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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見到你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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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們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放心吧,帶我的老師非常的好,不是那種事情很多的人。”何詩言笑著說,讓父母放心。

“你這樣說,我們就放心了。”呂晨萍笑著將飯菜端上來。

何詩言吃完就很快的回到房間去備課了。

過了一會兒,聽見敲門聲,她跑出去,看到周保國正站在門外。

“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何詩言有點驚喜。

“因為知道,我來了,你會開心呀,所以我就來了。”周保國笑呵呵的進屋。

“恩,你來了我真的很開心,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何詩言笑著,但是竟然不自覺的流出一絲苦笑。

“怎麽了?”周保國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房間裏面。

“沒有呀,只是最近有點累,場子最近怎麽樣?我聽說竹子過去了?”何詩言覺得竹子這個家夥,就是有異性沒有人性的家夥,據說支教結束了,直接去找了斌子,竟然都沒有過來看自己。

“是呀,兩個人現在每天在我面前,絲毫不遮掩的秀恩愛,我真是傷心難過呀。弄的好像我沒有老婆一樣。”周保國說的委屈。

何詩言聞言一陣的無語。

“這樣的事情,你也羨慕呀,我聽說場子裏面去了一群小姑娘呀。”何詩言笑著和他打趣。現在鐘國那邊一些精細的工作,都挪到周保國的場子裏面了,所以去了很多做工比較好的女孩子。

“這你都知道了,看來鐘叔叔真是什麽事情都要向你報備了,生怕你生氣呢。”周保國有點委屈了,這全世界都疼愛何詩言的樣子。

“怎麽?鐘叔叔告訴我,你很失望呀。你放心呀,我是不會管的,你看我都知道,也沒有說什麽呀。”何詩言說的十分大度。

“詩言,詩言,我可沒有想著什麽呀,你不要多想。”周保國感覺自己要把事情說嚴重了。

“好啦,我說過了,工作是不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會將這一切混為一談的。”何詩言笑笑,覺得周保國真是一個傻瓜。

“詩言,我最近真的好想你呀,雖然身邊有很多人,但是都覺得不及你萬分之一。”周保國說著突然將她抱在懷裏。

何詩言一楞,然後笑笑:“發現你真是越大越像個孩子一樣,總是這樣粘著我。”

“我粘著你不好嗎?”周保國問道。

何詩言笑笑。“傻瓜,你現在好歹也是廠長了,不能總是不冷靜吧。要不然怎麽服眾呀。”

“我才不管呢,不管我是誰,有了多少財富,我最大的財富就是你呀。”周保國貼著何詩言,說的十分的動容。

“保國,我真的很開心,每次在我累的時候,你都能恰好出現,這就是傳說的中的心有靈犀嗎?”何詩言笑著問道。

“你說什麽?”周保國聽到她話中的難受,趕忙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剛剛工作呀,很多事情都覺得有點難過,希望慢慢就會好起來吧。”何詩言勉強笑笑。

“詩言,是不是學校裏面發生了什麽?學校裏面的同事還好嗎?”周保國緊張的問。

何詩言覺得有點一言難盡,她還沒有告訴周保國,自己的同事還有良磊呢,不知道他聽到以後,是不是會也擔心。

“說話呀,有什麽事情,不能告訴我的?”周保國焦急的問。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你答應我,聽到之後不要著急。”何詩言拉住周保國的手。先安撫一下。

“好,你說。”周保國摸了摸她的頭發,希望他不要想太多。

“我去了學校才知道,我們一起過去的學生裏面,還有良磊,我們兩個……”何詩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周保國的臉色全變了。

“詩言,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呢?他有沒有為難你呀?你都開學多久了,你怎麽才說呢?”周保國十分不淡定的問道。

“沒事沒事,他倒是沒有欺負我,只是覺得和他相處有點討厭。”何詩言說完,本來以為周保國可以平靜一點的,但是沒有想到他更加的不淡定了。

他突然雙手扣住何詩言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詩言,要不然不要留在那個學校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我們就好好的在家待著不好嗎?”周保國第一次和她說這樣的話。

何詩言有點無奈,想要搖頭,卻被他強行的板正。

“詩言,你不要固執了,我想讓你出去工作,不是為了讓你賺錢,是為了你自己的夢想,是你開心,但是如果你去了,只是碰到那些讓你難受的人,甚至還有可能傷害你的人,我想到就不能淡定,我怎麽能放你去工作呢?”周保國的語速極快。

何詩言聽的都有點懵了。

“保國,你在說什麽呀?我們現在只是同事呀。他在學校裏面,能做出什麽事情呀。你不要太小題大做,我和你說,只是想隨便聊聊,並沒有想要逃避的。”何詩言拉住他,希望他能保持理智。

“詩言,你能不能不讓我擔心?良磊之前做過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周保國就是很難理解,為什麽面對一個那樣的人,她都不想躲開呢、

“他做過什麽,我比你清楚,我知道該怎麽對付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你不要和我擔心好不好?”

“你了解他?詩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周保國難以置信的看著何詩言,並不知道她那句了解到底是什麽意思。

“保國,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淡定了?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阻攔我,只是想和你說一說而已。”何詩言有點心累,甚至瞬間什麽都不想說。

“別去了,我們在一起,我都是一向順著你的,這件事情,希望你聽我的。”周保國盯著何詩言說的非常嚴肅。

何詩言只是將自己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什麽都不想說了。

面對何詩言突然的冷靜,周保國有一點急躁。

“詩言,你一定要和我對著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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