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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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爸爸。”何詩言回應道,她現在只能和爸爸說她想的很明白,只能說她其實不會再一切都沒有好起來的時候和周立銘真的結婚,逼的太緊一定適得其反。

可是沒有想到何詩言的這些話,周立銘跑回來的時候全部聽到了,他知道她會考慮很清楚之後才會選擇嫁給自己。

“周立銘,我不是告訴你走嗎?”呂意萍此時拿著飯回來,看到周立銘站在門口發楞,忍不住吼道。

何詩言沒有想到周立銘就在門口,她看向自己爸爸,何墨文也看向她。

何詩言有點擔心,不知道周立銘聽到之前自己的緩兵之計,會不會多想。

周立銘從外面進來,將藥膏交給何爸爸,“醫生說,癢了就塗一點,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說完他就老老實實的走出去,坐在門口的長椅上。

呂意萍將飯菜擺在桌子上,然後拉著何詩言吃。

何詩言見媽媽只拿了三個筷子有點不開心道:“媽媽,你怎麽就拿了三個筷子?”

“怎麽?我還要拿多少?”

何詩言聞言,將筷子放下道:“我不吃了。”

她沒有明說,父母也知道他因為什麽不開心。

“你快點吃,你非要管別人嗎?”呂意萍也十分堅持就是不給周立銘吃飯。

何詩言有點委屈,想到剛才他聽到自己說的話,現在自己一家人在屋子裏面吃飯,卻將他一個人丟在外面,就忍不住難過。

“我沒有胃口,你們吃吧。”何詩言將碗推到一邊上。

呂意萍見此,也將筷子一摔。“詩言,你從來沒有這樣不聽話過,現在這是怎麽了?非要讓媽媽生氣是不是?”

聽到呂意萍這樣說,何詩言忍不住委屈道:“媽媽,要不是他,我現在就死掉了。你知道過敏嚴重會死吧?你們那麽有學問這點事情會不知道嗎?”

何詩言帶著哭腔,她不想哭的,只是很是心疼周立銘,感覺自己又沒有將他保護好。

周立銘聽到何詩言的語氣有點不對,馬上進屋道:“詩言,我不餓的。你們先吃,一會兒我自己去外面吃一點。”

何詩言聞言倔強的吸吸鼻子道:“我也不吃了。”

周立銘見了有點著急,也沒有考慮到她的父母在,強行拿過碗筷塞到她手裏。

“快點吃飯,不要耍脾氣了,我也不會餓著自己。”

何詩言擡頭看看他,見他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覺得自己更是對不起他了。她接過筷子吃了一口。

周立銘見她吃飯了,笑著道:“你全部都吃完,我在門口等你。”

何詩言點點頭。

她沒有想到周立銘竟然絲毫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也沒有因為父母的態度和自己生氣,她彼時更加珍惜他們之間的感情。

呂意萍見狀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何墨文懟了懟她,她看了看嘆口氣,撥了一點飯菜給周立銘送出去。

“吃吧。”呂意萍將飯端給周立銘面前說道。

“不用了,大娘,我一會自己出去吃,你們吃吧。”周立銘拒絕道。

“給你吃,你就吃,廢什麽話呀。”呂意萍本來也不想違心的做這件事情,要不是看在自己這麽大歲數還沒有這個孩子的胸襟,她真的不會給他送吃的。

周立銘聞言,就沒有再推辭了。

快速的將碗裏飯吃完,然後等到何詩言他們都吃完之後進屋,將他們的碗筷收走。

“大娘我去洗好了,一會兒給你拿回來。”

何墨文看看周立銘道:“這孩子真的不錯。”

呂意萍聞言推了推他,示意他堅定態度。

何詩言覺得想說通父母還真的是很難的。

過了一會兒,周立銘便將碗筷拿回來,而且都晾幹了。

“大娘,馬上天就黑了,您和大伯明天還要工作吧。要不然這樣您們看可不可以。晚上我在這裏……”

周立銘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呂意萍打斷。“你休想和詩言單獨待著,而且還是晚上,你以為我們詩言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孩子嘛?”

周立銘聞言不再說話,後來想想道:“那我就在走廊待著,你們晚上有什麽事情就找我。”說著他又要去門外待著。

“等等!”何詩言叫住他。

然後看向自己的父母道:“爸媽這裏是醫院,能發生什麽?他只是在心疼你們,不想你們上班還那麽累要照顧我而已。媽媽您怎麽能這樣呢?您的知書達理呢?”

何詩言不想和自己媽媽這樣說話的,但是看到她對周立銘的態度實在是太生氣了。

呂意萍聽到女兒這樣說自己,有點面子上過不去。

“何詩言,我是不是白疼你了?”呂意萍瞪了一眼。

何詩言知道有點失言了,很想解釋,但是看到周立銘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忍著沒有說。

何墨文見此,調節道:“立銘這孩子說的對,我們先回去,明天和學校商量一下,把課調整好,換來一些大段的時間來照顧孩子,今天立銘願意幫我們照顧詩言,這是好事情,難道你想在醫院待一夜明天沒有精神給孩子們上課嘛?”

呂意萍想想只能點頭道:“那你只能在外面,有事情讓詩言叫你,不要逾越。”

“我知道。”周立銘堅定的說。

呂意萍看看這才放心的和何墨文回家去了。

見他們走後,周立銘看看何詩言道:“你睡吧,有事情叫我。”

“立銘……”何詩言叫他,語氣裏面都是心疼。

周立銘聽到她的語氣,很想轉身抱抱她,但是想到答應了呂晨萍的話,他又停住了。

“睡吧。”周立銘說道,然後大步的走出去。

何詩言看著他將病房的門關上,自己只能坐在病床上,看著身旁的鐵架子發呆,那個東西就像是抓心的鉤子,那麽冰冷,那麽鋒利。

周立銘在外面待的心煩,起身想看看她有沒有睡著,起來去看,卻看見她還坐著,便推門進去。

“怎麽了?”周立銘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她已經不燒了,安心了。

“立銘,對不起。”何詩言想替自己的母親辯解幾句。

周立銘無所謂的聳肩道:“不要多想了,小笨蛋,現在你就好好的養病,不要為我擔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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