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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天乾入地坤·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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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坤每年有兩次固定的情潮期, 溫艾長期依靠藥物來壓制,早就打亂了身體的生理循環,但即使如此,情潮期也不是說來就來的,總會鋪墊個兩三天,溫艾通常一發現就及時用抑制散把那點苗頭給撲滅了。

上次被卓逸卿咬了脖子後,溫艾體內的本能像是被擼順了毛一樣,安靜沈睡,一點動靜都沒有,但今天他算是知道了,人家只是悄摸摸地蟄伏了起來,等著瞅準機會狠狠反撲一口。

這一次的情潮期來得迅猛又強烈,溫艾剛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那點些微的不對勁時,人流裏已經有人停下腳步, 伸長了脖子捕捉飄散在空氣中的香味,頭也慢慢偏向了這邊。

溫艾心中一凜,迅速鉆進了一旁人跡稀少的巷子裏, 這前前後後也就幾秒鐘的功夫,他反應得很快,可還是引來了幾條嗅覺靈敏的瘋狗。

溫艾研究毒藥,但那是關藥室裏做的事,平日裏他身上最多帶幾瓶傷藥,來了卷雲山莊後,他更是連抑制散都被沒收了, 現在除了逃跑,他找不到別的出路。

這片巷子彎彎繞繞,錯綜覆雜,溫艾一通瞎跑,遇見岔路就拐,身後窮追不舍的天乾卻越來越多。

情欲正在體內升騰,雙腿也開始打顫,溫艾跌跌撞撞地逃,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

那群天乾興奮地叫喊著——

“在大街上發情不就是找操嗎,現在還跑什麽跑!”

“小寶貝兒後面是不是癢得厲害呀?讓叔叔用大XX幫你止止癢!”

“操,真他媽香,老子非把你那騷屁股幹爛了不可!”

淫言穢語不斷朝溫艾逼近,他驚慌地往後看了一眼,那些人離他不遠了,臉上都是一副猥瑣惡心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已經敞開了衣服。

想到可能會遭受到的屈辱,溫艾怕得要命,眼淚無助地在眼眶裏打轉。

如果、如果真的逃不掉,他就一頭撞死在墻上好了。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溫艾就在轉角處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個人。

溫艾先前那股拼命奔跑的勁兒一下子洩得一幹二凈,用手腳緊緊地纏住這具熟悉的身體,心終於重重地落回實處。

不用擡頭也不用說話,他光用鼻子就能認出這個人。

卓逸卿心疼地將渾身發顫的溫艾摟緊:“寶寶不怕,我來了。”

那群天乾見一直逃跑的地坤終於被人截住,追趕的步伐頓時緩了下來,淫笑著慢慢靠近。

“哈哈哈!你他娘的再跑啊!”

“今兒晚上有得玩了!”

“餵,那個小子!你還傻抱著幹嘛?弄不弄啊,不弄就滾一邊兒去!”

有人開始叫囂著讓卓逸卿把溫艾交出來,卓逸卿臉色冷得嚇人,拔出腰間長劍,朝那些雜碎揮出一道淩厲的劍風,在地上拉出一條又長又深的劍痕。

那些人還在驚愕之中,突然大腿一涼,褲子齊齊碎成了粉末,被穿巷風一吹,連渣都沒剩下。

卓逸卿忍無可忍地怒吼:“滾!”

一群人光著屁股連滾帶爬地跑了。

卓逸卿抱起溫艾,一路飛檐走壁,爭分奪秒地回到房間,把溫艾放在了床上。

“嗚……”溫艾眼裏水光盈盈,白皙的皮膚透著暧昧的粉色,放在身側手抓皺了整潔的床單,雙腿無意識地夾在一起互相摩擦,“好難受……”

卓逸卿咬牙忍耐著撲上去的沖動,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要抑制散還是要我?”

溫艾向他伸出手,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依戀:“要哥哥……”

卓逸卿二話不說就壓上了床,幾下扒光溫艾,一邊急切地親他,一邊往床外甩自己的衣服。

情潮期的地坤已經準備好了,卓逸卿托著溫艾的後背坐起來,讓他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卓逸卿含著溫艾的耳垂,“寶寶知不知道擁霜?”

溫艾微垂的眼角泛著紅,無力地靠在卓逸卿肩上:“你的……劍……”

卓逸卿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扣住溫艾的後腦勺讓他低頭看兩人的腿間:“是我胯下這把,今日它總算要如願以償了。”

溫艾腦子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劍”沒入了自己的身體。

整把沒入,一寸也沒留在外面。

卓逸卿在馬場那會兒說得沒錯,溫艾內裏軟得要命,內心深處軟得要命,身體裏也同樣軟得要命。

一整個晚上,溫艾都相當的乖,仍由卓逸卿翻來覆去地擺弄,一聲一聲地叫著“哥哥”。卓逸卿簡直興奮到了極點,毫不猶豫地在他體內成結,與他結契,從此緊密相連。

結契後,溫艾全身都散發著卓逸卿的味道,第二天醒來,他把手腕放在鼻子上聞了好半天,總覺得怪怪的。

卓逸卿睡在外側,側身抱著溫艾,滿足地在他肩窩裏吸了一口氣:“很快就會習慣了。”

溫艾紅著臉小聲道:“可是別人聞到後……會知道我們……”

卓逸卿笑得焉兒壞:“知道我們結契了,上床了,做過了。”

溫艾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流氓!”

“昨兒晚上怎麽沒聽見你這麽罵我呢?”卓逸卿露骨地盯著他,“是不是被流氓伺候得太舒服,所以沒得說出話?”

溫艾羞得想翻個身背對他,但身體又提不起力氣,索性用手捂住臉:“我不要跟你聊天了!”

溫艾這一睡醒就傲起了嬌,卓逸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昨晚那乖巧聽話的小模樣,臍下三寸的東西瞬間站了起來。

“寶寶,讓哥哥再疼疼你。”卓逸卿翻身撐在溫艾上方,把他的手拉開壓在頭的兩側,非常下流地挺胯頂了他一下,“好好疼你,嗯?”

溫艾被他制住,想躲都沒地兒躲:“不要!你都那啥了一晚上了!”

卓逸卿開始上下蹭起來:“就一次。”

情潮期的尾巴還沒過去,溫艾敏感得不行,被卓逸卿親親這兒碰碰那兒,很快就躺平任那啥了。

“嗯……”溫艾抱著卓逸卿埋在他胸前的頭,“你昨晚是、是怎麽找到我的?”

卓逸卿嘴裏含著東西,含糊不清道:“鈴鐺。”

溫艾呼吸急促:“怎麽回事……”

卓逸卿專註著自己的事,沒有回話。

“唔!”溫艾被刺激得拽住了卓逸卿的頭發:“你快說……快……快點……”

卓逸卿擡起上半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快點說還是快點那啥?”

溫艾滿臉潮紅:“說。”

卓逸卿勾了勾唇角,把他帶手鏈的手拿起來,捏碎那顆小銀鈴,手掌一翻,接住了從鈴鐺裏掉出來的小方塊。

溫艾支起頭看了看那個黑色的微型追蹤器:“這是姬月留給你的?”

“嗯,有了這個我就能隨時知道你在哪兒。”卓逸卿頓了頓,“你別生氣,我是擔心你出什麽意外,之前瞞著你是因為你還沒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怕你把它扔了。”

溫艾躺回枕頭上:“你現在把它捏碎了,跟被我扔了又有什麽區別?”

卓逸卿沖他擠了擠眼,從被扔在床下的衣服裏摸出一個新的鈴鐺,往紅繩上一串,掛在了溫艾腳腕上。

鮮艷的正紅色把溫艾的皮膚襯得更白了。

卓逸卿伸出舌頭往溫艾腳踝上招呼,溫艾晃著腳想把他甩開,繩子上的鈴鐺叮當作響。

卓逸卿一聽這聲音就興奮了,用口水塗了溫艾一腿,硬是一路舔到了腿根兒。

溫艾早就被他那靈活狡猾的舌頭給舔服氣了,軟下聲音又開始喊哥哥。

卓逸卿臉上的表情跟變態似的:“哥哥來了。”

說著他就把溫艾另外一條腿也扛在了肩上。

清脆的鈴鐺聲響了起來,一會兒急一會兒緩,有時候特別有節奏,有時候只是激烈無規律的亂響。

溫艾算是看透了,在床下的時候,卓逸卿說話還能聽一兩句,但是到了床上,滿嘴跑火車,說什麽你都別信他。

明明信誓旦旦地保證就一次,結果一次又一次,楞是沒讓他見到今天的太陽,直到晚上才終於肯披上衣服滾去做飯。

雖然地坤的體質適合承歡,但也經不住卓逸卿這麽折騰,溫艾在床上躺了兩天,這才終於出了房間。

他之前就聽卓逸卿說不治不救找來了卷雲山莊,這會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見見他們,把自己和卓逸卿的關系說明白,不治不救也簡要地講了講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末了告訴溫艾陸明嘯也在山莊裏。

溫艾隨手拉過一個傭人,傭人說看見陸明嘯在花園裏,溫艾跟著找過去,在小亭子裏看見了陸明嘯,旁邊還坐著卓馳。

溫艾人還沒走近,身上那股被卓逸卿徹底澆灌的味兒就先散到了亭子裏,陸明嘯眼神一黯,嘴唇抿得死緊。

卓馳看了他一眼,轉頭跟溫艾打起了招呼:“我還以為怎麽也得再過個三四天才能見到你呢,逸卿還是太寵你了,這麽快就把你放下了床。”

陸明嘯猛地捏碎了手裏的茶杯,側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卓馳。

卓馳挑釁般地挑起了眉,狂野不羈的眼神直往陸明嘯身上壓,“怎麽?我關心我的小弟媳,陸教主也要跟我打一架?”

“也?”溫艾招手讓傭人過來收拾碎瓷片,然後在兩人身上看了一圈,“你們打過架了?”

“嗯。”陸明嘯一字帶過,眼神覆雜地看著溫艾,“千霜,是不是姓卓的強、欺負了你?”

溫艾楞了楞,撿了個空石凳坐下:“沒有,他對我很好,我是……自願的。”

陸明嘯垂下眼簾:“哦。”

溫艾把話題引開:“謝謝你來找我,不治不救都跟我說了,我失蹤後你找了我一路,我感覺這下我真要欠你人情了。”

“你不欠我什麽。”陸明嘯自嘲地勾了勾唇,“反正你在這裏也過得挺好。”

隔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一句:“你開心就行。”

溫艾不擅長面對這樣的局面,還沒想好該怎麽接話,亭外就跑來一個傭人:“尹公子,莊主從隱仙谷接了一車山雞回來,這會兒正請您過去。”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溫艾跟石桌旁的兩人打了聲招呼,自個兒溜走了。

陸明嘯握著傭人新換給他的茶杯,悶頭一杯接一杯地喝,卓馳抓住他的手腕,調侃道:“這是茶,不是酒。”

陸明嘯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甩開卓馳的手,不過也沒再像剛才那樣往肚子裏狂灌茶了。

“看見窗戶上那些喜字了沒?還有房檐上掛的大紅燈籠。”卓馳用下巴指了指花園背後的正廳,“我這堂弟動作就是快,剛吃進嘴就開始張羅婚事,鐵了心要把小弟媳給栓牢實,免得再有什麽人整天惦記。”

陸明嘯冷冷地看他一眼:“閉嘴。”

卓馳迎著他的目光,斜斜地勾起唇角:“不樂意聽?那你自己走啊。”

陸明嘯站起來就往亭子外面走,卓馳一把拉住他把他推到亭柱上,一手撐在他頭側,欺身湊上去:“生氣了?”

兩人都是高大款,這會兒站直了臉對臉,說話時幾乎快要親到對方的嘴了都。

陸明嘯二話不說就並起手刃往卓馳身上劈,卓馳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兒,伸出手跟他比劃,兩人很快跳出亭子,在花園裏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

最後,卓馳把陸明嘯摁在了地上,暧昧地往他身上一壓:“心情好點沒?”

陸明嘯眼底隱忍著怒火:“滾開。”

卓馳拍拍他的臉:“你技不如人,怎麽好意思跟我提要求?”

陸明嘯狠狠地瞪他一眼,合上眼皮把頭往地上一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卓馳看著陸明嘯因為後仰而異常突出的喉結,一口咬了上去。剛開始陸明嘯還沒反應,直到卓馳變咬為舔時,他才重新掙紮起來:“混賬,你我同為天乾,怎可——呃!”

卓馳舔夠了本才把陸明嘯放開,掃到陸明嘯略紅的耳朵尖時,心情格外的好。

卓逸卿傾盡全莊之力,楞是在半個月內準備好了成親的所有事宜,往各門各派飛鴿傳書了喜帖,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及時趕到,反正這堂是和他家寶寶拜,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趕不及也沒差,事後補一杯喜酒就是。

不過武林眾人還是很給卷雲山莊和隱仙谷的面子,收到喜帖後立馬就上了路,緊趕慢趕,基本都及時到了。

拜堂過後,卓逸卿被眾人絆住,小杯大碗的灌了幾通酒,雖然他酒量好,但也沒抵得住這輪番的轟炸,最後還是卓老莊主出面,把他從賓客堆裏扯了出來。

卓逸卿揮開來扶他的傭人,歪歪扭扭地往主院裏走,一會兒喊著寶寶,一會兒又念叨著洞房。

除了他,陸明嘯也喝得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搖頭晃腦,卓馳盯著他那張被酒暈紅的臉看了很久,最後把人抱起來,直直地往自己房間裏去了。

溫艾一個人在新房裏等著,等餓了就把媒婆灑在床上的花生桂圓撿起來吃,直到整張床都被他搜羅幹凈之後,卓逸卿才踢開房門回來。

卓逸卿看見溫艾,撲過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手勁兒還賊大:“寶寶,寶寶,我的心肝兒,哥哥來了……”

溫艾沒想到他會喝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脫得大半個肩膀都露出來了,他屈起膝蓋往大醉鬼肚子上頂了一下:“門!門還沒關!”

卓逸卿悶哼一聲,手還是堅持不懈地拉扯著溫艾的衣服:“寶寶別怕,哥哥輕輕兒的,保準不疼。”

溫艾被他不由分說地壓到了床上,僅剩的那條褲子也被撕爛了,為了防止溫艾再掙紮,卓逸卿直接用破布條把他給綁在了床頭。

“你綁我,你欺負人!”溫艾又急又羞,不停地蹬著腿,“床帳,至少把床帳放下來啊。”

卓逸卿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幾下:“綁的就是你,哥哥就好這一口!”

“嗚……”溫艾被他拿捏住了敏感要害,聲音立馬軟了下來,“一上床就變態的混蛋……”

第二天,卓逸卿被溫艾罰去跪了一整天的搓衣板,還是在新建起來的雞舍裏跪的,結果被活蹦亂跳的雞仔們當成了大玩具,一只只都爭著往他身上跳,肩膀和腦袋上站滿了耀武揚威的小雞仔。

晚上,溫艾端著一盆大米來給山雞們餵食,卓逸卿頂著一身的雞仔,可憐兮兮地為自己求情:“寶寶,我錯了。”

溫艾往地上撒了一把米:“你錯哪兒了?”

雞仔們都跳下去搶食了,卓逸卿身上輕了不少:“我不該被灌醉,應該找個借口早點溜。”

溫艾抓起一把米砸他身上,雞仔們又全都呼啦啦地湧向卓逸卿:“你再裝!你現在床下面說的話也不能信了是不是?”

卓逸卿還在狡辯:“我沒裝啊……”

溫艾把米盆往地上一放,走過來扯他的臉:“你是不是沒臉皮?你昨晚是喝醉了,那酒醒過後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後半夜就清醒了!”

卓逸卿猛地站起來,把溫艾往懷裏一拉:“寶寶真聰明。”

溫艾哼了一聲。

卓逸卿摸著他的頭發給他順毛:“我後來不就把布條給你解開了嗎?別生氣了,氣壞了我可心疼。”

溫艾:“那你以後不許再說那種話。”

卓逸卿壞笑:“哪種話?”

溫艾飛快地瞥他一眼:“就那種露骨的話……”

卓逸卿:“行,但我有一句特露骨的話,我一定要說。”

溫艾:“什麽?”

卓逸卿把嘴湊到溫艾耳邊——

有一段微博的肉,看了一遍不知道補在哪合適:

是夜,燈會。沿街一排的屋檐下懸著明亮的大紅燈籠,將擠擠挨挨的人群照得更加熱鬧,而昏暗的房頂上,一道黑影由遠及近飛速掠來。

“寶寶再忍忍。”卓逸卿腳尖點過瓦片,起起落落間,咬牙安撫懷中躁動的人,“馬上就到家了。”

情潮期來得猛烈,溫艾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變成了敏感點,每一寸肌膚都微微顫抖著,渴望天乾的觸碰和愛撫。盡管卓逸卿極盡全力克制,但心愛的人就在自己懷裏發情,散發出甜美的體香誘他交歡,饒是他把這輩子的定力都用上,也還是難擋情欲的召喚,褲襠越來越硬,天乾氣息抑制不住地外洩。

溫艾很快被他的氣息包圍得密不透風,強悍霸道的天乾荷爾蒙浸透到溫艾衣服底下,纏綿地裹著他,擠壓著他,甚至滲進他的身體,使最深處滋生出細細密密的瘙癢,連綿不絕。

“嗯……”溫艾咬緊下唇,卻依舊有呻吟難耐地溢出來,他枕著卓逸卿的肩膀,呼吸間都是卓逸卿的味道,溫艾大口大口貪婪吸取,體內泛濫成災的癢被暫時安撫,可不過短短一瞬又立馬死灰覆燃,比先前更加聲勢浩大,越演越烈。

溫艾是被情欲磨得昏了頭,情潮期的地坤本就敏感得一碰就酥,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過多吸入天乾氣息,只能是火上澆油,想要真正解癢,唯有一個辦法……

想到這,溫艾後方一熱,一股熱流往外奔湧,他趕忙夾緊屁股,生怕那羞恥的體液漏出來。

卓逸卿一路飛檐走壁趕回山莊,不過幾分鐘路程,落地時卻早己汗濕了衣衫。溫艾一路上都閉緊了嘴,不願發出黏膩的聲音惹人註意,這會兒終於到家,背一沾床,整個心神都松懈下來,軟軟地倒在床上,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地看著卓逸卿,仿佛一種無聲的邀請。

卓逸卿平日裏是個十足的色胚,眼下倒正人君子了一回,目光灼灼緊盯著溫艾,分明想要吃人,嘴裏卻問:“要抑制散還是要我?”

溫艾朝他伸出一只手,滿目依戀道:“要哥哥……”

溫艾的首肯如同一把鑰匙,豁然打開卓逸卿關押獸性的鐵籠,卓逸卿欺身壓上來,迫不及待地吻上溫艾修長的脖子,幹渴己久的唇舌用力吮吸嬌嫩的肌膚,似要吮出水兒來解渴一般。

溫艾被弄得更加難耐,後方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沖刷過又濕又軟的甬道,堆堵在緊閉的穴口裏,越積越多,最後終於星星點點地滲出來,如同決堤的大壩,剛打頭只有裂縫中擠出來的一兩滴,到後頭就再不受控制,全面崩潰,愛液洩洪般洶湧而出,迅速打濕屁股底下的床單,流得越兇,甬道裏面越是空虛寂寞。

溫艾緊緊抱住卓逸卿,挺起身子胡亂地蹭,卻只是隔靴搔癢:“難受……哥哥……我好難受……”

卓逸卿吐出嘴裏紅艷艷的乳頭,喘著粗氣問:“哪裏難受?”

溫艾不由自主地分開雙腿,勾住卓逸卿的勁腰摩擦,羞赧地看著他:“你明明知道……”

卓逸卿邪氣一笑,按住他不安分的腿:“你不說我怎會知道?”

“下面。”溫艾難為情地閉上眼,睫毛顫個不停,“下面那個地方……”

他含羞帶怯的小模樣,看得卓逸卿心頭一陣火熱,恨不得立刻用梆硬的雞巴把他操得欲仙欲死,但顧念這是兩人第一次,不想急色馬虎,於是壓住下腹熊熊欲火,將手探進溫艾濕得一塌糊塗的褻褲裏,黏膩的愛液淌了一屁股,卓逸卿握著他肉乎乎的屁股蛋兒揉捏,滑溜溜的好幾次都脫了手。

“竟然濕成這樣。”卓逸卿相當滿意,手指順著臀縫來回滑動,似有若無地撫過含苞待放的穴口,卻不肯多做停留,撩一下就跑,引得溫艾一陣顫抖喘息,然後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裏,到底怎麽個難受法?”

溫艾敏感的身子哪經得住他這樣玩弄,委屈地瞅他,艷紅的眼尾帶出一抹媚意。卓逸卿看得心神蕩漾,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指尖抵上正汩汩流水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低聲蠱惑道:“說啊,這處怎麽折磨你了?”

“分明是你在折磨我……”溫艾被他揉得情難自己,空虛的甬道陣陣收縮,“別揉了,你不要一一啊!”

“不要什麽?”卓逸卿轉動著淺淺插入一節的手指,雖是笑著,眼底的欲望卻濃得駭人,直勾勾地盯著溫艾,“下是難受嗎?很癢對不對?很寂寞對不對?很想哥哥的大肉棒捅進來對不對?”

說著,卓逸卿猛地將整個手指都插進去,肆意翻攪摳挖,挖得溫艾淫水直流,卻越發空虛,渴求被更粗壯的東西侵犯:“對,對,不要手指,要哥哥……嗯啊……要哥哥……”

卓逸卿不疾下徐地抽送手指,指腹碾過每一寸媚肉,溫艾被這細密的折磨弄得思思啊啊直叫喚。

卓逸卿解了他的褲腰帶,褲子褪下來一些,久不見光的大腿根雪白雪白,中間翹出來一根粉嫩玉莖,前端長得圓頭圓腦,煞是可愛。卓逸卿眸色更深,一手覆上那小東西擼動,一手在緊致濕熱的甬道中仔細摸索。

溫艾被前後夾擊,受不了地挺起身子,手抓緊床單,腳也無意識地蹬起來,嘴裏喃喃地喊著哥哥,一聲聲兒傳進卓逸卿耳朵裏,快把人家喊射了。卓逸卿咬緊牙關,終於尋到一處與眾不同的凹點,狠狠一按一一“啊啊啊一一!”溫艾尖叫著,挺立的玉莖射出一股乳白精液,盡數打在卓逸卿胸膛上。

“得趣了?”卓逸卿笑著用手指沾了一些送進嘴裏,“真甜,寶貝兒你真甜。”

溫艾前頭釋放了,未得到紓解的後穴反而存在感更強,腸壁癢得像被千萬蟲蟻細密啃噬一般。

地坤在情潮期最是脆弱敏感,最需要天乾的安撫和疼愛,溫艾身體早做好了承歡的準備,卓逸卿卻遲遲不肯行動,溫艾難免會生出別的想法。

“為什麽不進來。”溫艾失神地看著他,兩眼水汪汪的,“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契……”

卓逸卿一楞,坐起來把犯委屈的小寶貝兒擁進懷中:“傻寶兒,我東西大,怕你等會兒受苦,先把你伺候舒服,還不好了?”

溫艾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他硬邦邦的陰莖,紅著眼賭氣道:“我要你用這個伺候!”

卓逸卿緩緩勾起唇角:“好啊。”

眼前一片活色生香,偏偏光摸不能操,他的血液早已經沸騰叫囂。

卓逸卿將衣擺掀到一邊,從襠裏掏出堅硬粗壯的紫黑巨物,威武雄壯高高豎立,視覺效果相當震撼,溫艾低頭乍一看,只覺脹大的龜頭快要戳到他鼻尖了。

溫艾後穴又是一陣迫不及待地收縮,愛液淌得更歡,看著莖身上凸起的青筋有力跳動,溫艾後知後覺地羞起來,縮回視線,又忍不住再去瞄一眼。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溫艾擡頭,對上卑逸卿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頓時面皮發熱,身子也軟了,湊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半是撒嬌半是央求道:“後面難受,哥哥疼疼我好不好?”

卓逸卿向來都只有被嫌棄的份兒,哪見過溫艾這般溫順模樣,此刻渾身都著了火:“哥哥這就來疼你!”

說完托住溫艾的屁股,將他整個端起來,陰莖抵上濕滑的穴口,讓溫艾緩緩往下坐,龜頭一寸寸劈開從未被開墾過的神秘領域。

溫艾扶著卓逸卿的肩膀,餓瘋了的小穴含著那烙鐵般的熱燙玩意兒拼命往裏吸,地坤的本能令他的行為脫離大腦控制,扭扭屁股掙開卓逸卿的手,直接一坐到底,爽得揚起脖子高吟一聲。

終於,終於被填滿丁,好漲,好硬,好舒服……

卓逸卿也爽得頭皮發麻,暗罵一聲,抓住他的腰大力頂弄起來:“喜歡粗暴點是不是,我憐惜你身子骨弱,你倒反了天了。”

天乾在床上要求絕對的支配權,溫艾的主動反而挑起了卓逸卿的征服欲,由下自上一頓狠插猛抽,顙得溫艾坐都坐不穩,出口的呻吟也隨之一高一低地起伏。

“嗚……,慢一點……嗯啊……啊……”

卓逸卿為那緊致濕熱的甬道著了魔,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又快又猛地幹他,聲音裏飽含濃濃情欲:“一邊要我慢,一邊又緊緊吸著我不放,寶貝兒,你下面這張嘴可要乖多了……呃啊,對,就這樣,繼續吸,把哥哥的大肉棒吸出精來。”

溫艾被幹得眼淚漣漣,嗚嗚地哭著,承受兇猛掠奪,還聽話地努力收縮屁股,笨拙可憐的模樣惹得屁股裏的粗莖又大一圈,可怖的尺寸快把他的小穴撐破。

卓逸卿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巨大滿足,將溫艾松垮的衣襟徹底撕開,漂亮的身體完全展露,隨著律動在他眼前臼花花地晃,他伸手促了溫艾胸前艷麗的紅點,翻來覆去地蹂躪,直至腫脹挺立,壞笑道:“變大了,是不是要出奶了?快給我嘗嘗。”

說完他低頭叼住溫艾的乳頭,滋滋地吃起奶來。

“沒有奶……”溫艾羞恥得不敢睜眼,卻顫巍巍扶住他的腦袋,乖乖挺著胸脯給他餵奶, “吸不出來的……啊……哪兒來的奶……”

卓逸卿將溫艾兩邊的奶頭都吮得紅腫發亮,堅硬的肉棒也一刻下停地搗著溫艾的軟穴: “怎麽沒有,等被我操懷孕,自然有奶水。寶寶,給我下崽好不好?嗯?我操得再賣力些,你給我下一大窩崽。”

說著他還真撞得更加用力,溫艾被掐著腰擡起又重重拽回去,光屁股蛋兒在卓逸卿大腿上拍得啪啪作響,體內那根粗長玩意兒頂得他神魂顛倒,嗚嗚啊啊亂叫好一陣才緩過來一點: “我用藥太久……沒法……嗯……生孩子……啊啊……輕點……”

“那正好。”卓逸卿親了親他的小嘴兒,又將他的乳頭吃進嘴裏,“這好地方我還舍不得讓別人來碰,自個兒的種也不行。”

溫艾的心瞬間被愛意填滿,如同被打入一劑催情藥,對卓逸卿更加敏感,卓逸卿隱忍的喘息聲都讓他覺得滿足,下身激烈交合的地方更是帶來滅頂快感,吟哦聲一浪高過一浪。

溫艾的全情投入令卓逸卿興奮至極,傾身將他壓回床上,捉了他的雙手摁在頭頂,強迫一般大開大合地操弄他,還在他耳邊說著下流話:“叫得真浪,頂到你的騷心了是不是?聽得我雞巴梆硬,今晚非死你身上不可。咬著唇做什麽,繼續叫,讓我知道你被幹得多爽。”

溫艾感覺那囂張進出的巨根快頂到喉嚨口了,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口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滴落,耳邊回晌著一串令人臉紅心跳的放蕩呻吟,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的聲音。

“哥哥……嗯啊……好滿……啊……哥哥……”

“我在,哥哥不是正用大肉棒伺候你麽?”

隨著卓逸卿挺動的節奏,黏膩的啪啪聲連綿不絕,紫黑陰莖毫不留情地撞進紅嫩穴口,瞬間汁液四溢,兩人結合處甚至拍打出了圈圈白沫。卓逸卿探下去摸了一把,將手拿到面前,滿手都是透明淫液,還順著指縫往下淌,他伸出舌頭接了一縷,惡劣笑道:“怎麽流了那麽多水,床都給你打濕了,流吧,繼續流,流到門外頭,讓莊裏人都曉得你有多騷。”

“不要……”溫艾無助搖頭,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別這樣……啊……說我……我不、不……”

“不騷麽?”卓逸卿重重碾上溫艾的敏感點,引得那腸壁裹著他一陣攣縮,緊得他差點洩了精關,“嘶一一你的穴兒真會咬,巴不得把我的雞巴全吞了,你愛死它了吧,咬得這麽緊,水兒又多,妓院的頭牌都沒你淫蕩。”

他擡起溫艾的下巴:“小淫娃,長得再純也騙不了我,生來就是勾引天乾的。”

溫艾心神全系在插他癢穴的大肉棒上,大腦混混沌沌,好不容易組織了點語言反駁,還未出口,就被突然加快進攻節奏的卓逸卿曰得魂飛天外,失控地大哭大叫。

“啊啊啊!那裏!嗯啊!哥哥、哥哥不要,嗯啊啊啊!”

“不準不要。”卓逸卿雙目赤紅,龜頭對準溫艾的敏感點,發狠一般地撞,“大雞巴就是要捅你的騷穴,捅熟捅爛,把你捅個對穿。爽不爽?說話!是不是要被我操瘋了?”

溫艾哪裏還說得出話,被欺負得滿臉淚痕,可憐兮兮地巴著卓逸卿的肩,仿佛狂風暴雨中抱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可所有的歡偷折磨正是拜這株粗長稻草所賜,他越是靠近,越是自投羅網,只得被拖入情欲之海,深深淪陷。

周遭一切都消失了,溫艾只感覺得到那緊密相連的地方,快感一波波擴散到四肢百骸,一波還未過去,新的一波又鋪天蓋湧上來,情潮一波波堆積,終於突破某個臨界點,驟然爆發,將溫艾送上極樂巔峰。

不光前面射了,後面也潮吹了。一邊情難自己地呻吟一邊絞緊後穴,甬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愛液,來勢洶洶,劈頭蓋臉地澆在卓逸卿的龜頭上,瞬間蝕骨銷魂,舒爽得他馬眼大張,零星射了些精液,還好及時克制,咬緊牙關熬了過去。

溫艾渾身脫力,軟綿綿地躺在卓逸卿身下,眼尾緋紅,馴服乖巧地看著他,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卓逸卿把他翻了個面,掰過他的臉親吻他,順勢重新將濕淋淋的性器插進去,伏在他背上前後聳動,溫艾嗚咽一聲,後穴又酸又漲,卻還是翹高屁股迎合。

卓逸卿的吻一路向下,在溫艾的臉頰耳後留下一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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