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換了腦子換了身體換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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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男人在見到警察的時候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他回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喻隨波接著側過身對著兩位警察裝出一副為難模樣，言辭猶豫的推拒道：“兩位警察先生，我們喻總才醒過來你們這就氣勢洶洶的過來審問……這有些不人道吧。”
跟著護士一塊兒回來的柳秘早在走廊上就已經提出過異議，沒攔住這倆位人民公仆的他知道那兩位警察並不是好商量的人，而且他打心裏其實也覺得這件事若是早些查清楚對喻隨波也是好事一件。
在喻隨波昏迷的這些日子裏公司人心浮動，都不需要多加打聽，圈內幾家公司就隱晦的放出消息打算借喻隨波無法主事且被官方厭棄的時候，借此機會‘拳打’長風娛樂，瓜分其市場資源謀取利益。
未來要被幾家公司針對，而自家大老板現在負面新聞纏身還躺在醫院不知生死——這一消息引得長風娛樂裏幾個頗有前途的藝人們心浮氣躁，一時想到今天的前呼後擁一時又想到以後的虎落平陽，那急的真是一天三頓的拐著彎兒打聽喻隨波的最新消息，柳秘十分相信喻隨波要是再不醒過來恐怕那群人就真的琵琶別抱了。
柳秘心中感慨人情冷暖，邊看向喻隨波解釋道：“喻總，我覺得這兩位警察說的其實在理……”
“您有一位不錯的秘書。”
那看著年長一些的警察有著很深的法令紋，板著臉的時候看著十分精悍威嚴。他束手站在床尾打斷了柳秘的話，一眼掃過那兩個靈魂都能被他看穿的秘書，向喻隨波隱晦的點了柳秘一句。
忽略那位臉色尷尬的圓臉秘書，年長些的警察邊說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各種負面新聞纏身的年輕企業家——只是越看越覺得外界傳言和他所看到的似乎有點兒不一樣。
他所見到的喻隨波並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白長著一米八的模特個子和一張好臉，渾身油膩色瞇瞇的氣質怎麽看怎麽讓人反胃，一雙圓又大的貓眼白瞎，根本沒有絲毫的靈動倒是隨時都在冒著狼似的綠油油的光。
和那些傳言完全相反的，在他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清澈透著溫和，但那股溫和又和什麽溫柔沾不上邊，倒更像是……警察微微皺了皺眉，接著眉頭一挑——更像是慈祥！對，就像是家中長輩平日看他的那樣，透著一股的和藹慈祥。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年長警察卻又想不明白了，慈祥這種眼神，也不該出現在一個年輕有為素來聲色犬馬的老板身上……
這太奇怪了。
警察再次打量了一眼喻隨波，想到此行的目的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說道：“我想我們早點調查清楚這件事，對喻總也是好事一件。”
因為自己看到的，他對喻隨波的態度倒是稍稍緩和了一些，並沒有一開始進來的那麽咄咄逼人了。
“您說的沒錯。”喻隨波的發音有些古怪，但在場的人都只覺得他應該是睡得太久太久沒說話造成的，並沒有人懷疑什麽。
許久未曾練習中文的74謹慎的揣測著目前的情勢，順著話頭小心的問道：“不知道您想問我什麽？”
兩位警察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喻隨波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網上一直有這種傳言，倒是沒想到見到的壞脾氣‘狂犬病’喻隨波竟然如此好說話和配合。
年長的一些警察更是懷疑外界的那些傳言真假，面上倒是絲毫沒顯只是平靜的謝過了喻隨波的合作。倒是那位年輕一點兒的警察明顯一楞，對喻隨波毫不掩飾他的驚訝，不過好歹穿著一身制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很快就收起了一臉的驚愕，只是心裏嘀咕著喻隨波怎麽變得這麽好說話了，難道外界傳言的有關他脾氣的言論都是假的？
喻隨波的脾氣到底怎麽樣？
跟了他六年的柳秘可以肯定說——十分不好！
不論公私，只要有一點點不合他的心意，喻隨波就能當場掀翻桌子不給所有人的臉面。
他頻繁更換女朋友不僅是因為什麽新鮮貪圖美色，而是這些女伴只要有一點點地方不讓喻隨波高興了讓他升起了一點點的煩躁——比如女伴吃飯的時候不把菜咽下去後才說話或者是女伴吃火鍋不用公筷，那麽她們就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拋棄。
一般男女交朋友都是不斷的在各種不順眼中磨合，最後結為連理皆大歡喜或者還是忍不了對方的毛病一別兩寬，但這個過程中一定存在著互相謙讓的過程，喻隨波是沒有的；一般生意人合作也都會根據對方進行適當的退步和爭取己利，但有時為了交個朋友損失些己方的利益也是允許的，但喻隨波是絕不允許的。甚至在酒桌上，喻隨波不想喝酒就沒人能逼他喝酒，惹急了他能抄起酒瓶子送你一個開門紅。
這位做事激進卻又神奇的將生意做得還不錯的年輕人從小就要求所有事情、所有人，從一開始就應該按照他的設定去走。
他無法容忍事件超出他的計劃，也無法容忍一個人的行為習慣和他的不一樣。
那會讓他變得暴怒。
善察言觀色的74敏銳的察覺到了兩位秘書，尤其是那位柳秘眼中流露出的驚詫懷疑，但他對這具身體的各種設定實在了解的太少了，他甚至還沒搞明白眼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能暗暗記下了當自己表露出溫和時那兩人透出的不對勁，面色鎮定的看向那兩位做了自我介紹的警察——
“您知道在我國誘騙未成年少女要負起怎樣的責任嗎。”年長的警察，也就是李峰嚴厲的問道。
74沒有急著回答，他先是回憶了一下記憶中依稀還記得的中國官方相關法律條款，一邊在心中飛速的計算著自己辯護無罪的可能性。
其實就喻隨波惹出來的那點麻煩進行定性，說實在的並沒有那麽好定義。
和未滿十四歲兒童發生性關系，無論對方是否自願，另一方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和未滿十八周歲年滿十四周歲的……這事兒就不好說了。
你說她自願吧，也有可能人涉世未深純真善良被你花言巧語蒙騙的上了當。你要是高呼自己冤枉，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確是自願的，但她後來反悔了，並且決定借此機會宰你一筆，如果沒談攏那就送你去監獄……
74想了想，他對喻隨波和那位蔣秀秀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完全不知道，而到現在為止給自己做了手術的那個組織也沒出來聯系過自己，現在這個局面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特工殺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74藏在被子裏的手神經質的反覆交握，最後決定先按照正常邏輯演下去。
他擡頭看向那位李峰警官，說道：“如果可以，我想和蔣女士肚子裏的孩子做一個DNA。”
警察原以為喻隨波會各種推脫但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提出了這個，李峰從善如流的說道：“好的，這一點我們會和蔣秀秀女士溝通的。”
那兩位警察又問了喻隨波一些問題，最後讓他好好休息最近就待在省會不要離開隨時配合調查便走了。
74點了點頭目送兩位警察離開，那圓臉秘書主動送那兩位警察出去了，留下來的柳秘悄悄松了一口氣，他雖然驚訝喻隨波的表現，但比起喻隨波和警察打起來還是這個平靜合作的喻總更讓他想看見。
柳秘先是表達了對喻隨波醒過來的高興之情，接著說道：“公司法務都等著您發令開始工作，您打算什麽時候見他們？”
74說道：“先等等，等那個DNA鑒定出來了再說。”
柳秘點了點頭。
74又自然的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74原以為會聽到一個阻止他出院的回答卻沒想到柳秘毫不猶豫的說道：“下午做一個檢查，如果各項指標沒有問題今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還說了，您之前躺在床上睡得太久了，現在醒過來多活動活動，這樣下午的檢查各項指標也會正常點。”
“是嗎。”74小心的露出一個微笑，多思的他不免就想到‘出去’這個行為是否是幕後組織借著柳秘的口給他的指令？74順著說道：“說的沒錯，我也是躺的太久了，我出去走走，你不必跟過來。”
等到出去之後，應該還會見到相關人物吧。
74活動了一下腿腳，在柳秘的關切聲中慢慢的走了出去——
嘈雜的人聲瞬間湧入耳朵。
拎著盒飯袋子來來往往的家屬、在各種呼喚聲中腳底生風的護士、耐著性子和患者解釋著什麽的醫生，拿著清潔工具抱怨地又臟了的阿姨，還有走廊上靠墻放著的一張張加床，上頭睡著幾個因為病床不夠只能睡‘馬路’的病人。
這看著似乎是一家毫無破綻的醫院。
74謹慎的觀察著四周，腦海中同時快速的構建著整座醫院的結構圖，從中計劃著數十條逃生路線和殺人計劃。他一邊不斷的調整著各種數據和方案，一邊看似慢悠悠的就像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人似的往前走。當路過一間病房時，裏頭傳來了熱鬧的禮炮聲——
腳步頓了頓，74站在病房門口瞇眼看了看，電視上頭正在重播著閱兵儀式。
2025年。
這個時間點74依稀記得這個國家研發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是以這一年的閱兵儀式比以前更受到海外的關註。因為職業要求，對國際局勢必須時刻跟進了解的74還特意制造了一個假身份混進了觀禮群眾的隊伍裏……
但是剛才一掃而過的鏡頭之中，原本他的位置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頂替了。
……直到現在仍舊懷疑這一切都是陰謀的74抿了抿唇角，帶著滿腹疑惑繼續往前走——
從住院部十五樓到六樓的觀景平臺，這一路上看到的日歷、電子鐘、病房裏的電視節目都在不斷的向74強調現在是2025年的10月05號。偶爾身邊走過的人們也會討論起幾天前的閱兵儀式，口吻自然絲毫看不出演戲的模樣。
對這個時間點充滿懷疑的74走到觀景平臺上，從這裏看出去，他能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
圍繞著這家吳越省第一醫院的四條道路幾乎是水洩不通，醫院六個大門每個門口都排著望不到盡頭的車隊。
而地面上的這些轎車更是讓74震驚，這些他曾經接觸過後來只能作為收藏的時代舊物早在新世紀伊始便被拋棄，有幾家生產公司因為跟不上時代慘烈倒閉，全球那麽多汽車生產商最後只有六家挺過風險的公司幸存了下來且再也沒有生產過這些老型號的車了，導致74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幾輛舊物用來收藏留念，而現在街上居然停著……
1256，整整7輛？而且還有那麽多只能在垃圾場才能找到殘骸的轎車？
74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懼，他緩緩的擡起頭，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一座龐大的寬闊建築矗立在遠處，74能清楚的看到那些在他看來型號老舊堪稱老古董的列車不斷地進出。
那是火車站或者說是高鐵站，在‘蟲洞穿越’被人應用到現實中後，他只見過廢棄的遍布雜草的車站。
驚嚇遠不止此，只能在博物館裏看到的雙門公交車霸道的獨享著公交專線，比私人轎車跑的更快；在新世紀仍因為其靈活的機動性而以另一種形態生存下來、現在還只能說是電瓶車的小電驢在馬路上橫沖直撞……
諸多現象讓74越看便越覺得心中驚駭——
所見到的一切實在超乎他的設想。
手機上的時間也許會騙人，那些警察、醫護也許是請來的演員，可如果憑空創造出這麽大的一個空間城市以及找到這麽多根本找不到的‘老古董’們來迷惑他，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也遠遠沒有那個價值讓人這麽來設計他。
所以……
他不是被人換了臉或者是換了腦子，他是……回到了200年前的10月05號？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一：74是從兩百年後回到這裏的
已知線索二：74曾經混入2025年的閱兵
請回答：74直到2225年，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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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喻隨波昏迷的這些日子裏公司人心浮動，都不需要多加打聽，圈內幾家公司就隱晦的放出消息打算借喻隨波無法主事且被官方厭棄的時候，借此機會‘拳打’長風娛樂，瓜分其市場資源謀取利益。
未來要被幾家公司針對，而自家大老板現在負面新聞纏身還躺在醫院不知生死——這一消息引得長風娛樂裏幾個頗有前途的藝人們心浮氣躁，一時想到今天的前呼後擁一時又想到以後的虎落平陽，那急的真是一天三頓的拐著彎兒打聽喻隨波的最新消息，柳秘十分相信喻隨波要是再不醒過來恐怕那群人就真的琵琶別抱了。
柳秘心中感慨人情冷暖，邊看向喻隨波解釋道：“喻總，我覺得這兩位警察說的其實在理……”
“您有一位不錯的秘書。”
那看著年長一些的警察有著很深的法令紋，板著臉的時候看著十分精悍威嚴。他束手站在床尾打斷了柳秘的話，一眼掃過那兩個靈魂都能被他看穿的秘書，向喻隨波隱晦的點了柳秘一句。
忽略那位臉色尷尬的圓臉秘書，年長些的警察邊說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各種負面新聞纏身的年輕企業家——只是越看越覺得外界傳言和他所看到的似乎有點兒不一樣。
他所見到的喻隨波並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白長著一米八的模特個子和一張好臉，渾身油膩色瞇瞇的氣質怎麽看怎麽讓人反胃，一雙圓又大的貓眼白瞎，根本沒有絲毫的靈動倒是隨時都在冒著狼似的綠油油的光。
和那些傳言完全相反的，在他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清澈透著溫和，但那股溫和又和什麽溫柔沾不上邊，倒更像是……警察微微皺了皺眉，接著眉頭一挑——更像是慈祥！對，就像是家中長輩平日看他的那樣，透著一股的和藹慈祥。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年長警察卻又想不明白了，慈祥這種眼神，也不該出現在一個年輕有為素來聲色犬馬的老板身上……
這太奇怪了。
警察再次打量了一眼喻隨波，想到此行的目的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說道：“我想我們早點調查清楚這件事，對喻總也是好事一件。”
因為自己看到的，他對喻隨波的態度倒是稍稍緩和了一些，並沒有一開始進來的那麽咄咄逼人了。
“您說的沒錯。”喻隨波的發音有些古怪，但在場的人都只覺得他應該是睡得太久太久沒說話造成的，並沒有人懷疑什麽。
許久未曾練習中文的74謹慎的揣測著目前的情勢，順著話頭小心的問道：“不知道您想問我什麽？”
兩位警察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喻隨波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網上一直有這種傳言，倒是沒想到見到的壞脾氣‘狂犬病’喻隨波竟然如此好說話和配合。
年長的一些警察更是懷疑外界的那些傳言真假，面上倒是絲毫沒顯只是平靜的謝過了喻隨波的合作。倒是那位年輕一點兒的警察明顯一楞，對喻隨波毫不掩飾他的驚訝，不過好歹穿著一身制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很快就收起了一臉的驚愕，只是心裏嘀咕著喻隨波怎麽變得這麽好說話了，難道外界傳言的有關他脾氣的言論都是假的？
喻隨波的脾氣到底怎麽樣？
跟了他六年的柳秘可以肯定說——十分不好！
不論公私，只要有一點點不合他的心意，喻隨波就能當場掀翻桌子不給所有人的臉面。
他頻繁更換女朋友不僅是因為什麽新鮮貪圖美色，而是這些女伴只要有一點點地方不讓喻隨波高興了讓他升起了一點點的煩躁——比如女伴吃飯的時候不把菜咽下去後才說話或者是女伴吃火鍋不用公筷，那麽她們就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拋棄。
一般男女交朋友都是不斷的在各種不順眼中磨合，最後結為連理皆大歡喜或者還是忍不了對方的毛病一別兩寬，但這個過程中一定存在著互相謙讓的過程，喻隨波是沒有的；一般生意人合作也都會根據對方進行適當的退步和爭取己利，但有時為了交個朋友損失些己方的利益也是允許的，但喻隨波是絕不允許的。甚至在酒桌上，喻隨波不想喝酒就沒人能逼他喝酒，惹急了他能抄起酒瓶子送你一個開門紅。
這位做事激進卻又神奇的將生意做得還不錯的年輕人從小就要求所有事情、所有人，從一開始就應該按照他的設定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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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讓他變得暴怒。
善察言觀色的74敏銳的察覺到了兩位秘書，尤其是那位柳秘眼中流露出的驚詫懷疑，但他對這具身體的各種設定實在了解的太少了，他甚至還沒搞明白眼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能暗暗記下了當自己表露出溫和時那兩人透出的不對勁，面色鎮定的看向那兩位做了自我介紹的警察——
“您知道在我國誘騙未成年少女要負起怎樣的責任嗎。”年長的警察，也就是李峰嚴厲的問道。
74沒有急著回答，他先是回憶了一下記憶中依稀還記得的中國官方相關法律條款，一邊在心中飛速的計算著自己辯護無罪的可能性。
其實就喻隨波惹出來的那點麻煩進行定性，說實在的並沒有那麽好定義。
和未滿十四歲兒童發生性關系，無論對方是否自願，另一方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和未滿十八周歲年滿十四周歲的……這事兒就不好說了。
你說她自願吧，也有可能人涉世未深純真善良被你花言巧語蒙騙的上了當。你要是高呼自己冤枉，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確是自願的，但她後來反悔了，並且決定借此機會宰你一筆，如果沒談攏那就送你去監獄……
74想了想，他對喻隨波和那位蔣秀秀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完全不知道，而到現在為止給自己做了手術的那個組織也沒出來聯系過自己，現在這個局面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特工殺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74藏在被子裏的手神經質的反覆交握，最後決定先按照正常邏輯演下去。
他擡頭看向那位李峰警官，說道：“如果可以，我想和蔣女士肚子裏的孩子做一個DNA。”
警察原以為喻隨波會各種推脫但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提出了這個，李峰從善如流的說道：“好的，這一點我們會和蔣秀秀女士溝通的。”
那兩位警察又問了喻隨波一些問題，最後讓他好好休息最近就待在省會不要離開隨時配合調查便走了。
74點了點頭目送兩位警察離開，那圓臉秘書主動送那兩位警察出去了，留下來的柳秘悄悄松了一口氣，他雖然驚訝喻隨波的表現，但比起喻隨波和警察打起來還是這個平靜合作的喻總更讓他想看見。
柳秘先是表達了對喻隨波醒過來的高興之情，接著說道：“公司法務都等著您發令開始工作，您打算什麽時候見他們？”
74說道：“先等等，等那個DNA鑒定出來了再說。”
柳秘點了點頭。
74又自然的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74原以為會聽到一個阻止他出院的回答卻沒想到柳秘毫不猶豫的說道：“下午做一個檢查，如果各項指標沒有問題今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還說了，您之前躺在床上睡得太久了，現在醒過來多活動活動，這樣下午的檢查各項指標也會正常點。”
“是嗎。”74小心的露出一個微笑，多思的他不免就想到‘出去’這個行為是否是幕後組織借著柳秘的口給他的指令？74順著說道：“說的沒錯，我也是躺的太久了，我出去走走，你不必跟過來。”
等到出去之後，應該還會見到相關人物吧。
74活動了一下腿腳，在柳秘的關切聲中慢慢的走了出去——
嘈雜的人聲瞬間湧入耳朵。
拎著盒飯袋子來來往往的家屬、在各種呼喚聲中腳底生風的護士、耐著性子和患者解釋著什麽的醫生，拿著清潔工具抱怨地又臟了的阿姨，還有走廊上靠墻放著的一張張加床，上頭睡著幾個因為病床不夠只能睡‘馬路’的病人。
這看著似乎是一家毫無破綻的醫院。
74謹慎的觀察著四周，腦海中同時快速的構建著整座醫院的結構圖，從中計劃著數十條逃生路線和殺人計劃。他一邊不斷的調整著各種數據和方案，一邊看似慢悠悠的就像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人似的往前走。當路過一間病房時，裏頭傳來了熱鬧的禮炮聲——
腳步頓了頓，74站在病房門口瞇眼看了看，電視上頭正在重播著閱兵儀式。
2025年。
這個時間點74依稀記得這個國家研發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是以這一年的閱兵儀式比以前更受到海外的關註。因為職業要求，對國際局勢必須時刻跟進了解的74還特意制造了一個假身份混進了觀禮群眾的隊伍裏……
但是剛才一掃而過的鏡頭之中，原本他的位置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頂替了。
……直到現在仍舊懷疑這一切都是陰謀的74抿了抿唇角，帶著滿腹疑惑繼續往前走——
從住院部十五樓到六樓的觀景平臺，這一路上看到的日歷、電子鐘、病房裏的電視節目都在不斷的向74強調現在是2025年的10月05號。偶爾身邊走過的人們也會討論起幾天前的閱兵儀式，口吻自然絲毫看不出演戲的模樣。
對這個時間點充滿懷疑的74走到觀景平臺上，從這裏看出去，他能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
圍繞著這家吳越省第一醫院的四條道路幾乎是水洩不通，醫院六個大門每個門口都排著望不到盡頭的車隊。
而地面上的這些轎車更是讓74震驚，這些他曾經接觸過後來只能作為收藏的時代舊物早在新世紀伊始便被拋棄，有幾家生產公司因為跟不上時代慘烈倒閉，全球那麽多汽車生產商最後只有六家挺過風險的公司幸存了下來且再也沒有生產過這些老型號的車了，導致74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幾輛舊物用來收藏留念，而現在街上居然停著……
1256，整整7輛？而且還有那麽多只能在垃圾場才能找到殘骸的轎車？
74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懼，他緩緩的擡起頭，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一座龐大的寬闊建築矗立在遠處，74能清楚的看到那些在他看來型號老舊堪稱老古董的列車不斷地進出。
那是火車站或者說是高鐵站，在‘蟲洞穿越’被人應用到現實中後，他只見過廢棄的遍布雜草的車站。
驚嚇遠不止此，只能在博物館裏看到的雙門公交車霸道的獨享著公交專線，比私人轎車跑的更快；在新世紀仍因為其靈活的機動性而以另一種形態生存下來、現在還只能說是電瓶車的小電驢在馬路上橫沖直撞……
諸多現象讓74越看便越覺得心中驚駭——
所見到的一切實在超乎他的設想。
手機上的時間也許會騙人，那些警察、醫護也許是請來的演員，可如果憑空創造出這麽大的一個空間城市以及找到這麽多根本找不到的‘老古董’們來迷惑他，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也遠遠沒有那個價值讓人這麽來設計他。
所以……
他不是被人換了臉或者是換了腦子，他是……回到了200年前的10月05號？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一：74是從兩百年後回到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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