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只是當時已惘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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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孤島,楚國與梁國交界河中的島,如世外桃源一般。這島的主人只有一個,曾經的楚國太子,現在的楚國皇帝——蕭廣翎。

他曾在這裏救過秦文珺、李延昊,如今,秦文珺故地重游,心中不免感嘆一番。

島上的宅院比從前多了許多,守衛森嚴,易守難攻。

但真的攻不進來嗎?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擔憂。

蕭廣翎安排她住進了最隱蔽的房間,叮囑道:“你需要什麽,就告訴侍女,千萬不要出屋子。”

秦文珺點點頭,“多謝。”

“不必謝朕,這些債,你以後都是要還的。”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她忍不住自嘲起來,“還?我孑然一身,拿什麽還?”

蕭廣翎玩味地看著她,“拿你的人還。”說著,便起身向她走去。

他們離得本就不遠,他幾步就來到她的身前,單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禁錮在自己懷中,她不安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麽?”

“丫頭,你覺得朕會做什麽?”他暧昧地凝視著她,“你該不會以為,朕把你帶到這裏,是想和你吟詩作對?朕救了你,要點回報不過分吧?”

“自然不過分,可是……”她對上他的目光,“我曾是李延昊的女人,你不介意?”

是個男人都會介意吧?

可是,她沒想到,蕭廣翎真的笑著說:“不介意。”

她擡起雙手,護在胸前,“我介意!”

蕭廣翎輕嘆了口氣,雙眸暗了下去,“丫頭,朕不想對你用強,你乖一點……”

她怎麽可能乖,傾下身,狠狠地咬了口他的肩膀。

他吃痛地松開手,她趁機脫離他。但屋子只有這麽大,她又逃不出去,只能跑得盡可能離他遠一點。

“蕭廣翎,我是信任你,才請你出手相救!你堂堂一國之君,就這麽缺女人嗎?”她既生氣又不安。

“朕不缺女人,但缺一個像這樣的女人。”他解開外衫,一步步向她靠近。

突然,門口傳來侍女的敲門聲。

他不悅地問:“什麽事?”

侍女答:“宮裏送來的信。”

“拿進來。”

侍女走進房中,餘光註意到蕭廣翎淩亂的衣衫,目光一沈。

她把信交到蕭廣翎手中。蕭廣翎看完信,將信重重地拍在桌上,“回宮!”

臨走前,蕭廣翎含笑地看向她,“等著我。”

蕭廣翎走後,秦文珺拿起那封信,看了信上的內容,原來楚國皇宮中突發瘟疫,難怪走得如此急切。

不過這樣也好,瘟疫沒個兩三月根除不了,她可以在這段時間裏好好想想自己的去處。

楚國是絕對不能去,大梁也不能回?難道她要瀛洲?或者西北大漠?她還要先去宮中把芍藥接過來,帶著孩子一起離開。

想著想著,緩緩睡去……

平靜的過了兩日,她按著蕭廣翎的吩咐,沒有出屋子,食物、水都是由侍女送進來。

這天夜裏,一行黑衣人游到島上,飛身上岸,一劍割斷守衛的喉。緊接著,他們悄無聲息地潛入院子,快準狠地殺死守衛,沒有給他們一點求救的機會。

李延昊輕步走向秦文珺的屋子,自從上次被蕭廣翎所救,他便在這島上安排了自己的眼線。

他對秦文珺的一舉一動幾乎了如指掌。

外面,幾乎已經沒有多少活著的楚國人。他不喜歡血腥氣,便讓死士把那些人的屍體扔到河裏餵魚。

推開屋子門,他一眼便看到床榻上的人,在月光籠罩下,她是那麽安靜、甜美。

他忍不住擡起手撫摸著她裸露在褻衣的鎖骨。

秦文珺感受到冰涼的觸碰,猛地睜開眼,看見床前的黑影,驚叫道:“來人!”

李延昊擡手捂住她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回家了……”

她驚恐地搖搖著頭,掙紮著要起身,但他絲毫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他隨手扯下兩條布,綁住她的手腕、雙腳,掐著她的下頜,陰冷地說:“你以為蕭廣翎能護住你嗎?做夢!”

他擡起手,將她抱出房間。

船已經停靠在岸邊,他抱著她上了船,緊接著,只見無數帶火的箭羽飛向院子中,一時間,火光漫天,黑夜中泛著血色的光。

她絕望地看著船離陸地越來越遠。

為什麽?她都已經逃到這裏來了,他還是找到了自己!

船艙中,她被綁在椅子上,眼中滿是冷漠,雙手做著無用的掙紮。

李延昊目光中布滿陰霾,他不急不緩地走向她,“你和他做了什麽?”

秦文珺擡起頭,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延昊拍了拍手,一個侍女走進船艙,他冷冷地說:“說,那天你看到了什麽?”

這個侍女不是別人,正是那日給蕭廣翎送信之人。

侍女怯怯地看了秦文珺一眼,低頭答道:“奴婢看見楚君衣衫不整地站在皇後的房中。”

“退下!”

“是。”侍女退下後,屋子裏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外面,傳來風聲、河流聲,昏暗的燭光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他一言不發地瞪著她,良久,才問道:“你和他做了什麽?”

“與你無關。”她不想解釋。

李延昊微微蹙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實話實話。”

她別過頭,故意想氣他,“我和他睡了!”

“你……”他揮拳,狠狠地砸向她。

她嚇得閉上眼睛,可拳頭沒有落在自己臉上,而是越過她的發,砸到身後的墻上。

巨大地聲響回蕩在耳邊,她睜開眼睛,對上他冰冷的雙眸,歪著頭冷笑道:“你生氣了?憑什麽你可以有佳麗三千,我就不能和別的男人睡!”

“住口!”他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青筋凸起。

她咬著牙,忍受著他的憤怒。

如果能這樣死去,也挺好!她真的是很累了,這世間,已經容不下自己。

“想死?沒那麽容易。”他松開手,一把撕開她的衣衫,“我說過,不要耍手段,不要想著逃跑,可你為什麽偏偏不聽話!”

他目光中最後一點憐惜也消失不見。雙手狠狠地揉搓著她白皙的肌膚,所到之處,都留下一塊塊淤青的痕跡,仿佛要將這個女人徹底地揉碎。

他擡起她的身體,沒有半點憐愛的侵入。她只是清冷地看著他,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激起他欲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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