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受傷

關燈
陸雲歌正欲離開時, 忽然好似想到什麽,又轉身對孟涵虛說:“師兄, 我看崔掌門與溫掌門皆未離開, 等下恐怕還會有事與重明界人商議,你還是再稍留片刻吧。”

說完, 想了想又道:“另外濯清也在洛城,我打算先去看看他。”

孟涵虛轉身看了崔、溫兩位掌門一眼, 沈吟片刻道:“也好,那你便與濯清一起回去吧。”

陸雲歌點了點頭,指尖掐了數訣,周圍空間頓時一陣波動。臨走前, 他看了阮巖一眼,很快又移開視線。待波動平靜後, 他也消失當場。

陸雲歌走後, 阮巖不知為何稍稍松了口氣。孟涵虛遠遠的看了他一下,眼神似是別有深意, 但又沒表示什麽,而是轉身朝另外兩位掌門走去。

洛城內,曾經繁華熱鬧的商業街早已變得空蕩蕩,不見半個人影。晨風吹起一張破舊的報紙, 在地上打了幾個圈兒,最後貼在墻角,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這時,長街的轉角處忽然走出兩個身影, 細微的交談聲打破了整條街的蕭瑟。

陸濯清微微頷首,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走了一會兒後,忽然擡手打斷旁邊人的說話。

陸濯纓停下後,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還未等他開口詢問時,眼前空間忽然一陣波動,波紋中緩緩出現一道清俊身影。

兩人見狀皆神色一凜,忙俯身行禮道:“見過師尊/堂叔。”

陸雲歌微一擡手,一道柔和之力很快將兩人托起。

陸濯清起身後,略有些疑惑地問:“師尊怎麽會在洛城?”

“來處理一些封印古陣的事情。”陸雲歌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問:“我聽說撤離之事已大致完成?”

“是的。”陸濯清回道:“政府那邊還在處理一些後續事宜。”

陸雲歌點了點頭,表示知曉,又說:“我聽說你們這幾天一直在協助撤離之事,辛苦了。”

陸濯清眼中浮現一絲笑意,神色卻依舊恭敬,略顯謙虛地回道:“只是完成掌門的吩咐罷了。”

之後猶豫了一下,又有些試探的問:“師尊,古陣已經被封印了嗎?”

“差不多了。”陸雲歌笑了笑,語氣有些溫和:“對了,你們還有事要處理?沒有的話,不如跟我一道回去?”

說完,他又朝陸濯纓看去。陸濯纓並未回話,只是悄悄用餘光看了陸濯清一眼。

陸雲歌見狀,又有些探尋的看向陸濯清,問:“濯清?”

陸濯清很快回神,略遲疑了一下,才回道:“師尊,洛城內還有很多魔氣,恐怕會滋生一些低等魔物,我想與濯纓在此多歷練一段時間……”

“這……”陸雲歌本想說魔氣之事自有其他前輩處理,但見他態度似是十分堅定,遂又不再勉強,只點點頭道:“既是如此,你們萬事小心。”

離開前,他思索片刻,又送給他們幾瓶丹藥,道:“你們修為尚淺,凡事需量力而行。靈隱會留幾位主事在洛城,你們若有需要,可尋他們幫忙。”

兩人聞言忙道了聲謝,待陸雲歌離開後,陸濯纓有些奇怪說:“堂叔似是有什麽心事。”

“許是為了異界妖魔之事吧。”陸濯清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隨後又吩咐道:“讓帝都那邊的人繼續盯著樓驍,不過他現在已經開始修煉,小心別被發現了。”

陸濯纓神色一怔,有些不解地問:“可是……他不是已經沒有古戒了嗎?”

陸濯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意問道:“你不覺得他拇指上的文身,與古戒上的紋案有些像嗎?”

“可……”陸濯纓仍是有些遲疑。

陸濯清神色有些不悅,直接打斷道:“你不必想太多,按我說的去做便可。”

陸濯纓遲疑了一下,最終點點頭說:“好吧。”

首封山主峰上,八位化神修士與葉謙正合力布設九星連環奪命陣。沛然掌氣灌入陣中時,法陣緩緩啟動,強行吸納九人功體。葉謙臉色頓時蒼白,他距化神雖然只有一步之遙,然而境界、修為卻是差了不止一個天地。

法陣覆蓋範圍雖廣,九名修士亦無法看見對方,但禦玄戈卻很快察覺葉謙所在的方位力量不足。

九星連環奪命陣,乃生生相息、環環相扣之陣。一旦開啟,任何方位被破,其他八個方位都能迅速助其恢覆,使法陣瞬間完好如初,這也是此陣最難解的地方。

但優勢在有些時候亦是缺陷,若開陣時,九個方位有任何一處力量不足,開陣便無法成功。且其他八個方位的力量會迅速湧向不足之處,屆時不僅陣無法成,葉謙還會受到他們八人合力一擊。

想到這,禦玄戈臉色微變,立刻運氣傳聲道:“眾人快助葉謙。”

飽含深厚功力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山林。重明界修士聞聲立刻上前,紛紛將掌氣貫入葉謙體內。

法陣頓時加快運轉,出掌的幾位皆是元嬰修士,此刻臉色頓如葉謙一般,霎時變得蒼白,只覺體內功力正被迅速掏空,額頭也冒出一片冷汗。

孟涵虛見狀,心中暗道不妙,隨即對崔、溫兩位掌門道:“我們也過去一助吧。”

崔寒元略一點頭,轉身對棲隱眾人道:“諸位速隨我來。”

溫華也看了眼身旁幾位,道:“玄隱眾人也一起吧。”

三隱修士加入後,葉謙臉色頓時好了許多。但隨著法陣運轉越來越快,剛加入的三隱修士神色也漸漸難看起來。

渡雲昕站在一旁,臉上憂色漸重,過了一會兒,忽然低聲對涉天鳴道:“情況有些不妙,再這樣下去,不僅葉謙師叔會有危險,其他前輩恐怕也……”

涉天鳴猶豫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要不……我們也上去幫忙吧?”

渡雲昕瞥他一眼,驚訝道:“你瘋啦,沒見上去的都是至少也是金丹修士嗎?你我這樣的,恐怕剛碰上去就被吸幹了,根本抵不了用。”

見此情形,站在遠處的阮巖不由瞇起雙眼,表情也多了幾分凝重。他略沈思片刻,忽然隱至林中,割破左手無名指,此指離心府最近,是取心血最便捷的辦法。

割破手指後,阮巖暗催周身靈力,緩緩逼出數滴心頭之血。他因之前煉制紙人時剛取過一次心頭血,還消耗了一部分神識,本就還未恢覆。此時再取,臉色頓時有些蒼白。

心頭血溢出後,濃郁靈氣霎時縈繞周身。幸好此刻眾人心神都在陣上,而他離的又遠,竟無人察覺。

阮巖無暇多想,眉頭微微蹙起,強忍著不適,迅速以心頭血在空中繪符。他指尖移動很快,目光如炬,流暢的動作並沒有因用的是左手而有絲毫緩滯。此刻在他面前,空氣似乎變成了一張無形的符紙,指尖所過之處,皆留下一道耀目紅紋。

血符大成後,霎時紅光畢現,無上靈壓頓時鋪天蓋地而來。在場修士皆有所感,除了護陣修士,其他人不由都朝阮巖隱藏的方向看去。

血靈符需金丹修為方可繪制,而要以天地為符紙,在虛空繪符,更是必須元嬰之境方可。阮巖此刻修為不過煉氣六層,心境雖曾至元嬰初期,但重生後早已跌到築基後期,此時越級繪符頓遭反噬,周身氣血竟一時逆流,筋脈寸寸開裂。

他強行壓制住體內傷勢,迅速將血靈符打入葉謙所在方位,然後在幾位修士尋來前,堪堪避入古戒之中。

血靈符入陣,強大靈氣瞬間被法陣吸收、轉化,補足了葉謙所在方位的欠缺。眾人察覺後,迅速再催功力,欲一舉成功。

陣法將成之際,清微宗主神色一凜,掌間暗勁再催,竟又打入一道掌氣。

此時,陣壁忽然一陣微晃,眾人心神一凜。然而下一刻,陣中霎時昊光沖天,直抵雲霄。

九位修士同時撤出,皆是松了口氣。葉謙剛站穩,立刻噴出一口血,霎時面如金紙。

“葉師兄?”姜筠迅速扶住他,擡手一探,發現他竟已跌落至元嬰初期,頓時臉色一變:“你……”

禦玄戈這時也匆匆趕至,見狀立刻擡手運氣,為其療傷。待其情況穩定後,他才慢慢收回手,神色一片覆雜。

葉謙擺擺手,有些苦笑道:“你們也別苦著一張臉了,只是修為跌了,心境不還在嗎?好在還是元嬰期,不然再讓我沖擊一遍元嬰,可不比死一遍來得痛苦少。”

姜筠直接松開手,任他摔在地上,皺眉道:“還有心情開玩笑?”

葉謙躺在地上,看了眼姜筠和正朝他走來的殷於飛,忽然眨眨眼道:“殷師弟,最近記得多給師兄我煉些藥啊,要大補的那種……”

主峰西側,清微宗主看著已經大成的法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神色間卻有些意味不明。

但他很快也離開,與眾人相會後,先是略松了口氣,然後才掛上笑容道:“多虧了大荒界諸位道友相助,我們這次才能成功設下此陣。不過……不知最後那道血靈符是哪位道友所繪,威力竟比在下以往所見的血靈符要強數十倍。”

三隱修士聞言一陣面面相覷,最後均搖了搖頭,萬真長老道:“幾位小友尋至發出靈壓之處時,早已不見那人蹤跡。莫非是哪位閉關的前輩提前出關了,可為何又不現身一見呢?”

禦玄戈看了眼阮巖方才所站之處,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又說:“既然對方不願現身,想是有所不便,我們心中明白即可,何必追根問底。”

清微聞言笑了笑,道:“禦兄所言極是,我不過一時有些好奇罷了。”

如陸雲歌先前所料,崔、溫兩位掌門果然有事要與重明界修士商議,揭過此事後,棲隱的崔掌門率先開口:“三道法陣皆已設下,只是後續恐怕還需派人看守,不知重明界諸位道友可有建議?”

禦玄戈與清微對視一眼,很快回道:“此事,我重明界修士自當義不容辭,不如就由我界修士輪流看守。貴界如有不放心之處,亦可派人同時顧守。”

“嗯。”崔寒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代表另外兩位掌門道:“這樣吧,三隱各派一人,貴界派兩人即可,十五天一輪,如何?”

“當然沒有問題。”禦玄戈很快回道,隨後猶豫了一下,又有些遲疑的問:“有件事,恐怕還要再麻煩貴界。”

“哦,何事?”崔寒元又問,三位掌門中,溫華不喜言辭,孟涵虛輩分又小,故而一直是他在交涉。

禦玄戈想了想,道:“承蒙貴界不棄,願意接納我等。只是,我們初來乍到,對此仍不熟悉,希望能尋一處修煉之所安置眾人,不知幾位能否給些建議。”

禦玄戈態度十分客氣,但崔寒元幾人卻明白,他這麽說並非真的是需要建議,而是再告知他們,重明界修士想在藍星開設道場,這就涉及到資源與區域劃分的問題了。

三位掌門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仍是崔寒元開口:“此事……一時倒說不出頭緒,不如慢慢商議?”

孟涵虛這時也建議道:“諸位方才開陣亦消耗不少,靈隱據此尚近,不妨先至靈隱稍作休息,再慢慢詳談。”

禦玄戈掃了重明界修士一眼,又看了看被姜筠重新扶起葉謙,最終點點頭道:“也好。”

眾人商定後,留下五名修士在此顧守法陣,便離開了首封山。

阮巖進入古戒後,強壓的傷勢頓時爆發,一時竟連站都站不穩,踉蹌了幾步後單膝跪在了地上。他強行封住周身幾處要穴,緊閉的嘴角不斷溢出血液,低落在蒼雲山中。血液沿磚縫滲入泥土中時,蒼雲山竟微微震動起來。

莘林之境內,正閉目養神的棲玄猛然睜開雙眼,擡手掐算一番後,略松了口氣,但眉宇間卻纏繞著一絲疑慮與不解。

樓驍這時恰好進入古戒,本想取些金芝,卻不妨看見阮巖正面色慘白的盤坐在石磚上,衣襟上淋漓著血色,腿下的地磚上也滴聚了一灘血。

樓驍臉色頓時一變,慌忙上前,探視一番後直接擡掌運功,抵在阮巖後心,欲幫他平覆逆流的血氣。然而此法不僅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激得阮巖吐出一口鮮血。

血液滲入磚縫,蒼雲山又一陣震動,縈繞在兩人之間的靈氣也愈加濃厚。樓驍此時卻無法多想,迅速收回手,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察覺到山震動時,他忽然想起棲玄曾說,蒼雲山靈脈是阮巖的本體,靠近它對阮巖有好處。樓驍眼前頓時一亮,立刻將阮巖打橫抱起,直接帶入了莘林之境。

靠近靈脈時,樓驍還沒來得及做什麽,手中便忽然一輕,再低頭時,阮巖已然消失不見。樓驍神色倏變,目光掃視一圈,發現竟是被棲玄截了過去。

樓驍下意識的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有些皺眉。

阮巖此刻雙目緊閉,正背對著棲玄盤膝而坐,顯然已經失去意識。棲玄解開被他封住的要穴,隨後掌抵後心,一陣引導、壓制後,阮巖的臉色竟漸漸開始恢覆。

待其情況穩定後,棲玄才停手,然後以同樣的姿勢將人抱起,欲使其靠在靈脈上。樓驍直接上前,將人截了回來,語氣不太好的說:“我來。”

棲玄微微挑了挑眉,竟也沒說什麽,待他將人安頓好後,才問:“莘予為何會受這麽重的傷?”

樓驍搖了搖頭,眉頭微皺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就離開洛城了,剛進古戒就看見他這幅模樣……”

棲玄聞言,微微嘆息道:“看來,只能等他醒了再說。”

樓驍眉宇依舊緊鎖,想了想問:“他已經沒事了?要多久才能醒?”

棲玄將目光移向阮巖,帶了些許溫和,輕聲道:“有靈脈為其療傷,兩三天即可痊愈,至於清醒……應該要不了多久。”

說完他又看向樓驍,道:“此處有我便可,你若有事要忙,便先去吧。”

樓驍的臉色忽然變得十分奇怪,然後有些咬牙道:“不必,我沒什麽事要忙的。”

說完,竟直接在阮巖旁邊盤膝而坐,似是要一直守著一般。

棲玄見狀,搖搖頭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見棲玄離開後,樓驍這才將視線移至阮巖身上,目光在他的臉上一寸寸逡巡著,似是要描摹出他的眉目一般。

當看見嘴角殘留的血跡時,樓驍心中莫名一陣心疼,下意識的擡起手,用衣袖輕輕擦了又擦。還未幹涸的血跡被不小心沾到了唇上,樓驍動作一頓,有些別扭的揪起袖子一角,在對方的唇上輕輕擦了數下,然而卻越擦越紅艷。

視線慢慢描摹著眼前美好的唇形,樓驍的目光竟漸漸變得深邃,然後像是受到蠱惑一般,低下頭緩緩靠近。就在雙唇即將接觸的剎那,空間裏忽然響起棲玄的一聲輕咳。

樓驍動作一僵,然後也不知惱怒還是故意,竟直接貼了上去。

棲玄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有些尷尬:“在一位老人家面前做這種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樓驍身形又是一僵,然後深吸一口氣,幹脆不管不顧,含住唇瓣輕吮起來。一絲血氣混合著靈氣漸漸滲入口腔,樓驍似是發現了什麽,又探出舌尖緩緩描摹,然而就在他想撬開對方的牙關時,阮巖的睫毛忽然顫了兩下。

樓驍動作一頓,然後便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睜開了雙眼。他心中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發虛,偏偏棲玄這時還多嘴一句:“唉,非禮勿視啊……”

阮巖明白是怎麽回事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羞惱,立刻擡手要將他推開。然而剛有動作,便牽動體內傷勢,氣血又是一陣翻湧。

樓驍連忙主動撤開,先懟了棲玄一句:“躲在暗地裏偷聽窺視,也是小人行徑。”

然後小心幫阮巖撫了撫後背,安慰道:“別氣別氣,我其實是在、是在……”

樓驍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忙道:“我是在幫你做人工呼吸呢,對,你剛才休克了……”

阮巖愈加惱怒,瞪他一眼道:“你當我是智障嗎,人工呼吸是這個姿勢?”

樓驍默默移開臉,忍得臉都僵了,好不容易憋住笑,才轉回來故意遲疑的說:“要不……你先躺下,我再試試?”

“滾!”阮巖直接怒道,然後攢了勁將他推開。

見阮巖似是要起身,樓驍忙把他按住,道:“別亂動,你呆在這才能好好養傷。”

阮巖又瞪了他一眼,樓驍忙解釋道:“這可是棲玄說的。”

說著又朝虛空喊了一聲:“是不是啊,棲玄?”

“嗯?”棲玄輕咳一聲,回道:“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樓驍臉色一黑,無語道:“你之前怎麽聽得清楚?”

棲玄這時忽然現身,搖搖頭道:“暗地裏偷聽窺視乃是小人行徑,我怎麽會做這種事呢?”

“你——”樓驍頓時郁悶的想吐血。

阮巖神情一陣尷尬,斜了樓驍一眼,然後勉強起身,有些艱難的說:“前輩……”

棲玄擡手一揮,施下一道柔和氣勁將他輕輕按回去,然後微笑道:“樓驍方才說的沒錯,你此時不宜移動,靠在靈脈上才能更好的療傷。”

“多謝前輩。”阮巖點了點,然後取出金珠交還給他,道:“這是前輩之前給的金珠,上次回古戒時忘記還了。”

棲玄接過後,很快將其融入體內,然後又看向阮巖問:“你因何傷的這麽重?”

阮巖遲疑了一下,然後如實回道:“我……越級繪樂了一張血符。”

“什麽血符?”棲玄聞言,立刻皺眉問道。

“血靈符。”阮巖想了想,又將九星連環奪命陣的事說了一遍。

棲玄聽完後,略沈吟了一會兒,推測道:“人手不夠的情況下,那位禦小友依然開設九星連環奪命陣,難道……這位計誅的實力遠不止渡劫期?”

說完又搖搖頭,自己否定:“但若他不止渡劫期,那必然是早已渡過魔劫飛升,應可獨身在宇宙間穿梭,何至於借用太古乾元陣?”

樓驍聽完嗤笑一聲道:“這就是你這老古董不懂了,我聽說太古乾元陣利用了空間折疊原理,傳送速度極快。但直接飛就不一樣,哪怕他飛得有光那麽快,說不定還得飛個上百萬年。就算是與天地齊壽,估計也累死了。”

阮巖直接瞪他一眼,道:“太古乾元陣就是前輩參與煉制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

樓驍被說了一句,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尖。

阮巖說完後又看向棲玄,問:“前輩可是覺得哪裏不妥?”

“暫時沒有。”棲玄搖了搖頭,想了一會兒又說:“你先好好養傷吧,有些事我需要再想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棲玄:在自己的地盤被餵了一嘴狗糧,還特麽是自己餵的,這句MMP我一定要說!

樓驍:有人求你圍觀嗎?拜托閉眼行不行?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