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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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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蝶擔憂道:“那現在該怎麽辦?皇上會不會誤以為,這件事情是娘娘您主使的?”

“無論皇上怎樣想,陳姑姑,本宮是不能不救的。”

司蝶勸道:“皇後娘娘為何非要保陳姑姑?陳姑姑行事不經娘娘您允許,已然算是不忠,娘娘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陳姑姑,或許還能洗脫關系,不叫皇上疑心。”

陸紫清搖頭道:“事情哪裏有那麽簡單?就算這事情不是本宮指使,也是與本宮有關系的,皇上抓了她,就早晚會查出來……她是本宮的舅母。”

“皇後娘娘的舅母?”司蝶神情凝重,原以為陳姑姑不過是個普通的宮人,卻沒料到過陸紫清與陳姑姑竟還有這樣一層關系。景越曾經查過陸紫清身邊的人,都沒有查出來陳姑姑的異樣,可見陳姑姑隱藏之深。

“本宮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從沒與外人說過,早在之前,本宮原也以為她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竟動了謀害皇上的念頭。”

司蝶意識到情況不妙,看了眼陸紫清的神色,小心道:“皇後娘娘……可要奴婢去請恭親王幫忙?”

陸紫清心下微動,卻還是搖頭拒絕了。

“本宮與恭親王非親非故,如何能叫他來幫忙?被皇上知道了,免不得要如何猜忌本宮。”

陸紫清這話半真半假,她知道景越對自己的關懷,也正因如此,更是不想再叫景越卷進這些是非中來。

司蝶一想,也覺得有道理,便沒有再提,思量道:“皇上若是將此事交給了刑部,必然是會鬧得滿城風雨,但現在還沒傳出消息,那就該是關在了宮裏的內侍省了。奴婢這就想辦法進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陳姑姑。”

陸紫清心知,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不光是司蝶要出去打探,她自己也該去見景瀾的。陳姑姑能不能活下來,總要景瀾開口才作數。

“去吧,若人真的在內侍省,你就和那裏的人打個招呼,多照顧著些,別叫人出了什麽意外。”

“是,奴婢明白了。”

司蝶走後,陸紫清叫了司梅進來給自己梳妝,換好衣服後,司梅剛要給陸紫清梳頭,陸紫清便攔了下來道:“不必了,就這樣去見皇上吧。”

司梅疑惑道:“娘娘,現在才是午時,離天黑還早,娘娘去見皇上,總是要梳妝的啊。”

陸紫清只淡淡一笑道:“本宮不過是去請罪的,這樣子,才能顯出幾分誠意來。”

司梅有些不解,但也能看出陸紫清不願多說,便也沒有問,跟著陸紫清去了龍宸宮。

陸紫清曾在龍宸宮住過許久,龍宸宮的侍衛見了陸紫清,也沒有攔著,只行禮道:“皇後娘娘萬安,皇上現在該是在禦書房,還沒有回來,要不然……皇後娘娘去禦書房找一找皇上?”

“不必了。”陸紫清笑道:“皇上既然沒有回來,那本宮就在殿內等一等好了,就不去打擾皇上處理政務了。”

陸紫清說完,就進了龍宸宮,卻沒有坐下,反倒是跪在了外殿。

司梅嚇了一跳,忙也跪了下來道:“娘娘,您這是……”

陸紫清只擡了擡手道:“不要多言。”

司梅只得將滿腹的疑惑又都憋了回去,老老實實的跪在了陸紫清的身後。

……

吉安聽了稟報後,忙告訴了景瀾道:“皇上,龍宸宮剛剛傳來了消息,皇後娘娘此時正跪在龍宸宮裏,皇上您看……可要回去看看。”

景瀾神色微變,拿著折子的手都有些不穩,但還是冷聲道:“不必理會,跪不住了,她自己就會回去。”

吉安見此,就知道景瀾這次算是狠下了心來,默默退了下去。

兩人就這樣相互耗著,似是置氣一般,誰都不肯後退一步,直到入了夜,景瀾才終於回了龍宸宮。剛一進殿,就見到了依舊跪在原處的陸紫清。

景瀾目光一動,強忍著沖動沒有上前去扶,故作冷淡的從陸紫清身邊走過。誰也不知道,景瀾一下午什麽折子都沒看下去,腦海中盡是陸紫清的身影,無法靜下心來。

“皇上!”

陸紫清率先開口,伸手拉住了景瀾的衣袍。

景瀾身形一頓,站在了原處,也沒有回頭,只淡淡問道:“皇後可有什麽事麽?朕今日乏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陸紫清依舊死死地抓著不肯松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皇上……陳姑姑她……在不在你手裏?”

景瀾眉目間染上一層薄怒,卻還是冷靜道:“皇後今日過來,就是為了那陳姑姑?”

陸紫清沒有出聲,過了許久才道:“無論陳姑姑做了什麽,臣妾都懇請皇上,饒了陳姑姑這一次。皇上的恩德,臣妾必將銘記於心。”

景瀾猛地回過身來,怒道:“她是要謀害朕!皇後沒有問過朕如何,反倒來為她求情!朕在你心裏,竟連一個奴婢都不如!”

陸紫清無言以對,只目露祈求的看著景瀾道:“皇上既然抓了她,就該知道陳姑姑的身份,臣妾不能對她見死不救,請皇上開恩,放了她。”

景瀾只覺得心頭火起,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氣些什麽,伸手捏住了陸紫清的下巴,用力的擡了起來,叫陸紫清直視著自己道:“你對當年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吧,怎麽?是想和那陳姑姑一樣,手刃了朕,為林氏一族報仇?”

陸紫清白嫩的皮膚瞬間被掐出了一塊青紫,可見景瀾的怒火之大,司梅在一旁看的心驚,忙求饒道:“皇後娘娘!還請皇上放了皇後娘娘,奴婢願替皇後娘娘謝罪。”

陸紫清沒有呼痛,只冷靜道:“司梅,你先出去。”

“可是娘娘……”

“出去!”陸紫清命令道:“你先出去,本宮有話要單獨與皇上說。”

司梅見陸紫清神色堅決,只好退了出去。

陸紫清這才對著景瀾道:“臣妾從沒想過要謀害皇上,皇上當年滅了林氏一族,如今,這是要斬草除根不成?”

景瀾怒極反笑,松開了手“好!好一個斬草除根,照著皇後的意思,朕是不是也該殺了你和陸思瑾?”

陸紫清神色譏諷道:“皇上要殺要剮,都有皇上作主,林氏族人的命,不值錢,至於臣妾,就更是命如草芥。若不是還有小公主需要臣妾來照料,單憑嫁給了仇人這一點,臣妾就足夠一死,去向外祖父謝罪了。”

“啪!”

陸紫清話剛一說完,景瀾便一個巴掌直直扇在了陸紫清的臉上,這一下景瀾是帶著怒氣的,直接將陸紫清扇倒在地,嘴角流血,臉頰更是迅速的高腫了起來。

“呵……怎麽?臣妾的話說到了皇上的心裏去,皇上這是惱羞成怒了?”

景瀾只覺的打人的手都在顫抖,手心發燙,看著陸紫清腫起來的臉,不敢想象,剛剛竟是自己動的手。下意識的便想伸手去摸,查看一下陸紫清的傷勢,奈何陸紫清卻偏頭躲了過去。

“皇上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將臣妾與陳姑姑一同處死,要麽,放了陳姑姑,臣妾也會安安分分的做好皇後。”

景瀾眼中的心疼漸漸退去,看著陸紫清倔強的眼神,心裏盡是疲憊。

陸紫清是個什麽性子,他不是不清楚,早前擔憂的事情,此時終究還是出現了。在陸紫清的心裏,自己再如何也比不過她的外祖父,知道了真相後,陸紫清還會對自己真心以待麽?怕是永遠都不可能了。

景瀾一狠心,冷笑道:“你想救陳姑姑?”

陸紫清點頭道:“臣妾必須要救她!”

景瀾蹲下身去,摸著陸紫清腫起來的臉道:“知道了這所有的一切,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與朕有什麽牽連?厭惡朕的一切?也更是恨毒了朕?”

景瀾有些瘋狂,既然註定得不到陸紫清的心,那就將這副軀體留在身邊也好,總不能叫景越搶了去……只要他還對陸紫清有一絲興趣,陸紫清就只能是他的女人,無論生死!

陸紫清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景瀾,眼中閃過驚懼。

“既然你想救她,總也要付出些什麽,皇後這身子朕還算喜歡,今夜,就由皇後來侍寢,如何?”

景瀾這話說的極輕極緩,似是情人之間的密語一般,陸紫清卻打了個寒顫。

景瀾起身,冷聲道:“皇後自己在這裏想清楚,若是答應了,就到寢殿去找朕。若是不答應,那就回你的鳳儀宮去,念在陳姑姑是你舅母的份上,朕也可以給她留個全屍。”

景瀾走後,陸紫清便癱倒在地,忍了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渾身上下半分力氣都沒有。

“娘娘,您沒事吧?”司梅忙上前扶住了陸紫清,擔憂道:“昨夜您和皇上不都還好好的麽?今日這是怎麽了?皇上……皇上他怎能這樣對您?”

陸紫清閉了眼,周身彌漫著濃濃的淒苦“這就是本宮的命,註定了要孤苦一生……”

司梅也跟著哭了起來,在她心裏,陸紫清是最堅強的,一直以來,都是陸紫清護著她和司竹,沒有陸紫清,或許她們二人都活不到今日。可此時,陸紫清倒下了,自己卻連扶上一把的力氣都沒有。

陸紫清只悲傷了片刻,便擦幹了臉上的淚水道:“扶本宮起來,本宮……要去皇上的寢殿。”

“娘娘……”

陸紫清進了景瀾的寢殿,景瀾毫不意外,只對著陸紫清道:“既然來了,還站在那裏做什麽?到朕身邊來。”

陸紫清緩步走了過去,從始至終都低垂著眉眼,似是沒有生氣一般。

“皇後該是不想再叫朕碰你吧?如此委曲求全,心裏該是有多難受?”

陸紫清只道:“臣妾既然來了,皇上又何必在羞辱臣妾?”

“羞辱?”景瀾神色一變,神情覆雜,景瀾的心裏,其實是不希望陸紫清來的,今天之後,兩人的關系便也再沒了回轉的餘地,這不是景瀾想要的。只是景瀾更怕,怕他既丟了陸紫清的心,又丟了陸紫清這個人。

“衣服脫了。”

陸紫清一驚,不敢置信的看向景瀾,寢殿的大門並沒有關上,外面也有宮人在來回走動。景瀾此時叫她脫衣服,無疑是在羞辱她!

“你若不想脫,朕也不會強迫與你,出去吧。”

“……”陸紫清沈默了片刻,顫聲道:“我……臣妾……脫……”

景瀾沒想到陸紫清竟然會答應,以前陸紫清侍寢的時候,一直都很害羞,聲音被人聽見了,都會臉紅的厲害,如今,竟為了一個並不是真心待她的舅母做到如此地步?

“就因為她是林氏的人,你就可以為她舍了自己的尊嚴?”

“是呵……就是因為她是臣妾的舅母,臣妾就欠了她,這些……又如何夠償?”

陸紫清手指發抖的解著衣帶,卻是半天都沒有解開。景瀾也不心急,就那樣微瞇著看著她。

衣服一件件脫落,直到再無一絲遮擋,陸紫清眼中盡是絕望,看著景瀾,輕笑道:“這樣……皇上可滿意了?”

景瀾眼中沒有分毫的情欲,只目露欣賞的看著陸紫清,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個遍,她身上還有昨夜瘋狂的痕跡,盡是青青紫紫吻痕,光看著,就叫人心驚。

景瀾打量了許久,才道:“朕就是想叫你知道,無論你恨朕也好,愛朕也罷,你也只能是朕的女人,朕讓你做什麽,你都要乖乖聽話。”

陸紫清沒有說話,只認命的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

“坐到朕身邊來。”

陸紫清艱難的邁開步子,坐在了景瀾的身邊。

景瀾手撫著陸紫清光滑的肌膚,恢覆了幾個月後,陸紫清的身上看不出半點兒生過孩子的痕跡。

“日後朕召你侍寢,你不可有半分推辭,這是你身為皇後該盡的本分。”

景瀾說完,便伸手將陸紫清摟在了懷裏,壓在了榻上,輕輕的在她身上揉捏著,動作極致溫柔。陸紫清卻只閉著眼,全然沒看見景瀾臉上那抹溫柔,於她來說,景瀾每一下的觸碰,都是一種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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