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6章 受過詛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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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值了,他這五年來的思念,怨念,所有的忍耐克制,全都值了。

聽到這個女人說想他,這一切,他都覺得值。

一時之間,季小染沈淪在楚昕律這股急切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許久,她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推開了他:“昕律,既然已經商量好了,我就走了,有什麽事再聯系吧。”

季小染說著拔腿就要跑。

楚昕律突然沖上前,從後面將她抱住:“跑什麽?五年了,我們分開的還不夠?讓我抱一抱怎麽了。”

“不能這樣,昕律,我突然發現我們兩個被詛咒過的,只要我們一在一起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楚昕律:“……”

“所以,所以我們別這樣了。”她的聲音有些慌亂,抓著楚昕律的手拉開:“求求你了。”

楚昕律無力的將手垂下:“你覺得我們之間被詛咒過是嗎?”

季小染點點頭,“嗯。”

楚昕律後退了幾步,主動與她拉開了距離:“原來我的靠近讓你這麽痛苦,既然這樣,那你就走吧,我不會再攔你了。”

季小染心中慌亂不堪,她拔腿就跑。

她擔心再繼續呆在這裏,她會控制不住跟這個男人再次緊緊擁在一起。

直覺告訴她,一旦他們再在一起,一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她再也賭不起了。

……

季小染一路回到家裏,整個人都身心震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總之,她渾渾噩噩。

不行,得找點事情轉移註意力才行,不能再這麽繼續想著那個男人了,不然她會痛心的。

她已經痛夠了,血也已經流夠了。

季小染突然想到什麽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她是打給明月,想說說關於明巖的事。

可是,手機那頭還是沒有人接通,季小染越想越不放心。

“明月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她這麽一想,心裏突然慌了,立刻往明月的家裏趕去。

到了明月的家之後,季小染立刻在門外,使勁兒敲門:“有人在嗎,開門,快開門!”

季小染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看。

她又拿出手機,打了一下明月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

她越想越不放心,用力敲著門:“明月,你到底在家嗎?如果在家就給我開門好不好?”

她急的攥著門把手,嘗試了一下。

啪嗒一聲,門真的被她打開了,原來這門沒有鎖。

打開門之後,季小染立刻走了進去。

房子裏安安靜靜的,明月住的是她五年之前自己買的一棟別墅,很大,可是卻空蕩蕩的,只有明月和明巖兩個人住在這裏。

很難想象他們母子,面對這麽大的房子,每天,該有多麽的寂寞。

“明月,明月。”季小染喊著明月的名字,房子都有回聲,她立刻來到明月的房間敲門:“名字,明月。”

她敲了兩下,然後開門走了進去,發現明月躺在床上,她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明月,你怎麽了?”

她坐在床邊,搖晃著她的身子,可是明月也沒有醒。

季小染慌了,“明月,你快醒醒呀,你到底怎麽了?”

明月似乎聽到聲音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身邊是季小染。

她扯著嘴角:“你怎麽來了?”

看她醒了,季小染松了一口氣,不過明月的臉色很難看:“明月,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明月的體溫很正常。

明月搖搖頭:“我沒事,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當然擔心你了,我打你的手機怎麽打也打不通,昨天你兒子沒回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明巖?”明月皺了皺眉頭:“都已經這麽久了,我還以為,我沒睡多久呢。”

季小染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什麽:“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睡覺嗎?是不是病了?”

明月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試了些藥,不小心昏迷了。”

“什麽?試藥!”季小染似乎明白她這話什麽意思:“明月,你別告訴我,你又用自己的身體試藥了?”

明月點點頭。

季小染氣惱的說道:“你怎麽這麽傷害你自己的身體?那些藥很危險的,你怎麽能用自己的身體試呢?”

“那又怎麽樣?”明月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我不用自己的身體,是難道用別人的身體是嗎?誰會願意給我使用。

“名字,我知道你對這方面很有天賦,可是你也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別忘了,你還有兒子,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兒子怎麽辦呀?”

“他都已經快六歲了,就算我死了,還可以去孤兒院,他又不會死。”

聽到明月這麽冷漠的話,季小染只覺得很悲哀,“明月,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在我那裏一直都想回來,他怕你會不放心。”

明月扯了扯嘴角,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才不管他在哪裏過夜呢。”

“你怎麽能這麽說?他是你親生兒子,如果他真的不見了,你難道就不擔心?”

“我為什麽要擔心?”明月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他的事嗎?:

季小染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很懷疑,你兒子跟你,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

“當然是好日子了。”明月指了指自己的房間:“你看看我住的什麽地方,花不完的錢,還有別墅,有什麽不好的?很多人想要我們這樣的生活都得不到呢。”

“可是你的兒子呢?你難不成你要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哪怕他不見了,你都不會為他擔心?”

明月不以為然,“他不是去你那裏了嗎?就算沒有我,不還有你這個疼他的阿姨嗎?有什麽區別?”

季小染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了,明月好像油鹽不進了,她怎麽說,明月都是這副無所謂的態度,那可是她親生兒子。

季小染也明白她心裏的陰影,可是畢竟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她這麽做,並不能得到任何覆仇的快感,反而更加覺得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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