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冷情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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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莞兒不想告訴小若太多事情，她怕給她帶來災禍，她最不願意她出事了。
這幾日堇悅每天都十分準時地守候在唐莞兒的房門外，為的是教給她驚鴻舞。唐莞兒很認真地看著堇悅舞驚鴻舞，那舞姿的優美與神奇是無法用言語說明的！她看著堇悅像一只火紅的鳳凰起飛了！衣袂飄飄，裙裾搖曳，美得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這就是驚鴻舞？”唐莞兒問道。
“是，這便是傳世奇舞－－驚鴻舞！”
“王爺為何讓你教我驚鴻舞？這其中……必然有什麽緣故吧！”唐莞兒繼續問道。
堇悅不回答她，只是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王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下人哪會懂呢？”唐莞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倒會說自己是下人了？
“堇悅師傅是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確實不知，”堇悅岔開話題：“咱們趕快抓緊時間練習……”
“是啊！王爺說會帶我入宮，如果我一直學不會這驚鴻舞你說王爺會怎麽處罰你呢？”唐莞兒打斷她的話，唇角不屑地上揚。
“王妃！你……”堇悅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就算了，”唐莞兒朝她笑笑：“只是我如今乏了不想練了！”
“好吧……”堇悅終於讓步地說道：“王爺帶您入宮是參加太子的生辰家宴，之所以教您驚鴻舞是王爺想讓您到時候獻舞一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唐莞兒將頭高高擡起，眼裏泛著針般笑道：“好！不管他真正想要什麽，我都會如他所願，但請你告訴他，千萬別動我的人，我也不是一貫吃素的！”
“是，我會的。”堇悅聽了她的話不覺有些淩厲的姿態在裏邊，不由地恭恭敬敬說道：“王妃，咱們開始練習吧。”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過去了，唐莞兒在堇悅的教習之下在不熟識到精於此舞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其形也，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堇悅大讚道：“王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如此美妙的舞姿，足以與倚寒媲美啊！”
顯然，堇悅只顧沈迷在她的舞姿裏，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可是唐莞兒卻是沒有錯過一丁點與自己相關的字眼，於是她便問道：“你說的倚寒是誰，也會跳驚鴻舞嗎？”
“呃……”堇悅此時真是恨不得掌自己一巴掌，居然說漏了嘴。她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去，不敢看著唐莞兒的眼睛。王爺已經吩咐下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告知王妃關於倚寒的事。
“堇悅師傅，怎麽不說話了？我剛才可清清楚楚聽見你說我足以與倚寒媲美的，現在又不答我？”唐莞兒越發認定了他們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是個好奇的女子，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你不說是嗎？”唐莞兒說著便往舞臺邊緣退去：“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便從這裏摔下去好了，殘廢了就不必被蒙在鼓裏了！”
舞臺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要是王妃真的從這兒摔下去王爺肯定會要了她的命，但是說了的話也是沒有活路的。哎，這真是左右為難！
“王妃，你先過來，我就告訴你！”堇悅想先穩住她。可是唐莞兒根本就不被她的伎倆所蒙蔽：“你不必把我拿三歲小孩哄，一句話，到底說不說？我可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說罷又把一只腳往外移了移。
“王妃，我告訴你……”正當真相就要呼之欲出的檔口，一只銳利無比的箭就準確無比地攝入了堇悅的胸口，瞬時，她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人也倒在了舞臺上，只是一雙眼睛全是不甘心地大睜著。直到她背後放箭的人出來，她才露出一絲哀戚之意。眼裏全是淚水，她顫著聲問道：“王爺……為什麽？”
“只怪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晚來一步你已經把什麽都和盤托出了。”玄子陌冷冷的聲音響起，面部也是出奇的冷。不帶一絲感情，盡管這女人曾經是他最寵愛的舞姬。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說罷最後一句話，堇悅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頭一歪身體便再也沒有動了。唐莞兒知道她已經斷氣了，可是心裏竟莫名地升騰起一股悲哀。為她，也是為自己。全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玄子陌一把扔掉手裏的弓弩，眼神陰鷙，冷笑道：“這會兒怎麽不往下跳了？”
唐莞兒收回腳，往前站穩，也笑著說道：“我現在不想跳了不行嗎？”
“知道嗎？你間接害死了堇悅。要不是你的戲言她也不會死。”玄子陌道。
“我？”唐莞兒冷哼一聲：“枉你身為男子，卻沒有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你自己犯下的罪過自己不承擔反倒要賴在別人身上嗎？”
玄子陌幾步上前，單手捏住了她的脖頸，隱忍道：“別頂撞我，我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命！”唐莞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就像要斷氣般。玄子陌適時地松開了她，道：“好好練，憑你的天賦也不必找人來教你了。”唐莞兒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玄子陌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可愛得緊，忽然笑道：“現在倒真成啞巴了？”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氣呼呼地偏過頭去不看他。是他叫自己不頂撞他的，她一說話肯定要頂撞他的，還能怎麽樣，她只有沈默了。她看著玄子陌的笑臉，感到奇怪，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現在這麽快就變了，還真不適應啊！玄子陌見她把頭扭過去，他又用手把她的頭按過來，正對著自己，道：“說話！”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就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覺得氣氣他也好。可玄子陌知道她的軟肋，於是道：“你不說話我就叫人把那小丫頭扔下河裏去。”唐莞兒知道他是冷血無情的人，說到肯定做得到，可是她心裏又覺得很委屈，於是喊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是你叫我不要頂撞你的！我一說話就會頂撞你，所以我不說話，這樣也不行！”說著說著，唐莞兒愈發覺得委屈。以前在唐府也是這樣，老是被唐若仙和大娘欺負，沒有人幫得了她，現在到了離越國還是這樣。她越想越委屈，幹脆哭了起來。管他什麽堅強，管他什麽面子！她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做她自己，才不管別人的什麽看法呢！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玄子陌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一時手足無措，心裏也沒了主意。看她那麽傷心，又不好兇巴巴地對她，於是哄道：“我剛才是太生氣了才會那樣，你別哭了！”唐莞兒還是哭個不停，玄子陌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他還從沒有安慰過女人呢。女人真麻煩！他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裏一陣煩躁，於是順手摟住了她。唐莞兒結結實實撞進了他的懷裏，一時驚得停止了哭泣，可是玄子陌還是沒有放開她。直到唐莞兒掙紮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她呢！於是趕緊松開了她，慣有的冷漠表情又寫在了臉上：“下次再哭你就見不到小丫頭了！”
唐莞兒這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但看著他瞬間變成冷臉，不覺好笑起來，這人是個變臉高手呢！玄子陌見她現在又看著自己笑個不停，於是道：“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唐莞兒還是笑著，在玄子陌看來是可愛俏皮的，他不由得也笑起來，當下又覺得不符他的身份，於是收住了笑容冷冷道：“好好準備，到時候別給我丟臉！”
唐莞兒朝他的背影吐舌：怪人！小若這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攙她：“小姐，王爺沒對你怎麽樣吧？”
“他能對我怎麽樣，就知道恐嚇人！”唐莞兒不滿地說道。小若好奇地問道：“可是小姐我剛才好像看見王爺在笑呢？”唐莞兒笑道：“他就是個怪人，別理他！咱們回去吧。”
在房內，小若又問道：“小姐，王爺到底要你做什麽啊？我有點擔心。”唐莞兒試圖安慰她：“沒什麽啦，就是去參加一個宮宴，獻一個舞罷了，沒事的，別擔心。”“小姐，我……”小若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的，心裏不禁有些不安。“哎呦，我的小若啊！你就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唐莞兒笑著說道：“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就行了，不要讓我擔心你知道嗎？”
小若聽了，心裏既感動又慚愧，小姐對自己這麽好，可是自己又不能為小姐排憂解難，真沒用！一行眼淚劃過臉頰，小若抱著唐莞兒哭了起來。唐莞兒輕輕拍著她的肩：“別擔心，別擔心，我沒事的。”
唐莞兒不想告訴小若太多事情，她怕給她帶來災禍，她最不願意她出事了。
這幾日堇悅每天都十分準時地守候在唐莞兒的房門外，為的是教給她驚鴻舞。唐莞兒很認真地看著堇悅舞驚鴻舞，那舞姿的優美與神奇是無法用言語說明的！她看著堇悅像一只火紅的鳳凰起飛了！衣袂飄飄，裙裾搖曳，美得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這就是驚鴻舞？”唐莞兒問道。
“是，這便是傳世奇舞－－驚鴻舞！”
“王爺為何讓你教我驚鴻舞？這其中……必然有什麽緣故吧！”唐莞兒繼續問道。
堇悅不回答她，只是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王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下人哪會懂呢？”唐莞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倒會說自己是下人了？
“堇悅師傅是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確實不知，”堇悅岔開話題：“咱們趕快抓緊時間練習……”
“是啊！王爺說會帶我入宮，如果我一直學不會這驚鴻舞你說王爺會怎麽處罰你呢？”唐莞兒打斷她的話，唇角不屑地上揚。
“王妃！你……”堇悅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就算了，”唐莞兒朝她笑笑：“只是我如今乏了不想練了！”
“好吧……”堇悅終於讓步地說道：“王爺帶您入宮是參加太子的生辰家宴，之所以教您驚鴻舞是王爺想讓您到時候獻舞一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唐莞兒將頭高高擡起，眼裏泛著針般笑道：“好！不管他真正想要什麽，我都會如他所願，但請你告訴他，千萬別動我的人，我也不是一貫吃素的！”
“是，我會的。”堇悅聽了她的話不覺有些淩厲的姿態在裏邊，不由地恭恭敬敬說道：“王妃，咱們開始練習吧。”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過去了，唐莞兒在堇悅的教習之下在不熟識到精於此舞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其形也，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堇悅大讚道：“王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如此美妙的舞姿，足以與倚寒媲美啊！”
顯然，堇悅只顧沈迷在她的舞姿裏，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可是唐莞兒卻是沒有錯過一丁點與自己相關的字眼，於是她便問道：“你說的倚寒是誰，也會跳驚鴻舞嗎？”
“呃……”堇悅此時真是恨不得掌自己一巴掌，居然說漏了嘴。她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去，不敢看著唐莞兒的眼睛。王爺已經吩咐下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告知王妃關於倚寒的事。
“堇悅師傅，怎麽不說話了？我剛才可清清楚楚聽見你說我足以與倚寒媲美的，現在又不答我？”唐莞兒越發認定了他們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是個好奇的女子，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你不說是嗎？”唐莞兒說著便往舞臺邊緣退去：“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便從這裏摔下去好了，殘廢了就不必被蒙在鼓裏了！”
舞臺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要是王妃真的從這兒摔下去王爺肯定會要了她的命，但是說了的話也是沒有活路的。哎，這真是左右為難！
“王妃，你先過來，我就告訴你！”堇悅想先穩住她。可是唐莞兒根本就不被她的伎倆所蒙蔽：“你不必把我拿三歲小孩哄，一句話，到底說不說？我可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說罷又把一只腳往外移了移。
“王妃，我告訴你……”正當真相就要呼之欲出的檔口，一只銳利無比的箭就準確無比地攝入了堇悅的胸口，瞬時，她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人也倒在了舞臺上，只是一雙眼睛全是不甘心地大睜著。直到她背後放箭的人出來，她才露出一絲哀戚之意。眼裏全是淚水，她顫著聲問道：“王爺……為什麽？”
“只怪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晚來一步你已經把什麽都和盤托出了。”玄子陌冷冷的聲音響起，面部也是出奇的冷。不帶一絲感情，盡管這女人曾經是他最寵愛的舞姬。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說罷最後一句話，堇悅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頭一歪身體便再也沒有動了。唐莞兒知道她已經斷氣了，可是心裏竟莫名地升騰起一股悲哀。為她，也是為自己。全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玄子陌一把扔掉手裏的弓弩，眼神陰鷙，冷笑道：“這會兒怎麽不往下跳了？”
唐莞兒收回腳，往前站穩，也笑著說道：“我現在不想跳了不行嗎？”
“知道嗎？你間接害死了堇悅。要不是你的戲言她也不會死。”玄子陌道。
“我？”唐莞兒冷哼一聲：“枉你身為男子，卻沒有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你自己犯下的罪過自己不承擔反倒要賴在別人身上嗎？”
玄子陌幾步上前，單手捏住了她的脖頸，隱忍道：“別頂撞我，我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命！”唐莞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就像要斷氣般。玄子陌適時地松開了她，道：“好好練，憑你的天賦也不必找人來教你了。”唐莞兒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玄子陌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可愛得緊，忽然笑道：“現在倒真成啞巴了？”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氣呼呼地偏過頭去不看他。是他叫自己不頂撞他的，她一說話肯定要頂撞他的，還能怎麽樣，她只有沈默了。她看著玄子陌的笑臉，感到奇怪，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現在這麽快就變了，還真不適應啊！玄子陌見她把頭扭過去，他又用手把她的頭按過來，正對著自己，道：“說話！”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就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覺得氣氣他也好。可玄子陌知道她的軟肋，於是道：“你不說話我就叫人把那小丫頭扔下河裏去。”唐莞兒知道他是冷血無情的人，說到肯定做得到，可是她心裏又覺得很委屈，於是喊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是你叫我不要頂撞你的！我一說話就會頂撞你，所以我不說話，這樣也不行！”說著說著，唐莞兒愈發覺得委屈。以前在唐府也是這樣，老是被唐若仙和大娘欺負，沒有人幫得了她，現在到了離越國還是這樣。她越想越委屈，幹脆哭了起來。管他什麽堅強，管他什麽面子！她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做她自己，才不管別人的什麽看法呢！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玄子陌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一時手足無措，心裏也沒了主意。看她那麽傷心，又不好兇巴巴地對她，於是哄道：“我剛才是太生氣了才會那樣，你別哭了！”唐莞兒還是哭個不停，玄子陌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他還從沒有安慰過女人呢。女人真麻煩！他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裏一陣煩躁，於是順手摟住了她。唐莞兒結結實實撞進了他的懷裏，一時驚得停止了哭泣，可是玄子陌還是沒有放開她。直到唐莞兒掙紮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她呢！於是趕緊松開了她，慣有的冷漠表情又寫在了臉上：“下次再哭你就見不到小丫頭了！”
唐莞兒這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但看著他瞬間變成冷臉，不覺好笑起來，這人是個變臉高手呢！玄子陌見她現在又看著自己笑個不停，於是道：“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唐莞兒還是笑著，在玄子陌看來是可愛俏皮的，他不由得也笑起來，當下又覺得不符他的身份，於是收住了笑容冷冷道：“好好準備，到時候別給我丟臉！”
唐莞兒朝他的背影吐舌：怪人！小若這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攙她：“小姐，王爺沒對你怎麽樣吧？”
“他能對我怎麽樣，就知道恐嚇人！”唐莞兒不滿地說道。小若好奇地問道：“可是小姐我剛才好像看見王爺在笑呢？”唐莞兒笑道：“他就是個怪人，別理他！咱們回去吧。”
在房內，小若又問道：“小姐，王爺到底要你做什麽啊？我有點擔心。”唐莞兒試圖安慰她：“沒什麽啦，就是去參加一個宮宴，獻一個舞罷了，沒事的，別擔心。”“小姐，我……”小若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的，心裏不禁有些不安。“哎呦，我的小若啊！你就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唐莞兒笑著說道：“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就行了，不要讓我擔心你知道嗎？”
小若聽了，心裏既感動又慚愧，小姐對自己這麽好，可是自己又不能為小姐排憂解難，真沒用！一行眼淚劃過臉頰，小若抱著唐莞兒哭了起來。唐莞兒輕輕拍著她的肩：“別擔心，別擔心，我沒事的。”
－－－－－－題外話－－－－－－
哈哈，回來了，大家吃粽子了嗎？^_^（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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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驚鴻舞？”唐莞兒問道。
“是，這便是傳世奇舞－－驚鴻舞！”
“王爺為何讓你教我驚鴻舞？這其中……必然有什麽緣故吧！”唐莞兒繼續問道。
堇悅不回答她，只是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王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下人哪會懂呢？”唐莞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倒會說自己是下人了？
“堇悅師傅是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確實不知，”堇悅岔開話題：“咱們趕快抓緊時間練習……”
“是啊！王爺說會帶我入宮，如果我一直學不會這驚鴻舞你說王爺會怎麽處罰你呢？”唐莞兒打斷她的話，唇角不屑地上揚。
“王妃！你……”堇悅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就算了，”唐莞兒朝她笑笑：“只是我如今乏了不想練了！”
“好吧……”堇悅終於讓步地說道：“王爺帶您入宮是參加太子的生辰家宴，之所以教您驚鴻舞是王爺想讓您到時候獻舞一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唐莞兒將頭高高擡起，眼裏泛著針般笑道：“好！不管他真正想要什麽，我都會如他所願，但請你告訴他，千萬別動我的人，我也不是一貫吃素的！”
“是，我會的。”堇悅聽了她的話不覺有些淩厲的姿態在裏邊，不由地恭恭敬敬說道：“王妃，咱們開始練習吧。”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過去了，唐莞兒在堇悅的教習之下在不熟識到精於此舞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其形也，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堇悅大讚道：“王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如此美妙的舞姿，足以與倚寒媲美啊！”
顯然，堇悅只顧沈迷在她的舞姿裏，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可是唐莞兒卻是沒有錯過一丁點與自己相關的字眼，於是她便問道：“你說的倚寒是誰，也會跳驚鴻舞嗎？”
“呃……”堇悅此時真是恨不得掌自己一巴掌，居然說漏了嘴。她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去，不敢看著唐莞兒的眼睛。王爺已經吩咐下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告知王妃關於倚寒的事。
“堇悅師傅，怎麽不說話了？我剛才可清清楚楚聽見你說我足以與倚寒媲美的，現在又不答我？”唐莞兒越發認定了他們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是個好奇的女子，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你不說是嗎？”唐莞兒說著便往舞臺邊緣退去：“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便從這裏摔下去好了，殘廢了就不必被蒙在鼓裏了！”
舞臺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要是王妃真的從這兒摔下去王爺肯定會要了她的命，但是說了的話也是沒有活路的。哎，這真是左右為難！
“王妃，你先過來，我就告訴你！”堇悅想先穩住她。可是唐莞兒根本就不被她的伎倆所蒙蔽：“你不必把我拿三歲小孩哄，一句話，到底說不說？我可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說罷又把一只腳往外移了移。
“王妃，我告訴你……”正當真相就要呼之欲出的檔口，一只銳利無比的箭就準確無比地攝入了堇悅的胸口，瞬時，她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人也倒在了舞臺上，只是一雙眼睛全是不甘心地大睜著。直到她背後放箭的人出來，她才露出一絲哀戚之意。眼裏全是淚水，她顫著聲問道：“王爺……為什麽？”
“只怪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晚來一步你已經把什麽都和盤托出了。”玄子陌冷冷的聲音響起，面部也是出奇的冷。不帶一絲感情，盡管這女人曾經是他最寵愛的舞姬。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說罷最後一句話，堇悅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頭一歪身體便再也沒有動了。唐莞兒知道她已經斷氣了，可是心裏竟莫名地升騰起一股悲哀。為她，也是為自己。全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玄子陌一把扔掉手裏的弓弩，眼神陰鷙，冷笑道：“這會兒怎麽不往下跳了？”
唐莞兒收回腳，往前站穩，也笑著說道：“我現在不想跳了不行嗎？”
“知道嗎？你間接害死了堇悅。要不是你的戲言她也不會死。”玄子陌道。
“我？”唐莞兒冷哼一聲：“枉你身為男子，卻沒有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你自己犯下的罪過自己不承擔反倒要賴在別人身上嗎？”
玄子陌幾步上前，單手捏住了她的脖頸，隱忍道：“別頂撞我，我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命！”唐莞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就像要斷氣般。玄子陌適時地松開了她，道：“好好練，憑你的天賦也不必找人來教你了。”唐莞兒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玄子陌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可愛得緊，忽然笑道：“現在倒真成啞巴了？”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氣呼呼地偏過頭去不看他。是他叫自己不頂撞他的，她一說話肯定要頂撞他的，還能怎麽樣，她只有沈默了。她看著玄子陌的笑臉，感到奇怪，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現在這麽快就變了，還真不適應啊！玄子陌見她把頭扭過去，他又用手把她的頭按過來，正對著自己，道：“說話！”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就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覺得氣氣他也好。可玄子陌知道她的軟肋，於是道：“你不說話我就叫人把那小丫頭扔下河裏去。”唐莞兒知道他是冷血無情的人，說到肯定做得到，可是她心裏又覺得很委屈，於是喊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是你叫我不要頂撞你的！我一說話就會頂撞你，所以我不說話，這樣也不行！”說著說著，唐莞兒愈發覺得委屈。以前在唐府也是這樣，老是被唐若仙和大娘欺負，沒有人幫得了她，現在到了離越國還是這樣。她越想越委屈，幹脆哭了起來。管他什麽堅強，管他什麽面子！她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做她自己，才不管別人的什麽看法呢！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玄子陌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一時手足無措，心裏也沒了主意。看她那麽傷心，又不好兇巴巴地對她，於是哄道：“我剛才是太生氣了才會那樣，你別哭了！”唐莞兒還是哭個不停，玄子陌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他還從沒有安慰過女人呢。女人真麻煩！他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裏一陣煩躁，於是順手摟住了她。唐莞兒結結實實撞進了他的懷裏，一時驚得停止了哭泣，可是玄子陌還是沒有放開她。直到唐莞兒掙紮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她呢！於是趕緊松開了她，慣有的冷漠表情又寫在了臉上：“下次再哭你就見不到小丫頭了！”
唐莞兒這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但看著他瞬間變成冷臉，不覺好笑起來，這人是個變臉高手呢！玄子陌見她現在又看著自己笑個不停，於是道：“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唐莞兒還是笑著，在玄子陌看來是可愛俏皮的，他不由得也笑起來，當下又覺得不符他的身份，於是收住了笑容冷冷道：“好好準備，到時候別給我丟臉！”
唐莞兒朝他的背影吐舌：怪人！小若這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攙她：“小姐，王爺沒對你怎麽樣吧？”
“他能對我怎麽樣，就知道恐嚇人！”唐莞兒不滿地說道。小若好奇地問道：“可是小姐我剛才好像看見王爺在笑呢？”唐莞兒笑道：“他就是個怪人，別理他！咱們回去吧。”
在房內，小若又問道：“小姐，王爺到底要你做什麽啊？我有點擔心。”唐莞兒試圖安慰她：“沒什麽啦，就是去參加一個宮宴，獻一個舞罷了，沒事的，別擔心。”“小姐，我……”小若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的，心裏不禁有些不安。“哎呦，我的小若啊！你就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唐莞兒笑著說道：“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就行了，不要讓我擔心你知道嗎？”
小若聽了，心裏既感動又慚愧，小姐對自己這麽好，可是自己又不能為小姐排憂解難，真沒用！一行眼淚劃過臉頰，小若抱著唐莞兒哭了起來。唐莞兒輕輕拍著她的肩：“別擔心，別擔心，我沒事的。”
唐莞兒不想告訴小若太多事情，她怕給她帶來災禍，她最不願意她出事了。
這幾日堇悅每天都十分準時地守候在唐莞兒的房門外，為的是教給她驚鴻舞。唐莞兒很認真地看著堇悅舞驚鴻舞，那舞姿的優美與神奇是無法用言語說明的！她看著堇悅像一只火紅的鳳凰起飛了！衣袂飄飄，裙裾搖曳，美得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這就是驚鴻舞？”唐莞兒問道。
“是，這便是傳世奇舞－－驚鴻舞！”
“王爺為何讓你教我驚鴻舞？這其中……必然有什麽緣故吧！”唐莞兒繼續問道。
堇悅不回答她，只是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王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下人哪會懂呢？”唐莞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倒會說自己是下人了？
“堇悅師傅是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確實不知，”堇悅岔開話題：“咱們趕快抓緊時間練習……”
“是啊！王爺說會帶我入宮，如果我一直學不會這驚鴻舞你說王爺會怎麽處罰你呢？”唐莞兒打斷她的話，唇角不屑地上揚。
“王妃！你……”堇悅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就算了，”唐莞兒朝她笑笑：“只是我如今乏了不想練了！”
“好吧……”堇悅終於讓步地說道：“王爺帶您入宮是參加太子的生辰家宴，之所以教您驚鴻舞是王爺想讓您到時候獻舞一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唐莞兒將頭高高擡起，眼裏泛著針般笑道：“好！不管他真正想要什麽，我都會如他所願，但請你告訴他，千萬別動我的人，我也不是一貫吃素的！”
“是，我會的。”堇悅聽了她的話不覺有些淩厲的姿態在裏邊，不由地恭恭敬敬說道：“王妃，咱們開始練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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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堇悅只顧沈迷在她的舞姿裏，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可是唐莞兒卻是沒有錯過一丁點與自己相關的字眼，於是她便問道：“你說的倚寒是誰，也會跳驚鴻舞嗎？”
“呃……”堇悅此時真是恨不得掌自己一巴掌，居然說漏了嘴。她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去，不敢看著唐莞兒的眼睛。王爺已經吩咐下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告知王妃關於倚寒的事。
“堇悅師傅，怎麽不說話了？我剛才可清清楚楚聽見你說我足以與倚寒媲美的，現在又不答我？”唐莞兒越發認定了他們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是個好奇的女子，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你不說是嗎？”唐莞兒說著便往舞臺邊緣退去：“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便從這裏摔下去好了，殘廢了就不必被蒙在鼓裏了！”
舞臺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要是王妃真的從這兒摔下去王爺肯定會要了她的命，但是說了的話也是沒有活路的。哎，這真是左右為難！
“王妃，你先過來，我就告訴你！”堇悅想先穩住她。可是唐莞兒根本就不被她的伎倆所蒙蔽：“你不必把我拿三歲小孩哄，一句話，到底說不說？我可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說罷又把一只腳往外移了移。
“王妃，我告訴你……”正當真相就要呼之欲出的檔口，一只銳利無比的箭就準確無比地攝入了堇悅的胸口，瞬時，她就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人也倒在了舞臺上，只是一雙眼睛全是不甘心地大睜著。直到她背後放箭的人出來，她才露出一絲哀戚之意。眼裏全是淚水，她顫著聲問道：“王爺……為什麽？”
“只怪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晚來一步你已經把什麽都和盤托出了。”玄子陌冷冷的聲音響起，面部也是出奇的冷。不帶一絲感情，盡管這女人曾經是他最寵愛的舞姬。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說罷最後一句話，堇悅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頭一歪身體便再也沒有動了。唐莞兒知道她已經斷氣了，可是心裏竟莫名地升騰起一股悲哀。為她，也是為自己。全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玄子陌一把扔掉手裏的弓弩，眼神陰鷙，冷笑道：“這會兒怎麽不往下跳了？”
唐莞兒收回腳，往前站穩，也笑著說道：“我現在不想跳了不行嗎？”
“知道嗎？你間接害死了堇悅。要不是你的戲言她也不會死。”玄子陌道。
“我？”唐莞兒冷哼一聲：“枉你身為男子，卻沒有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你自己犯下的罪過自己不承擔反倒要賴在別人身上嗎？”
玄子陌幾步上前，單手捏住了她的脖頸，隱忍道：“別頂撞我，我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命！”唐莞兒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就像要斷氣般。玄子陌適時地松開了她，道：“好好練，憑你的天賦也不必找人來教你了。”唐莞兒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玄子陌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可愛得緊，忽然笑道：“現在倒真成啞巴了？”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氣呼呼地偏過頭去不看他。是他叫自己不頂撞他的，她一說話肯定要頂撞他的，還能怎麽樣，她只有沈默了。她看著玄子陌的笑臉，感到奇怪，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現在這麽快就變了，還真不適應啊！玄子陌見她把頭扭過去，他又用手把她的頭按過來，正對著自己，道：“說話！”
唐莞兒還是不說話，就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覺得氣氣他也好。可玄子陌知道她的軟肋，於是道：“你不說話我就叫人把那小丫頭扔下河裏去。”唐莞兒知道他是冷血無情的人，說到肯定做得到，可是她心裏又覺得很委屈，於是喊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是你叫我不要頂撞你的！我一說話就會頂撞你，所以我不說話，這樣也不行！”說著說著，唐莞兒愈發覺得委屈。以前在唐府也是這樣，老是被唐若仙和大娘欺負，沒有人幫得了她，現在到了離越國還是這樣。她越想越委屈，幹脆哭了起來。管他什麽堅強，管他什麽面子！她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做她自己，才不管別人的什麽看法呢！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玄子陌見她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一時手足無措，心裏也沒了主意。看她那麽傷心，又不好兇巴巴地對她，於是哄道：“我剛才是太生氣了才會那樣，你別哭了！”唐莞兒還是哭個不停，玄子陌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他還從沒有安慰過女人呢。女人真麻煩！他聽著她的哭聲，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裏一陣煩躁，於是順手摟住了她。唐莞兒結結實實撞進了他的懷裏，一時驚得停止了哭泣，可是玄子陌還是沒有放開她。直到唐莞兒掙紮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她呢！於是趕緊松開了她，慣有的冷漠表情又寫在了臉上：“下次再哭你就見不到小丫頭了！”
唐莞兒這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但看著他瞬間變成冷臉，不覺好笑起來，這人是個變臉高手呢！玄子陌見她現在又看著自己笑個不停，於是道：“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唐莞兒還是笑著，在玄子陌看來是可愛俏皮的，他不由得也笑起來，當下又覺得不符他的身份，於是收住了笑容冷冷道：“好好準備，到時候別給我丟臉！”
唐莞兒朝他的背影吐舌：怪人！小若這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攙她：“小姐，王爺沒對你怎麽樣吧？”
“他能對我怎麽樣，就知道恐嚇人！”唐莞兒不滿地說道。小若好奇地問道：“可是小姐我剛才好像看見王爺在笑呢？”唐莞兒笑道：“他就是個怪人，別理他！咱們回去吧。”
在房內，小若又問道：“小姐，王爺到底要你做什麽啊？我有點擔心。”唐莞兒試圖安慰她：“沒什麽啦，就是去參加一個宮宴，獻一個舞罷了，沒事的，別擔心。”“小姐，我……”小若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的，心裏不禁有些不安。“哎呦，我的小若啊！你就不要想那麽多好不好？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唐莞兒笑著說道：“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就行了，不要讓我擔心你知道嗎？”
小若聽了，心裏既感動又慚愧，小姐對自己這麽好，可是自己又不能為小姐排憂解難，真沒用！一行眼淚劃過臉頰，小若抱著唐莞兒哭了起來。唐莞兒輕輕拍著她的肩：“別擔心，別擔心，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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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回來了，大家吃粽子了嗎？^_^（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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