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 O W 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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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啊!”

毫無人性可言的嘶吼聲從門外傳入白永的耳中,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嘶吼,而是咆哮。咆哮聲中挾夾著一股股的瘋狂與嗜血,此時的他們,只由本能所支配。

日暮將近,他們被欲望所驅使,在鮮血中狂舞。

他們把你逼到絕境,然後發出邀請。

“嗷!”

“呯!”

突然間,一道慘叫聲響起。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槍聲。每聲槍響都能帶來一朵鮮艷的紅花在喪屍的頭顱上綻放。

門口圍堵著的喪屍顯然也被吸引了,註意力也放在了走廊的另一邊。接著就同潮水般湧去。

“呯!呯!”

“吼!”

這還沒完,只聽嘩啦一聲,血肉橫飛。白永迅速把堵住門的雜物搬開,然後把門一把拉開。

滿地橫屍,少說都有四五具。其中三具屍體是腦袋被子彈給開了瓢的,還有兩具直接被某種銳物給撕裂得支離破碎。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撕裂!身首分離,血液濺滿了整個走廊,碎肉和身體器官隨處可見。染血了的哥倫比亞標志,似乎印證了這個國家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哢!”

只聽子彈上膛的聲音,白永毫不猶豫地把雙手舉起。方才緩緩轉過頭去。

“白永?這麽巧?”

劉勝的聲音響起,白永才悻悻地放下了手。說老實話他剛剛真的被嚇到了,那被殺氣所瞄準凝視的感覺,白永這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遍。

菲林族可以感受到這股殺氣......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好事。

不過他的感應並沒有出錯。因為劉勝剛剛的確是也被嚇到了,他原本拼死幹掉了五個喪屍,剛準備歇口氣,這儲物室大門就被拉開了,他在那一瞬間也沒來得及思考喪屍是否還會開門這件事,他第一時間就把剛換完彈夾的子彈瞄準來者的頭顱。

事實上,要不是那銀色的短發和絨毛耳朵,以及被嚇蔫了的毛尾巴,讓劉勝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他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地開槍過去吧。

“你沒被咬吧?”劉勝有些尷尬地問道,他也看到了白永炸毛的樣子,他向來不擅長處理這樣的狀況。

“如果我被咬了,估計早就被你給予仁慈了。而且,你沒被咬吧?”白永心有餘悸地看著劉勝被染紅了的運動服,以及那還在滴血的長條形鱗片尾巴。

“沒有!那幫活死人根本碰不到我的身!”劉勝拍了拍胸脯:“如果我被咬了,你可得也給予我仁慈。”

看來那一席血衣都只是喪屍的血液。

“你也看了白面鸮的解釋?”

“嗯,沒想到那幫瘋子的稱呼比我想得還要滲人。居然叫喪屍。喪屍?喪失理智的屍體?難道屍體有理智嗎?”劉勝吐槽道。:“不過這樣殺起來倒是沒有心裏負擔了。也就更容易些了。”

又看了眼橫屍遍野的走廊,白永眼皮子抽了又抽,這種變態居然只是龍門近衛局的小警員?那那些上層精英到底有多恐怖?

來不及想那麽多,走廊盡頭,兩人的對立處。一個搖搖晃晃的女性喪屍向兩人走了過來,她身著白大褂,看上去就與其他的武裝人員喪屍有著不同的身份。

更讓兩人感到她標新立異的地方是,她的胸前,也就是兩峰之間竟然穿刺著一把匕首,匕首就這樣滯留在她的胸前。

說個讓人笑不起來的笑話,喪屍讓人們的身份地位雲雲,在這一刻真正平等了起來。

無論她生前是誰,即便是哥倫比亞的首腦,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她的身份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喪屍。那就是地上躺著的殘肢斷臂幾分鐘前的樣子!

見到兩人自己面前,這只女性喪屍嚎叫一聲,可惜沒有任何同類可以與她所響應了。

身為喪屍,她感受不到這種淒涼,她只知道,現在,該上了!

“呯!”

劉勝對準她的眉心就是一槍,接著就這樣,她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起來。

她的一生,就此終結。

然後就在白永震驚的註視下,劉勝上前把她的外套脫下,開始摸索裏面的每一個口袋。

“這麽狠的嗎?還帶摸屍的?”

“呃,職業病吧。rpg玩過嗎?摸屍應該是正常的吧。”劉勝說著,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竟然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要知道這穿著白大褂的肯定就是萊茵生命的工作人員,但是卻沒有帶什麽工作證身份卡之類的,這也太過於反常了。

畢竟想這樣的研究機構都是認卡不認人的,權限就意味著一個人的權限和能力,她居然不帶?

太反常了!

“看起來,有人像把她釘死在墻上,以此來讓她喪失行動能力。”白永這時說道,與其說是自言自語,更像是對劉勝的一種提示,白永扔下外套,把註意力放到了還留有餘溫的屍體上。

“手腕被折過,這麽大的力量?!”劉勝再度驚嘆道,但這也印證了兩人的猜測,這的確是他人所為。

白永聽到不禁更加無語了,那我們豈不是半點收獲都沒有了?子彈又不是無限的,再沒點進展可怎麽走啊?

“不管了,既然她是從前面過來的,那麽前面肯定有其他正常人。白永你把這匕首拿著,就一把彈弓著實沒有殺傷力。”劉勝把話說完,站了起來。

兩人正對的地方就是走廊的盡頭,但是這顯然不是終點,因為在目光的前方還有著一個拐點。

不得不說萊茵生命的研究所就是有科技感,日光燈熠熠生輝,前面有啥都看得清清楚楚,不像恐怖游戲裏那樣,特麽電路板跟抽風了似的,一閃一閃的......

就萊茵生命這配置,說不上冠冕堂皇,咋說沒個千把萬龍門幣也是下不來的。

可惜生不逢時,要是沒有眼前這屁事擺著,白永絕對能多待一刻就絕不提前離開,但誰知道突然那啥EOW就洩露了,也不知道是空氣傳播還是體液傳播還是性傳播。

竟然連烏薩斯和哥倫比亞都崩潰了。

歷史上的鼠疫,黑死病,天花,艾滋病,都沒這麽狠吧?

能跟它一較高下的,可能就只有天災下孕育的礦石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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