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花樣追妻的第九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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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不去找秦牧歌的人結果還是屁顛顛地跑去醫院了。然而朝歌堅決不背這個鍋,把自己出門的原因歸結成是秦牧歌太會搞事,所以她是為了地球的和平。

“恕我直言,你這理由有點中二。”聽到她心聲的耀辰忍不住開口吐槽了她一句。

朝歌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對於拆自己臺的家夥很不客氣:“你不說話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非人類。”

耀辰撇了撇嘴,懶得回應她的惱羞成怒。

剛走進市人民醫院的大門,朝歌就皺了皺鼻子,消毒水的味道太盛,將一切其他的氣味都掩蓋住了。

【耀辰,定位。】完全沒有張口加速吸消毒水的打算,朝歌站在掛號處的附近,在腦海中跟耀辰溝通。手中牽著個模樣精致的男孩兒,偏偏長相稚嫩的女生看上去也沒什麽問題,這讓旁邊排著一長串隊伍的人不停的朝她投去目光,似乎是擔心她插隊。

耀辰一手背在身後,觸摸的地方正是醫院掛號臺旁邊的無線網絡發射端,直接侵-入了醫院的所有攝像頭,查看秦牧歌在的位置。

頗帶些不可思議地回道:“三樓婦、婦產科??”

朝歌倒是毫不猶豫地拉著他離開這個地方,往樓梯那邊走去。被她拉著走的耀辰還是一副三觀碎裂的樣子,不知道腦子裏上演了多少幕狗血都市悲劇愛情故事。

“醒醒,你別忘了她是誰。”朝歌看不下去自家智腦那個蠢樣,在樓梯轉角的時候把他整個往上提了提。

耀辰心想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但是朝歌似乎忘了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話?

剛從樓梯口走進三樓的時候,朝歌有一剎那以為自己走上的是戰場的醫患營。走廊裏並不如她想象的幹凈整潔,反而或坐或臥著各式各樣的家屬,手中拿著病人換洗的東西,本就狹窄的過道裏還放著好幾張病床,有人躺在上面大白天睡的昏天黑地,有不知道哪裏的病人坐在那兒打點滴。

還有好幾處的病床是用帷簾草草遮起來的,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聲斷斷續續。

只是有個熟悉的背影讓她沒有低頭去問耀辰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也許是朝歌太過熟悉她的緣故,並不覺得她身上此刻有什麽攝人的氣勢。但她依然在這個地方散發著格格不入的氣場。

就算穿著的並不是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底金扣軍裝,她的身姿也依舊如白楊般挺拔。

不光是朝歌一個人,就連來往匆忙的人們也都覺得這個漂亮到罕見的女子和這個地方太不搭了,那一身的貴氣讓他們覺得這走廊的空氣都會弄臟了她似的。

也許是此刻心上難得裝著什麽東西的緣故,她並沒有在朝歌到來的第一時間察覺到她。反而是擡手看了看手表,不再給這本就擁擠的走廊人-流量增加負擔,邁開步子往遠處電梯處走去。

長長的黑發用白色的發帶穩穩束起,那人穿著一條漂亮的白色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地一覽無餘。就算只看著她的背面,朝歌都能想象到這時候這人該有怎樣的魅力。

妖冶,不可方物。

朝歌轉身拉著耀辰回到樓梯間,淡淡問了一句:“看她去幾層。”

耀辰不明白她為什麽沒有直接跟過去,但還是很快將答案呈現給她:“六層,有手術室。”

朝歌一邊擡腳往六樓走,一邊在想秦牧歌在這個世界的聯系。既然自己在這個世界,這個時間節點,那麽所有的聯系都是跟自己有關的。

秦牧歌應該不可能遇到什麽熟人才對啊?

想到這不是那人熟悉的世界這一層時,朝歌的腳步毫無征兆地停了一下。隨後又一言不發地垂眸看著一層層遞進的樓梯,埋頭走路不再說話。

耀辰也沒去問她又是想到什麽了,反正她是個憋不住話的人,就算他不問,到時候她也會主動說出來。

本以為六樓會比三樓要好的多,但不知道是今天生孩子的人特別多還是什麽原因,幾乎是剛走到手術室門口朝歌就被預產房那邊透出的一點聲音驚住了腳步。

可她剛停下腳步就感覺到橫裏伸出來一條手臂,紅色眼眸的女人似笑非笑地伸手按在樓梯間的門上,將她整個攔回了樓梯處。

朝歌被嚇得倒退一步,顯然沒想到她會在這裏等著自己。

秦牧歌眼裏有一剎那的歡喜,但很快被她收住了,她難得帶著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家裏誰生病了?”

好像排除了朝歌所有的答案也不會想到她是來找自己似的。

於是朝歌的回答被剎那間堵了回去。她想了想反問道:“你又怎麽在這裏?”

秦牧歌剛擬出個笑容想要回答什麽,覷見朝歌的表情後又斂了情緒,不溫不火地將事情敘述了一下:“我打工的店裏今天來了個客人,他老婆後來跟來店裏,差點跟店員打起來,動了胎氣又剛好到了預產期。店裏太亂,我比較有空,就送她來醫院了。”

哦,這件事聽起來還真是很簡單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心送孕婦來醫院,表面上看真是沒有什麽不通順的地方。

那麽問題來了——

得是在什麽樣的地方工作客人的老婆才會追過來????然後發現了真相還會動胎氣??

朝歌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冷靜心底蹭蹭蹭躥上來的邪火,只是不知道那股火到底是對誰發的。

下一秒鐘面前湊上來一張笑吟吟的臉,“生氣了?”

沒等朝歌氣的轉開腦袋,她又補上一句:“騙你的。”

言朝歌:……她感覺自己頭頂已經冒煙,快要原地爆炸了。

朝歌反諷的話永遠比大腦思考要快:“不知道之前誰在那裏說沒騙過我?”

秦牧歌輕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掛上了笑意,本就好看的臉龐顯得更加燦爛耀眼:“之前是沒騙過啊,可你現在不是不要我了嗎?朝歌,我不會騙的人只有我家親愛的啊。”

“哦。”言朝歌冷漠地答了一聲,反應過來她們倆這對話有點幼稚,避開了她設下的陷阱。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些許,出來個護士在問家屬,秦牧歌不再逗朝歌,回身往那邊走去。

朝歌看著她的背影,歪了下頭,突然開口問旁邊的耀辰:“如果……”話說到一半,自己又覺得沒意思,熄了繼續的心思。

因為自己都覺得難以忍受。

如果秦牧歌真的在這裏待個幾十年會變得怎麽樣呢?

想到這個假設的時候,朝歌看到她站在那裏的背影,就算那人有許多種辦法回歸這種生活,可她終究不是這裏的人,這裏甚至不是她曾經的世界。

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將軍。

面對著不屬於她的世界。

離開故土的王,孤傲蒼涼。

那麽失去了她的子民又該如何?天子星那上百億的民眾幾乎是以她為信念的。

沒有了秦牧歌,他們就沒有了戰無不勝的信仰。

朝歌竟然一瞬間覺得自己罪無可恕了起來。

因為陷入自己的思緒,一時不察那人又走回跟前,微涼的手指點在自己眉間:“想到什麽了這麽糾結?”

朝歌扭開頭不去看她,順帶著避開了她的手。

秦牧歌收回手,視線漫不經心地滑過她身旁的耀辰。耀辰一臉懵逼:【你看我做什麽?我怎麽知道她想什麽?】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朝歌身邊為什麽會留你這麽沒用的東西。】秦牧歌總是在朝歌看不到的角落盡情嘲諷耀辰身為智腦的尊嚴。

【要你管!】耀辰已然換成黑色的眼眸瞪著秦牧歌,散發出森森的光芒似乎想撲上去咬她。

【我的人當然我管。】她微微挑了挑眉,一點也不擔心激怒耀辰的模樣。

“你回去吧。”在秦牧歌和耀辰‘互動’的時候,朝歌插-進來這麽一句。

一句話立刻就把她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只略微一想,結合她剛才那個晦澀不明的目光,秦牧歌總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朝歌的腦洞。

“有點餓了,朝歌請我吃飯吧。”伸手把人攬著就順著樓梯往下走,秦牧歌沒打算在這裏跟她聊天。

【要是有人來電話你解決一下。】隨手把事情扔給耀辰之後,秦牧歌帶著朝歌往醫院遠處的購物中心走。

耀辰真的好想慫恿朝歌把人一腳踢開,怎麽命令它就這麽順手呢?有個把柄在這個女人手中簡直能把智腦氣卡機。

好氣!並不想微笑!

朝歌沈默地跟著她走,走出醫院往遠處的購物中心走還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距離。就算是這麽熱的天,也依然有人頂著烈日在太陽下奔走,這座城市永遠不缺拼搏的人。

街上少見不打傘遮陽的女生,偏偏其中一個長相還是如此出眾的,自然有路人會盯著看。

秦牧歌並不在意這個,低頭問朝歌:“剛才在想什麽?我不回去你很內疚?”

“沒有!”朝歌否定掉她的問題。

秦牧歌順著她的話釋然一笑:“這就對了。朝歌,你需要負責的是陰陽集的那群人。帝國的命運是我決定的,不屬於你,也不該是你背負,就算帝國滅亡也與你無關,知道嗎?”

一如既往地狂妄自大。

可是朝歌莫名就覺得被安慰了。

明明自己都過得不如表面這樣光鮮,被她趕走也沒有生氣,竟然還在安慰她?

言朝歌不想承認自己有點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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