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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21 此仇此恨,何其不堪 HH(彩蛋HH6淫亂的性奴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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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一個半月的軍妓般的人生,曾經固若金湯的爵爺下體陣地早就門戶大開,泛著深紅的光澤,曾經的緊窒早已蕩然無存,就算沒有被人插入,那地方都留著一指的縫隙。不甘寂寞的張翕收縮,深紅的內壁裏傳來難消的瘙癢,仿佛期待被男人們狠狠刺穿,時不時的扭臀呻吟,恨不得立刻有人捅入,將他像妓女一般粗暴的蹂躪一番。

嚶嚀浪叫也比曾經悅耳多了,無時無刻的挑逗男人們的欲望,原本就縱欲無度的翁貝托早就順其自然的接受了男人們強制的快感,甚至最近都學會了主動求歡,來者不拒的享受這虐愛的酣暢,被插到興頭上早已將廉恥拋之腦後。

淌著口水,一臉神色迷離,渾身泛紅,不住抽搐的樣子可謂是世間極品,淫靡的不可方物,簡直像是會榨幹所有在場的男人精液的魔物。

收回思緒,軍醫繼續埋頭肏著他的兒子,那人熾熱的呼吸打在特瑞斯耳畔,對方舔弄著他的耳垂的同時越發賣力的肏幹起。感慨果不其然貢品都是最上等的貨色,即便為此丟了性命,至少也沒虧不是?

特瑞斯聽著對方汙蔑父親的話語,痛心切骨的唉吼,想要將他碎屍萬段,但無濟於事的是他自己都被軍醫操的熟爛,暢通無阻的被他享用個盡。欺辱父親的男人正興致勃勃的將他頂得顛簸不已。

“別這樣瞧我,你是嫉妒那老騷貨有這麽多相好不成?放心等你去了伊斯坦布爾,自然後庭若市,每天都不會閑著。”軍醫嗤笑,他聽說蘇丹並不好男色,自然不會將此人留在身邊,得不到寵幸的結果便是淪落為娼。明晰蘇丹不會碰他,不可能東窗事發,或許說蘇丹根本不介意這檔子事,也就有膽捷足先登。

特瑞斯受盡淩辱,悲痛欲絕,但身體卻異常高昂,渾身發熱,燥熱難消。想要反駁,張口吐出只言片語之後便是一連串的呻吟。喘的讓人骨軟筋酥,讓他自己聽的無地自容。自己究竟怎麽了?為何短短的一個月內身體就輕易的被人改造,像個女人似的一旦被人插入之後,就算再不情願,也照樣被幹的不受控制絲絲低吟,沒三兩下就被人頂戳的欲仙欲死。即便再否認,都無法推翻被人搗弄幽穴的同時快意橫生,無法把持的夾緊雙腿,任由男人在自己體內縱橫馳騁,就像如今這般,即便對方與自己有著深仇大恨。

每次高潮之後他都頓生輕生的念頭,這樣的自己有何顏面貪生?只會敗壞家族名譽,沈默的垂眸,悲痛不堪自己毀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但艾米爾警告過他,若想尋死,那他的父親就得陪葬,為了尼諾,為了父親,他必須忍受一切。並將這段奇恥大辱銘記於心,總有一天將它雙手奉還給那人。可笑可氣的是如今支撐他活下去的,便是那個仙姿佚貌的仇家。

被猛插的幾近昏厥,特瑞斯瞳孔驀然縮緊,身軀微微抽搐,恍惚的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擴開,沖脹著飽受欺淩的內壁。

被澆灌的柔腸不斷收縮,蠕動著擠壓持續射精的男根,粘稠的淫液在抽插帶出體外,順著結合處,如泉湧出,不住淌落大腿內側,特瑞斯咬緊蒼白的柔唇,雙腿早已被撐展的麻木,失去了知覺,無法收攏,悲涼的只能任憑滿溢的穢物一線直下,沾滿了雙臀。

滑膩緊致感讓軍醫明明才釋放不久,便又重燃欲火。不假思索的再度挺腰,用半勃的肉棍堵住泉眼,緊實的腰部興奮得不停顫抖;“太爽了!吃的我好爽,幹死你,幹死你個小騷貨------”長吟之後發出讚嘆。

炙熱的男根依舊堅硬如鐵,毫無克制的掏攪著被肏的稀爛如泥,淫水汩汩的幽穴。特瑞斯乳尖瞬即挺立,被綁雙手無助的撓抓著身下的磐石,指節泛白,甚至抓出絲絲血跡,呼吸急促而又灼熱。

身後依舊發出那令人無地自容的清脆萎靡聲響,撲哧的水聲絡繹,軍醫還不盡興的將他雙腿高舉,壓向頭頂,俯身壓的嚴實,讓無法動彈的特瑞斯更清晰的看到自己那難以啟齒的地方,如何被一個男人肏幹。滲出涔涔淫汁,紅腫的入口被暈染的光潤濕濡,淫靡至極。

想要求饒,望褻玩之人住手,但遲遲無法開口,他為了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必須有始有終的承受這種折磨。

口幹舌燥,雙眸氤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蠻橫的沖撞自己的股隙,抽送中拖出小截媚肉,入口裹緊男根咬的堪緊。原本的排洩器官完完全全的被打造成了雌獸承歡的性具。

特瑞斯悲憤的仰頭呻吟,不爭氣的淚水劃過那張精雕細琢般的俊容。

肉棍在甬道中一陣癲頗的顫動之後戛然而止,一大股熱流在特瑞斯的體內炸開,沖刷著之前粘稠的白濁,流動性極佳的液體在他腹腔內晃蕩,灌滿之後堵不住的沖出體外。帶著難聞的尿臭,透明的淡黃色液體在痙攣的腸道內流淌,幾近崩潰的特瑞斯,在被射尿的屈辱下竟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刺激,性器微顫,貪婪的入口急劇收縮,整個人處於一種性高潮般的巔峰狀態。眼神渙散,半晌沒有動彈,雙腿打開依舊任其尿液橫流,口中似有若無的哼吟著短促的單音。如此淫亂的畫面讓軍醫嘆為觀止,那是被踐踏蹂躪征服之後所呈現的淩虐之美,不由讓人心悸。

軍醫不住的拍打毫無反應的特瑞斯臉頰,誇耀他是難覓的性愛瑰寶。

之後軍醫將他架起,帶到了另一處偏院,用布條封住了還未還魂的特瑞斯的口。

醫從背後將他一把抱起,推開虛掩的房門,把他擱置在進門旁的墻角,單手擡起對方毫無生機的頭,昏暗的室內裏,唯有隱隱燭光以及眾人炯炯的目光;“看清楚了,要是不聽我的話這就是你的下場。”

特瑞斯像個精致的人偶毫無生機,柔順的蜜發搭在光潤的肩上,衣不蔽體,承歡之後愛痕盡顯,蝶羽長睫微顫,一臉呆滯,靜的簡直就像一件精美的擺設,而非活物。

為了催醒他,狠狠的拍上一掌;“你不是很想見父親嗎?我這不是好心帶你來了嗎?”在他耳際喃喃。

“啊-----啊----太快了,要被玩壞了。”那熟悉的聲音將特瑞斯靈魂收回,黯淡的雙眸有了一絲光影閃爍,迷茫的他尋找著父親的身影,破舊的病房內唯有一張簡陋的床,被眾人搖晃的發出淒慘的咯吱聲。

那些土耳其人一絲不縷的聚在床上,興致滿滿的在撫弄著什麽。隱約可見那些酮體之下被壓制著一個人影,特瑞斯不停否決自己的猜測,不!那不是父親。他的父親要比這人健壯很多,更不會如此作踐自己。

作者有話說:

第46章 22難以啟齒的遭遇HH (彩蛋HH7士兵們以輪奸國王為榮)

那人私處夾著男人們的陰莖,青筋暴突的男根將他操弄的忘乎所以不住擺臀。睪丸撞擊臀部的聲音越漸清晰,抽動的頻率也逐漸加速。毫無廉恥的男人擡高自己的雙腿,輔助土耳其人的抽送,水漬汩汩瀝下,沿著抽送的肉莖滲著,滴入臀下,匯聚成潭。

虬結的肌肉不由緊繃,壯碩的男根在被男人抽送時頂的一柱擎天,腿上稠密的體毛豎立,隨著本人搖曳而晃動。

“啊,啊---哈不行了,快要被操開花了。”粗重的鼻哼下喊出被教唆的淫聲浪語,不知廉恥的晃動著碩大的臀部,健碩的胸肌不住顫動,而粗大的性器越漸僵硬的緊貼小腹。

但那聲音不會有假,不管特瑞斯如何逃避,那本就是他的父親,那個曾經優雅倜儻的貴族老爺,如今竟是如此不堪入目。

翁貝托歷經了地獄生涯,學會了逆來順受,低眉順眼的接受軍醫提的每一個指令,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懲罰,昧著良心在被男人們肏幹時學著娼婦,喊出對方愛聽的話。

軍醫不知道曾經翁貝托肏女人時是如何一個光景,但現在被男人肏的技藝無師自通,已是登峰造極。就算皮膚粗糙了點,筋骨也沒年輕人柔韌,但那股子騷勁媚功可是一等一的好。一旦插入便如登天堂,忘乎所以的令人不願停下,三日不做茶飯不思。

品過那穴的人都誇這是稀世名器,不僅自行潤濕,還張弛有度,吸的一個爽快,這麽多年為何就沒被人挖掘?真是暴斂天物。

宦官也誇,翁貝托是難得一見的好素材,就算老了點,但這床技重金難換,在奴隸市場裏還能撈金。當然父子傳承,特瑞斯自然也有潛質,只待他日稍加料理。

此刻夾在人群中的宦官輕舔下唇,越發狠戾的刺穿這騷貨,入口絞的緊窒,每一下抽出,騷穴戀戀不舍的再度將男根吸入,龜頭不斷的挺入其中碾磨著甬道中的每一個細節,重重的抽出時毫無虛發的每次頂上翁貝托腹腔內的某處,快意如潮下通紅著雙眸, 臻首狂擺,淫聲一浪高過一浪。無意識的舔過角唇,穴口不由自主收縮,軟糯的內壁吸的叫一個爽快,宦官畫圈的研磨,激情拍打,疾風驟雨的狠幹那個浪騷的淫穴,戲謔道;“這麽多天都在照顧你兒子,沒空關顧這裏,想死我這寶貝了吧?是不是比別人活好?”

翁貝托只是呻吟連連,含糊不清的哼了兩下,恍惚的搖了下頭。雙目被封,看不見思念的兒子就在眼前,他一想到特瑞斯的處境同樣不堪便心痛不已,甚至在宦官的肏弄下失聲痛哭;“你們放過他!放過他。”

或許他這一生不是個好提督,不算個好人,但此刻至少還算個好父親。

特瑞斯眼睜睜的看著他在男人們的身下為自己求情,同樣淚如雨下,悲痛欲絕。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著父親就這樣被人奸汙。

就在此刻軍醫的手指撥弄著特瑞斯的性具,另一只手拂上他的腰,緩緩從背後探向後庭,輕摁股縫間隱匿的入口。指節插入,隨即探向幽穴深處,揉搓徘徊尋覓著那至關重要的某一點。

特瑞斯猛然瞪眼,氣息紊亂,漸漸有津液將封口的布條浸濕。雙眸瀲灩,無法出聲的嘴裏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飽受摧殘的部位再度被這可惡之人肆意玩弄讓他窮蹙。

“真是不孝子,看到自己父親被人肏成這樣,居然還硬的起來?”軍醫惡劣的揉捏起半勃起的性器,搓弄陰囊,那根漸漸充盈的性具把玩於掌心。另一只手兩指摳弄盛滿液體的幽穴,二話不說掏出早已充血的男根,再度闖入那個讓他忘乎所以的溫柔鄉。

在場眾人還不曾知道特瑞斯的特殊身份,只有軍醫與那宦官心照不宣。他們真可謂色欲當頭,賊心包天,竟想出此等齷齪手段,妄想瞞天過海,暗渡陳倉。

特瑞斯心如死灰的不再掙紮,不曾料到將會發生的一切,任由對方將他壓在身下,再一次的長驅直入,就當這是場噩夢,就當被瘋狗咬了!特瑞斯閉上雙眼,不斷暗示自己。

清晰的感受到那骯臟的肉刃就這樣挺入深處,碩大而硬挺的陽具興奮地充血勃起,再度脹實著他的小腹。而自己本已半勃的性具就這樣在軍醫的肏幹下前端分泌出晶瑩透明的液體;“看那裏幹的多帶勁,看的這裏是不是也癢起來了?我這就給你。”

特瑞斯不住搖頭,此時此刻唯一慶幸的是父親的雙眸被封,不會瞧見他如今丟人的模樣。

他趴在冰涼的地磚上悶哼,軍醫擡高那門戶大開的雙臀,更暢通無阻的抽送起。就這樣像條母狗似的撅著屁股被人肏,特瑞斯絕望的腹誹著如今的窘境,不由瀝下兩行清淚。

耳際傳來的便是房間另一頭同樣激情的撞擊聲,劈啪作響,合著床搖晃的咯吱聲絡繹不絕。

“說,老子幹的你爽不爽騷貨!”土耳其人用別扭的拉丁文謾罵。

“爽,哈啊------快爽死騷貨了。”父親厚顏無恥的吐著下流的叫床,聽得特瑞斯揪心不已。

昏暗狹小的病房內彌漫著刺鼻的腥臭味,到處都沾著男人們的精液,尤其是這對父子身上。翁貝托深紅的騷穴上甚至殘留著幹涸的淫液,稍稍一撥弄就能摳下一大塊。

蓬頭垢發,囚服襤褸,那身破布該遮掩的地方一覽無餘,穿比沒穿更不堪入目。

“該我了,老母狗,這騷穴這麽多人疼,恐怕都忘了你第一個男人我了吧?”裏奇跨騎在他身後,讓他以狗趴的姿勢被更猛烈錘擊。肉刃毫不憐惜的一肏到底,有些日子不曾享用著酥軟的洩欲器了,還真別說怪想念的,這他媽的就叫食髓知味吧?害的裏奇花錢嫖妓滿腦子都是這老騷貨的淫蕩樣,對著女人的花穴居然硬不起來。

等了整整一個月才又排到了他,猴急的讓他抱起翁貝托的壯腰就一個勁地往裏面桶,對準某個點沒命的撞,害的之前就被男人們肏掉了半條命的翁貝托尖叫一聲繃直了足尖,弓起腰來大聲啊啊亂叫。

死胖子好厲害,周圍戰友嘆為觀止。才不知道那是裏奇積攢了整整一個月的怨氣與欲望,如同山洪暴發一發不可收拾。

“媽的!老子幹死你,幹死你這條母狗,害的老子對女人都硬不起來。”與其說是肏人,不如說是屠宰。毫不收斂的對準翁貝托那品了全營男根的騷洞,狠撞蠻撮一陣陣的在他的雙臀間拍出股浪,噗嗤噗嗤聲響徹耳膜,害本就被肏爛直不起腰的翁貝托如同上鉤的魚,也不知哪來的體力,驚跳狂顫,再也深受不住的趴在床上浪叫不止;“要被幹死了,啊幹死我了。”頓時又痛又爽,無語言表,只剩下滿腦子白光忽閃。

周圍的人群屏息關註,瞧的那叫熱火朝天,個個眼珠瞪得比銅陵還大,明明剛釋了一次,居然就這麽被那老東西叫床叫硬了。

裏奇怒氣不減,毫無收斂,如饑似渴的掏擊盛滿精液的騷穴。謾罵下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室內越發清晰,隨著瘋狂的頂戳,淫水四濺,潤的翁貝托骯臟不堪的下體一篇粘稠。

一股股白濁被擠出體外,翁貝托被幹的高聲尖叫;“太深------了,被插-----啊啊-----哈------壞了。”淚水浸濕了封眼的布條,薄汗涔涔,渾身殷紅,趔趄的找不到支點,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任由身後之人擺布。下腹即漲又熱,被狂頂的痛中帶酥,腳趾彎曲,雙臀被啪嗒啪嗒的撞的一片緋紅。

享受細致的按摩的裏奇渾身舒爽,興奮的顫動肥碩的腹部,緩抽猛頂,忙的不亦樂乎。按緊老母狗的的雙肩,野蠻的幹著他的騷穴。這不要錢的可比花錢上的妓女更勝一籌。裏奇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老名器身上,如今可謂無他不歡;“舒服舒服!吸的好棒,快要融化了。”好無休止的繼續強勁抽插,根本不願這麽快就被繳了火炮。

翁貝托被插的哭喊連天,但最後連嗓音都嘶啞了,只剩下神志不清的痙攣,性器陣陣抖動,他撅著屁股難以分辨臉上那是痛苦還是舒爽的表情,留著大量的津液一臉呆滯,反而破釜沈舟的開始的淫叫;“幹死我-----啊-啊-----幹死我。

“吃了這麽多男人的東西居然還他媽的不夠?!老子從來還沒見過比你更騷的浪貨。”裏奇盛情難卻的摳住豐碩的臀瓣,如火如荼的幹翻這老賤貨。他兄弟皮爾還讓他關照,說自己不在時,叫裏奇照顧一下這老騷貨,裏奇腹誹他哪有時間照顧?全營兩百來人都擠破了頭在照顧那騷貨。每天都將他灌的脹腹,滿口不要不要的。

也就是拜眾人之福,閱人無數無數之後,那老東西被插的脫胎換骨,如今對付男人們的索取可謂一絕。

翁貝托毫無羞恥的主動朝肉莖撞去,頂著胯部扭腰,徑自引著大肉棍往敏感處帶,大腿打顫,被堵在腸道內的精液逆流,哐當搖晃,雙眼無神保持被插的姿勢,媚眼如絲,令人欲罷不能。

特瑞斯明知不該,卻無法移開視野,他如同受驚的小動物,戰戰兢兢的趴在軍醫胯下顫個不停。父親的媚態感染著室內每一個人,他也不曾例外。在被男人肏弄的同時竟關註著父親不斷溢出精液的後穴,真是罪該萬死,但卻無法逃避本能的誘惑。

隨著體內肉刃深入,呼吸越發沈重,承受著身後男人的猛烈錘擊,感受著耳邊襲來濃濁炙熱的呼吸,特瑞斯滿眼盡是那一身贅肉的醜男肏幹自己父親的雄姿。父親就像是溫順的母貓,撅著屁股主動迎合,喉口還不時發出舒服的悶哼,淫靡的不可方物,甚至將這個兒子的情絲都被牽起。

軍醫窺著他每一個表情,明晰時機成熟,他對宦官遞了個眼神,抱起還被他插著肉刃的人,踱向裏奇胯下頂的顛簸不已的翁貝托。

“你也想嘗嘗他的滋味不是?”湊近特瑞斯的耳際低吟道,殘忍的獰笑。

特瑞斯被他那荒誕的想法驚的魂不附體,猛然掙紮,連連搖頭,被封死的口中嗚咽不絕,那雙光彩的杏眸詮釋著他的求饒,求對方放棄那殘忍的邪念。

作者有話說:說好不多寫路人攻OOXX受的,結果又不知不覺的寫了這麽多字~啊!悔恨不已。我這文算好10萬字之內的啊,不想拉的太長,怎麽破怎麽破?這段H還有最後一段得上,那就是特瑞斯被強迫上了他老爹,硬著頭皮寫完這段就能寫攻一,廢話不多繼續努力碼字,一定要完結它。

第47章 23落井下石,骯臟的男人HH (彩蛋HH8被肏到脫肛的國王)

翁貝托依舊被肏的如火如荼,裏奇頂開內壁深處狹口,侵入更深處,翁貝托驚覺熱浪直沖頭頂,炸的他眼前白光忽閃,耳邊五雷並響,滿腦子只剩下釋放欲火,別無它物,更不會察覺有人靠近。

裏奇大肆的翻攪,在盛滿精液的甬道內橫沖直撞,淫液四濺,一股股的被逼出穴口,隨顫栗的大腿止不住的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翁貝托胡亂的抓撓著床單,氣喘不止,被人盡情開拓的同時,被肏的神智恍惚,整個人顫栗不已,腸道死死絞緊裏奇的肉棍,一陣陣痙攣感從下體傳來。

炙熱的陰莖被那同樣高溫的腸道吸附,每一下頂撞都讓裏奇橫肉亂抖,暢快不已,恨不得插爛身下這騷貨。

伴著疾風抽送,翁貝托的淫叫只增不減,越發響亮。掩不住欲火翻騰,快意如潮,讓他只想被人幹死算了。這種強烈的刺激早已磨滅了身為男人的自覺,他搖晃身子,瘋狂的顛簸起伏,將雙腿打得更開,祈求著被男人們更瘋狂的蹂躪。

翁貝托如此耐操,可裏奇卻堅挺不久,他那賁張肉刃被絞的焚身般滾燙,那貪得無厭的內壁就像是毒蛇般將他的命根寸寸吞入深處,死死咬住,猛烈絞吸,催他死命迎合,發狠的恣意沖撞。幾乎痙攣,全身繃緊,神色兇狠,只管提腰狠沖,陡然瞪眼,聲音嘶啞的大吼一聲之後便投降於翁貝托那名器腸道之下,一瀉而出,全數被繳。

渾身失力,緊緊扣住翁貝托的臀肉,臃腫的腹部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量精液從結合不斷湧出,裏奇綿軟的男根隨液體一並滑出體外。貪猥無厭的穴口依舊不斷蠕動,仿佛是要挽留,裏奇是爽到了,可身經百戰的翁貝托卻在天堂門前止步,就差這最後一點點被人打斷,難受不言而喻,不住的對著男人的肥腰蹭著雙臀,淒淒的悶哼著什麽,痛苦的臉上盡是期盼。

軍醫推開了裏奇,身邊的人心領神會,齊心協力將特瑞斯的雙腿打開,用那早已充盈的兒子肉莖對準了父親貪婪的小嘴,那裏潮濕一片,又門戶大開,不費吹灰之力便一肏到底。

翁貝托感受到再度被填滿,滿足的揚首,發出歡快的呻吟,特瑞斯想大聲喊停,卻只能嗚嗚作語,源源不斷的淚水打濕了那張精致的俊容,與其說父親的甬道被他造訪,不如說是他正被父親的內壁強行拽入深處。

“怎麽?這樣夠爽是嗎?”眾人掏出再度沖脹的肉莖,摩擦著這對父子的身軀,尋找著可以插入的地方,先搶先得,不斷的有腥臭的肉棍被塞入口中。

翁貝托主動張開雙唇興致勃勃的吮吸著土耳其人的肉刃,被解開布條的特瑞斯則是滿臉淚漬,用舌試圖頂開男人們惡心的東西,卻無濟於事的被人硬是插入。

他不敢出聲,深怕父親察覺插入體內的是自己親身兒子的東西,如此殘忍的事實任誰都無法接受。

軍醫擡高特瑞斯的雙腿,想小孩把尿一樣將他高舉,一個勁地的狂插猛肏,這種震動也強迫著特瑞斯不住先後擺胯,變相的操弄著自己的父親。

而翁貝托在這種似有若無的頂戳下,主動送上雙臀,蹭著特瑞斯的胯,口中含著男人們的性具,輕車熟路的用後穴吞吐兒子的陰莖。

不!這不是父親,他的父親怎會如此淫蕩!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父親在土耳其人的胯下馴化成了一只雌獸這個事實。

看不見周遭的翁貝托耳邊傳來一陣陣土耳其人的淫笑,反正這種劇目每天都在上演,他破罐子破摔的不以為然。甚至越發的覺得渾身興奮,無法矜持的扭的更歡,翕張的後穴不可竭止引領肉莖直撞自己的敏感點。

渾然不知那笑中奧妙,兀自沈迷欲望之中無法自拔。

明明不該,但特瑞斯隨波逐流的被前後猛烈夾擊下酥麻快感,倏然猛的擰腰,不行了,他已堅持不住!

肉莖被父親無微不至的照料,後穴又遭軍醫狂轟猛插,特瑞斯興奮異常,不由自主的放棄了掙紮,口中插著男人的性具也不覺那味道難受,那腥臭竟化為了強烈的性欲催化劑,更使特瑞斯興奮無比,緊蹙的秀眉開始紓緩,那對清洌的雙眸中多了一抹艷色。

胸口不斷起伏,顛簸中滲出一身薄汗,口中的男根炸出大量的淫液,混著自己的口涎,順著唇角淌入鎖骨,一路直下繞過胸前茱萸滴落父親的後背。

正在享用他父親口腔的土耳其人渾身一震,隨即也拔出了瀉火的肉棍,一臉饜足的用綿軟的性具,甩打父親的臉。

“快說插的你爽不爽?”軍醫繞過特瑞斯的腰,摳弄著趴伏兩人身下的翁貝托的乳尖,引來對方一陣驚顫,將那被男人們肏的爛熟的甬道疾風收縮,再度苦了進退失據的特瑞斯。

翁貝托在快感的慫恿下,誠實的連連點頭;“爽!爽,再深點,狠點。”

“聽到了嗎?是在嫌棄你不夠賣力。”軍醫舔著特瑞斯的耳蝸,狠戾的摳住他的雙臀,一個勁地往裏面挺。

作者有話說:這段是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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