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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叫你女兒準備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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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婚禮要緊,你難道忘記了這是我們最重要的日子嗎?”宋浩從身後一把抓住千雪。

“宋浩你攔我做什麽,你放手!”千雪惡狠狠地看著宋浩,這該死的竟然再這個時候攔她,這群孬種,還有那蘇牧的父親,又不是真的竟然就這麽走了?

“你冷靜點行不行!”宋浩趕緊趁人註意力在蘇氏父子地空檔跟她說了一句。

“不可能!”只見千雪聽完,滿臉的不可置信,搖著頭說著。

林氏夫婦見勢趕緊示意宋浩把人帶走,宋浩反應很快,便帶著人往身後的新娘房走去。

慕錦瑟看的清楚,心中只覺得可笑但更多的是可惜,多好的一出戲,蘇家父子確實先走一步了,不過這也沒什麽好遺憾的,以千雪的這幅模樣,在蘇家那裏一定也討不到什麽好了。

“抱歉了各位,小女是性情中人,見好友如此總會憤憤不平地幫忙,失禮之處還望多多見諒,現在婚禮繼續!”林父笑著和眾人抱歉,那副做派完全當作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群看戲的人不免失望,然大家早已心知肚明,看來蘇牧的事情是真的了,只不過林父為了顏面硬是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而已,而今天是林家的大喜日子,又怎麽不會給幾分薄面。

然而,原本對千雪不了解且有些好感的人瞬間失望無比,其實不但如此,就是剛才的那番作態,已經被人拿著和慕錦瑟做了比較,這氣質上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別。

慕錦瑟緊了緊手,唇角滿是嘲諷的意味,這林家還真是會做人,臉皮厚的足可以當墻用。

她心有不甘但又勸說自己不要著急,好戲還在後頭不是嗎?

“林先生,令千金是個性情中人倒不是什麽壞事,可你就這樣敷衍了事,我們家錦瑟可是說了這是要是錯在她汙蔑蘇牧,好歹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輕描淡寫的過去,不合適吧。”清呤的聲音,柳眉卻是毫不客氣地破林家的局。

“柳眉?“慕錦瑟看著她,卻見她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

柳眉的話一落,周遭剛還覺得可以的眾人眼睛再次一亮,這戲還有的唱呢?

林豪瞇了瞇眼,怎麽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一個不上道的人在,剛想開口警告一番,卻實見柳眉拿起電話。

“別和我們說你女兒不是故意的不是有意的,她那麽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懂得說話的分寸,這麽咄咄逼人,我們家錦瑟寬宏大量就那麽忍了,我可忍不了,既然如此,電話我打,不勞煩你。”說著,柳眉已經把好嗎撥了出去,還特意開了擴音。

嘟聲響起,眾人只覺得那一個音一個音地砸在心頭,激動而又興奮,甚至早有人錄起了視頻和音頻。

三聲剛落,順利地接通了對方的電話。

“小眉,有事嗎?”

聲音一出,林氏夫婦便是呼吸一窒,那聲音可不就是成爺的聲音?

“成叔叔,還真是有事,現在我和錦瑟正被人為難著呢,蘇牧那小子不是為了還賭債,拿著傳家寶到您這裏當錢麽,我記得您上次說過那玉最高也就值4000萬,他非說要5000萬,和您鬧了個不愉快後有折返向您求著加一點對吧,今天這事情可被人拿出來做文章了,有人硬說我和錦瑟汙蔑了人家,我現在開著擴音呢,就是想讓您做個證明。”柳眉有聲有色地說完,言語有些無奈還帶著點委屈。

對方聽了,頓了幾秒,沒有回應,

眾人無比期待,慕錦瑟心裏也是難耐的緊張,雖然見柳眉氣勢十足,但是到底她慕錦瑟不認識這個所謂的成爺。

靜等著下文,然卻只聽到對方說了一句:“我接個電話。”

林父聽了剎時松了口氣,有點背景的人大多都是這番做派,有那麽一句話,就說明對方是不願出面了。

想到此,他嗤笑一聲,繼而怒意連連道:“柳小姐要是故意鬧事,林家是不歡迎的,請柳小姐還有慕小姐趁早離開,否則別怪我林家不給面子。”

柳眉一點也不著急,伸手挽著慕錦瑟的手臂笑道:“您這麽著急做什麽.....”

“誰不給面子?”

還沒等柳眉說完,手機裏繼續傳了一道聲音把她的話截斷。

只見林父渾身臉色一僵,他怎麽也沒想到成爺再次回應。

“誰的面子在您面前都不值一提,您就趕緊說吧,我這邊多少人著急著等結果呢。”柳眉眼神往四周隨意掃了一遍,不滿地催促道。

眾人有些難以置信,這經紀人到底是什麽背景出身,敢當著眾人的面那麽催促成爺,見她那模樣也完全不像是那種可以攀附什麽權貴的人啊。

慕錦瑟見周遭活探究或難以置信的目光,啞然失笑,這才是柳眉,而柳眉在此之後一定會成為圈內響當當的人物。

“就你會說話,不用著急,剛才蘇家來了電話了,說取消和我的交易,剛結算了違約金給我,我這麽說可以證明了吧。”

“哈哈哈,蘇家這麽快就找上您啦?”柳眉不可遏制地笑出聲。

“行了,我還有事要忙,什麽時候有空,就帶著錦瑟過來玩玩,最近進了一批玉石的貨,成色不錯。”

“一定一定,到時候您別心疼就行。”說完,柳眉笑嘻嘻地掛了電話。

接著,擡眼看著還在僵滯中的林豪。

“怎麽樣,林先生,接下來該怎麽安排呢?是婚宴進行前還是結束後?我們家錦瑟已經準備好接受千雪的道歉了。”

“慕錦瑟你休想。”剛退下的千雪又竄了出來,她怎麽也沒想到柳眉那個賤人還真聯系上了成爺,不,那個成爺一定是假的,一切不過是他們耍的虛張聲勢的手段。

慕錦瑟不說話,她知道千雪恨她入骨急著想報覆她,可是沒想到會著急到這麽沒腦子,有那麽一瞬間她嚴重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失敗,竟然會敗在這樣的蠢貨手裏。

不,應該不是,她倒是想錯了,千雪的邊上不是還有個宋浩嗎?宋浩就是因為千雪那裏有源源不斷的貨所以他才會狠毒至此,那現在呢,現在宋浩在做什麽?犯了毒癮沒力氣了,放任自己的未婚妻毫無形象地狂吠。

六十三:發瘋的千雪

慕錦瑟看著千雪身後的宋浩,他也同樣眼神幽暗地看著她,那神色慕錦瑟分辨不清楚,然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現在的宋浩在已經惡心地讓她看不下去,殺人兇手,等下就輪到你了。

“你看什麽看,你這個賤人還敢覬覦我老公!”千雪看著慕錦瑟的視線留在宋浩的身上就及其的不舒服,宋浩最近萎靡她可以理解,無非是吸食了大麻,可他以前也這樣過卻從沒有消極罷工,讓他想個整治慕錦瑟的法子都懶得想。

一想到宋浩這是對慕錦瑟手下留情,千雪想也不想地就要撲上去準備撕了她。

“千雪,你回來!”身後的林母訓斥著就要把千雪給拉回來。

可剛觸及到她的手臂就被千雪啪地一聲打了回去,那聲音響地直穿人耳,聽著竟像是被打了個巴掌。

林母一個重心不穩,就倒在了身後的林父身上,臉色刷白。

眾人暗驚,這千雪不會是瘋了吧,竟然對自己的母親也這麽不客氣。

慕錦瑟和柳眉也有幾分詫異,隨即想到了什麽似是了然。

千雪臉上的妝容此時看著竟是有幾分猙獰,明明身上穿著潔白的婚紗,卻絲毫不見一個名門淑女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潑婦。

“你有什麽資格來攔我。”千雪很是厭惡地甩了甩手。

“來人,把小姐給我拉下去。”林父氣的直冒煙,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會在這裏發瘋。

“是!”傭人趕緊從走了過來,可手都還沒碰到。

“別用你們的臟手碰我,爸,你這是怎麽了,別人都上門來叫囂了,她說的那個什麽成爺完全是虛張聲勢,您是老糊塗了嗎竟然信了他們。”

千雪氣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竟然數落起自己的父親。

這事太讓人咋舌了,宴席當中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經完全看不下去,留了個交代的人就離開了,林豪在商場上想來游刃有餘八面玲瓏,林家在S市也算是有些背景,沒想到生出來的女兒竟然是這麽個有臉無腦的。

他們的時間可不是浪費在這種人的婚禮上的。

“你們楞著做什麽,還不把小姐拉下去。”林豪怒吼了一聲,他不再多說什麽,人都已經丟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要當著這麽多人罵千雪嗎,這婚禮是千雪強行要求應著她來的,林豪念及她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才一直寵著她,相當演員也是依著她,可怎麽也沒想到寵成了這副樣子。

林豪一聲令下卻直接刺激的千雪變本加厲,只覺得父親為了那個女人而不顧她的感受,擡著穿高跟鞋的腳二話不說地就踹到一個傭人的命根子上,那人頓時痛呼著倒地,開了個口讓千雪走了出去。

然她的方向卻不是林豪,而是直接沖到了宋浩的面前,揚手就給他一個巴掌。

“宋浩你個廢物!”

“啪!”地一聲脆響,再次刺痛鼓膜,宋浩被打地頭一歪,嘴角見紅,竟是打到了牙齒磕破了皮。

“呵,這是狗咬狗嗎?”柳眉低聲輕笑這說。

可不就是狗咬狗嗎?慕錦瑟看著他們這樣很是解氣,然而卻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

慕錦瑟皺了皺眉頭,難道是靳北言做了什麽,讓整個場面輕而易舉地就失控了?

宋浩被打了之後,他回過了臉,卻是從襯衫的口袋裏拿出了絲巾,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看了看四下,受傷的傭人已經被送走,最後他將視線落在千雪的臉上。

千雪慘白著臉,看了看宋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我,宋浩,宋浩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痛不痛。”

千雪拼命地解釋著,手在次伸向宋浩,想要去撫慰。

宋浩沒有任何情緒般地避開她的手,然後伸出將她的手腕扣下,對著眾人就是一個鞠躬。

“抱歉,今天本是我和千雪的大喜日子,因為一些意外驚擾了大家,影響了大家的心情,我在此對大家深表抱歉,今天的婚禮就到此為止,還望各位多多見諒。”

宋浩直接把話就說了,而那邊的林豪再是氣惱,卻也知道當下不要再鬧下去才是最好的結果,當即也道了歉,尤其是對那些特意請來有頭有臉的人物。

“宋浩,宋浩。”千雪顯然還有些失魂落魄的,此刻卻也是乖順地聽從他和父親接下來的安排。

可宋浩和林父卻是沒有向慕錦瑟和柳眉有任何的表態,而是直接越過她們負責善後的事情。

事情都已如此,關於千雪道歉的事情誰還會再提,柳眉想要借此炒作也是點到即止,沒得自己和慕錦瑟剛才的形象大好還去做那種無用功。

眾人經歷過一個高潮,也知趣的準備散場。

“天哪,怎麽回事,警察來這裏做什麽?”也不知道是誰開口,剛要散場的宴會再次出現了騷動。

“麻煩大家讓一讓!”

言語聲再次震蕩,感覺到騷動的林家人再次青了臉色,這還有完沒完了?

在場的人再次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瞪直了眼睛,林家選的日子確定是黃道吉日嗎?

慕錦瑟心道一聲“來了”,她送的大禮終於來了,期盼的多久,情緒就積壓在了這一刻,她隨著人聲定定這看著來人,同是警察,不是同一批人,但似乎在印象中遠比那幾個有氣勢。

警察卻是見怪不怪地接受矚目,一隊人眼神榷榷只一掃眼便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接著正氣凜然地走到那人面前:“宋先生,我們接到群眾的舉報並得到可靠的證據證明你吸毒,這是逮捕令,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警察出示了證件和逮捕令,嘴上不停:“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多麽熟悉的臺詞,慕錦瑟只恍惚間回到了自己當初也以同樣的罪名的場景,只覺得一陣臉色發白,手緊緊地抓住柳眉的。

柳眉觸及慕錦瑟冰涼的手,趕緊覆上自己的手掌安撫,不用說,將心比心,她也能體會慕錦瑟的心情。

一套說辭之後,警察已經不待對方抗拒就將宋浩的手拷上了手銬。

“你們幹什麽,什麽吸毒,放開我老公,你們滾你們滾。”剛安靜下來的千雪再次激動著要發瘋,揮著扯著抱著宋浩護著。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

“宋浩,這是怎麽回事!”林父大步走了過來,看見宋浩手腕上的手銬,臉色已經變的鐵青:“哪裏來的證據,我們林家是清白世家,怎麽可能會碰那種東西。”

“抱歉林先生,對於證據的來源我們無可奉告。”警察完全不管林家什麽家,他們只知道秉公辦案。

“你……”

“爸,您放心我會沒事的,幫我請個律師吧,也幫忙安撫一下千雪。”

宋浩卻是很淡定,淡定地讓人覺得怪異。

六十四章:希望叫她媽媽

宋浩就那麽順從地跟警察走了,他的腿還是有些瘸,當走到慕錦瑟的邊上的時候,神色中沒有什麽光彩,然而在經過慕錦瑟時,他對了慕錦瑟一眼,眼神中竟是有一絲欣慰和滿足。

慕錦瑟就站在那裏,片刻的緩和已經松開了柳眉的手,可她眼神卻滿是不甘和不解,為什麽宋浩可以那麽淡定,他以為他是誰,他這是無所畏懼嗎?這種虛情假意是要做給誰看,難道就那麽斷定林家能把他撈出來,所以他現在這麽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還說要找律師,還說讓林豪幫忙安撫千雪。

宋浩,你別做夢了,你這次進去,絕對就別想再出來,她一定會再搜集證據,一定會搜集當初她被他和千雪陷害她的證據,到時候讓千雪進去陪他,讓他們名聲盡毀永不翻身。

“錦瑟!”也許是因為慕錦瑟的眼神顯得太露骨,柳眉在一旁提醒道。

她也是有些不解,不過這些她不用怎麽在意,因為光聽著場上的議論聲就已經足夠她打一場勝仗,娛樂圈人雲亦雲的套路,就算宋浩不多說一句話,也會被編排出各式各樣的把版本,講的比真的還真。

“宋浩,宋浩,你們放手,啊,你們放手!”千雪在他身後喊著追著,尖銳的聲音將整個場面震的一亂在亂。

場上的媒體記者如何還安奈的住,剛才的事情礙於林氏不方便做大文章,可這吸毒這麽爆炸性的新聞誰還會放過。

趁著千雪跑了過然趕緊就是一陣圍攻。

“千雪,請問你即今天狀態反常,是和宋浩吸毒有關嗎還是你也參與了吸毒?”

“宋浩吸毒有多久了,請問你包庇你的丈夫有多久了?”

“宋浩吸毒的貨源是怎麽來的,吸食的是大麻還是海落英?”

“千雪你作為公眾人物有考慮過吸毒的後果嗎?你就不擔心你熒幕女神的形象毀於一旦嗎?”

“兩個多月前慕錦瑟爆出吸毒被抓,是不是怕事情暴露把慕錦瑟當做替死鬼呢。”

“林先生您的女婿吸毒您是否會讓您的女兒和宋浩解除婚約呢?”

“滾,滾沒有沒有,都是誣陷,都是誣陷,是慕錦瑟,都是慕錦瑟,你這個賤人!”千雪抱頭尖叫著大喊,眼看著似乎精神就要崩潰。

“千雪,你到現在是否還執迷不悟,要拉慕錦瑟當替死鬼呢?”

此時的的記者如同一只只螞蝗地叮著一個血包一樣,死死不放,對於林家人來說無疑是一場酷刑,記者們的話字字珠心,直接就是把宋浩的罪名給定了。

慕錦瑟也是一樣,采訪的記者見千雪崩潰立刻就轉了苗頭指向她,什麽問題都有,毫不客氣地問那個舉報人是不是就她,問她是否是為了報覆精心策劃這兩場高潮不斷的鬧劇。

多虧柳眉游刃有餘地應付著,慕錦瑟才不至於被這場面堵的窒息。

直到最後,林家和盛和的負責人動用了大量的保安並且報警,才狼藉地收場。

保姆車把慕錦瑟送了回去,柳眉趕著去做文章,在慕錦瑟下車前故意大咧咧地說了一通不滿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返回了公司。

慕錦瑟緊著手上的外套,心裏卻冷冷的又空空的,她有些茫然地向後擡頭,灰色的天陰沈晦澀,為什麽她沒有一絲快感,為什麽會和預期的不一樣,明明應該她打了一場勝仗,但是卻沒有感覺到自己勝在了哪裏。

糾結於某個困惑,總給她一種不安的錯覺,她是想要又快又狠的報覆沒錯,但這一切卻完全不像是自己贏來的。

呼出一口氣,慕錦瑟只感覺一股深深的疲憊感,轉身,卻是意外地看到靳北言站在門口,那樣靜靜地,諱莫如深地看著她。

慕錦瑟打起精神,讓自己不再去多想,否則自己那樣就顯得矯情,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

他知道今天那些記者中一定有靳北言安排的人,因為到幾個關鍵性的問題總是偏袒在她的立場上,還有那些警察,不需多言,那種氣勢言辭也不是普通警察所有的。

總歸今日大獲全勝,要感謝一些人家不是嗎?

“靳北言,大獲全勝!”慕錦瑟笑著,最後四個字卻依舊說的有些牽強。

“是嗎?那恭喜你了。”靳北言淡淡地回應。

慕錦瑟揚唇:“謝謝。”

靳北言不置一詞,半晌,開口:“休息吧,你的生活不僅僅只有報覆,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格外的,靳北言柔言已對。

“你這樣和我說話,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慕錦瑟淺笑,她已經習慣了和靳北言劍拔弩張的模式。

“如果你想無理取鬧的話,我會繼續陪著你。”靳北言幽幽地說道。

慕錦瑟的表情呆楞在了臉上,只覺得她的心不其然地被撞擊了一下,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想抓卻又抓不到。

“怎麽了?”靳北言見她不對,擔憂地問。

“沒什麽?”說完,看著關切自己的靳北言,她竟然覺得臉有些微微發熱,趕緊掩飾:“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說完,略帶急切地緊著外套的衣領就往回跑。

靳北言在身後看著那個倉皇而逃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深遠而又久違。

“爹地,爹地,錦瑟阿姨怎麽跑回去了?”

小辰剛從花房出來,帶著一雙小手套,手裏捧著一盆玫瑰花,他這一天閑著無聊,聽管家說要去修理花房的時候,想到上次被自家爹地捷足先登的玫瑰,眼睛一轉就跑了進去跟著弄起了玫瑰。

剛聽到外面的動靜,就跑出來找錦瑟阿姨。

擡頭看了看自家爹地,心情不錯啊,是發生了什麽好事了。

“我要去找錦瑟阿姨,我要送給她我種的花。”小辰二話不說就跑著要過去。

然而剛邁步,就被靳北言從身後一把撈起,差點把花盆打翻。

“爹地!”小辰撅著嘴表示不滿。

靳北言心情不錯,分外柔和地道:“小辰,也許某一天,錦瑟阿姨會更希望你開口叫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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