的外號叫臺灣的小寶，更何況他長得也不輸給偶像明星，這種好康的人選我只留給你哦，怎麽，夠義氣吧？嘿嘿，怎麽樣，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吧？才不枉費我這麽早把你挖起來煲電話粥！”
“今天晚上？你怎麽這麽急啊？”
“急？真正著急的人已經吵了我快一個月了！反正約得早不如約的巧，你最近又不飛，難得他今天也沒事，晚上要和他們公司的幾個歌手一起去玩，一堆人玩起來才不尷尬嘛，免得像相親一樣你看我我看你多彎扭哇。對了，搞不好齊豫中也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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