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墓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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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要走,我說我不走,我還要找我爹的下落。

老羅很匆忙的對我說了幾句話,大意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活著就好,也算是我爹有了後人,家族有了傳承,其餘的就不要管了。

“我爹沒找到,我怎麽也不會走的。”

彪哥和老羅架著方巖急匆匆就走,方巖掙脫兩人的手,一瘸一拐走過來,誠懇的叫我跟他們一起出去。

“楊樹,我們千裏迢迢到這裏來,你以為我們的任務比的輕?我們找老石叔,還要主墓裏的寶藏,對於我們來說,跟你的任務是一樣重。但是我們都放棄了,你何必死心眼兒……”

“謝謝你,我非找到我爹不可。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剩下我爹一個親人……”

“我老實告訴你吧,他們都已經落入那深淵中了。”方巖說,“你看那深淵上頭的溫度都能把人烤焦,掉進去還有什麽活路?”

“誰說的他們掉進去了?我不信,你們又沒有看見。”

老羅催促方巖快走,方巖為難極了,忍不住的來拉我,我不為所動,方巖遲疑了一下,一跺腳轉身就走,但是只走了兩步,就回頭來,我以為他又來拉我,他卻低聲對我說道:“楊樹,我告訴你這件事情,這個主墓並不是被炸塌下去了,而是自己下降的,我彪叔說,主墓裏有個東西,我們都惹不起。”

“那裏面還有什麽東西?”

方巖欲言又止。

“那裏面的東西是不是飛毛屍?”我問方巖。

“飛毛屍算什麽?”方巖神秘的說道,“飛毛屍也不過是個千年僵屍罷了,主墓裏的東西,是墓仙。”

“墓仙是個什麽東西?你們的行話真多,我聽不懂。”

“墓仙你都不知道嗎?世人修仙你該知道吧,有的在凡塵修仙,有的在陰間修仙,有的在天界修仙,當然就會有人在墓地裏修仙。特別是帝王大墓當中,是修仙之人爭奪的地盤,因為帝王墓多為龍脈,龍脈中有靈源,修仙者吸取天地的靈源和死人身上的陰氣,化為自身護體的神功,這樣修出來的仙,其實也叫魔仙、墓中之王,或者是魔界之王。”

方巖這麽一解釋,我就明白了。想起剛才我們面前的深淵,猶如火閃爆發口一樣,黑中帶著紅光,紅光中有詭異的煙霧繚繞,儼然就是一個魔界的通道。

“那個墓仙出來了?這裏就是他的傑作?”

“裏面的墓仙根本就沒有出來,因為主墓自成一體,就像我們地球一樣,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他不想打破這個世界,說白了就是懶得鳥我們外面的這群人,我們鬧我們的,鬧得煩了,他往下降一步,落個清靜,但是這個火山口一樣的東西,是給我們的警示,如果我們再往前或者繼續嚷嚷打擾,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方巖說,這是每個從事盜墓的人都會學會到的理論知識,世世代代的盜墓人會把這樣的知識傳給下一代,但是這些知識從來都是書本上的理論,到目前為止,他們這一派的人,還沒有碰見過墓仙。

但是陜西那邊有一派盜墓的,在西安遭遇過墓仙,還是正在修煉之初的墓仙,脾氣不好,給那個盜墓團夥弄團滅了,沒有一個出去,全都被墓仙吸了陽氣,成為人家修仙路上的墊腳石。

方巖說得起勁,老羅過來勸我,說這事真的還要從長計議,我問老羅墓仙的說法是不是真的,老羅信誓旦旦的說,他活這麽大歲數,不會騙人。

如果不是真的,憑他們的本事以及來這裏的熱情,主墓就在眼前,怎麽會有撤退的道理?

“那你說我爹他們五個獵命師都掉進去了?”

“極有可能。如果當時他們就在主墓附近的話,就是掉進去了。當然,如果僥幸不在,那就沒有掉進去。”老羅說,“小夥子,你跟我們的交情還好,我們怎麽會騙你?我勸你跟我們一起出去。”

彪哥在那邊不耐煩,叫嚷著說我們好心提醒了,還等了這麽久,要是他自己不走,不算我們無情無義。

主墓這邊確實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除了那個深不可及還冒著熱浪的洞口,其餘的全都被摧毀了,通往三號洞的通道被淹沒,只剩下我們剛才來的那條路,這也是我們唯一的退路。

忽然間,深淵裏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叫聲,那叫聲就像魔獸的聲音,老羅面色大變,說那家夥在裏面發威了!

彪哥跑過來背起方巖就跑,老羅也順手拉了我一把,四個人沒命的往後退,那聲音“哼夯”、“哼夯”的叫著,四周的空氣陡然間變得無比炙熱,隨著叫聲,洞裏還竄起一團團的火光,我慌亂中好奇回頭一看,只見那個洞口正在往外竄起一條條火舌,火舌舔舐著石壁,石壁好像也被點燃,燒得通紅。

我們跑了好一段,還沒有到一號洞的通道,就聽見前面傳來了一陣陣人聲,聽聲音是外面人類的聲音,我暗叫不好,那些人的聲音聽起來也非常倉促,特別是偶爾還傳來一兩聲槍響,我覺得外面的情況不比裏面好。

果不其然,很快前面就跑來了三個考古隊員,倉促中對著我們射出子彈,子彈從我們頭頂呼嘯而過,老羅氣得罵娘,大聲說老子們也是正常人,你們別亂開槍。

那三個隊員跑過來,一個個非常狼狽,臉上全黑,就跟燒炭了似的,衣服上到處都是窟窿,一看就是被火燒的,他們認識我,一邊往後退靠著石壁做防備,手上的槍一直對著前面,緊張得就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發生什麽事了?”我問他們。

“不得了!從洞裏跑出去了幾個怪物,按著外面的人就咬,被咬傷的人流出藍色的血液,不大一會兒就跟犯了狂犬癥一樣,也是到處咬人,一旦被咬傷的人,走不了多遠就會犯同樣的毛病,我們的人跑得動的就跑了,有的爬到樹上,有的跑進車裏,跑不動的摔倒的就被按住使勁咬,就像電影《釜山行》裏的喪屍一樣,外面全亂了!”

“有多少人被咬傷了?”老羅問。

“我們不知道。”一個隊員沮喪的說道,“當時我跑得最快,我跑去拿起噴火器,對著那些咬人的東西就噴,也顧不上他們是誰了,他們怕火,在火舌下攻擊力很弱,但是就算燒焦了也在跑啊,跑啊……”

這個隊員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捂著臉痛苦的說,那可是他們朝夕相處的隊友們,是他點燃了他們,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烈火中掙紮,直到燒成一截焦黑的東西倒在地上,手腳還在動。

他們說後來僥幸跑開的人都拿起噴火器,將所有病變的人都趕到最中間,然後騰出人弄來柴火,將他們圍在火中焚燒,那些病變者帶著滿身的火四處奔跑,點燃了帳篷,把考古隊的營地給燒了不說,還燒了許多汽車,連同汽車上的設備,還有炸藥等,都燒得幹幹凈凈。

“我們聽見的爆炸聲,就是引燃了汽車上的炸藥?”

“你們說的最大的爆炸聲?那不是的,最大的爆炸聲在前,是從地下發出來的,炸塌了半座山,就是營地前面的十幾米處,被炸得全都掉了下去,我們開始還慶幸營地完好無損,不到一會兒功夫,營地卻被燒了。”

“這麽說地下的大爆炸不是你們弄的?”

三個隊員說他們不知道,當時他們在外面搞測量,根本就不知道地下發生了什麽情況。

“外面是去不得了。”他們說,“那幾個病變的人被燒了之後,我們以為事情已經平息了,誰知道從山下沖上來一隊修建博物館的工人,也是中了病毒,那群工人身強力壯,我們的噴火器馬上就要用完了,萬不得已我們三個跳進了三號洞,一路跑到這裏,他們在後面追,我們趕緊找別的地方逃走。”

“跑個屁。”彪哥聽完之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外面是喪屍,裏面是喪屍它祖宗,跑回去送死。”

“啊?裏面也被攻陷了?”一個考古隊員唉聲嘆氣,“現在剪刀埡裏裏外外都淪陷了,怎麽辦,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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