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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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詩言:“……”這一點她還是很感動的。

“吃吧,周立銘將手中的糖交給何詩言,然後笑道:”甜嗎?”

“恩。”何詩言點頭。

然後周立銘就讓她進屋去休息,自己去後院看看小豬,最近沒有回來,不知道小豬怎麽樣了。

他進後院的時候,看到單小雨和斌子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樣子,馬上有點生氣。

“我之前不是說過,除了我們幾個,什麽人都不能進後院嗎?”

周立銘的聲音冷冷的,第一次感覺道他生氣的樣子。

“立銘,小雨是剛過來後院的,我們正要出去的。”斌子解釋道。

“斌子,這件事情你真的欠考慮了。”周立銘道。

“我們馬上出去。”斌子說著去拉單小雨,想將她帶出去。

周保立銘看著他們相牽的手的時候,想到何詩言的話,心裏還是有點異樣的。距離上次肉有問題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自從他們嚴禁外人進入的時候,這裏面就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樣其實就可以證明了,就是自己人做的,因為只有自己人知道現在不許外人進來,如果要是出了問題幾個人的嫌疑最大。如果是外人的話,肯定上次不成功就會再做一次,來將自己的嫌疑轉移到場子裏面的人。

周立銘這麽想來,心裏真是一場的郁悶,想著斌子也跟了他很久了,怎麽能這樣鬧呢。

何詩言過去時候,看到周立銘黑著臉。

“怎麽了?”

“我剛才看到斌子帶著單小雨進來了。”

何詩言聞言心裏也是一顫,然後道:“你也覺得我說的有到底嗎?”

周立銘點點頭,但是氣憤的將手捶在豬圈的水泥墻上:“可是我不相信的,斌子跟了我很久了,我好壞他都在見證,怎麽可能是害我的人呢?”

“很多人都會為情所困的,也許他真的喜歡單小雨唄,看到你把單小雨傷害的那麽深,所以心裏就不開心,相擁著這樣的方式懲罰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呀。”何詩言其實覺得這個想法很合理的,畢竟總是感覺斌子和單小雨走的很近呀。

“不是我,你們不用猜了。”此時斌子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有點紅,看上去是怒意。

“不是你?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和單小雨是怎麽回事?”周立銘有點著急,他是真心的不希望是斌子做的。

“立銘,我和單小雨就是因為在你這工作,就是認識,聊了幾句,你說我對人家姑娘不能總是冷著臉呀,你要是說我喜歡那人和你作對,我沒有,再說我怎麽和你作對了?我總要做了什麽吧?”斌子一頭霧水,想著周立銘不是那麽多疑的人呀。

“做過什麽你不知道?”周立銘反問。

斌子一聽也生氣了:“周立銘,我做過什麽呀,你要是爺們就說的直白點。”

“好呀,我特麽直白,上次上你休假,不是因為老子體恤你,是有人在我的肉了下毒了,銀耳環丟下去,整個都黑了。”周立銘看著斌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斌子當然記得那一天呀,那時候還和屠夫常山說周立銘今天奇怪呢。

那個常山還說沒準碰到什麽事了。還說老板的事情他們管不著。

“我特麽沒幹過,要是我幹的,我天打五雷轟。”斌子馬上發了重誓的說。

周立銘卻氣的顯然沒有什麽判斷力了,何詩言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怎麽說。

“我給你查,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告訴你,我不就不是那種會害人的人,一個銀耳環都黑了,這是要吃死人呀,要送你下地獄,是你給我一個工作的,我再過分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你不要在那裏誣陷我。”

“老子特麽也不想誣陷你,但是單小雨是什麽人不知道不知道?”周立銘想到單小雨就是一個特別有心思的女孩,沒有就是她將斌子給帶壞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麽女孩,但是你答應我,別表現的我就是犯人一樣,我一定給你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斌子也是一個倔強的人,一副就是想將事情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的樣子。

周立銘還要再說什麽的,被何詩言拉住。

回到房間,周立銘指著何詩言道:“你聽一聽,他還一副有理的樣子。”

“你不是更有理嗎?”何詩言笑著問道。

周立銘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僵。“詩言,你怎麽這個時候還要笑話我呢?”

“我是覺得斌子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這麽耿直的斌子能被單小雨給帶歪嗎?”何詩言現在也有點自我懷疑了,不知道到底要相信誰了。

聽到何詩言這樣說,周立銘嘆氣:“我真的不希望是他。”

兩個人正說著,斌子從外面進來:“我告訴你周立銘,面對誰也別說你懷疑我樣子,我給你查,但是別打草驚蛇。”

周立銘聞言把他推出去:“查去查去,查完了老子在對你笑,要不然這個兄弟沒法做了。”

斌子聞言聳開周立銘,氣鼓鼓的去了後院。

何詩言真是對他們無語了,兩個大男人面對這種問題,吵架也和孩子一樣。

這件事情發生了幾天,斌子依舊在後頭兢兢業業的幹活,看到周立銘當做空氣一樣,周立銘和他說話他也不搭理。

兩個人互相瞪著,何詩言無奈了。

雖然感覺確實不像是斌子做的,但是他現在倒是也找不出來不是自己的證據。

看著斌子和周立銘的氣氛有點奇怪,常山切肉的空擋出來問道:“斌子,你和廠長怎麽了?”

“沒有怎麽樣?就是覺得有些人眼神有毛病,看著生氣。”

“你她娘的說誰呢?”周立銘轉動拳頭問道。

斌子趕忙躲在常山後面:“看見沒,殺豬的。卸了一頭豬都輕松,卸了你也一樣。”‘

周立銘一聽斌子說著這個話,慢慢走過去,將將他從常山身後拉出來。

何詩言進來看到這一幕,趕忙將周立銘拽到一邊。

“你幹嘛呢?不是說文鬥嗎?幹嘛要動手的樣子?”何詩言真是操碎了心。、

斌子聽到何詩言說這個話,眼神哀怨的看著周立銘:“你還真想打我?”

“對,老子看你煩想打死你。”周立銘說完氣鼓鼓的走了。

斌子看著周立銘的樣子氣憤的要命。

常山在一旁說道:“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我跟你說,咱們廠長還是不要用心交往了,你就賺錢幹活就行了,想什麽兄弟情義呀。”

聽到常山這樣說,斌子擡頭看看他,然後就不再說話了,起身幹活。

中午大家都坐在前屋裏面吃飯,就看到那個王春桃的婆婆張大娘,拄著拐杖從一邊慢慢悠悠的走過來。身後還背著一個大袋子。

何詩言看過去想著隔壁怕是也不要安寧了。

“詩言,你楞什麽神呀。”周立銘見她飯也不吃了,就像外面張望。

“你看呀。”何詩言指了指外面。

“她來做什麽呀?”周立銘覺得有點奇怪。

“我看著個架勢,怕是來找王春桃要撫養費的,以前看著她多麽生龍活虎的樣子呀,現在都拄著拐杖了。”何詩言猜測。

“估計王春桃是不會留下她的。”

“要是我也不會,對我那麽差,還要我養老豈不是開玩笑嗎?”

看到何詩言這樣說,周立銘打趣她:“還好我娘對你不錯。”

何詩言聞言不說話了,感覺周立銘就是在套路自己的樣子。

看著張大娘走進王春桃的家裏,隨即就聽到裏面的吵鬧聲。

何詩言馬上道:“你看吧。”

王春桃將張大娘推出來,然後隨手將她的包袱都丟了出來。

“王春桃,你這麽能這麽對我,我好歹是你婆婆呀。”張大娘坐在院子裏面放賴。

“我告訴你,當初你兒子死後,是你將我轟出來的,怕我多吃你的東西的,現在你又要這樣過來讓我養你,你當我是傻子呀。”

“我只是腿壞了,想在這裏休息休息,再說我還要看我孫子呢。我很想我的孫子呀。”張大娘哭訴道。

“行了,別在哪裏裝可憐了。我是不會養你的。”王春桃說完轉身進屋,再也不想理會張大娘。

“王春桃,你現在真是一點舊情也不顧及了,我兒子死了你就這樣對我,不就是看著想在和老情人挨著就飛揚跋扈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告訴所有人,這個野種就是你和周立銘的。”張大娘在院子裏面大聲吼道。

周大娘本來不想搭理的,就坐在那裏吃飯,但是忽然聽到她說自己兒子,忍不住跑過去。

“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王春桃確實幾次三番的過來要和我們立銘好,可是我們家兒子根本看不上她。只有你才會要她嫁給你家那個傻兒子。”周大娘忍不住罵道,要是有人說她的孩子,她就真的可以變的歹毒一點。

張大娘聽到她說著話,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周大娘對罵。

周立銘在屋裏沖出來,想將自己娘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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