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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司梅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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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側妃寫好了信箋,就對著玲兒吩咐道:“你去把這封信交給管家,叫他即刻給恭親王送去,事涉皇後娘娘,耽誤不得。”

說完,如側妃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玲兒的手。玲兒會意,屈膝道:“側妃娘娘放心,我這就去管家那裏。”

等玲兒走後,如側妃才道:“司梅姑娘現在該是也沒什麽去處吧?不如就先在這王府住下,等王爺回來了,怕是還有好多事情要當面來問司梅姑娘的。”

“謝如側妃娘娘恩典。”

如側妃溫柔的笑了笑道:“司梅姑娘怎麽會如此狼狽?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事情?”

司梅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來恭親王府的路上,身上的銀錢都被賊人給搶了,又險些被賣到了窯子裏去,幸而最後逃出來了,要不然……怕是沒命來見如側妃和恭親王了。”

如側妃眼底劃過一抹冷光,她倒是真希望司梅路上出些什麽事情,也省了現在這許多的麻煩。無論心裏有多恨,如側妃還是嘆了口氣,有些憐惜的說道:“司梅姑娘快下去梳洗梳洗吧,本妃再叫人給你準備些吃食,司梅姑娘這幾日也是受苦了,怕是早就餓壞了吧?”

司梅確實餓了,她現在要不是因為擔心陸紫清而強撐著,怕是已經倒下了,此時聽如側妃這麽一說,便也小小的咽了口口水。

“來人,還不快帶著司梅姑娘下去沐浴更衣?”如側妃叫來了人,又對著司梅囑咐道:“司梅姑娘下去好好休息,你如今體力不濟,就先讓這兩個丫鬟照料你,等王爺回府後,本妃就派人去請你。”

司梅不疑有他,對著如側妃屈了屈膝,道謝過後,就跟著兩個丫鬟下去了。

只是司梅沒有想到的是,她才剛走遠,本來該去找管家的玲兒就又回來了,手裏還原封不動的拿著如側妃寫的那個信箋。

如側妃伸手接了過來,又叫玲兒點了一根蠟燭,就著火苗將這信箋燒成了灰燼。

“側妃娘娘真的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王爺?王爺日後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怨怪側妃娘娘?”

如側妃瞥了她一眼道:“誰說這件事。會讓王爺知道了?吩咐下去,今日王府裏,從來都沒來過一個叫司梅的人,誰敢說漏了出去,本妃縫了他的嘴!”

“是!那這司竹……該如何處置?”

如側妃冷笑道:“既然她到了本妃這兒,本妃豈能如此輕易的放過她?要怪,就只能怪她的主子是陸紫清!”

……

司梅沐浴過後,就有婢女在她的房間裏擺了一桌的吃食,對著司梅道:“司梅姑娘快吃些東西吧,這是我們側妃娘娘特意為姑娘準備的。”

“有勞如側妃娘娘記掛了。”司梅沒有多想,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她餓了這麽些天,吃的很急,如今飯菜的香味對她的誘惑太大,卻不想,吃了幾口後,竟是覺得頭腦有些發暈。

“我……我……這……”

司梅手指著桌上的飯菜,話還沒有說完,就軟倒在了桌上。兩個侍女上前看了一眼,見她已經睡死了過去,便得意的笑道:“這蒙汗藥效用還真不錯,這姑娘也是倒黴,怎麽就落到了側妃娘娘手裏?活該她有今日的下場。”

兩人正說著話,玲兒便走了進來道:“好了,旁的不要說了,快點兒,側妃娘娘吩咐過,直接叫小廝給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裏去,你們去叫人,我在這裏看著她。”

“是,玲兒姐姐,我們這就過去。”

玲兒是如側妃身邊最得力的人,她們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忙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就叫了兩個小廝過來。玲兒指著司梅,對著小廝吩咐道:“這是側妃娘娘身邊伺候的婢女,膽大包天,竟然敢偷側妃娘娘的首飾,娘娘吩咐過了,叫賣去最低等的窯子裏,你們兩個,把她帶過去吧,得來的銀子,就當是側妃娘娘賞你們的酒錢。”

“哎呦,奴才們謝過側妃娘娘的賞。”

玲兒笑了笑道:“還等什麽呢?還不快把她弄走?側妃娘娘見了她,又要生氣了。記得賣遠點,找一個她逃不出來的地方,別再給側妃娘娘惹了什麽麻煩。”

“是,是。”

司梅毫無知覺的被兩人給架了起來,從後門出了王府,這窯子向來都分為很多種,像是花街柳巷裏的醉春閣之流,一直都是貴人們玩兒的地方,而街邊不起眼的門面裏,做的就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買賣,都是給那些家裏沒什麽銀錢的粗人準備的。

進了下等的窯子,就沒有能活的長久的,那些恩客下手向來不知輕重,常常會一不小心就將人給玩兒死,但這種情況也並沒有人追究,畢竟那裏的窯姐兒都是有賣身契的,本就是奴才,自然可以任人打殺。

“嘖嘖,這妞的手還真嫩。就這樣直接賣了有些可惜,要不,咱哥倆先伺候伺候她?”

劉三是出了名的色胚子,在府中就不知勾搭了多少婢女,但那些個女人也都不是好惹的,劉三怕惹了麻煩,平日裏想要玩兒玩兒,都要小心謹慎。此時身邊就有一個姿色還不錯的,劉三怎麽舍得就這樣放手?

另一人被他說的也有些心動,尋思了一下道:“可是……破了處兒,還能賣上一個好價錢麽?”

“好不容易有一個不用花錢就能玩兒的,兄弟你還想那些做什麽?等咱倆玩兒夠了,再將她賣出去,換一頓酒錢,不是正好?好了,別廢話了,前面就有一條巷子,快,將她拖過去。”

恭親王府內,如側妃坐在妝鏡前描著眉,問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側妃娘娘放心,已經賣出去,不會有什麽差錯的。”

“那就好。”如側妃目光透著些許得意之色,道:“這個時候,王爺差不多該回府了吧?本妃之前給王爺熬的燕窩可好了?”

“好了,正在小廚房裏溫著,側妃娘娘可要現在就送過去。”

“走吧,去看一看王爺在幹什麽。這些日子,王爺軍務繁忙,本妃只怕他身子會撐不住。”

“是。”玲兒討好道:“怪不得王爺這麽寵幸側妃娘娘,這府中,對王爺最貼心的,就是側妃娘娘您了。”

如側妃淡淡一笑道:“若是有一日,他能看見本妃的好,本妃也就知足了。只可惜……算了,不提也罷。”

司梅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陸紫清遠在西涼,並不知道。到了祁陽王府的第二日,一大早,陸紫清還沒有睡醒,就被流香給叫了起來“夫人,王妃那邊派人過來傳話了,說是叫夫人過去請安。”

陸紫清目光清冷的看了流香一眼,道:“她算是個什麽東西,叫她滾!”

流香嘴角抽了抽,有些為難道:“奴婢知道夫人身份尊貴,給王妃請安,是委屈夫人了,但夫人也要清楚,這裏不是大靖,夫人也要入鄉隨俗,皇上昨日剛下了旨意,要王妃教夫人規矩,夫人上來就頂撞王妃,以後的日子,怕是會不好過,畢竟,王爺也有不在府上的時候。”

陸紫清卻是沒有聽,繼續躺著,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很是叫流香為難。直到離坼走了進來,看著她們二人僵持的樣子,好笑道:“這是怎麽了?大清早的,夫人這是又生什麽氣呢?”

流香將請安的事情跟離坼一說,離坼也沒將這事情當一回事,只道:“算了,夫人不願意去,不去便是,本王派人去王妃那邊知會一聲,以後免了你的請安。”

陸紫清冷笑了一聲道:“那還真是該謝謝王爺了。”

離坼沒在意,依舊是眉眼含笑道:“你好好休息,今日本王要去上朝,怕是不能在府中陪你了,流香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你要是想去哪裏,就帶上她,省著遇到了什麽危險。”

說完這句話,離坼便離開了,陸紫清本也躺累了,坐起身來,對著流香冷聲吩咐道:“伺候我更衣。”

“是。”流香現在還真不敢得罪陸紫清,之前在大靖將陸紫清打暈擄走的就是她,看著陸紫清的神色,顯然是還記著這件事情,要是再不小心惹了陸紫清,怕是她要發落了自己,離坼都不會攔的。

陸紫清原也沒將祁陽王妃等人看在眼裏,卻不想,自己沒有去主動招惹她,祁陽王妃卻是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來了她的屋子,彼時,流香正為陸紫清擦著臉。

祁陽王妃帶著一眾姬妾進來後,就看清了陸紫清一張素面朝天的臉,不是絕美,但勝在氣質出塵,叫人看一眼,就會記憶猶新。比之一般的胭脂俗粉,更是耐看了幾分。

“妹妹真是好興致,這起的也真是晚,本來本妃正帶著人在前廳等著妹妹過來請安,沒想到王爺憐惜妹妹,免了妹妹的禮數,府中的眾姐妹們都對妹妹你很是好奇,本妃領著人過來看看,妹妹不會不高興吧?”

陸紫清看多了女人之間爭寵的把戲,此時也不願意搭理她,祁陽王妃和這一眾姬妾的心思,她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懶得應付,因而,陸紫清只面無表情道:“祁陽王妃可是說完了?”

祁陽王妃一楞,不明白眼前是個什麽狀況,自從她進屋後,陸紫清一直就沒有起過身,一直都是臉色淡然的坐在那裏,這是一個姬妾該有的樣子麽?

就算是再恃寵而驕,也應該知道,自己才是這王府的女主人,這樣子毫無禮數,也實在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祁陽王妃沒有說話,但她身後的姬妾卻是受不住了,怒聲斥責道:“你放肆!你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奴才,竟敢在王妃面前如此無禮!誰給你的膽子!”

祁陽王妃沒有阻攔,這說話的花側妃早年曾為離坼誕下一個長子,在府中,仗著孩子,一直都是囂張的歷害,祁陽王妃平日裏也不會主動去招惹花側妃,此時花側妃跟陸紫清沖撞了起來,她倒是樂於看熱鬧。

“罵夠了,說完了,就都出去吧,我喜歡清靜,還請諸位不要打擾。”

這態度,可謂是半點兒都沒把眾人看在眼裏,花側妃冷哼一聲道:“你怕是還不知道吧?皇上昨日特地指派了王妃來教導你規矩,你今日如此放肆,是想叫皇上治你的罪麽!”

陸紫清似笑非笑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那目光看得眾人心驚不已。陸紫清能在後宮裏制服一向張狂的麗妃,收攏心思通透的林修儀,鬥敗勢力遍布的薛氏,身上的氣勢自然是不可小覷的,只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心驚膽顫。

“皇上要治罪,盡管叫皇上下旨就是,至於我的膽量,自然是王爺給的,我有王爺撐腰,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諸位還是不要在這裏挑事的好,只要你們不惹我,我也願意與你們相安無事的相處一段,但若是你們不識趣……呵,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流香有些汗毛聳立,這些沒頭沒腦的女人不知道陸紫清的兇殘程度,流香卻是知道的,這位祖宗,可是離坼供著的,要是真惹急了她,她隨手殺兩個立立威,保不齊離坼非但不會怪罪,反倒會拍手叫好的。

“流香,送客!一大幫子人圍在這裏嘰嘰喳喳的,真是吵得我頭疼!”

“是。”流香領命,對著眾人屈膝道:“夫人喜歡清靜,還請王妃和眾位側妃娘娘,姨娘們先出去吧。”

“……”

交鋒的第一回合,就以陸紫清極度張狂的態度而落幕,陸紫清的反應,實在是出乎眾人的意料,王府裏的女人慣常都是笑裏藏針,勾心鬥角的,像陸紫清這樣鋒芒畢露,四處樹敵的,往往活不長遠,只是離坼看上的人,真的會是個分不清眼前形勢的傻子麽?

祁陽王妃有些看不透陸紫清,這女人身份成迷,一個大靖的女子,卻能深得離坼的寵愛,她身上究竟有什麽好的?是真的喜愛,還是一時的興趣?

祁陽王妃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想了想,叫來了身邊的侍女吩咐道:“你去,將今天府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傳出去,務必叫城中的人全都知道,祁陽王帶回來了一個大靖女子,寵愛非常。本妃不好去跟皇上告狀,但旁人的嘴,可就不歸本宮來管了。”

這個主意,也是祁陽王妃深思熟慮的,從皇上下的聖旨上,就能看的出來,皇上是不喜歡這大靖女子的,想要除了陸紫清這個禍患,如今的辦法,也就只能從皇上身上下手了。她就不信,離坼會為了一個女子,與皇上起什麽爭執。

陸紫清在祁陽王府內過得很是自在,經了早上的事情,祁陽王妃沒有為難她,就連所謂的學規矩也免了,府中所有人都在看著她這邊的動靜,不敢輕易招惹她。等到晚上離坼回來時,派人傳了陸紫清去書房。這一回,陸紫清倒是沒有回絕,由著流香引路,一路去了王府的書房。

離坼見了陸紫清,便笑道:“今日王府裏的事情,本王可都是聽說了,夫人也實在是太不給王妃面子了。”

陸紫清沈聲道:“王爺該是了解我的,我本來就是一個毒婦,有我的地方,往往都是家宅不寧,這一次,也是王爺強把我給綁來的。王爺若是不喜歡,那就放我回去。”

離坼自然是不會放手的,當即站起身,走到陸紫清面前,直接把陸紫清打橫抱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的躺椅上,呼吸有些粗重道:“爺自然知道你是個小毒婦,但是爺就喜歡你狠毒的樣子。怎麽樣,今日你也該休息好了,該是時候給爺侍寢了吧?”

陸紫清怒道:“放肆!你放開!你信不信本宮殺了你!你這個畜牲!”

離坼毫不在意她的罵聲,反倒是情欲更重了幾分,這是他在大靖的時候就一直惦念的女人,如今終於摟到懷裏了,叫他怎麽能輕易的放手?

“小毒婦,你都要跟著恭親王跑了,還擺著皇後的架子做什麽?景越就是個懦夫,他愛你,卻護不住你,你若是跟了本王,本王定不會虧待你,本王保證,只要本王在,誰都傷不了你。你乖乖跟了本王,給本王生個兒子,好不好?”

離坼突然想起了陸紫清大著肚子的模樣,有著身孕的陸紫清,雖然身材略顯臃腫,但卻有種別樣的風情。離坼帶著薄繭的手輕柔的隔著一層衣物在陸紫清的肚子上打轉,若是陸紫清能懷一個自己的孩子,離坼想著,那樣的陸紫清,定然是分外迷人。

陸紫清掙紮間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離坼的臉上,但她的手自從受傷後,力道就小的可憐,這一下子只叫離坼回過神來,卻並沒有什麽痛感。

離坼邪魅一笑,陸紫清不需要溫言軟語的討好他,就這樣掙紮謾罵卻是對離坼最好的催情劑,離坼一只大手將陸紫清不老實的小手按在了頭頂,另一只手卻是動作粗魯撕扯著陸紫清的衣帶,還不忘在陸紫清光滑的肩膀上揉捏著,一副迷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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