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幾處早鶯爭暖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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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啊,不是過不下去的,幹嘛非要去投奔親戚哦?”

這樣的父母可真有點......

沈艷蘭瞪著我,一副吃人的樣子:“關你什麽事?我的爹娘也是你能罵的嗎?”

想想也是,以前一位同事說過,罵娘罵娘 ,就是我可以罵你的娘,但不許你罵我的娘。於是我嘿嘿兩聲向她道歉。

姚娘子撇撇嘴:“也沒什麽不明白的,為爭吃一口飯,父子變成仇人的還有呢,要怪就怪這個天災好了,這也是命。”

吵這些孰是孰非毫無什麽意義,還是未來更重要。我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的疑問:“姚大娘,我可是出過家的,那家人不忌諱嗎?”令狐沖大哥說過,遇見尼姑,逢賭必輸,那家人真不在乎?

姚大娘嘖嘖兩聲:“看來你還不知道呢?要不是艷蘭這孩子拼命說你好,我才不想要你呢,她們三個,要模樣有模樣,要手藝有手藝。你小臉黃黃的,既不會梳妝打扮,又不會女紅,能攤上什麽好差事?要不是秦府說了可憐這落英城裏的百姓,我才不敢攬這個活。”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給大姚娘添麻煩了。”我忙狗腿地向她道謝,也感恩戴德狀地向沈艷蘭道謝,難道我錯看她了,她,其實是個熱心腸的?

沈艷蘭十分不悅:“就知道你把我當壞人,我不就是說話沖一點嗎,哼!”

我呵呵傻笑起來,小丫頭,看來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們出發往洛京方向去的時候,已經是十一月底,聽姚大娘說,要在過年前將我們送到秦家。我想可能是過年活多,急需人手。

洛京在在落英城的西北方,馬車大概要走半個月。

在路上,姚大娘不斷地買了一些人上來,又賣了出去,陸陸續續的做成了不少筆販賣人口的生意,估計利潤也挺多,後來幾天甚至看到她唱出小曲兒來,居然也委婉動聽,雖然歌詞十分口水。

趁她心情好,也因為洛京越來越近,我開口問了許多關於秦府的情況,她都以自動設置好的回答“不知道”,或者“到了便知”來回答。

嘿,沒想到嘴還挺緊。

我們這四個人中,只有我死皮賴臉,簽了個活契,不過是長達八年,姚大娘很不高興,不過看在我給了她一半賣身錢的份上,也就不和我計較。

在路上,閭煙飛很認真地糾正我的發音錯誤,比如指出我把“晚飯”說成了“滿帆”,一副咬文嚼字的認真小學究模樣,完全不同於沈艷蘭嘲笑我把“喝水”說成“瞌睡”時的不屑。

這兩個小妞!還不知道老姐我是故意逗你們開心的麽?把觀眾當猴耍的我樂滋滋的。

伊春德最喜歡和我在一處,這令我的自信心大大膨脹,看來我長得雖然“沒模樣”,但肯定長的像鄰家大姐姐一樣親切善良-----後來才知道,其實都是那件棉襖的功勞。

馬車裏很冷,伊春德總是靠在我身上,我也默默地摟過她的肩膀,沈艷蘭看到我們兩人大白天的摟摟抱抱,很是看不下去“至於嗎,又沒冷死人。”一臉深惡痛絕,好像我們是萬惡不赦的百合。

我懶得跟這個憤青計較,誰叫人家被父母赤果果地拋棄了呢?其實我可以對她施以心理援助的,不過,十歲敢為人縫傷口再神奇也只是個技術活,如果十歲就能做心理醫生,就很值得被人懷疑了,我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閭煙飛是個不挑剔的人,一路上沒見她有任何抱怨,任何悲傷,除了糾正我的那個“滿帆“之外,她的泰然自若,使我想起《越獄》裏的米帥。

我好奇地問她的父親是做什麽的,她說是教書先生,難怪,她認真地糾正我的發音,而不是象沈艷蘭一樣嘲笑一句就了事。

我還知道了沈艷蘭的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伊春德的娘曾給大戶人家當過丫鬟,而且是小姐身邊的大丫鬟。

相處的時間越長,我們之間的話越來越多,後來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嘰裏呱啦,沈艷蘭憤青般的“哼哼”挺多,可我湊趣般的“哈哈”也不少,一路上車廂裏其樂融融。

作者有話要說: 做手術的和被做手術的小蘿莉都很詭異。

不過我國古代醫學的發達遠非我們想像,據說在扁鵲那個時代,就能做覆雜的換心臟和開頭顱骨手術了,這些都是有實物證明的,在哪個博物館?我忘了。

矮矮的桑樹,幾個稚齡的少女挽了籃子尋找些什麽,在古代,桑林是約會的好地,代表浪漫。

圖圖來自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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