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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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好好看看我的處子之身!但不能讓你白看,看過以後,就幫我照顧好熊熊吧!”熊熊秀說話得功夫,已經脫下了裙子。

“我不看,我不看!”玉奴捂著眼睛就往門口跑去,都是女人,誰稀罕看她的處子之身,看了張針眼不說,還得攤上照顧臭屁熊熊的責任,這可是大賠的買賣,她才不做。

剛跑了兩步,後脖領子就被熊文秀拽住,扔到床上,玉奴大驚失色,熊文秀拎她就跟拎小雞一樣輕松,熊文秀會武功!!

熊文秀步步緊逼,在床邊脫了最後僅剩的褻褲,她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體竟如十幾歲的少女一般緊實光滑,玉奴實在難以置信,難道是用了什麽蠱?熊文秀貼著床沿躺下,對玉奴說:“好徒兒,幫為師驗身吧。”

玉奴立刻閉上眼睛,轉頭面相墻壁道:“師父,我相信您是處女還不行嗎!您快穿上吧!”讓她幫張遠山那類的小嫩肉驗身還可以,幫一個女人,還是她師父的女人,這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眼的!

“也行,那我就當你看過了,你可別反悔。”熊文秀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不容置疑地說:“我不會看錯,如果是你,一定可行,熊熊為了你,寧願眼睛都不用了,我還沒見他這麽用心聽誰的話過,玉奴,我承認,我和老爺強行將你接回來目的不純,可是我們絕沒做傷害你的事情,只求你能規正熊熊,讓他莫要迷失在心魔之中。”

玉奴反駁道:“師兄雖然任性,可你的話他還是聽的,也沒有對我另眼看待,你們之間只是有些誤會,一旦解開,你們二人必定如真正的母子一般。”

熊文秀嘆息一聲,“我是等不到那天了,當初,姐姐年僅十九,卻甘願滿頭白發,形容枯槁地被塞進一個罐子裏煉制續命蠱,她怕自己堅持不住一死了之,求我在入蠱之前斷了她全身的經脈,割掉她的舌頭,續命蠱練到最後一個月的時候,姐姐已經全身腐爛,瘋癲不知人事,但卻仍未失本心,那場面,任誰見了都是終生的夢魘,我亦如此,我隨答應老爺的求婚,卻不能心安理得與老爺過普通夫妻的生活,只想幫姐姐照顧好熊熊,也不枉她所受的非人痛苦,卻沒想到,熊熊並不與我親近,但老爺卻事事順我,哪怕我從未與他有過夫妻之實,他也不曾惱我,十幾年轉眼過去,要說我熊文秀對不起誰,恐怕也只有老爺一人了,所以,老爺走後,我會隨他同去,最好能去你所說的異世,也好讓我有機會補償他的一片真心。”說到這裏,熊文秀無半點傷感,卻還隱隱透出輕松與解脫。

“你真舍得死?也許並無異世,這世間多少人貪戀長生,要不怎麽會有續命蠱這種東西,恕徒兒直言,師父的話有幾分真假卻不能分辨。”鼻間的幽冷清香依然在,玉奴全當幫那畏畏縮縮,不了解自己本心的人問了。

“世人確實貪生怕死的多,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只是我早已壓抑太久,力不從心,姐姐的死是我心頭一樁痛事,熊熊暴戾,不通人情,又讓我終日寢食難安,如今還有欠老爺十三年的情分,三者已讓我心力交瘁,姐姐的死既已發生,就當過去,熊熊的事我卻是想管也管不了了,越管他只會越恨我,也只有老爺的情我還能還,便隨他去吧。”熊文秀說得輕輕巧巧,全然不把生死看在眼裏,如同吃飯睡覺一般家常。

玉奴也是佩服之極,熊文秀本來有良好的條件,人美、有本事、地位高、如此本可以過上優越的生活,哪怕是熊文錦的死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驚悚和傷痛,但若是熊熊聽話懂事,她也能心滿意足,怪就只怪在熊熊是天降神童,一出生就懂事,並見證了熊文錦的死,對她產生無法調節的誤會,才讓她一片苦心付之東流,她在熊熊一事上不成,便更加覺得對不起熊文錦,也無法再與熊可道恩愛,原來,他們平時的如膠似漆全是在無-性的基礎上裝出來的,兩個人也真是夠可憐了。

但是他們再可憐都是他們的事,與玉奴有何幹系?玉奴不僅不是聖母,還是謊話連篇,自私自利的小人,她可從沒想過為別人的感情債買單,“師父,師兄心智超群,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時時刻刻提點吧,而且,他能養成今天暴戾陰狠的性子,多半是你們慣出來的吧,你和城主已經為他賭上了大半輩子,情真意切,實在可歌可泣,但我卻是沒有半點責任再去容忍他的驕縱任性,你不要說我看過你的身子,也不要說你我的師徒之情,更不要說我有沒有一點狹義心腸,你甘為熊熊傾盡心力是因為他是你親姐姐的孩子,你愛你的姐姐,也愛熊熊,我卻不愛他,而且沒有一時一刻不想逃開他。”

玉奴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你說他因為我而蒙住眼睛,其實不然,他只是自己也想放下仇恨,輕松片刻罷了,如今,他又卸下眼帶,眼中仇恨依舊,說明他並沒有聽進我的話去,他永遠是他,他看不透感情,分不清真假,他只想要你的命,或許他想把你練成續命蠱,看看你是否真對他真心,如果你對他真心,續命蠱練成,他自然信了你,可也會悔不該殺你,這悔恨便成心魔,終日折磨他。如果你練成了奪命蠱,他便認定了自己的想法,讓你受盡他母親所受的罪才死去是正確的選擇,只是從此,他心中再無感情,與成魔無異,師父讓我一個不相幹的人去開導一個半魔,我憑什麽以身犯險?再者,我本與張遠山情投意合,師父您明明知道,卻棒打鴛鴦,讓我與張遠山整日相思憂傷,愛而不得,說起虧欠,師父怎不覺得虧欠我一份?”

熊文秀聽得啞口無言,玉奴說的話一條一理都展現在她眼前,就連熊熊要把她練成續命蠱的事都像真的一樣,她從沒想過熊熊會這麽做,現在卻覺得極有可能,而虧欠玉奴的事,熊文秀卻不覺得,不管怎麽說,玉奴都是一個賤民,她花高價買了她,就是要用她,將她帶進熊府也不曾虧待她半分,她以熊府小姐的地位待她,親自教她蠱術,這可是別的賤民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如今正是她回報的時候,她知道玉奴不是輕易就肯出力的人,所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全部如實相告,只求牽動她一絲慈悲之心,讓她心甘情願照顧熊熊,然而,現在看來都是不可能了。

不過,如今情況由不得她,玉奴就是不想做,也要做,“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徒兒,你若是沒有這份主見,也穩不住熊熊,熊熊看似狠辣,心思深沈,其實也只是個孩子罷了,你還記得你與他打雪仗的時候嗎?他應該是先受了你的欺負吧。他並不如你想的那般薄情寡義,只要你肯對他好一點,他就能真心待你,他也需要人關心和愛護,我和老爺走後,他只會更加需要你,你若不從,他便會強留住你,受罪的也只是你,別忘了,你體內還有香蟬蠱。”

一提到香蟬蠱,玉奴皺起眉頭,“我本不討厭熊熊,他做為師兄也頗照顧我,但我卻恨他偷偷給我種下香蟬蠱,就像給我拴上狗鏈一樣,憑這種小人做派,也別想我對他有一分真心,他可以殺我,甚至可以在我身上試他的刑具,看看在我身上剜下多少塊肉我才會死,但別想我假意屈就於他,並非我多麽清高不可屈辱,卻是我像狗一樣讓人拴著,看人眼色活著,不如死了痛快。”

“你……”熊文秀原本還看中玉奴百折不撓的勁,如今看她的眼神裏竟然含著一種看破前塵的滄桑感,實在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該有的表情,一時竟不懷疑她說的是假話。

“解鈴還須系鈴人,他的心結,在於他本心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救的了自己,師父,您根本無需為難我,您再想想吧,徒兒先告退了!”玉奴說完便不理會熊文秀,徑直出了房門。

門外,空氣中的幽冷異香早已散去,如今她該說的都說了,只看熊熊自己怎麽想吧。

一下午,玉奴都沒有出自己的小院,晚上,玉奴關好門窗,還拿凳子頂住房門,就是怕張遠山再來,她做這些的時候卻有些舍不得,心中竟然還是想見他,試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像張遠山一樣,為救她可以連命都不要,說不敢動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現在跟了他也只能當妾,玉奴是死都不願意當苦命的妾,特別是正妻是李幼薇。

只是,玉奴有件事情想不明白,張遠山為何不與李幼薇一起住進熊府?熊家的人見他們兩個一起來,一定是歡迎的,再者,李幼薇為什麽不跟張遠山一起住在衡城?她既然喜歡張遠山,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跑到熊府來住?

說曹操曹操到,外面李幼薇的靈蛇髻梳得老高,在窗紙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玉奴移開凳子放到一邊,等李幼薇敲了三下門才開,“長樂表姐深夜造訪,不知何事?”玉奴沒心與她鬥嘴,故意說話規矩了一些。

李幼薇上下打量了玉奴一眼,道:“今日倒是知禮了一些,但這身衣服穿得實在不能入眼,你不知這深綠色是婦人穿的顏色嗎?外面這件黑貂毛給男子穿還可,幸好你沒穿出去,要不,準讓人笑掉大牙。”

真是無心打虎,虎偏咬人,玉奴也不跟她客套了,“長樂表姐在屋內待了一天,一定胸悶無聊,精神不爽,正好外面白雪清新,北風解意,表姐便在外面涼快涼快吧,表妹不奉陪了。”說著,玉奴便要關門。

“哎~~”一個信封從門縫伸進來,正好杵到玉奴的鼻子,“玉奴表妹,你不想在熊府,我助你出熊府,我們來談個條件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上心血來潮,換了漂亮氣質的黑色長裙,踩著輕快的步子去食堂吃了早飯。

果然是衣服穿對了,回途,大家都在看我,我也自信滿滿,走路都昂首挺胸,長發飄逸。

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又去照鏡子,尼瑪,嘴上一圈五香酥皮是怎麽回事,完全一點感覺都沒有啊!!虧我上電梯的時候還跟銷售經理說了半天話!有沒有邊說邊掉渣啊!!!!啊啊啊啊啊!!!!簡直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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