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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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仰恩的練車場”裏置頂了可樂MM為這個故事做的手書視頻, 謝謝這份愛意濃濃的小禮物。大家可以在五分鐘的視頻裏重溫這個故事。

2, 網配三部曲就此結束, 謝謝小天使們一路陪伴。新文求收藏, 我們下個故事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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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末的上海, 天氣已經有些轉涼,即使平日裏恨不得露肩露腿凸顯姣好身材的都市女郎們,也都用風衣和絲巾配起了裙裝。

號稱最具風情的衡山路, 卻也迎來了一年之中最美的時候, 手掌模樣的梧桐葉片片落下, 把花崗巖鋪就的人行道染出了一篇溫柔的金黃。

踏葉而行的人群中, 一撮平均海拔都在180以上的帥哥小團體因為顏值太高, 難免引來諸多側目。

走在最前面並肩而行,不時低聲交流著意見的兩個男青年舉止斯文, 一個著裝時髦,帶著典型上海中產階級的洋氣範兒, 另外一個衣飾簡單, 舉手投足間卻都是貴氣逼人的精英感。

跟在他們身後兩米之外的BOY看上去卻是一副扯後腿的打扮,在涼風陣陣的天氣裏, 十分不合時宜地穿了一條破破爛爛到處是洞的牛仔褲, 一雙顏色陳舊的夾腳拖鞋。略長的劉海被風吹得陣陣亂舞, 最後被他十分不耐煩的一把抓在頭頂拿了個夾子夾了起來,露出來白皙臉孔卻也英俊得讓人忍不住頻頻回頭。

大概是始終無法介入到前方兩人之間的對話,青年幾次上前又幾次無奈退後之後, 百無聊賴的踢起了腳邊的小石子,最後撒氣一樣把頭一扭,朝著落在最後方的同伴打了個招呼:“餵!我說你快點!老子都快餓死了,你這磨磨唧唧地我們到底要啥時候才能吃得上飯?”

“噢,就快到啦……走過這條街,往前再走300米,然後右轉再左轉再拐個彎兒,好像就是啦!”

落在最後青年穿著一身運動衫,表情看上去有些憨直,原本手裏拎著兩個裝滿了水果的塑料袋,正走得一派專註,忽然被人這麽一吼,趕緊小跑了幾步跟了上來。

“我艹!好像是什麽意思?上海是不是你的地盤啊?不記得路你早說啊,老子開個大眾點評直接打個車不就是啦?”

“就……我也就跟著同事去過一次嘛,大概有個印象。你要是累了……那,我就去叫個車好了……”

“他累個鬼啊!睡到中午才爬起來,這才走了幾步路,還啥事都還沒幹呢!”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聽到動靜也停了下來,其中一個沖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應聚聚,你也好意思叫,剛才嚷著要吃水果的是你,怎麽全都讓小雨一個人拎著?”

“就……他主動要拿的嘛……”韓應的囂張氣焰也就對著小雨時能撒一下,容川和三更一登臺,立刻就萎靡了:“而且從早上到現在啥都沒吃,肚子餓死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剛才路過那麽些個生煎點,水餃店,讓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又死活不要,非要吵著吃小龍蝦,這不自找的?”容川才不聽他在那賣可憐,伸手接過小雨手上的兩個袋子,自己拿了一袋,剩下一袋朝著韓應手裏一塞:“想吃自己拿著,別老欺負人。”

“其實也沒幾步路了,應聚聚再堅持堅持~”

三更冷眼旁觀,看著自家學弟已經完成了對家屬教育工作,這才慢悠悠地迎步上來:“其實上海好吃的小龍蝦店挺多的,不過這家最近因為好幾個演藝圈明星都在微博上推薦,所以人氣和口碑都大爆。我也是聽同事推薦了好多次,都沒空來吃,今天也算是沾了應聚聚的光了。”

“嗨……就是嘛,昨天我刷微博,看到什麽上海吃貨小分隊一個勁的安利,就說出國去日本之前一定要來嘗嘗看。也不知道以後去了日本有沒有麻辣小龍蝦吃誒?……不然一會我去廚房悄悄偷個師?”

“別瞎想了,趕緊走!”容川受不了他這些天馬行空的腦洞,趕緊朝著三更使了個眼色快步向前。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走了大概20分鐘的路,掠過了環境優雅的衡山路酒吧街,左轉右拐之下,眼前忽然就熱鬧了起來。眼下剛剛過了下午五點,還沒到正餐時間,這家名為“惜緣”的龍蝦店門口卻已經排起了等位的長龍,浩浩蕩蕩的看上去極是壯觀。

“我靠,這才幾點啊,怎麽這麽多人?”韓應一看這架勢腦袋就大了,把裝著水果的袋子重新塞給小雨,擡腿就朝著店裏走,左顧右盼的試圖加塞。

“餵!服務員,那邊不是剛好有個卡座嘛?又沒人坐,我們就先去吃了唄?反正我們速度很快的,半個小時絕對搞定。”

“不好意思,這個位置已經定了誒!”湊身上前的服務員態度倒是很好,對著他的無理要求耐心解釋著:“這個卡座這段時間都被人包了,客人隨時會來,我們暫時不能接受外定。”

“靠,吃個小龍蝦還長期包位,誰這麽有病啊?”

“這個……”服務員有些為難的笑著:“這個也不是很方便透露。您請先拿號稍等,我們一有位置就給您安排。”

畢竟不是在自家地盤上,再鬧也鬧不出個什麽結果,韓應沖著對方優質耐心的服務也不好意思繼續耍無賴,眼見容川已經拿了號和三更小雨耐心的等在了那裏,悻悻然的拿了一只煙走到拐角的地方抽了起來。

“你說姓肖的那個公子哥包那個卡座要包到什麽時候啊,他人也不是時時都在,空著個位置放那兒,然後讓客人在外面排隊,對我們店裏的影響也不太好誒。”

“鬼知道啊!人家反正有錢,愛幹嘛不行?本身是富二代公子哥,聽說光在湯城一品的房子就買了好幾套,現在又在影視圈裏玩票拍電影,人氣正爆著,肯來我們店裏那也算是個活廣告,好多客人不都是看了他的微博然後特地大老遠的跑過來的麽?”

“哇塞!原來那個神經病這麽有背景啊?可是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啥好東西沒吃過,幹嘛巴巴的跑到我們店裏來蹲著。”

“嘿嘿……這個你還真問對人了。我聽說這哥們是沖著我們老板來的。之前我在廚房那邊下貨的時候撞到過他一次,那天剛好老板也過來,他就屁顛顛的跟在老板後面這樣那樣的好像是約著咱們老板看電影,姿態可低了。可咱們老板對他客客氣氣的也沒怎麽多搭理,我看著就好笑。”

“啊……可咱們老板,不也是個男的嗎?”

“嗨,那又怎麽樣,這種事現在多了,對你好就行了。何況咱們老板有錢又能幹,對我們也不錯,自然得找個靠譜的。”

“那倒也是哦……別說了,抽了這支煙,趕緊去幹活!”

靠近廚房後門的地方是兩個龍蝦店的小夥計,一問一答之間卻讓韓應GET到了某些奸、情。他心滿意足的聽完全場,打著哈欠走回門口,正準備把剛剛聽到的新聞拿出來分享八卦,卻看到小雨指著門頭楞呼呼地在發問。

“人家賣吃的小店一般都叫佳味啊,好食啊什麽的,這家店的名字怎麽取得這麽奇怪?惜緣……看上去像是一家咖啡館或者書店誒。老板感覺還挺文藝的。”

“賣龍蝦怎麽就不能文藝啦?”三更笑瞇瞇:“賣龍蝦的拍電影寫雜志配劇的人可多了去了。”

“誒?還有配劇的啊,誰啊?我認識嗎?”

“……呵……”

說話之間,服務員開口叫了號。四人齊齊閉嘴,趕緊進店把東西放下,對著菜單一頓猛點。十幾分鐘後,熱騰騰的小龍蝦陸續上桌,紅燒,蒜蓉,油燜,麻辣,醬爆……各色口味熱熱鬧鬧地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臥槽,真的好吃誒!”

韓應一手抓了一個,吮著湯汁吃得不亦樂乎。容川看他滿臉都是油,吃得一臉狼狽,耐著性子幫忙把殼一個個的剝好,扔到他碗中。

“哎!你別老給我剝,自己也吃嘛!”韓應沒那麽多耐性,連啃帶咬的把蝦殼咬開,新鮮的蝦肉在自己舌頭上沾了一圈口水之後,又忙不疊地朝著容川嘴裏塞。

三更受不了他們這吃個東西也沒羞沒臊的肉麻勁兒,翻著眼睛朝著旁邊斜。就這一晃眼,之前一直空著的卡座裏,驟然間多出了一個偷偷摸摸做賊似的青年。

青年臉上架著墨鏡,巴掌大的一張臉被遮掉了大半邊,入座以後也不著急點菜,招著手喚來的服務員,悄聲問著:“你們老板今兒在不在?”

“好像說是要來的,但是現在還沒見……先生請問你要點啥??”

“哦……隨便吧,麻辣的五香的各來一盤~”

青年好像有點失望,隨口點完菜以後,不忘補充:“對了對了,你們老板來了以後記得和我說一聲,我找他有特別特別重要的事!”

“好的,先生。”服務員看來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一臉微笑的收起了菜單朝著廚房走去,嘴裏嘀嘀咕咕的:“每次都是特別重要的事……可也沒見哪次有正事。”

三更把眼光收了回來,撞了撞自己學弟的肩膀:“認出來沒有?2區現在的當紅流量誒!”

“誰?”容川作為八卦黨,趕緊偷眼瞄了瞄。坐在卡座裏的青年似乎剛好有些氣悶,手腳飛快地把墨鏡取下來擦了把汗,又趕緊戴了回去。

“WOW……認出來了。最近大熱的那部都市罪案劇的男主角。肖……肖什麽來著?”

“肖池!叫肖池!!”小雨最近追這部劇追的正高興,眼見熒幕中的男神現身龍蝦店,和自己的距離不過幾米遠,激動得臉都紅了。

“你該不是想去要簽名吧?”韓應斜著眼睛跟著打量了兩眼:“長得娘們唧唧的,吃個龍蝦還戴個墨鏡,一看就是愛裝逼的小白臉,跑到龍蝦店裏來撩漢,真沒勁!”

“誒?應聚聚又知道什麽八卦啊?”

“也沒什麽啦,剛才去那邊抽煙,聽店裏的小夥計議論,說這哥們這段時間天天跑這裏,就是為了泡他們店裏的老板來著。媽的沒想到居然是同道中人,嘿嘿!”

有了八卦下飯,桌子上的氣氛一時間更加活躍起來。三更在電視臺工作,身處半個娛樂圈,對肖池的過往八卦倒是多少聽過一些,觥籌交錯之間,迅速道出其中一二。

傳說中的肖公子有一個做房地產和娛樂產業的老爹,從小在國外念書,這兩年才回歸大陸。回國以後無心繼承家業,卻殺進娛樂圈當起了演員,這種有資源有背景本身長相又過硬的富二代自然是星途坦蕩,在幾個大IP劇裏打了幾次醬油之後,就開始組建了自己的團隊,親手挑選自己所欣賞的導演和編劇合作,幾個項目下來,憑著獨到的眼光打造出了幾個精品,倒也迎來了眾多讚譽和口碑。

“不過肖池雖然一路順暢,但自從踏入娛樂圈開始從來沒和什麽女星傳過緋聞,據說卓偉他們跟了他大半年,卻什麽黑料都沒拍到過。所以圈子裏傳他是個GAY也傳了有一陣了,現在這樣看來,還真是被猜中了。”

“哎!所以說還是我大天、朝的八卦帶感啊,等老子去了霓虹,就算有人在老子面前說天皇的八卦,老子也未必聽得懂誒?”

韓應差不多已經吃飽了,拍著圓鼓鼓的小肚子打了嗝:“你們還吃不?不吃了我去埋單?”

“那怎麽行啊,你們難得來上海,這頓說好了我請客的!”小雨的錢包已經拿出來了,態度實在的開始數鈔票。

“滾滾滾,老子面前哪有你埋單的份兒!”

兩個人小狗小貓一樣搶奪著對方的錢包十分起勁,容川擡頭正準備當個和事佬,眼光和剛剛從門口進來的一位青年撞在了一起,笑容頓時有些發僵。

“你們別爭了,我去埋單。三更學長,麻煩你,帶他們先出去。”

“誒?噢……好的。”三更扭了扭臉,也認出了眼前的這位老熟人,微微一笑拉起了小雨的手,順便在韓應肩上拍了拍:“走吧應聚聚,房間裏熱,我陪你出去吹吹風。”

韓應站在店門口,百無聊賴的等了一陣,只覺得容川這個單買的實在是有點久,忍不住就想回頭朝著店裏鉆。

“應聚聚你幹嘛啊?”

“容川怎麽半天不出來啊?我得去看看,不是出了什麽事吧?”

“能出什麽事啊,大上海的治安還是很好的拉,你就安心等著唄。”

“不行……”韓應還是覺得不對勁:“我得去看看。”

“應聚聚……”三更眼看是留不住人了,也只能實話實說的提個醒:“容川剛才是遇到啞笛了,這家店好像是他開的。你……真的要過去?”

“噢……”韓應低頭想了想:“我還是去看看,他們要聊就隨便聊,我偷偷在一邊不吵他們就是了。”

穿過整個龍蝦店的大廳,臨近後廚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門,門外緊接著的是一條幽靜的小巷子,平日裏,惜緣龍蝦店的食材大多經由這條路卸貨。如今已經是黃昏時分,巷子遠處的路燈亮了起來,路燈下兩個人影相對而立,近一點的地方,幾個巨大紙箱的遮蔽下,傳說中的肖公子,正探頭探腦的藏在那,豎著耳朵正打量著什麽。

“餵!幹嘛呢?”韓應輕輕一腳踢過去,肖池被驚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幹嘛?”看清來人沒拿相機也沒藏錄音筆後,肖家公子立刻回覆了萬人追捧的大明星的神氣勁兒。

“老子來看我媳婦兒!怎麽了?”有正當理由做借口,韓應神氣活現的態度只多不少。

“你媳婦兒?哪個?”

“廢話,當然是長得好看的那一個!”

“呸!”

肖家小公子翻了好幾個白眼,卻十分自覺地讓了個位置出來。韓應跟著蹲在紙箱後面,秉承著同是天涯蹲點人的心情,很大方的給對方發了支煙。

路燈下的影子晃了一下,啞笛先一步擡起頭來:“你……還好嗎?”

“挺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啦!”啞笛微微笑著:“謝謝你之前幫我介紹的工作,和鄭玥的合作一直很順利。然後通過她也接觸了更多不同的項目和合作夥伴,今年好幾個劇都已經上星了。”

“我知道。”容川也跟著笑,聲音如夜風般溫柔:“沒事的時候我也會追追劇,編劇那一欄經常可以看到你的名字。”

他擡眼看著不遠處燈光微洩的龍蝦店,繼續補充著:“沒想到惜緣是你新開的分店,不然開張的時候應該送個花籃。知道你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那你呢?”啞笛的手輕輕抓住了自己的衣角,顯然接下去的問題讓他有點緊張:“你……是不是已經交了新的男朋友了?”

“是啊。”

“有求必應?”

“恩……”

“挺好的……”啞笛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嘴角還是掛著笑:“剛才我進店的時候就註意到了,應聚聚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對你……好像也挺好的,一直在那幫你剝蝦來著。”

“還……行吧。”容川這下像是真的因為想起了某些畫面而笑了出來:“就是腦子笨了點,人倒是挺可愛的。”

韓應對著這個評價也不是覺得很高興,瞪著眼睛默默捏碎了手裏的一根煙。

肖池生怕他動靜太大驚擾到了對談中的兩個人,趕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讓他稍安勿躁。

“你呢?有喜歡的人了嗎?”

“還……還沒有啦……”這個答案來得有些吞吐,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有些臉紅。

“噢……那看來是包場消費的時間還不夠,有些同學還需要繼續加油。”容川笑瞇瞇的,擡手看了看表:“很開心能在出國之前在上海遇見你,以後有機會一定再來光顧。學長他們還在門口等著,我先走一步?”

“容川!”一直垂著眼睛的青年慢慢上前兩步,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似得攔腰把他抱緊:“讓我再抱你一次……最後一次……”

時間猶如被靜止,心跳的聲音被無數倍放大。微微閃爍著的星子仿佛一臺巨大的攝影儀,要把這一刻牢記進浩瀚的宇宙長河之中。

容川始終沒有動,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姿態安靜的任由他擁抱著。許久之後,啞笛慢慢把手放開,後退了一步,臉上都是釋然般的微笑。

“謝謝你,再見,下次再來的話,給你打折。”

“誒?不來一張VIP卡免單的嗎?”

“想得美誒……”啞笛沖他揮了揮手:“趕緊走吧,他們都在等著你。”

“你不走嗎?”

“我送你走。”啞笛看著他:“以前都是你送我走,今天我也送你一次。”

“好……那麽,下次見。”

肖池看完戲,苦著一張臉扭頭:“你媳婦兒走了。”

韓應正是滿肚子的憋屈,吼得比他還大聲:“老子又沒瞎,自己看不見啊!”

依舊佇立在路燈下的啞笛隱約聽到了動靜,一臉疑惑地慢慢走了過來。

“你自己的事自己搞,別說老子來過!”韓應才不想和他正面撞上,朝著肖池匆匆一句交代後,轉身趕緊朝著巷子的另一頭飛奔。

“應聚聚跑這麽快是去哪兒了啊?”

好不容易跑回店門口,三更和小雨已經沒了蹤影。容川靠在一顆梧桐樹下,看著他飛奔而來的身影,眼睛彎彎的都是笑意。

“喝水喝得有點多,就……尿尿去了。”

“一邊尿尿一邊蹲點,這姿勢跟三妹學的?也是辛苦你了。”

“哈?你發現了啊?”

容川懶得理他,轉身慢慢走著,韓應疾步追了上去,嘴裏嘮嘮叨叨的:“話說他幹嘛要讓他抱你啊?我還沒來的時候你們說了啥啊?你下次來上海真還要來這裏吃?可我覺得其實味道也很普通嘛……還有啊,那個姓肖的和啞笛真的有一腿誒你信不信?剛才你們在那聊天他氣的臉色都變了哈哈哈哈……其實我覺得啞笛和他挺配的,要不我們來給他們拉個皮條?還有啊……”

“應聚聚!”容川被他吵得煩死了,幹脆停下腳步看著他:“你有啥事直接說,鬧得我耳朵就麻了。”

“哦……”韓應喘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下:“之前啞笛和我說,你說過他是你的獨一無二,是你在網配圈裏唯一愛過的人。那麽,我就想問問你,你現在有喜歡我多一點嗎?我是你的什麽呀?”

他問到這裏,忽然想起之前這個問題似乎在開玩笑的時候也問過,趕緊強調:“我不要當奶茶!!!”

容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輕聲開口:“你把眼睛閉上。”

“誒?“

“快點!“

“哦……”

韓應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樂滋滋的趕緊閉上眼睛揚著頭,嘴唇微翹,做了一個意欲接吻的姿勢。

容川被他一臉春意泛濫的樣子惹得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幹嘛啊?”期待中的熱吻久久不來,韓應迅速抗議。

“等一下……”

脖子的地方一涼,像是有什麽東西被珍而重之的掛了上去,再睜開眼睛時,胸口的地方是一顆精心雕琢過的翡翠掛墜。墜子呈水滴狀,中間部分被鏤空,純凈的藍色寶石鑲嵌其中,像是碧色大海中的一顆心臟在閃爍跳動。

“設計的時間有點久,為了找這種藍色寶石的材料又花了不少時間,制作工藝又麻煩,最後總算是我大伯那邊幫了個忙,才把伯母交代的事情給辦完了。作為酬勞,我貪汙了一點原材料,給自己也做了一份一樣的。應聚聚如果喜歡的話,給點個讚唄?”

“哎呦臥槽……”

韓應眼看著之前那塊黑乎乎的石頭變成了如此一件華美炫目的藝術品,興奮之下也找不到什麽特別的形容詞,只能一下下的撫摸著,不斷確認:“這是傳說中的情侶掛墜嗎?你啥時候搞的啊!你大伯那邊都幫忙了……是不是我們的事他們也不再管了?媽蛋你好牛逼啊!老子可喜歡了。所以說,容川,你都把它帶上了,是不是就是承認了……”

“是啦是啦!”

容川拂開他的額發,表情鄭重地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是你媳婦兒,你也是我媳婦兒,咱們就這麽說定了。”

網配3的番外

容川設有再解釋,蹭了蹭他的臉頰之後,埋頭鉆進了被子。

褲子被扯到了腳踝,柔軟的頭發從小腹的地方接過,緊接著,最敏感的部分被帶著濕潤而柔軟的鄯分包裹住了。

韓應脊背瞬間緊繃,突如其來的刺激和巨大的震驚讓他腦子裏一片空茫,直到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傳來,才哆哆嗦嗦的趕緊把被子掀開。

容川趴在他的雙腿間,正用一種他暢想了很多次,對方卻從來設有嘗試過的方式專心致志地取悅著他,即使反覆吻舔和吞咽的姿勢看上去十分費力,卻依舊認真而專註。

“餵……你不喜歡這樣……就別勉強啊!”

即使床單已經滾過無數次,容川的一些禁忌他卻從來不曾勉強。對方不喜歡用嘴,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寧願用其他替代品或者直接用手解決,這個習慣他是從兩個人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就知道的。

帶著驚惶的抗議聲中,容川擡了擡頭,輕喘著抿了抿嘴角邊掛著的白色滾體,很快又俯身而下。這一次,他的腰被擡了起來,柔軟的舌頭在硬挺起來的器官上繞了兩個圈之後慢慢向後移去,在不斷緊縮著的鄯位一下下的吻舔著,耐心的做著潤滑。

自從來自peafowl的那次暴力侵犯之後,容川很體貼地幾乎再也設有碰過他的後方。兩個人之間的攻受關系也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固定了下來。如今這信號明顯的暗示讓韓應有些心悸,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容川!你幹嘛?”

容川還是不說話,只是呼吸越發急促。感覺到潤滑的工作完威得差不多了,他很快挺直了腰,跪在韓應的身前,一邊喘著氣,一邊神色急躁地扯著襯衫的扣子。

紐扣劈啪墜地的聲響裏,容川急切得近乎粗暴壓了上來。

韓應只覺得大腿內側不斷被摩撩著,對方扣著他的腰,高熱的器官亟不可待的想要朝裏面推進。這種急迫而渴求的情緒像是一把火,韓應被燒得渾身燥熱,再也顧不上那些有的設得,配合著對方的進攻調整了一下姿勢,發現沒有潤滑劑輔助的情況下依舊還是不太順暢,幹脆費力地翻過身去,用跪趴著的姿勢擡著腰主動迎合。

身體剛剛翻了過去,很快又被容川緊抱著翻了回來,韓應看他呼吸粗重,眼睛被欲望燒得一片沸騰,趕緊解釋:“你別急啊,後背位容易些……”

“別……”

容川低頭咬住他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在他的口腔裏熟練的翻攪,繼而重重的合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了一陣,才含糊不清地開口:“就這樣挺好,我想看著你的臉…”

韓應只覺得呼吸一室,無數的甜蜜和酸楚齊齊湧來,趕緊伸手握住對方的性器,主動牽引著挺腰貼了過去。

一陣重重的擠壓後,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沒入了對方的身體,容川再次俯身而下,一邊和他熱切接吻,一邊開始重重的頂動。

韓應原本已經被燒得腦子發暈,又是第一次在這麽強烈的控制感下被沖撞,酸脹和撕裂帶來的不適似乎都因為對方洶湧的熱情而消融,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只在狂風驟雨下的小舟,隨著巨大的波浪在眩暈中上下顛動。

高燒下的皮膚格外滾燙,身體內鄯的甬道也隨之升溫。容川大力沖撞了一陣,只覺得越發興奮,幹脆攬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體拉了起來,像是要嵌進懷裏一樣,緊緊的擁抱著。

體位的變化讓緊緊膠合著的部分變著角度狠狠摩擦了一下,韓應只覺得渾身一麻,咬合看對方的鄯位不由自主的一陣夾緊抽搐,就連呻吟的聲音也跟著變了個調。

這突如其來的反饋讓容川很敏感的意識倒了什麽,動作逐漸慢了下來,耐心地調整著角度。很快地,韓應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抱著他的手張開又握緊,難以自控地在他的後背上狠狠地抓出了一道血痕。

容川顧不上痛,膝蓋跪著向前挪了兩步,把他重重地抵在了床頭。雙手從腋下環過,扣住他的肩膀一次次的向下重壓,把摩擦的節奏變得更加劇烈。韓應被擠壓在床頭和容川的懷抱之間,身體被反覆的擡高落下,被動地感受著連自己的都陌生的敏感點被對方無休止地反覆戳刺著。

一波比一波更為強烈的眩暈感讓他半張著嘴,像是想要大口呼吸,又像是想要縱聲呻吟。然而容川連這個機會都設給他留下,一邊賣力地上下頂動,一邊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般反覆吮吸著他的舌頭。

韓應還是頭一回在這樣的方式下得到快感,也是第一次被容川這樣強勢的擺弄著。全然被操控的陌生體驗讓他又是酥麻又是慌亂,發燒後癱軟的身體卻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最後除了隨著律動呻吟和緊抱著容川的脖子,引以為傲得經驗和技巧已經統統用不上了。

容川在滅頂的快感中結束了第一次,吻著韓應汗水淋漓的脖子稍作休息後,把他從腰上放下來,很快又推到在了床沿。

韓應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被擡高,壓到頭兩側,再次被狠狠進入,激烈如野獸般交歡的刺激下,他的五感都開始慢慢飄遠。眼前的青年居高臨下的壓在他的臀間反覆進出,髓骨不斷與臀溝相撞,相連的地方已經完全被汗水和體液粘成了一片,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擠壓著亂七八糟的液體流到他的大腿間。

恍惚之中,他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反覆呢喃,號稱做攻時從不出聲的容川像是期待著他的回應一般變成了一個話嘮般的招魂師,但是很快的,洶湧的快感和極度的疲乏迎頭而至,在狠狠的一波連聲音都發不出的劇烈抽搐之後,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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