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孽 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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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彈琴那天,正是她的生日。”

我的心,突然一動,所有的信息在腦子裏組合了一遍,不會吧?

:“你的女兒叫什麽名字?”心中很激動。

顧氏有氣無力:“不知道。”噗,一朵小火苗熄滅了。

我不死心:“那,孩子姓什麽?”這個總該知道吧。

顧氏羞愧難當:“也,不知道。”

天,這母親是怎麽當的?顧氏:“玉郎說他沒有姓,孩子送走時,走得匆忙,名字來不及起。”

我追問道:“接走孩子的,是什麽人?男的還是女的??”這個她總不會糊塗了嗎?

顧氏的自信回來了:“是一對夫妻!不過。”她說悄悄話一樣:“是兩個女人扮的,我能看得出來。”

又有點得意似地:“後來那個人送孩子頭發來時,就是女裝!”

我按捺著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了:“裝頭發的荷包,是黑色的,繡有蘭花圖案,對嗎?”

那個送頭發的,應該就是女扮男裝的林子大了!那個荷包,我在洗石庵落發時見過一次,而蘭花不正是顧氏的標識?

顧氏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好像怕我會搶她的東西一樣,警惕地說:“你是什麽人?你是節兒派來的?”

我的猜想果然變成了事實!我再不疑有它,眼前的顧氏是我的生母無疑!玉郎,自然就是我那不負責任的老爹了,自從楚王死後,姜家人再不敢用真實的姓氏,玉郎麽,聽起來就是一個超級大帥哥的外號,至於那個妾,就是乃跟的徒弟,沙羅同志。

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母女相見本該是高興的事,可我們,卻深陷絕境,死於不知名的黑暗之地,恐怕連收屍的人都沒有,將要做孤魂野鬼了。

一想到這裏,我的眼淚完全不受控制,撲上前去緊緊抱著顧氏,嚎啕大哭起來:“母親,是我啊,我就是你的孩子啊,那個荷包裏裝的,是我的頭發啊。”

這哭功還是遺傳的呢。

正哭得感天動地,以為母女兩人要被淚海給淹死,沒想到顧氏一掌劈了過來:“哼!又想來套我的話,滾開!”

我呆住了,兀自嗚嗚大哭,暫時收不住,顧氏也不理我,只讓我放聲哭。

哭完了,腦子也當機了,顧氏變得刻薄了:“哼!哭完了?沒招了?”

什麽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這回我算是體會到了,這個時代也沒DNA親子鑒定哦?怎麽辦吶?跟她說到仙島求神的事情?好像她不知情哦!恐怕連我們的真是身份,她也糊裏糊塗吧,真是個沒用的老娘!

忽然靈光一閃,沒辦法了,最後試試看吧。

我用哭啞了的嗓子唱起了經典的《紫竹調》,沒錯的,這是洗衣工娘教的,應該也是母女相認的依據之一,不過嘛,當時的《紫竹調》裏歌詞都是哥哥妹妹的,只有洗衣工娘教我的是“小寶寶”版的,和後世裏的一樣。

我唱了十多遍,口幹了,嗓子完全啞了,黑暗中,顧氏平靜得如同一口古井,沒有任何反應,就在我眼神黯淡,正要灰心時,她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號,如喪考妣,她哀哀地哭著,含糊不清地說著,眼淚鼻涕沾了我一身。

顧氏哭的時間比我剛才哭的還要長,她停下來後,第一句話竟然是:“孩子啊,你叫什麽名字?”

我苦笑著想開口,一道強光照射進來,刺眼的光線讓我們下意識地用手遮眼,光影移動,變幻不定,吳侯動人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姑母,侄兒恭喜你們母女團圓了啊!”

又不勝喜悅,柔情蜜意地呼喚道:“芳菲,表妹!”

作者有話要說: 在古代,少年男女因為生活方式的原因,與同齡異性接觸的機會不多,所以可以搭訕的表妹,自然是情竇初開的表哥們暗戀明戀的首選對象,因為這個原因,表妹成為穿越文女主們的頭號公敵:她們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是公開插足的第三者,是女主的楠竹們心頭那顆朱砂痣,是惡婆婆用來對付女主們的最完美工具。。。。。。。

至於初戀情人們,嘿嘿,更是上不得臺盤的心機女,拜金女,女戲子(知否,知否顧二那一位),。。。。。。。

所以作者決定膈應一下:穿越女就是表妹行不行,就是初戀情人行不行?

惡趣味啊,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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