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8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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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臥室。

很快的,一瓶酒就見底。

白綰躺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這酒味道不錯還有沒。”

樓音笑出了八顆牙齒,踢了腳酒瓶。

“有!我們家後院有個超級超級大的酒窖,你,你要喝我現在就去拿。”

“謝謝。”

樓音搖搖晃晃的下樓,客廳裏燈亮著唯獨不見人影,她跌跌撞撞去酒架拿了瓶酒又跌跌撞撞的上樓。

也就那麽一會兒工夫樓音和白綰喝了三瓶,喝醉了要做的事就是耍酒瘋。

樓音把瓶子被子摔得叮當響。

“許顏那個醜女人,跟牛皮糖,雙面膠,502一樣黏著傅明庭。仗著他哥哥幫傅明庭擋槍這茬糾纏不清,沒臉沒皮不要臉,我下次要見了她一定揍她一頓!”

“好,我跟你一起揍,抓花她的臉送去夜總會!”

樓音笑彎了腰在沙發裏滾來滾去,動作太大不留神滾到了地上。

見狀,白綰哈哈的大笑起來。

樓音也跟著笑笑自己傻,“我有點渴,我去倒杯水。”

“謝謝,我也要一杯。”

她再次跌跌撞撞的下樓,去到廚房灌了兩杯水,在倒了杯幹凈的準備上樓可忽然想起一個事。

傅明庭呢?

他在客廳辦公,沒上樓吵她跟白綰,也沒聽到腳步聲這人去哪兒了。

“九哥,九哥。”

她在客廳找了圈,又去書房和臥室都沒找到人,這麽晚的時間他應該不會出門才對,不出門這人去哪兒了難不成消失了。

白綰等了會兒找出來,遇到走廊裏抓耳撓腮的樓音。

“你怎麽在這兒。”

“九,九哥不見了。”

“不見,你打他電話了嗎。”

“對噢。”

她跑進臥室,拿著手機一陣撥,手機響了在客廳但就是沒人聽。

“怎麽辦,九哥不見了,是不是被那個,許,許顏拐跑了,是不是那個壞女人半夜來偷九哥了。”

白綰也有點酒勁上頭,低頭想了會兒覺得樓音這個假設還真有可能。

她從門口過來,搖晃兩下,“許,許顏住哪兒,我陪你,你去找她,把傅九爺搶回來!”

“我不知道……”

“沒關系,傅景行肯定知道,我,我幫你問她。”

白綰撲到沙發晃晃悠悠的摸到電話,很熟悉的輸入傅景行號碼撥過去。

傅景行在健身房換的衣服電話響時兩人正在休息。

他仰頭在喝水,瞥過手機沒搭理。

“怎麽不接。”

“九叔你現在越來越八卦知道嗎。”

“被打得不夠慘?”

傅景行冷笑,餘光掃過他淤青的嘴角,“九叔傷得也不輕。”

嗡嗡嗡——

電話再次響起,傅景行心煩意亂的接通。

“什麽事。”

“傅景行我問你,許,許顏,那個妖精住哪兒。”

“許顏,你找許顏幹什麽。”

“你管我那麽多,快點告訴,告訴我許妖精在哪兒。”

傅明庭搶過電話,“找許顏幹什麽。”

“你是誰啊。”

“傅明庭。”

白綰腦子抽了下,“嗯,傅九爺?你不是被許妖精搶走了嗎。”

傅明庭也楞了下,“什麽?”

樓音激動的搶過電話,“九哥,九哥你在哪兒。”

“健身房。”

他丟了電話就跑,一路狂奔到將身房。健身房的兩人也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好好的去找什麽許顏。

傅明庭剛走到門口,樓音已經很慌亂的跑來,二話沒說一把摟著他。

“九哥!”

傅明庭摟著她卻還是滿眼疑惑,眼神落白綰臉上。

“你們怎麽了。”

白綰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樓音突然沒找到你以為你被許妖精綁走,急得整個房子的找你。”

“許,妖精?”

這外號,還真是有點喜劇。

他無奈,滿眼柔情的垂眸,“音兒,我在這兒,九哥在這兒。”

樓音委屈巴巴的仰頭,“是不是那個妖精來騷擾你了,她在這兒是不是,我打斷她的腿讓她再也不能騷擾你!”

“好好,打斷她的腿。”

“九哥你……”

樓音也很沒素質的打了個酒嗝,瞇著眼晃來晃去,“九哥你的臉……怎麽了。”

傅明庭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激動的跳開,手忙腳亂的拿著拖鞋,“誰,誰打了你,是不是那個許妖精。死女人真大膽,竟敢跑來我家裏欺負我男人,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然後,她就跟個偵探一樣,拿著拖鞋滿屋子找‘許顏’。

傅明庭心裏那個無奈,樓音還真是不能喝醉,一喝酒就發酒瘋,雖然很可愛但也很讓人頭疼。

“我帶她去休息,景行送白綰回家。”

傅景行抱著衣服一眼帶過,“她自己有腿能回去。”

白綰小脾氣也上來,傲嬌的一哼。

“誰要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白綰搖搖晃晃的出來,掏了半天車鑰匙,車鑰匙沒撈到倒是撈出一大堆兒女孩子用的東西。

傅景行就在一旁,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

掏鑰匙掏到最後她心裏窩火生氣,提著包一把摔車玻璃上。

“不開了,我自己走回去。”

傅景行這才不慌不忙的拉開車門把外套扔在後座,“我送你。”

“不必,傅先生。”

白綰這次也特有骨氣,雖然步履搖曳但走得頭也不回。

傅景行勾了勾唇開車追上去,白綰已經掠過大門,傅景行駕車追來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躲,眼神模糊一不小心被路牙絆倒,哎喲一聲撲在綠化帶。

吃了一嘴的泥……

傅景行停車趕來,還沒扶到人,白綰就自己爬起來一回頭就聽傅景行噗嗤一笑。

“你,你笑,什麽笑。”

“泥巴好吃嗎。”

“你!”

她氣呼呼的扭頭站起來,“滾蛋,你擋我路了,死直男。”

“我送你。”

“不需要,管你的鶯鶯燕燕去吧,你那些小師妹可委屈著非常需要你這位師兄的關心和疼愛。我不過是個幾面之緣的陌生人,受不起傅先生的關照。”

傅景行揚揚眉,唇角似乎還有笑,“所以,這就是你委屈的原因,跑來西樓跟我九叔和小嬸嬸訴苦告狀。”

“我,我沒有!”

“還說沒有,那你跑來西樓幹什麽。”

“怎麽樣我來看樓音不行啊,她是我朋友見個面不可以噢。”

都說不要跟女人講道理,特別是不要跟喝醉酒的女人講道理,這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傅景行不在啰嗦,拉著她直接拽上車。

白綰自信心受創,在車上張牙舞爪跟他較勁兒。

“別吵,我們需要談談。”

“談尼瑪,我沒話跟你說,滾蛋。”

傅景行按著她的手強行壓椅背上,“樓音是不是跟你說了我的事。”

果然,這個話題非常奏效她馬上安靜下來。

雖然醉了腦子有些迷糊,但剛剛樓音說的那些往事還是歷歷在目,於是再次打量傅景行的時候,總覺得他這張冷得更冰塊似的臉背後藏著的是無法訴說的悲傷。

已經四年,他忘不掉甚至刻骨銘心。

白綰心虛的垂頭,氣勢馬上弱下去。

“對不起,沒有經過你允許打聽你的私事。早知道事情是這樣,我一定不會做這樣糾纏你的事。”

“你在同情我?”

“沒,沒有。”她慌亂的擺手,壓下窗戶,“我醉了頭暈不好意思想休息會兒。”

傅景行低頭輕笑一聲回到駕駛座。

***

西樓。

這邊就顯得比較溫馨。

樓音緊緊摟著傅明庭,一刻都舍不得松手,清澈稚嫩的眼神盯著他。

“是不是很疼九哥,我給你呼呼,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我不疼小東西,這麽點小傷怎麽會疼。”

“你,你不用在我面前強撐憋著,疼就告訴我我會給你呼呼的。”

“如果我疼,要給我呼一晚嗎。”

“嗯。”她鄭重其事的點頭,認真的不行。

“傻丫頭,九哥真的不疼。”

她咯咯的笑,笑彎了唇和眼。

“九哥你別怕噢,以後我會保護你。如果許妖精再來糾纏你,我,我就打她,打得她媽都不認識。如果她非要找你償命,我就把命還給她,我絕對不會讓你被欺負的,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他心中一動,垂首輕吻。

“傻丫頭,我怎麽會讓你償命。時間很晚,去洗個澡睡覺好嗎。”

她翻了個身困得不行,“不洗,我要睡了。”

“不行,一身酒味臭烘烘的九哥不喜歡。”

“哈,你嫌棄我九哥!”

“不嫌棄不嫌棄,我陪你洗好不好,你閉著眼睡覺九哥幫你洗。”

樓音猛的睜眼,“不要,才不要讓你占便宜我自己去自己去!”

說完,一溜煙的跑下床,腳步虛浮踉蹌的跑進浴室。

喝醉酒的人說話倒是爽快,可進去沒五分鐘就貼著浴缸睡著了,傅明庭幫她拿著換洗衣服進來逮個正著。

不受教的東西,又在浴缸睡覺。

樓音因為酒精關系睡得迷糊,只覺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像面團一樣被人搓扁揉圓,搬來搬去像個物件一樣。

被洗澡的人不舒服,幫人洗澡的人更是煎熬。

剝了殼的白雞蛋就放在眼前,重點他餓得不行卻就是吃不到那種心情,幾乎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

樓音餘下的夢就受了影響,感覺一晚上都像個皮球在草坪上滾來滾去,滾得她第二天醒來身體發軟,腦袋炸裂般的疼。

可素……誰能告訴她身無一物是什麽情況。

她睡覺時有穿衣服啊,為什麽醒來什麽都沒有,她跟九哥睡了?但為什麽一點記憶和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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