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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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詩言聞言更是忍不住笑。

“給女孩子做東西,弄那麽方方正正做什麽?”何詩言笑完,突然變得嚴肅的問。

周立銘見她臉色嚴肅起來,立即也變得局促起來。“不是呀,我是說你可以選擇呀,你喜歡什麽我就做什麽。”

“是嘛?那你過來。”何詩言冷著臉,沖著周立銘勾勾手。

周立銘緊張的慢慢靠近何詩言,然後忽然感覺領子的地方一緊。整個人被何詩言拎過去。然後感覺唇上輕輕被蓋了一下,然後脖子放松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他有點慌張,最後變成了開心。

“詩言,剛才我沒有準備好,再來一次。”周立銘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何詩言身邊。

“不行了,我馬上要去看書了。”何詩言說著起身,走進屋裏。

周立銘哪裏能讓她這麽快的逃脫呀,三步並兩步的過去,將她扣在懷裏,然後伸手將她咚在墻上,立即吻上她的唇。

何詩言推了推他。

周立銘唇角扯出一絲壞笑看著她。

“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我要學習你不要打擾我。”何詩言說著就想借口將他推開,

可是周立銘卻大力的將她拉回來。

“詩言,你不知道你剛才那樣對我之後,我就不能輕易放你走了嗎?男人最怕這種情況了,我要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對你做點什麽的。”周立銘的唇慢慢的靠近何詩言的耳朵,輕輕的說道。

“周立銘,你要是過分我就不理你了,以後我才不會主動親你了。”何詩言插著腰,裝作厲害的威脅。

“好好,怕了你了,你進屋去吧。”周立銘松開手,讓她有逃過的時間。

看著她進屋,將門帶上,周立銘笑笑,然後將碗筷收拾好。

何詩言看書,他也沒有什麽能做的,只能坐在沙發上打盹。

何詩言出來倒水的時候,就看到他仰著頭,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感覺很累的樣子。

何詩言看了馬上回屋取了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這樣一碰他,感覺他的臉好像異常的熱。他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特別燙。

“立銘,立銘!”何詩言輕聲叫醒他。

睜開眼睛看到何詩言,周立銘笑著要過去抱她,被她制止住。

“你發燒了。”何詩言說道。

周立銘聞言清醒過來,然後摸了摸額頭道:“沒事,小問題。你不要管我了,去覆習吧。”

“發燒怎麽會是小問題呢,多少大人發燒不註意,最後也燒成肺炎的。”何詩言說著開始找家裏的藥箱,然後給他打水吃藥。

周立銘看著她給自己拿藥拿水忙碌的樣子,趕忙制止她:“我自己來就好,你去看書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詩言見他也吃完藥了,就沒有太過擔心回房間看書了。

晚上的時候,周立銘剛做好飯,就看到呂晨萍推門進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

“伯母,我是來給詩言做飯的,我先馬上走。”周立銘看著飯菜也差不多做好了,就想著要走。

何詩言聽到外面的聲音,馬上出來。

“媽,今天就要立銘在我們家住吧,他感冒了,在去招待所容易嚴重的。”何詩言拉住周立銘尋求呂晨萍的意見。

“感冒了?那就更不能在我們家住了,萬一傳染給你怎麽辦呀?你馬上就要上考場了。”呂晨萍十分緊張的說。

“詩言,你不要擔心,我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事情呀,我現在走了,明天我要是感冒不好就先不過來了,你還有兩三天就考試了,是不能生病的。”周立銘完全沒有考慮自己,一切都根據何詩言的事情出發。

她心裏有點酸澀,又忍不住感動。跑到櫃子裏面將家裏的感冒藥給他:“你記得吃,早點好起來,早點來看我。”

“我知道了。”周立銘笑著揉揉她的頭發,然後和呂晨萍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周立銘出去,呂晨萍看看桌子上的飯菜,然後推到一邊。

“這些你不要吃了,免得被傳染,媽媽給你從食堂帶了飯菜,你吃這個。”呂晨萍說著,將飯盒攤開。

“你沒有調查一下,食堂的阿姨有沒有感冒嗎?”何詩言嘟囔道。

“你瞎說什麽,真是女大不中留,現在都是想著那個周立銘。”呂晨晃晃腦袋,一副白疼何詩言的節奏。

何詩言無奈的聳肩,也不敢多說話,只是乖乖吃飯。

“今天晚上學校要等著下了自習,給寢室和教室消毒,我們要回來的很晚,你自己早點睡覺,不要等我們了。”呂晨萍見何詩言也差不多吃完了,說道。

“媽,你還要出去呀?”

“對呀,我走了你不要出去了,要不然被我知道了,周立銘就別想再進來我們家了。”呂晨萍說著收拾好東西出門。

何詩言也沒有想著去找周立銘的,但是看了一天的書也實在是累了,就想著下樓轉轉,這裏好像也很久沒有回來了,所以就想著出去走走。

在樓下感覺晚上的風還真是有點涼爽的,畢竟已經十月份了,北方的十月份可以說已經開始步入冬天了。何詩言將手收在袖子裏面,在樓下逛來逛去。

突然在一個長椅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她有點不能確定,她慢慢的走過去,卻沒有驚動坐在長椅上,抱著手臂,看上去也很冷的人。

那人完全沒有註意到何詩言,她就慢慢的從另一面繞到他面前。

當他看到何詩言的時候,馬上站起來,有點局促。

“詩言,你怎麽下來了?”周立銘問道,然後擡頭看看這裏和她有一段距離了,從窗戶是看不到的。

“你不是說去招待所休息嗎?怎麽在這裏?”何詩言問道,但是眼睛忍不住有點酸澀,他難道這幾天都在小區的長椅上住嗎?所以今天他才會感冒,才會坐在沙發上都能睡著?可是他面對自己的時候,明明又那麽有活力的樣子。

見何詩言的眼睛有點紅了,周立銘慌亂的解釋道:“詩言,不是你想想的樣子,我是住在招待所的,只是現在還沒有到……”

見他說到一半不再說下去,何詩言追問:“沒有到什麽?”

“詩言,不要問了0,我現在就回招待所,你也回家休息好不好?”周立銘說著拉起她的手。何詩言感覺到他冰涼的手,很是心疼。將他的雙手都拉過去,然後握住。

“你別走了,在我家住。”何詩言說著,就將他往自己家裏面拽。

“詩言,不行,這邊都是你父母的同事和鄰居,知道你父母沒有在,我卻留在你家過夜,對你不好。”周立銘知道城裏雖然不比鄉下那麽多眼睛,但是人性都是一樣的。

何詩言想想知道他考慮的有道理。

“可是你也不能在外面凍著呀。”何詩言有點著急的說。

“傻瓜,我不是說了,我要回招待所嘛。你上去吧,我回去了。”周立銘說著,開心的向她揮揮手。

何詩言見狀,點頭,快步的跑上樓,然後在窗戶上出現,和他告別。

看著周立銘轉身走出小區,何詩言也慢慢的小樓跟著他身後。直到看到他拐進一個招待所,見她進去了,她懸著的心放下了,好歹他也能好好休息了,正當她開心想走的時候,突然看到他卻從裏面出來了,拿著一個小馬紮放在了招待所門口坐著。

何詩言不是很理解,為什麽都進去招待所了,還要在外面坐著呢。她跑過去。

“詩言,你怎麽出來了?”周立銘見她出來有點不悅的問道。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來這裏了,不進去休息?”何詩言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著他臉都紅了,一看就是還在發燒的樣子。

“你不要擔心我……”周立銘正想著辦法解釋,就看到裏面走出來一個婦女看到何詩言笑笑道:“呦,我還以為你這是折騰什麽呢,原來是城裏有個這麽好看的相好呀。”

聽到那個大姐,語氣有點不好的說何詩言,周立銘道:“什麽相好,你們那個年紀搞破鞋才叫相好,我們這是自由戀愛。”

“呵呵,自由戀愛還這樣偷偷摸摸住下半夜的店呀,沒有錢就不要找城裏姑娘談戀愛。姑娘我告訴你,這種充打款的男人別搭理。”那個大姐還以為周立銘是一個裝闊氣騙姑娘的壞小子。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說。”何詩言不滿的說,然後上前將周立銘拉走。

兩個人走出去老遠,何詩言將周立銘的手松開。

“詩言,你不要生氣。”周立銘過去拉何詩言的手。

卻被他躲開。

“詩言,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是在裝闊氣?”周立銘小心翼翼的問道。

“周立銘你是白癡嗎?你這樣做是不是想讓我為了你傷心難過?是不是想讓我覺得愧對你,然後就不得不嫁給你?”何詩言其實很感動的,只是不知道怎麽表達。

招待所午夜12點以後會有一些空房間,賣不出去的,就會比平時便宜很多的賣給客人,但是第二天一早五點就要清人,也就是說一晚上就那麽一點點時間休息,所以周立銘每天離開其實都是在外面等到午夜才回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又早早的等在小區裏面,看著父母上班再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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