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皇權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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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該叫你做張穆還是張景良?”王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裏有著深深的惋惜,以他之才,雖不能入朝為官,可若開堂設教也必是人人敬重,可惜他權利之心太重,從而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張穆眼波動了一下,很快又平靜下來,他的身世雖然隱密卻不是什麽查不到的秘密,更何況有那位天下第一名捕在,查出不難。

“聖上慈悲,留你張家一條血脈,誰曾想你竟走了你父親的老路,此罪當誅。”他不願殺人,可有的時候,卻是必須下殺手。

“要殺就殺,少說廢話,先父文韜武略戰功赫赫,憑那一身功勳就能割地封候,卻因一個女人就被扣上了反賊的名頭,最終落的個家破人亡,如今,我承認確實比你稍遜一籌,可我兢兢業業,你卻閑雲野鶴,憑什麽你沒有絲毫功績就被立為儲君,而我只能隱姓埋名躲在偏遠的吳城當個小小縣令,我不服。”張穆的聲音裏滿是挫敗,他不甘心,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文韜武略為何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真要兢兢業業又為何把心思全都用在了歪道上?不過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稍遜一籌,而稍遜這一籌,就註定了結局。”綠兒難得正經。

“你個臭丫頭,你懂什麽?”張穆被戳中了痛處,不錯,無論是他的父親還是他,最重要的是那份野心從來沒停止過。

“當初的事到底是怎樣的,我不清楚,可我知道皇嫂已經嫁給皇兄了,而撫遠將軍身為人臣對皇後不敬就是大罪,更何況,他所犯之罪,一樁樁一件件皆是事實,沒人冤枉他,念在他為江山立下戰功又是皇後表兄的份上,皇上為他留下血脈一條,如果你安份守已,也能一生平安,可你偏偏要擇險路,落得如此下場,也怪不得別人。”身在權利中心,王爺雖然仁慈卻也有著鐵血手腕,拿起一撂資料扔了出去,張穆撿起來握在手裏,那上面所書全是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綠兒說的不錯,他的兢兢業業沒用對地方。

“張穆原名張景良,綁架當朝儲君,意欲逼宮篡位,勾結妖孽,傷害無辜,先打入死牢,待本王稟明皇兄再做定奪,王府小廝張三和趙四,為虎作倀,念在其大禍未釀成,充軍邊疆,即刻執行。”王爺大手一揮,為這樁公案下了最後通碟。

“王爺饒命啊,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們身在王府多年,知道王爺一向心軟,可此時眼裏卻盛滿了絕望,正是因為身在王府多年,對於王爺的品性再了解不過,雖然平易近人,可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更改,更是最恨受人欺騙,這次他們闖下大禍,自知死到臨頭了。

“你們在王府多年,卻受人誘惑出賣本王,饒你們不得。”果不其然,王爺對他們絲毫沒有仁慈可言。

“你會如何處理張穆呢?”待張穆被帶走之後,綠兒問。

“按照本朝律例,當誅連九族。”王爺眼裏閃過一抹不忍,很快便堅定了起來,這個處置雖然殘忍卻也是最根本的辦法。

“這也太殘酷了。”黃兒沖口而出,天庭也設有天牢,關押著犯了罪的仙人,但是在天庭從來不會出現誅連這種罪。

“一人犯罪一人抵命還不夠嗎?九族之中,有很多人可能都不認識他,為什麽要為他犯的錯買單?”橙兒與黃兒是一樣的想法,一人做事一人當,誅九族太殘酷太殘忍了。

黑鷹沖橙兒搖頭,金咤拉住黃兒的手,他們雖然善良卻不像橙兒和黃兒一樣內心柔軟,誅連之罪雖然殘忍卻是最根本的辦法,就拿張穆來說,當初若狠狠心殺了他,也不至於有今天之禍,天庭有天庭的法度,人間有人間的規矩,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個地方生存的規則。

“我知道對你們來說太過殘忍了,可法度就是法度,無論你們能否接受也不會更改。”王爺轉過身去,聲音都沒有變一下,他之所以不喜歡皇權,就是因為它染著太多的鮮血,可如今既然這份重擔壓在他身上,那他只能扛起來,連同那份他並不喜歡的鮮血殺戮一起扛起來。

看著王爺的背影,他本是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提筆寫字,執蕭撫琴,閑雲野鶴,一生逍遙,如今卻硬是在時勢之下,用那雙握筆的手,執簫的手,撫琴的手,去行使他不喜歡的皇權殺戮,這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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