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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蠻夷想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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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溪傾城後知後覺發現不對,看著那個白衣的英俊男子,臉色蒼白,本來一直淡淡地疏離的笑此刻無比苦澀。

“冉俊……”因為雲雨而導致聲音有些嘶啞地夏溪傾城無力地喚著,回過神來連忙推開阿蠻炎,夏溪傾城全身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難受又難堪。

“……聖女這樣用了就扔讓我很傷心啊…”阿蠻炎有些求不滿地看了夏溪傾城一眼,也不在意,慢悠悠地穿上衣服,經過冉俊身邊,用三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笑道,“你喜歡的女人,是我用過的。”

冉俊聞言臉色很不好,依舊勉強地笑:“那她也不喜歡你。”

似乎被戳得更深,阿蠻炎冷哼一聲之後甩袖離去。

“冉俊…我…”夏溪傾城臉色蒼白。

“我出宮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桂花糕,不過已經壞了,坐在地上不好,我帶你去沐浴。”冉俊這麽說著,用比較幹凈的外衣裹住夏溪傾城,抱著她去內殿的溫泉池。

夏溪傾城有些感動,果然與李冉雋長得一樣的人,也是一樣地愛自己。

是的,這個冉俊,就是李冉雋,前幾日被上街的夏溪傾城看到了,她還以為自己看花了。

可是現在的李冉雋還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呢,不可能跟自己一樣異常生長。

與李冉雋不同的是,這個冉俊,溫文爾雅,對於自己的喜歡若即若離。

夏溪傾城的思維認為,這個冉俊就是自己的,白衣飄飄,溫柔似水,還有一張李冉雋的臉,他對自己若即若離更是讓夏溪傾城覺得,冉俊就像當初她的男神一樣高貴不可攀。

她為了討好他,不讓他討厭,就說是招他做幕僚,什麽事都給他來吩咐。

今日她不滿足兩個人的上下屬關系,以為他已經喜歡上自己了,才穿成這樣的,哪知道。

“聖女請自重。”冉俊淡淡地開口,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了,“聖女這樣熟練,恐怕讓冉俊覺得,您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你已經不幹凈了。”

回憶到冉俊說這個話的時候,表情冰冷地像這一世的李墨勳,夏溪傾城才很難受,現在看來他還是喜歡自己的。

李冉雋把她抱到溫泉池旁邊,猛地一下將她丟到池裏面。

“冉俊!!你幹什麽?!!”夏溪傾城被嗆了幾口水,撲騰著,大叫。

“洗幹凈。”李冉雋淡淡地開口。

夏溪傾城一楞,這個是在吃醋麽?她心下一喜,美滋滋地開始清洗身上,原來溫柔的冉俊吃起醋來這麽恐怖啊,不過是不是代表他很愛她呢?

太臟了。李冉雋面無表情,他從頭到尾都只碰過她一個女人,而她呢,與多少個男人像今天這般過?

可笑自己重生是為了她,說到底,犯賤的還是自己吧。

“過來。”李冉雋伸手,夏溪傾城睜著濕漉漉的美眸疑惑地望過來,李冉雋皺眉,“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好的。”夏溪傾城聞言一瑟縮,慢慢游了過去,擡手準備牽著他的手,李冉雋垂眸,縮回手。

“讓你牽了麽?”李冉雋皺眉,思考了一下,笑得溫柔,“*幹凈。”

夏溪傾城聞言心中不知道什麽滋味,一種被命令的憤怒,還有看見他一笑就想照著做的沖動。

“好…”夏溪傾城掙紮了一下,輕輕伸出了舌頭。

“…………”李冉雋卻粗暴地捏住她的臉頰兩邊,“嘴還沒有洗幹凈。”

“啊……?”夏溪傾城一楞,在他松開手之後呆呆地喝了幾口溫泉水,漱了漱口,李冉雋便將她從水中撈起來。

從溫暖的水中到有些清涼的地上,夏溪傾城驚呼一聲下意識捂著胸口。

“你還需要捂著麽?”李冉雋諷刺一笑,“我很不開心呢,聖女,你說,該怎麽懲罰你呢?跪下tian幹凈我剛才碰了不潔的你的手,怎麽樣?”

李冉雋的聲音似乎有種魔力,夏溪傾城雖然有些羞恥,卻還是沒有抵抗地做了,放下遮掩身子的手,整個人赤地在他面前,跪下,往上看著他。

李冉雋慢慢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讓她沈迷,慢慢地伸出st,輕輕地t了起來。

被連續用美男計還有李墨勳故意用內力引導的夏溪傾城此刻腦袋昏昏沈沈,只覺得李冉雋的笑真好看,要謹遵主子的吩咐,主子滿意,她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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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李冉雋成功把夏溪傾城教成自己的奴隸,鳶國放火燒山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把塌陷的地道重新挖通後,準備撤退蠻夷軍隊的阿蠻炎也沒有再與夏溪傾城有過多的糾纏,他開始忙著去尋找治療蠻夷軍隊的藥物。

李墨勳三人跟著夏溪傾城和鳶國軍隊繞過猛虎江的分支河流,到達對岸,正好可以伏擊來取水的雪國軍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雪國軍隊卻沒有生火做飯的動靜,探子去查了一下,發現是李墨勳帶著軍隊去另一邊訓練去了,可能稍稍晚一些再回來。

此時另一邊蠻夷軍隊。

“二王子!”

“本王子已經找到了治病的方法了,哈哈哈,這麽幾日終於有個喜事了,阿古侗!帶領你的軍隊保護傷員,從地道去鳶國的另一處軍營!”阿蠻炎高興地道。

“是!!王子!!”聽說有得治了,大半被疾病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蠻夷士兵歡呼起來,這不停地拉肚子脫水,換誰誰受得了,而且茅廁天然的,搞得軍營四周都臭了。

“二王子!!我們也去!!這地方太他娘地臭了!”其他士兵不樂意了。

“哈哈哈……”聞言軍隊一陣哄笑。

“行了,再忍忍,我們就要回去了!”阿蠻炎大笑,“走!”

“是!!!”

半個時辰後,蠻夷軍隊全部從地道走出來。

“他nn的,一身的灰。”不少士兵嘆氣,“受這罪啊!”

“藥都放在飯菜裏面了,生火做飯,吃飽了睡一覺,明天就回家!”阿蠻炎大笑。

阿古侗有些疑惑,既然這樣,幹嘛不把飯菜拿去給軍營的傷兵吃,反而要專門過來這邊營地呢?

天真的蠻夷軍隊並沒有暗衛易容這種想法,只覺得王子這麽做肯定有王子的道理。

張元岜正疑惑怎麽連駐守的士兵都沒有,便聽見對岸隱隱約約的人影,開始生火做飯,不知道說了什麽,笑得異常開心。

“等會你們就笑不出來了。”張元岜冷笑。

“好了,動手吧。”夏溪傾城下令。

“是!”

“啾——!!”一聲尖銳的鳥叫,山腰不一會兒也傳來了尖銳突破雲霄的鳥叫,最後山頂又發出同樣的聲音。

“這鳥發情了啊!嚇死人了!對吧,二王子?”阿古侗啐了一聲,扭頭,剛剛還在跟自己聊天的二王子消失不見了,他以為二王子有事去了,便沒在意,“跑的真快誒…”

“嘭!嘭!!嘭!!!”

忽然什麽帶著風聲而來,阿古侗扭頭,這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噩夢。

“著火了!!!著火了!!!”

“有人攻擊!!!”

“救火啊!!!”

“啊啊啊!!河流對面有人!!!”

頓時,蠻夷軍隊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混亂異常。

“哈哈哈!!爽快!!”張元岜一邊拉弓射箭一邊大笑,“勞資這輩子從沒這麽痛快過!”

“哈哈哈!!我也是!從沒這麽痛快,李墨勳?戰神!!都是笑話吧!哈哈哈!!”其他人也大笑。

看著被燒的蠻夷軍隊,木子歡心裏絲毫沒有波瀾,她不是好人,只是想為死去的雪國將士報仇!還有,早點結束這場戰爭。

李墨勳覺察到她的心思,握了握她的手。

“風向一直往河流這邊吹,局勢大好,再等一會兒,假裝撤退,包抄,將雪國狗賊們全部剿滅!”張元岜說著自己的想法。

木子歡在一旁冷笑,萬事不做絕啊,這是你鳶國的愚蠢,別到時候又恨我們雪國。

“不錯!”其他將士應和。

“好!”夏溪傾城見鳶國士氣上漲,點頭。

約摸一個時辰,火勢漸漸變小,蠻夷軍隊才回過味來是被算計了,在鳶國包抄過來時反撲甚是厲害。

“殺!!無恥的雪國人!!”蠻夷只能想到是雪國暗算了自己,看著被殺死的兄弟們,悲嚎地沖上前去。

“雪國??!!!”張元岜殺死了一個蠻夷士兵,趁著火光一看,心裏“咯噔”一下,大叫,“殺錯了!!殺錯了!!!”

“殺錯你nn個頭!!”阿古侗殺紅了眼,一刀將張元岜劈成兩半。

“啊啊啊!!!張大哥!!!”平日裏與張元岜關系好的將士們圍過來,將阿古侗包圍住,悲嚎,目呲欲裂,“還我們張大哥!!!!!”

“還?嘿嘿,你們去地獄跟他做伴吧!”阿古侗大笑,“該死的…額……”

“要死也是你先死!”一個士兵殺紅了眼,在阿古侗還沒有說完便一刀了解了他,阿古侗吐出鮮血,一個轉身,大刀刺進了殺自己的人的身體,在士兵驚訝的眼神中,邊吐血邊笑。

“一起死……哈哈哈……”

阿古侗憑著殘損的身子,橫沖直撞,大刀揮舞間,繼續殺了幾個鳶國士兵,最後站在原地,“嘭”地一聲,直楞楞地倒了下去。

“阿古侗將軍!!”其他蠻夷士兵見狀悲憤欲絕,血淚混雜,怒火沖上頭腦,已經不管不顧了,一扭頭,便看見不遠處的夏溪傾城被團團圍住,一看就是重要人物,

一個蠻夷士兵沖了上去,瞬間被絞殺成肉塊。

這猶如開啟了什麽按鍵,其他的蠻夷士兵也回過神,沖向夏溪傾城。

你們殺了我們的首領,我們也要殺了你們的首領償還!

不斷地有蠻夷士兵沖上來,逼的夏溪傾城他們往一處帳篷去,帳篷被火燒的快要倒下來,周邊也都是受了波及,被砍倒或者燒倒的樹。

“哐當!”旗幟倒下,正好把夏溪傾城,李墨勳他們困在了烈火裏面,煙霧彌漫,嬌貴的夏溪傾城已經堅持不住了,咳了幾聲,便有些暈。

“這個火勢我們幾個都沒有武功,該如何是好?”夏溪傾城膽戰心驚,火苗隱隱有向她的裙子招呼的跡象。

“聖女。”李墨勳突然開口,“現在我的力氣只夠送一個人出火海。”

“讓聖女出去吧。”阿漣開口。

“你……”夏溪傾城有些驚訝,這個與自己有些沖突的女人會這麽好心?

“畢竟禍害還是遺千年的好。”阿漣這麽說著,被煙熏得俏臉通紅,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

“你!”夏溪傾城冷哼,就知道這人沒這麽好心。

不做多說,李墨勳抓著夏溪傾城便往外扔,她連一句“我出去後馬上叫人給你們滅火救你們出來”都沒來得及說。

把夏溪傾城扔出去後,木子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不想吸了幾口煙,咳了好幾聲:“咳咳……你是多怕她多說幾句話啊??哈咳咳…”

李墨勳無奈地用方才就準備好的沾了水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阿漣也笑盈盈地拿出來捂在自己的臉上。

不知道人家是故意的夏溪傾城還準備救人,火勢卻越來越大,聽說是雪國軍隊做飯菜的油鍋爆了。

無奈,鳶國軍隊只能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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