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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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哪一點觸動了西門老爺的神經,他放下筷子,嚇得我也放下了筷子,西門稷又往我手裏塞回了筷子。

西門老爺就那麽久久地盯著面前的飯菜失神,隨後說:“你們繼續,我回房了。”

馮布跟著西門老爺進了屋子,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說:“少爺,顏小姐,老爺說你們可以經常回來吃飯。”

我喜上眉梢,西門稷依舊冷著臉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馮先生,替我們謝謝西門老爺。

那吃完了,我們先回去了。”

“請慢走!”馮布送我們出了門,在我們上車之際,又補了一句:“老爺愛吃桂花糕。”

我微笑地點頭,表示會繼續送過來。

他愛吃的不是桂花糕,而是那個愛吃桂花糕的女人,爸爸也愛吃桂花糕,以前我不懂,那麽甜膩的食物有什麽好吃的,現在懂了。

吃的不是食物,是回憶。

“馮先生,還請你轉告西門老爺:‘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好的,顏小姐,我一定轉達。”

坐在車上,趁機玩西門稷的手機。

“老婆,又忘了?手機有輻射!”

我正玩游戲玩的起勁,西門稷的一句掃興話讓我的手一抖,退出了游戲頁面,怨恨地瞪了眼西門稷,打算繼續玩一把。

手機停留在短信界面,翟辰鈺的號碼尤為註目,我隨手點開:明天九點,郊外十裏鋪,不準帶任何人,輸者十個點!

我心驚!再也沒了玩游戲的欲望,看著雲淡風輕的西門稷出神。

他們之間玩什麽貓膩?十個點是什麽?我不動聲色,怕打草驚蛇,他們又換了地方。

146 讓我自私一次1

西門稷第二天早早出了門,估計他會回趟公司,我直接去了郊外的十裏鋪,十裏鋪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因為十裏之地寸草不生,對於好戰之國來說,這樣的地方很多。

在外圍轉悠了很久,過了約定時間才朝十裏鋪走去,遠遠地看見兩個人面面而立,我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要他們沒有過火行為,我不會過去幹涉。

只是,在我楞神之際,他們各自掏出了匕首,光亮在陽光下特別耀眼,我的視線跟著匕首被拉回了過去。

大三那年盛夏,爸爸陪方姨去了她的老家守喪,臨走萬千囑咐邊潤澤好生陪我,因為我一直膽小。只不過,爸爸前腳離開,邊潤澤後腳就拎著行李走的。

我想,他一直沒愛過我,而我對於他的離開也不感冒,就這樣的兩個人在爸爸的支持下竟然還結婚了。

夜裏,睡得迷糊間,感覺家裏有異響,我套了件衣服準備打開房門,恰好聽見保姆的聲音。

“她在這間,你小心處理。”保姆是一個愛笑的阿姨,然後,這夜的她,聲音極冷,有一種卸磨殺驢的快感。

“好!你趕緊的,解決了她,大門口匯合。”男人的聲音很粗礦,刻意壓低的聲音說不出的詭異。

我驚魂未定,在黑夜中,我想到了逃生,可無處可逃,感覺男人的腳步聲就在門口時,我徹底慌了,急得四處亂抓之際,我想到了白天剛買回來的大熊。

靈機一動,我趕緊塞了我的大熊抱枕在被窩裏,又將假發放在半露在外面的枕頭上,在外面人擰開房門的一瞬間,我赤腳站進了衣櫃裏。

一個看起來很健壯的男人四平八穩地走進來,靠近床時,明顯放慢了腳步,最終,他停住了腳,面對著我的的床,舉起了刀,這夜的月色不好,朦朧的還有一點細微的光亮,健壯男人對著隆起的被子,發了瘋似的狂紮刀,我捂著自己的嘴,嚇得眼淚直流,我怕男人發現被窩裏的我是假的。

也許他只是一個新手,也許他也很緊張,總之,在紮了不下於二十刀後,男人丟下了刀子跑了。

這個過程太漫長,漫長到我的心口急速充血昏迷了過去。

醒來是第二天傍晚了,我看見窗簾那邊隱隱約約的光暈,只是,我不敢出這個櫃子,我怕那個男人殺來回馬槍。

那種黑夜中,舉刀瘋狂紮下來的動作就這樣刻進我腦子裏,在學醫的初始階段,我花了很長時間習慣手術刀。

只不過,邊潤澤回來後,否認了我的經歷,他讓我謊稱當夜的我們外出看電影了。

唐宛兒戳穿後,我才知道他是為了見唐宛兒,怕事情敗露而已,怕我爸爸責罵,更怕爸爸不讓他繼承我們家的財產。

突然間覺得特別冷,我用手抱緊胳膊,企圖取暖。

西門稷與翟辰鈺早就打成了一片,刀尖快要碰到彼此時,我狂奔過去。

被壓在地上的翟辰鈺一個翻身,又將西門稷壓在了地面上。

兩個男人灰頭土臉,不分伯仲,見到我來了,明顯一楞。

翟辰鈺頗為譏諷地說:“西門稷,你就這點能耐,打不過又叫自己的女人來?”

“放屁!”

西門稷在掃了我一眼後,惡狠狠地說。

“你們別打了,成嗎?”

倆人的動作絲毫沒有停留,只聽西門稷說:“老婆,離遠點,別汙了你的眼。”

我僵著沒動。

西門稷又說:“翟辰鈺,我老婆怕血腥,我們換一個方法?”

翟辰鈺沒表態,不過,卻松開了手,兩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在我松了一口氣時,翟辰鈺以迅雷不及之勢,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搶’,上膛、扳動,一氣呵成。

“砰”的一聲,我沖了過去,子彈穿過左肩膀時,我沒感覺到痛,在開始有感覺時,我已經被西門稷抱在懷裏。

“痛……”我說的有氣無力。

“顏曉曉,你是不是傻!”西門稷腳上的速度加快,一滴滴的汗珠滴在我的臉頰上。

“西門老公,你說謊,你不是說不瞞我任何事嗎?為什麽偷偷來這裏……

我以為你來約見美女呢,這不是趕巧過來看看嘛。”

“你……”

我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西門稷的臉,肩膀痛的擡不起來。

“老婆,你不能睡,聽見沒有……你不能睡……你要是敢睡,我一定會殺了翟辰鈺……”

西門稷的聲音,如風如雨,在我耳邊咆哮怒吼,我想告訴他,我沒事,現在沒那麽痛了,我不知道我到底說了沒有,反正在心底肯定說了。

西門稷抱著我上車,讓翟辰鈺開快一點,我還聽清了。

車子一顛簸,我就更加想睡覺了,許多聲音在我耳邊如蜜蜂一樣嗡嗡地響。

“顏曉曉!你信不信我殺了翟辰鈺!”一聲巨吼,驚得我睜開眼,只見西門稷滿臉通紅。

“老公,熱嗎?”我擡手準備摸摸他的臉龐,豁然想起肩膀受傷了。

“曉曉,堅持一會,馬上到醫院了。”

“好。”現在的我莫名的清醒,肩膀處的疼痛愈發難忍。

我想哭,我想吼。

終於抵達了醫院,翟辰鈺下車準備扶我一把,被西門稷直接撞開了,他抱著我走的有些踉蹌。

“是不是扭到了腳?”

西門稷一路抱著我狂奔,中途有一次,我明顯感覺到他向前栽去。

“沒有!”西門稷目光如炬,電梯口站滿了人,西門稷毫不猶豫地奔向樓梯,一步一步地沖了上去。

“醫生,她懷孕了,四個月,如果孩子……請務必保護大人平安。”

他的聲音急促、慌亂,又似迷茫。

西門稷送我到了手術室門口,拉著我的手不敢松開,我知道他牽掛他的女兒,我的傷不會死人,但是,孩子呢?

在局部麻醉的情況下,我能聽清醫生在我皮膚裏夾起子彈的“嗞嗞”聲,子彈丟在手術盤裏的“啪嗒”聲。

時間過去了很久,困意來襲,我再次合上眼睡覺。

睡飽醒來,便聽見西門稷沈重的嗓音:“她什麽時間能醒?”

“目前病人已經無生命危險,至於沒醒,估計病人身體太虛弱影響的。”

“那孩子呢?”

我虎軀一震,孩子?

“這一點,讓婦產科醫生講解吧。列夫托,你來告訴西門先生。”

“西門先生,是這樣的,根據您太太以往就診的病歷,以及這次的手術用的藥物,我們是建議您打掉孩子,這個孩子生下來很有可能不健康!

但是,同時很遺憾地告訴您,太太的子宮壁過薄,想再懷孕,可能比較困難。”

“健康的比例是多少?”西門稷的聲音聽起來很滄桑,他有多期待這個女兒,我很清楚。

“不足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難懷孕?我攥緊了被角,心口痛的不能呼吸。

“西門先生,請您盡快拿主意,因為月份大了,對太太的身體也是一種傷害。”

我閉著的眼,一滴淚滾到了耳根,只聽西門稷說:“盡快安排引產手術!

不過,她剛動了手術,連著動手術,能吃的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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