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八章叫我小殤

關燈
一間寬暢的房間,黑色系的裝修透著一股陰森的味道。

殷蘭箏雙臂環抱著膝蓋,卷縮在床上,雙眸驚懼、憤恨的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穿著長袍睡衣的殷殤。

“畜牲,你就是個畜牲。”殷蘭箏一手揪緊裹在身上的薄被,眼神仇恨的看著那個一身陰森氣息的男人。

被楚皓送到南亞,在那種生不如死的地方還活著是想找機會回去報仇。

不得已委身麥巴,是想利用他為自己報仇。

現在被她看不起的野種侵犯,還是同父異母的野種,她還活著做什麽?

清白之身楚皓尚且不把她看在眼裏,如果他知道自己和野種有著不堪的關系,不知會怎樣的恥笑和不笑。

“畜牲?呵,我是畜牲,你又是什麽?別忘了,我們的父親是同一個人。”殷殤的眼神從外面收回,唰,伸手拉上深黑色暗花的窗簾,房間頓時變的昏暗。

殷殤一步步走近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眼眸微縮,昏暗的燈光映射在他身上看不清臉色,身上透著陰森邪肆。

看著她沒有妝容的素臉,沒了平時的清高,有的只剩驚懼和憤恨、絕望。

殷殤心底升起一絲快意,心中暗暗的說了一句:媽媽,那個女人害死你,她被我弄死了,你高興嗎?現在我讓那女人再看看我是怎折磨她女兒的。

“畜牲,你還知道我們是同一個父親?那你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為什麽?”殷蘭箏憤恨的朝他撲去,想著和他拼了。

手還沒碰到殷殤就被他握住,禁錮在頭頂,她起身時裹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在一邊,殷殤視線落在她身上,眸底一暗,昨晚一夜的瘋狂已經讓他覺得自己是瘋了,現在身體的異樣,讓他難受的同時又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恥,可昨晚確實在她身上獲得了快樂,那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下賤的野種,和你媽一樣的下賤。”

被他壓制的動彈不了,殷蘭箏恨恨的罵著,“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你殺了我,野種你不敢?你不敢是不是?呵呵。”她叫囂的話刺激著殷殤。

母親躺在簡陋的屋裏,臉色蒼白、唇瓣幹燥,眼神空洞的看著他氣息無力,幹燥的手握著他的小手,“小殤……媽媽不行了……媽媽要走了……媽媽對不起你……不能再陪你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九歲那年媽媽離開了他,從此他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直到暗堂堂主收養了他,好聽的是收樣,其實是給暗堂培養殺手,專門收養一些棄嬰和孤兒。

這些都是她們一家害的,包括殷榮,那個敢做不敢當的男人。

手捏在殷蘭箏的脖子上,五指用力慢慢的收緊,殷蘭箏呼吸困難難受的閉上眼睛,死了,她就解脫了,這世界的一切跟她就沒關系了,她所有的侮辱和不甘都隨她一起消失。

皓哥哥:如果有來生你會不會愛上我?

“想死?,死了不是便宜你了。”殷殤松開手把她甩在床上。

呼吸到空氣,殷蘭箏手指摸在脖頸,“你不殺我,有機會我一定殺了你。”氣息喘著,語氣帶著恨意,原本想激他殺了她,現在被看穿了。

殷殤陰森、冷然的看著她,目光不屑,殺他?

“在你殺我之前,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在我身下承歡的。”殷殤邪惡的說著,脫掉了身上的睡袍丟在地上。

話落人已經壓在殷蘭箏身上,毫無顧忌的直接動作令殷蘭箏憤恨的想去死。

“畜牲,你不得好死。”在他肩上用力的咬著,殷殤吃痛拽著她頭發拉開。

“你找死?”扭頭看著被她咬爛的肩膀,眸光狠厲陰郁。

殷蘭箏嘴邊染著他的血,淩亂的頭發讓她看起來顯猙獰,不語目光狠狠的看著他。

“就你現在這副殘破的身軀,楚皓會看上你?如果他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會怎麽看你?是不是除了惡毒,還覺得你下賤,惡心呢?所以你該高興我願意睡你。”

殷殤發狠的折騰著她,可越是折磨著她殷殤越恨自己,為什麽他會在她身上感到歡愉?明明恨不得把她殺了,卻還是留下了她,對,留著她,才好折磨她。

殷蘭箏被他折騰的昏死過去,殷殤才離開她的身體,去浴室沖了澡,只穿著一條褲子。

“暗九?你怎麽還在?”殷殤走到客廳,在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打開蓋子,喝了一大口,有滴酒順著嘴角滑落在脖頸,隨著喉嚨滾動流到鎖骨。

“少爺,披上衣服,客廳隨然有暖氣,但還是要小心,別著了著涼了。”暗九給他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現在沒人,還是叫我小殤吧。”殷殤陰柔的臉轉頭看著暗九,眸子化過一絲暖意。

“是,小殤。”暗九一襲緊身黑衣,簡短的黑發,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幹凈,撇到他肩上的傷,眸子一暗,那是用牙咬的,“我去拿消毒水給你傷口擦擦。”

殷殤點點頭,暗九動作很快,手上拿著碘伏和創口帖。

“你坐在這。”暗九指著沙發讓他坐下,剛剛他讓她叫小殤,她才沒了顧忌。

“好。”殷殤聽話的坐過去。

暗九拿著棉簽沾了碘伏小心的給他擦著,牙印很深,還在冒著血絲,這麽深的傷口若不是他願意不可能被咬到,眼眸暗了暗,閃過一絲難受,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碰那個女人?他們之間不緊有仇恨,還是姐弟關系。

“好了。”把創口貼貼好,傷口有點大用了三個創口貼才貼好,“我先下去了。”把東西收拾好,暗九轉身離開。

“小九。”殷殤出聲。

暗九被這一聲久違的稱呼驚住了腳步,轉身看著他,眸光驚訝、欣喜,剛剛心底的難受散去。

殷殤慢慢的走近她,比她稍高了半個頭,視線低垂,“你是不是不高興?怎麽了?”

“沒有。”

暗九搖頭,她是怕他因報仇迷失了自我,盡管他的做法不對,可她不忍指責他,被訓練的日子是他一直照顧著她,一百個孩子只留下了十個,她、和暗七還有小殤就是那十個人中的三個,也只有他們三人感情最好,可昨天因為那個女人,小殤重罰了暗七,她擔心他不再是那個她所認識的小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