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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16暗藏殺機,各懷鬼胎 (蛋中有HH1淪為軍妓的國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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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穿梭於郁郁叢叢的林間小道,鐵蹄飛踏在枕石漱流上,每一下顛簸對特瑞斯來說都是一場酷刑。控制不住臂膀戰栗,清越的聲線變得低啞,被風吹散的輕紗裹不了纖細的酮體,春光乍洩。他緊緊揪著馬鬃,低沈的呻吟絡繹湧出。

“勾引?身為一個男人,為了自保居然能做到如此,真是有趣。”艾米爾四肢修長,肩寬腰窄,全身緊緊裹於一件景致的軍服之內,渾然一體的英姿颯爽,一派將相氣度。相比之下,此時此刻的特瑞斯相形見絀,真是無地自容。

“別汙蔑人!誰會對你這個人渣獻殷勤!”他唇齒打顫,面容蒼白。

而對旁人來說卻又是另一番風情,像是打情罵俏,帶著深深的誘惑。

“別費心思了,雖對你有點興趣,但不在身子。”揮手一拍就打在被汗水浸濕的雙臀之上;“要讓我留意,用上點男人的本事。”

這麽一拍特瑞斯渾身僵直,強烈的羞恥和挫敗下竟忍不住的興奮,體內之物早已被吞入深處,就算要取,一時半會也弄不出了。馬鞍上不知不覺已被濡濕,卡在體內的硬物,好死不死的正頂在那最不該之處。越是想不去關註,越是感受真實,弄得他每一寸肌膚都無比敏感,再受不了一絲刺激,即便輕輕一拍,便催醒了胯下那東西,它正硬邦邦的擡頭,像是要宣布自己主人就是個淫蕩的貨色一般,在眾目睽睽下一柱擎天,又驚又羞的特瑞斯雙腿打顫,無法克制的面紅耳赤不願擡頭。

“居然還學女人撒嬌不成?這麽多人面前,別給我丟人!”艾米爾勒住了韁繩,馬順從的停下,此刻特瑞斯才察覺眼前比肩繼踵都是部隊。他竭力用另一只手摁住擡頭的欲望,遮掩窘境。

頭目模樣的幾人趺坐在紗帳之下,舉杯向帕夏置酒;“艾米爾老弟,我們都等你了。”

這些人迎上前來,首當其沖的便是一位雪鬢霜鬟的老者,老當益壯的他嫻熟的跨上駿馬;“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得盡興而歸。”他小有興致的打量了特瑞斯之後,淫淫一笑,也不點破。

“團長大人說的正是,那就開始吧。”艾米爾笑容端莊,落落大方的馬背上行禮。

此人是加尼沙裏軍團的團長,三朝元老,甚至有人說他便是下一介大維齊爾(宰相)

說來他也並不簡單,一盜賊竟能在險象環生的宮廷傾軋中屹立不倒,越攀越上。原本只是保加利亞地區的山賊,由於英勇善戰,被蘇丹欽點破例加入親兵,而此人不光是戰略,對人心也了若指掌。對艾米爾這種地方權貴來說是個麻煩的角色,而對蘇丹是絕對忠實的狗,因沒有封地,失去了蘇丹就失去了一切。

此人舉止粗俗,布著幾道刀痕,一臉兇神惡煞,那宗褐色的眸子狠戾狡黠,一笑起來另人毛骨倏然,渾身不適,幸而他並不常笑。艾米爾不喜歡,但也不想招惹,逢場作戲體面應酬。不遠的將來有朝一日短兵相見在所難免,正好借打獵之名,探清彼此部隊虛實與戰術。

“各位兄弟一路辛苦,我帶了點小禮不成敬意,一點小獵物,讓大夥們練練手。”老團長坐在馬上擊掌,手下推挪出二十來名衣衫襤褸的奴隸。

“謝過奧雷沙團長!”此刻人聲鼎沸,一陣歡愉,收買人心他熟門熟路。

那些奴隸被嚇得雙唇發紫,腿腳哆嗦,甚至有不少抱頭痛哭。

一位皮膚黝黑的年輕權貴臉色並不好看,這個老東西總是能挖掘人性最深的黑暗,並利用它們籠絡人心,雖說自己也是一丘之貉,但與他相比還是望塵莫及。

“老弟怎麽了?手下們也得放松一下不是?你還是以前一樣放不開,下次去伊斯坦布爾我帶你去開開眼。”那垂暮之年的老者將馬調到年輕人身旁,露出了滿是皺紋的笑容;“我們幾人打獵時,也得讓下人們開開心心。這才是做頭目們該做的事。”即便高官進爵,不改一身匪氣。

一名男奴拼命掙脫束縛,釀蹌的跑到艾米爾馬前,椎心泣血的哀求;“帕夏!帕夏救我,我再也不敢背叛您了,我願為您做牛做馬。”

骯臟的手拽著對方光鮮的皮靴,換來是馬背上之人揮手一鞭;“放肆!”

那名蓬頭垢面的男奴吃痛的卷縮,卻不願放手,任艾米爾的手下將他驅趕。特瑞斯自身難保,如何替他求情?

見自家主人根本不記得那人,身後的軍醫好心提醒;“加裏蔔陛下在團長府上住的還慣?”

他早已不是什麽沙阿,陛下兩字更像是一種嘲諷。那男人一個勁地搖頭,卻不願松手;“我什麽都答應您,求您求我。”

艾米爾似乎是想起了他,塞維利亞諸國一個小地方的沙阿,本想借道迎戰波斯人的薩法維帝國軍隊,結果被他們出賣,還險些喪命。

“抓住那白色的惡魔,將軍說一定要活的!”波斯人的呼嘯記憶猶新。

逃出生天的艾米爾,第二年的第一件事就是滅了這個背信棄義的小國。

就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他出賣了自己的軍情,並切斷了他們的補給。

艾米爾也不善茬,將亡國之君送變態團長,做了順水人情也報了惡仇。

“我不會要一條養不熟的狗。”長鞭一揮,俯瞰男人絕望的表情,白色的惡魔眼裏盡是輕篾。這個男人已經沒用了,他身邊不需要廢物。

“別這樣對他。”特瑞斯為難的開口求情,他雖不知內情,但從男人畏懼的神色中猜到接下來並非好事。

“好啊,那你給我下去代他,若是不願就別給假好心。”被艾米爾這麽一說,特瑞斯不知如何是好,人都是自私的,他只能投以深深的歉意,自愧的低下頭來。

狩獵開始了,那些奴隸被放開的一霎,不懈餘力的往林中跑。團長告訴大夥,送來的獵物盡請情享樂,弄死無妨,若有人不從,殺既之。然後對自己的手下吩咐,死活不限,若有一人逃了就拿他們試問。

特瑞斯無法置信,這世上竟有如此惡魔,為那些奴隸的下場擔憂。

而那些土耳其權貴們依然談笑風生,就像茶話會開場前的小鬧劇。

這就是艾米爾帶他來的目的吧?無聲的威脅,若不從,怕是下場與那些奴隸無二。

特瑞斯想到這裏不由發怵,一國之主也淪落如此,喪失鬥志,更何況自己?嚇得胯下之物也軟了三分,而身後惡魔無動於衷;“不想變成那樣,就好好表現自己。”

不遠處的密林中開始傳出猙獰的笑聲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眼前的人馬兵分幾隊馬蹄踏上崇山峻嶺,耳邊不絕犬吠。

身下快馬四蹄生風,撒開蹄子在樹林中馳騁,讓被折磨的焦頭爛額之人失去了重心,顛沛多時,顛得他頭暈眼花,那東西幾次撞擊著那點,分身早已硬的發慌,他癱軟在艾米爾懷中竭力調整呼吸。

“若你我在此相峙,你會如何布置戰局?”艾米爾接過手下送上的火槍,睥睨著半死不活的身前之人。

特瑞斯早已被折騰的一言難盡,無法開口。怕羞恥的呻吟會讓他當眾出醜。

見他不說,艾米爾慍怒;“不說?你是想下去陪那些奴隸?”

知道內情的軍醫一個勁地忍住笑容,看著好戲。男人那最脆弱之所被人如此惡意玩弄,真是奇恥大辱,他明溪像特瑞斯這樣自尊心極高的貴族將士,絕不敢將實情說出。

觀賞他隱忍的小模樣,讓軍醫心馳神往,不由的色欲焚身,有些把持不住。

“對這裏------不熟,還得考察,不過------至少我不會選你手上這玩樣-----上陣。”特瑞斯在馬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被頂的有氣無力,雙手失力險些從馬背上墜下,幸好身後有力的臂膀將他緊緊箍在懷裏。

“你們是不是給他下了藥了?”艾米爾察覺了特瑞斯的異常,不由問向軍醫。

對方一臉無辜,恭敬稟報,這是調教的效果,他如今只要被男人這麽一抱就恬不知恥的想要勾引人。

“威尼斯人還真是天生淫蕩,這賤種就是個萬人騎的命。”軍醫哈哈賠笑。他知道艾米爾本就不待見威尼斯人。

當年拜占庭帝國滅亡一般歸功於威尼斯的背後插刀。

幸而特瑞斯聽不懂這些對話,不然被如此汙蔑任誰能忍?

艾米爾一臉鄙薄,一把將特瑞斯推下馬背,像是碰了穢物一樣,刷白著一張俊容;“幫我好好看住他。”

路上艾米爾思忖,哈薩沒看走眼,特瑞斯還有點用處,火槍華而不實,射程也只有20來米,在林中作戰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隨後就同那名黑人哈克木(官職)一同狩獵,頭也不回的棄下特瑞斯。

那名哈克木是亞美尼亞人,父親當地白人貴族,其母則出生貧寒的黑人女奴。主人酒後亂性碰了不該碰的人,生了他。但父親又不願認,而將他當作奴隸出售。

人生無常,這反而讓他得貴人所助,當了奧斯曼帝國的哈克木。此人尚文,在齊家治國上與艾米爾志趣相投。都認為如今疆土遼闊不該再去擴張,而該內定,該去發展商路與制造和農業。與西方列國征伐對土耳其百害無一利,切斷商路只會迫使西方國家繞過土耳其直接與東方交易,帶來邊關商貿莫大損失。

這種人成為大維齊爾才讓人心服口服,但如今的蘇丹依然尚武,急功近利,想要名垂千尺。不僅如此,他們這類人還受到了伊斯坦布爾那些親信的排斥,舉步維艱。萬般無奈下他選擇了和艾米爾共同進退。這次的狩獵暗中也是一次實戰演習。若是要兵變,這裏會是切斷蘇丹補給的最好要沖。

“帕夏大人,下官不得不說,兩軍對峙死傷難免,那人的生死誰都不敢保證。”

“我說過了,絕對要活的!如若不然你我都是罪人,我不想被人黃雀在後。”艾米爾鄭重其事的再三點到正題。他們指的人就是蘇丹。

環顧四周,四下無人,他牽馬靠近低喃道;“帕夏大人,您才是成為哈裏發的無二人選。”男子斬釘截鐵。

此話一出,卻被艾米爾狠狠一巴掌煽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不許給我提第二次。”

與此同時被軍醫摁在樹下的特瑞斯,握住自己早已堅挺的分身,難受的無法言語。

低頭看到大腿根部那早已堅挺的分身,不知何時分泌出晶瑩的淫液,此時此刻身後一雙大手熟練地揉搓起他挺翹的狹臀,指尖隔著布料在狹縫處來回按揉;“在帕夏身下滋味如何?想不想被他狠狠肏上一回?”

軍醫一手握成空拳慢慢套弄,粗糙的指頭刮著分身的前端,強烈的刺激讓他渾身顫栗,特瑞斯一驚,羞愧的拱背,將頭埋的更低。軍醫的手指頂破濡濕一片的後穴,張弛有度的抽送起,抽動間軍醫的手技巧性的愛撫分身,特瑞斯無法克制,身體興奮的微微抽搐,後穴泌出更多淫液;“說你是個萬人騎,一點沒錯,像個女人似的都濕了我一手。”軍醫淫邪的咬著他的耳垂,摳弄著分身的頂端,體內那手指長驅直入不淺不深的刮劃著甬道中的媚肉。

“別這樣!滾開!”特瑞斯呼吸急促而興奮,他搖頭想要冷靜,理智卻被欲火沖刷的一幹二凈,可這種羞恥與疼痛帶來焦慮,卻適得其反的形成強烈的快感。越是掙紮只能收到越多的虐待和恥辱。

“帕夏絕對不會上你的,他只喜歡女人。可我就不一樣了,我可以把你肏上天堂,很想要是嗎?”軍醫不由得加快了律動的速度,手指的數量也在增加。

那種窒息的壓迫感讓特瑞斯跪地不起,挺直胸膛,深深仰頭,低吟一聲,下體一陣痙攣,終於癱倒在地,乏力的渾身癱軟。

軍醫慢慢松開箍住分身的手,乳白色液體如爆發式的噴灑在特瑞斯自己的下腹。

沾染上淩亂不堪的衣物,狼狽,羞辱和無助讓特瑞斯絕望的倒地不起。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軍醫目光中的戲謔,他想要別過臉去逃避現實,卻被對方捏住下頷;“這麽一折騰就不行了?將來怎麽行?學學團長家的奴隸,個個都會控制射精,不會的早就被人肏死了。”

作者有話說:蛋裏面是那個變成軍妓的沙阿(國王)在林中被人輪奸的故事。

第41章 17鴻門宴,局中局 HH(蛋裏有hh2在敵軍們胯下雌伏的國王)

密林之中如此窘境,竟被人盡收眼底,軍醫聽到馬蹄聲,惕然擡頭撞上一對老驥伏櫪之眸,他不好意思的起身向駿馬之上的老者行禮。

奧雷沙收緊韁繩,馬匹原地踩著步伐;“你是XX的外孫?xx現在可好?”

“托團長大人的福,大伯身體還硬朗。”軍醫沒想到自己這麽個小角色也會被他記住,受寵若驚,更是敬佩起這個其貌不揚但令人心悅誠服的老人。

“那替我這個老戰友向他問候。”他戲謔的俯瞰特瑞斯,嘴角一勾;“艾米爾這小崽子什麽時候轉了性質?”

“大人說笑,帕夏是東正教徒,不近男色。只是帶著這個戰俘滅滅他威風罷了。他就是那個陛下要的人。”之前的好感讓軍醫掉以輕心,一五一十的對團長陳述。

奧雷沙的皺紋越顯越深,目光淩厲,低聲一笑,拍了拍馬脖;“你主子都不敢碰的人,你小子也敢碰?”

“大人誤會,我只是馴服,豈敢妄圖?”軍醫嚇出一身冷汗。

奧雷沙爽朗一笑;“看在和你伯父的交情下也不會出賣你,放心吧。”一駕韁繩,猛地就縱馬狂奔而。 身後屬下立刻整齊的躍上馬背,尾隨而去。思忖到這小子或許會派上用處。

“團長您想到了什麽?”見自家上司笑的合不攏嘴,部下心領神會道。

“有些人,整天目中無人,在我面前自命清高。你說要辦這類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他舉起火槍,標準不遠處匍匐草叢中的雄獅。

狩獵,享受的便是征服。越是強勁的對手,獲得的快感越是強烈。

“誰敢?屬下第一個為您宰了他!”狗腿乘機獻殷勤。

“就憑你?”團長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方法比殺更解氣。”扳機一摁,雄獅前爪鮮血淋漓,撕心裂肺的吼叫。

此刻獵犬們蜂擁而上,將負傷的百獸之王困住。

再強的敵人都會有漏洞,只要抓準機會,便能讓他萬劫不覆。

“讓他失足,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一群蟄伏的狗將獅子圍困,”老團長恣肆的凝視著眼前血淋淋的光景,滿足的擦拭著冒著青煙的火槍。

獅子被狗群壓制,腹背受敵的王者舉不起受傷的前爪,悲憤絕望的咆哮。

團長提起槍措手不及的再補上了一槍,卻不給予致命傷,他欣賞著獵物惱怒悲痛的樣子樂此不疲。

“完了把頭割下來,進貢給蘇丹陛下。”平原上倏然朔風大起,老者杵在腥風中表情凝重的凝睇著眼前的獵物,那獅子奄奄一息,被狗欺的遍體鱗傷。

獵犬的張著血盆大口,而身後的人類幹幹凈凈不染一絲血腥,其實自己也不過是第一條撲向獅子的狗吧?其實獵物不屬於狗,但狗卻在生死角逐。

當天晚上團長邀請諸位貴客同席,這種應酬無非就是飲酒作樂,酒池肉林,期間也安排了一些巴特恰跳舞。纖細柔韌的少年們在權貴們的前面翹首弄姿,大腹便便的官僚將正在跳舞的少年一把揉在懷中又親又抱。另一名清雅的少年,忸怩的端著酒壺,不知如何是好的呆呆站著,團長一把捏住眼前送酒的少年翹臀,將他推給身旁的黑人混血哈克木。

但哈克木只是將人攙扶起,並沒有多餘的舉動,甚至沒責備他灑了自己一身酒。

“這種美人,老弟你都不要,究竟要我怎麽款待?他好歹以前也是名王子。”團長將粗壯的胳膊擱在哈克木的頸部,勾肩搭背拉近距離。想必這名少年便是白天那沙阿的兒子吧,哈克木可以看出他氣質不凡,皮膚細膩,淡棕色的卷發令他看上去惹人寵愛。

王子雙手環抱自己嬌小的身子,壓抑忍耐著的淚水泛在眼眶,被蒼老的團長擁在身前,如小貓一般瑟瑟發抖。哈克木只覺得一絲無奈,這麽個美少年落在他手中,後果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可以把人逼入絕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我還客氣什麽?不過就是個任人肏弄得奴隸。”老人的手不規矩的揉搓著他的柳腰,一寸寸的往上攀,掀開衣襟撫慰那布滿了激情的紅暈的胸膛,胸前的紅櫻在客人面前更是嬌嫩欲滴,由於羞恥而興奮,整個肌膚都變的粉紅嬌媚。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玩弄,誠實的反應著他的遭遇,少年王子緊閉雙眼,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老東西不僅一次次強迫,還準備將他送人玩弄。才十二歲的妹妹已經懷上這畜生的種,暫時不會受到這種摧殘,但他是男人,無法傳宗接代,或許送人或變賣也是遲早的事,更慘的是慘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為了逃脫這種命運,唯一的抉擇只有竭力討好這年近古稀的老人。

這種場合誰在意睡的是個男人還是女人,這樣的應酬帝國內屢見不鮮,也是一種不成文的風俗。而奴隸裏有幾個他國貴族並不為奇,也能成為使用者今後酒桌上的談資。

但他還是婉言謝絕;“團長大人費心了,今日身體不適,您別放在心上。”哈克木舉杯敬酒,以表歉意。

團長充耳不聞,露出邪淫的笑意;“還是不合胃口吧?要是對面那人,你鐵定不會拒絕。”

哈克木隨團長目光眺去,嚇的把手中的酒灑落;“團長莫要開這麽大的玩笑。”

他們對坐的人正是帕夏艾米爾,記得曾經有一位男性詩人抒詞弄曲以表對他的愛慕之意,結果沒出幾個月就被人在街頭巷口捅死。兇手是一名與帕夏毫無私情的東正教徒,殺意竟是;覺得這該死的穆斯林別有用心玷辱聖賢之後。要知道艾米爾的祖父可是東正教的聖賢。

幸而宴桌隔得太遠,又或許他本就人黑,臉紅起來並不顯眼,並沒有被人關註。

“一個舞妓而已,你要,送你便可,何出此言?”團長別有用意摸著粗糙不修邊幅的胡須,審著年輕人的窘迫;“難道說,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艾米爾身邊一婀娜多姿的少女正在為他盛酒,另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被他擁在懷中喜笑顏開。

老人拍了怕哈克木的肩,給他重新盛滿了酒杯;“要不,我和帕夏說一聲?看他如何答覆。”

哈克木無地自容,攔著團長,一個勁地搖頭。

“這麽緊張幹嘛?不就是去和帕夏說一聲,他身邊這麽多女人,讓你一個又不為過。”

此話一出,青年幹笑幾聲,將酒一口仰盡。

午夜將至,各權貴被安排在團長府上,選了共度春宵的對象,進入各室。

逾時之後,特瑞斯的牢門被人打開;“帕夏說要見你。”那人是艾米爾身邊的近侍。

特瑞斯被莫名其妙的帶到了團長府上,並推入艾米爾房中;“帕夏說你今晚若服侍的不周道,明早就宰了你父親。”

特瑞斯無法置信的瞪著那名近侍,但對方無動於衷的推挪的他一把;“不該說的不要啰嗦,別忘了你們父子還在我們手上。”此時此刻誰都沒有察覺其中有詐,門外近侍只有他一人。

房內彌漫著大麻的荼毒之香,讓特瑞斯不由幹咳了幾下。之前的假物他好不容易在排出體外,渾身不適,腰肢酸疼,豈能再受磋磨?

房間的中央一張寬大的銅床上,那白色的惡魔與數名女子正翻雲覆雨,這樣淫靡的景致甚至嚇到了保守的特瑞斯。

一妙齡女子跨坐在他身上,妖嬈的扭動,如靈蛇舞動,又如烈火搖曳。另一名女子匍匐在他胸前送上香唇,其餘的幾位搖擺曼妙的身姿,令人神魂顛倒的呵出呻吟,魅惑著這位年輕的權貴。

這麽多人,居然還要讓他來,是想作弄還是羞辱?就在特瑞斯茫然的站在原地時,少女纖細的手指攀上他光潔的胸脯,將人拽入紗帳。

艾米爾眉梢眼角滿是頹靡,蒼白的肌膚,殷紅的唇色,像是一條白化的毒蛇吐著紅杏,等候捕捉特瑞斯這只無處逃生的小獵物。

他被推向了艾米爾寬闊的胸前,水潤的雙眸憤恨的瞪著,對床上神志不清的人來說,那更像是無聲的邀請。有力的臂膀將他一把箍緊;“今晚我會好好滿足你們每個人。”

這個欲拒還迎的舞女還真是別具一格,讓他燃起了征服欲,艾米爾並沒有看清眼前為何人,翻身將他壓下。撥開布料,衣襟之處微露的細膩肌膚,有意無意的勾引誘惑著吸食大麻後性欲旺盛的帕夏。

雪色長發隨意的垂在耳際,俯瞰著身下之人;“你也一樣,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百媚一笑,將特瑞斯的雙腿打開。那些女人七上八下的將他的衣物全數扯去,不縷一絲的與那個仇敵交纏。無法抗拒,披散中褐色的微長柔發的人,胡亂掙紮,無可避免的觸碰到抵在身後那炙熱的玉勢,而在對方眼裏不過是煽情的扭動,和那些女人一樣欲要求歡。

移開身下之人額頭的碎發,艾米爾愛憐的吻上小巧筆挺鼻尖,纖細柳眉,清澈而又不屈的雙眸,以及眼角下那顆妖嬈淚痣,撬開粉嫩的唇瓣,貪婪的吮吸其中的蜜汁,捕獲著靈巧的香舌。

無論他怎麽用力,高大的身體都紋絲不動,肆無忌憚地深吻,將柔韌的身軀緊擁在懷,粗暴且跋扈,不容抗拒。鼻息間滿是那惡魔的氣息,讓特瑞斯腦子一片空白,唇移開時,他竟覺得唇瓣已有些麻木,眼神渙散,有些恍惚。

艾米爾一只手托著特瑞斯的後腦,俯下身去,含著他的舌尖攪動,繼續用力的汲取。雙腿間的性器在少女們的撫慰下顫巍巍的挺立。

壓在自己身上那承重而又結實的胸膛,上下浮動,呼吸絮亂,火熱的唇舌交纏下,特瑞斯想到退縮,但連最輕微的躲閃掙紮都變得舉步維艱。

就在此刻,身後駕輕就熟的舞女半蹲著,之前被假陽具軟化的幽穴口傳來濕潤的觸感,情不自禁的收縮起。特瑞斯在他身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哀號,細長的腿痙攣著抖動,拱起腰來完美而誘人的線條一覽無餘。

前所未有的觸感讓特瑞斯錯愕,自己那最羞恥的地方竟被一名女子舔弄。濕淋淋的穴口在舌尖的頂戳下收縮不定,想要起身又被艾米爾摁下,身上無數雙手將他玩弄。

恍惚間,又被那惡魔拉起雙腿,一下擁起,女人的和舌頭如梭魚,生機勃勃的在他酥軟的甬道中穿梭,舔濕了他小穴中的每一處內襞。馬上的顛簸讓那裏早已松軟溫濕,再加上此番調弄之後暢通無阻。

一個大男人竟被女人弄得渾身潮紅,並發出甜膩而帶著痛苦的喘息,想到這裏身體不安地扭動,但性器高高翹起,忍到極限的人咬著唇黯然落淚。

豐乳在特瑞斯的眼前晃動,生理性的激起快感的同時,清晰的感受到厚實的雙手在他身上游離。那個惡魔並不停得用舌反覆廝磨他耳後柔嫩的肌膚。

這個男人究竟要他如何?深悉艾米爾並不喜歡男人卻要抱他,只是想要征服?被敵人壓在身下並像個女人一樣忍受一切,這種喪盡天良的羞辱,還真是非常有效的粉碎了特瑞斯的自尊。

強忍屈辱奮力容忍,深怕得罪了這個掌控他們父子生殺大權的男人。特瑞斯臉頰蒼白,努力調整呼吸,任由對方將他雙腿扛在肩上。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甬道裏游走,技巧性的將他軟化,無法壓抑的呻吟暴露了他的脆弱。纖細的手指數目增加,開始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越演越烈狠狠抽插起,掏弄著柔軟的甬道,特瑞斯在他懷中驚喘不已。

“等久了,我這就好好疼愛你。”放下煙幹,吐著裊裊白煙的帕夏對他莞爾一笑。

此刻仰視著艾米爾的戰俘覺得地獄之門終究還是打開了,他閉上眼不去多想,咬緊牙關,一擊狠戾的挺動下,勢如破竹的巨刃被頂入,那玩樣比自己想象的碩大,本以為眼一閉就當被狗咬,此刻才察覺自己的天真。

頂入之後又緩緩退出半截,再一次慢慢鍥入,再一次被撐滿的滋味讓特瑞斯心驚膽戰。那物仿佛要刺穿他的腸,可以感受到小腹在每次抽送下微微凸起。將那最隱秘之地撐的滿盈,仿佛再肆意下去就會被它撕裂!又是一聲慘叫下特瑞斯竭力去合攏雙腿,阻止暴行,但一想到受苦的父親,那顫抖的雙腿生澀的再度為男人打開。

作者有話說:我怕寫詳細就編不圓故事了,攻三是當他女人上的,太詳細了攻三自己都會發現不對勁啊~所以下半段還是朦朦朧朧的寫H

這裏的蛋都是接上面的那個國王的故事

第42章 18虛與委蛇 強顏歡笑HH(蛋有HH3在輪奸中被認出的國王)

周而覆始下,才合上又被撐開的幽穴沏出汩汩淫液, 柔韌腰肢被狠狠撞擊,單薄的身體香汗淋漓,散發著淫靡的光澤。艾米爾俯下身子在他的頸部胸前落下斑駁的吻痕,

從細膩的吮吸,到粗暴啃咬,一寸一寸的舔舐著。特瑞斯忍不住悶哼,難耐的想要推開,卻被對方擒住擋在胸前的手寸,重重頂入之後,緩緩抽出,艾米爾輕拍其臀,放緩了抽插,刻意的挑逗著身下之人,特瑞斯禁閉雙眸不想見他得意的嘴臉,但越是這樣,自身的感受越加強烈。黑暗中清晰聽見猛烈撞擊聲,以及羞恥的撲哧聲。明明想要反抗,卻綿軟無力,後穴在又一輪激烈的摩擦後,溢出更多淫液,連前端的性器也高高挺立。

被那個惡魔觸碰,特瑞斯本能的感到厭惡,若是可以真想一刀紮死他。水聲嘖嘖,隨著越演越烈的抽送,又一陣狂轟猛敲下,特瑞斯高吟一聲,在深深插入的霎時,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正中靶心,他無法克制的露出迷醉的神情,仰著頭,電擊的顫栗不可阻擋地竄遍全身。身體再度背叛了他,想要推開對方的手顫抖不已,抵在艾米爾胸前卻沒了下文。

艾米爾陶醉在這濕潤緊窒的炙熱之所,賣力的律動,尖銳強烈的快感不絕湧上,抱起他的肩膀狠狠頂進去,腸道被撐開,炙熱碩大的兇器縱橫馳騁在狹窄的甬道中,強烈摩擦令特瑞斯既痛苦又莫名期待,他抓著床單扭腰,想要逃避這種該受譴責的快感,不 !那不是自己,他胡亂的搖頭,一個勁地想要退縮,幾近抽泣的悶哼絡繹不絕。

鼻音綿長,帶著濃濃委屈,慌亂的他只能用手捂住半開的嘴,不讓這醜態繼續。

艾米爾滿意的聽著壓抑不住的浪叫,這種悅耳的天籟聲聲叫的他高潮疊起,柔韌的腰肢兇猛的挺進,身下那單薄的身軀被推的搖擺不停,結合之處輾轉的磨蹭下,發出淫靡的聲響,隨著斷斷續續的深入淺出,粘稠的水聲逐漸響亮。特瑞斯絕望的聽見自己嘴裏以及身下那部位所出的聲音,心如刀絞,卻束手無策。

女子們見他們幹的火熱,任務已達成,早早退到一旁,合上門乖乖讓開。這偌大的房內只剩下幹柴烈火的兩名男子。

艾米爾掰開他捂住嘴的雙手,反覆的研磨,轉著圈的抽插,兩人緊密交纏,修長的雪白雙腿誘人無比,不禁撫摸起。特瑞斯再一次被他壓下,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他高高擡起,艾米爾猛然將他拉至胯下,猛力撞擊腿根深處。這老不死的選人眼光還真無可挑剔,彌足的一插到底,再緩緩抽出,每一下都淋漓盡致的攪弄著對方的內壁。

“你用這裏可以征服一切,我已經拜倒在你的胯下。美人,該賞賜你什麽?自己提吧。”那欲拒還迎的小模樣,還真是撩人心魂,艾米爾誤以為身下的是陪酒的舞女,絲毫沒有察覺侵犯的竟是那狂妄自大的戰俘。

被這麽評價特瑞斯絲毫都感受不到心悅,自覺羞愧的無地自容。被殺害尼諾的罪魁禍首操弄,甚至感到興奮,讓他深深的自責。但身體誠實的反映著最原始的欲望,與他的理智背道而馳。

一波波快感折磨著特瑞斯最後的自尊,疾風的馳騁讓原本粉嫩的幽穴大開,並泛著嫣紅。每一下抽出時粘稠的液體被帶出身外,欲滴不滴的掛在穴口以及腿根。

那淫具每每略過那點,特瑞斯就猶如大難臨頭不由慌張失措,難以忍受。

深深刺穿,誘人的股間含著自己充盈充血的性具,艾米爾將對方的顫抖、扭動、掙紮盡收眼底,視覺上的刺激更更加強了他的征服欲,那可人的小東西最終沈淪在自己的技藝之下。想到這裏快感如脫韁的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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