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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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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稷松開我,氣勢洶洶地坐了下來,十分鐘後,西門稷大聲吼道:“塔提雅娜!”

見他這麽震怒,難道真的只是塔提雅娜的主張,可為什麽呢?難道他不怕西門稷?

056 你別亂來

“先生,請問有何吩咐?”

塔提雅娜恭敬地曲著背,淡淡的眼角滑過細微地不安。

“自己過來看!”

西門稷移動了電腦屏幕,寒氣尖銳,讓塔提雅娜懼色乍現,曲著的背低的更嚴重了。

“擡頭!”西門稷又一厲呵。

塔提雅娜倏然擡頭,盯著電腦禁閉著嘴。

“你還有什麽話說?”西門稷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塔提雅娜。

“先生,老奴不明白!”塔提雅娜面色發白。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鋥亮的黑皮鞋,幹凈利落的短發,自我來這麽久,她的妝容不曾變過,每天都是以這樣嚴謹的狀態對待每一個人。

我不相信她會這麽隨意地對待西門允。

這一定是西門稷的教唆,他現在又故意在我面前做戲,打算將責任推給塔提雅娜。

“放肆!”西門稷震怒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檀木桌面堅固地紋絲不動。

“你是家裏唯一的首席仆役長,上上下下所有的家事,不是你的職責範圍?

我沒耐心,招與不招全隨你!”

西門稷瞄了我一眼。

我倒想看看,你這自圓其說的戲碼怎麽唱下去!

“老奴實在不明白先生指的是什麽。”塔提雅娜看著西門稷回答,又恭敬地鞠躬。

“塔提雅娜,如果你想蔡康還能回到這裏的話,給我快點招了!”

這和蔡康又扯上了,貴族家裏的雜事就是比較多。

我可沒閑心聽他們嘮嗑。

“西門稷,你別在這裏自導自演了,沒有你的指使,一個女管家敢這樣做?”我睨著西門稷,又瞄了瞄塔提雅娜。

西門稷調轉眼神,直射向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憤怒中有無奈,我被這樣的西門稷震懾住,呆呆地點了下頭。

“塔提雅娜,很好!既然你不對我說,那對警察說吧!”

西門稷掏出電話,立即撥通了報警電話。

“撲騰”一聲,塔提雅娜跪到地面上,“先生,請您不要報警,我招!”

西門稷摁斷電話,抽出一根煙點燃,慢慢地吸了一口,繼而吐出飄渺的煙霧。

“說!”狠戾陰冷。

“是齊小姐的吩咐。”

又冒出一個齊小姐……

“繼續說!”西門稷沈寂地盯著手中的香煙。

“齊小姐說每天只能讓那個野種吃一頓飯,還不準任何人陪他!”

塔提雅娜畏懼地望了眼西門稷,繼而低下頭。

西門稷安靜地轉動著眼球。

良久,西門稷冷漠地開口:“她是想將我的主做了?塔提雅娜,身為我的管家,你的職責何在?從今天起,獎金全扣,自降女仆。出去!”

西門稷吩咐完,塔提雅娜快速退了出去。

“這件事就這麽完了?”西門允所遭的罪,白受了?

“當然沒完,從今天起,你負責西門允的飲食住行。”西門稷厚顏無恥地對我下命令。

“滾!我是醫生,不是你的仆人!”

“醫生難道不是為了病人的康覆做工作?你是不是我家的私人醫生?你照顧他到康覆為止,有什麽問題?”

好像是沒問題。

“好了,顏醫生,我還需要工作,請離開,當然,如果你不願意離開,伺候我工作,我相信我不會拒絕!”

西門稷舔著臉,一本正經的無賴!

“西門稷,你別扯開話題,你兒子的事還沒完,齊小姐是誰?難道不該找她過來,向你以及你兒子道歉?虐待兒童,這是犯罪!”

我據理以爭,自從正式習醫以來,我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正義感,這件事我知道與自己無關,如果西門稷自己都不介意,我一個外人又瞎操什麽心呢?

“以後會有機會的!顏醫生,還是做好本職工作,你這樣三番五次地找存在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我餘情未了?”

西門稷勾著唇瓣,邪魅不羈地冷笑。

“你是不是自戀?告訴你,我不會對你有情,更別說餘情未了了。也是啊,你自己的兒子,你都不擔心,我一個醫生,又有什麽辦法呢?西門先生,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過!”

我鄙視地瞪了他一眼,打算離開。

西門稷突然起身走到我跟前,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我鼻尖,琥珀色的眼像燃燒正旺的木頭,發出耀眼的黃光。

“你別想耍無賴!”我說的底氣不足,在他的地盤撒野,這不是找虐?

只是,我的高傲容不得我放低姿態。

“顏曉曉,你對待西門允都是用心之至,對待我,怎麽只剩下尖酸刻薄了?”

西門稷逼問著我,鼻翼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僵硬地回:“我沒有!”

西門稷哂笑地盯著我,“顏曉曉,是不是還愛著我?如果你承認了,我不介意你和翟辰鈺的過往。”

“你想也別想!”被西門稷一頓羞辱,我冷靜了很多,他拿我到底當什麽?

西門稷笑的更歡快了,良久,離開我的身邊,“西門允不是我的兒子!”

我看著已經落座的西門稷,正低眉審批文件。

“你什麽意思?”我問。

“字面上的意思!”西門稷在蒼勁寫好自己的名字後,幽幽地擡頭。

“那是誰的兒子?”我迫不及待地問。

西門稷放下鋼筆,翹首淺笑,“顏曉曉,你不是醫生嗎?難道這個問題,你到今天還不知道?”

西門稷嘲諷地勾著嘴角,眼底的奚落一目了然。

我窘迫地別開視線,西門允住院的檔案,我不敢整理,除了病歷是我寫的。

我害怕看見他的父親欄裏寫著“西門稷”。

“我還以為你離開了我,能混的風生水起,原來……也不過如此!”

西門稷再次直接開撕我。

“顏曉曉,如果醫術不精,醫德不夠,還得回爐再造,別出來禍害病人!”西門稷冷冷地刮了我一眼。

“西門稷,我醫德與醫術,容不得你說三道四,是,我沒看過西門允的檔案,是我夠傻,我謝謝你今天給我的忠告。”

我轉身,氣憤不已。

“對了,鑒於你需要照顧他,夜間留宿這裏,需要什麽東西,讓傭人去買。”

西門稷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西門稷,你就是一個混蛋!”我直勾勾地瞪著他,枉我對他戀戀不忘。

“混蛋?無賴?不錯,顏曉曉,我看你今天誠心不讓我好好工作了!”西門稷大步走過來,不顧我的抵抗,將我扛了起來。

樓下的傭人瞧見我大吵大鬧,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傻傻地盯著我與西門稷。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西門稷關上臥室的門,將我扔在大床上。

“西門稷,你想幹什麽?告訴你,你別亂來!”我掃了眼屋子,看看有沒有可以借來用用的武器。

只是,幹凈的屋子,陳設少的只剩下一張大床,以及頭頂上的一盞燈。

“顏曉曉,盡管罵吧,我會讓你乖乖閉嘴的!”西門稷抽掉皮帶。

“西門稷,警告你,別亂來,我會控告你的!”

“欲擒故縱?很好,我喜歡玩!今天折騰大半天,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這個嗎?”

“西門稷,我恨你!”

“你就是禽獸!”

“我不會原諒你!”

……

我哭鬧著,也被西門稷壓迫著。

“顏曉曉,我沒想讓你原諒,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好好恨!”

琥珀色的眼眸傾洩著流動的光,他說的多簡單!讓我恨他一輩子,只是我連恨也控制不了。

愛不起,恨不得!

這是我對西門稷的所有情感,很多時候我在想,愛恨多簡單的兩個字,為什麽寫出它們,再想擦掉他們,怎麽就那麽難?

“老實了?”西門稷貼著我說。

我望著他,一句話說不出口,任由他的愛一點點擊退我的不安與左右。

“顏曉曉,回到我身邊……”西門稷突然開口。

“我一個人好難熬!”西門稷又說。

一個人?他是一個人嗎?就算西門允不是他的兒子,那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什麽意思?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想戲耍我!

“西門稷,我不是小姑娘,就算被你搞了,我也只當發洩需求!你的謊言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西門稷有些受挫地笑了笑。

“你的戒指都戴了,又何必還來騙我?”

你的戒指都戴了,又何必讓我看見?

這才是我心裏的話。

縱使他利用我接近我,可終究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唯一的傷害來自他的代孕兒,來自他的兒子,來自他的無名指戒指。

現在雖然知道西門允不是他的兒子,可代孕兒的事存在過,戒指也是事實。

“你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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