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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論如何勾da死板王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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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筠馨一路上回憶著木子歡的話,今天這一行,她總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可是木子歡給她的感覺,雖然讓自己覺得危險,卻是無比真誠的…

嗚…頭疼…

到了住的客棧,秦筠馨還是一直皺著眉思考著,不小心撞到了下樓梯的重染檠也沒發現。

平時都是咋咋呼呼的秦筠馨,今天突然安靜了,有陰謀?(不得不說,你真相了王爺)重染檠皺了皺眉,看她也是有些憂郁的模樣。

難道今天看見木子歡,想念家鄉了?

重染檠其實也覺得秦筠馨很可憐,他知道這三年,隨著兩國的關系崩壞,她的壓力和痛苦,若不是她的張揚跋扈,不知道現在她還能不能活著來到雪鳶城。

所以她怎麽鬧,他在背後把一切都擺平了,讓她拿自己撒氣,畢竟是自己的王妃,如果被欺負,掉的也是自己的面子。

說到底,重染檠把關系分得很清楚,也正是這樣,前世才沒有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夏溪傾城,與秦筠馨無異,他待人的責任感也很重。

“你怎麽了?”重染檠腦中思考許久,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攔住秦筠馨。

“嗯?”秦筠馨回過神,擡頭便看見自己要誘.惑的對象,饒是她再跋扈,現在俏臉也不禁一紅,但還是裝作兇巴巴的模樣,“不用你管!怎麽?假好心?不是巴不得我死呢然後和……”

下面的話秦筠馨立馬急剎車閉嘴,木子歡跟他說過,不要在重染檠面前提起夏溪傾城,越是這樣,也越讓重染檠比較兩個人,會一步一步把重染檠推得越來越遠。

色.誘如果不能立馬進行,也要先行攻心,軟其心防,攻其不備!

重染檠皺眉,下樓梯與她站在同一道階梯上,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生病了?”

秦筠馨聞言立馬要炸毛,你特麽才病呢!怪不得你特麽沒人喜歡你!活該單身一輩子!

“滾!”

秦筠馨打開他的手,敏銳地看見重染檠嘴角的一絲笑意,靠!耍人呢!

秦筠馨雖然很生氣,不過卻沒有想殺人的感覺,與以往那種氣急敗壞不同,只能翻了個白眼給他。

在重染檠眼中女兒家做這麽粗魯的動作很不雅觀,正欲開口教訓,一只箭破空而來。

“小心!”秦筠馨敏銳地覺察到,把重染檠推開,鞭子打開箭矢,黑衣人破窗而入,秦筠馨獨自迎上去,開始與黑衣人打鬥。

“小心!”重染檠忽然大叫,秦筠馨翻身,卻被暗算,刀刃劃過背脊,疼得她冷汗直冒。

這不是木子歡的人!

秦筠馨咬牙,這些人招式狠辣,刀刀致命,她一時大意才中了招,看那些人朝手無縛雞之力的重染檠殺過去,秦筠馨迅速斬殺幾人,突圍到重染檠身邊。

“走!”秦筠馨當下決斷,拉著重染檠突圍,朝著城外逃離,黑衣人窮追不舍,直到她拉著重染檠往旁邊的山坡滾下去,方才躲過一劫。

這個時候她已經意識模糊不清,強打著精神看著重染檠,因為滾下來,她一直都護著他,所以重染檠還是安全無恙,只是俊臉煞白。

呵,你就裝,秦筠馨咬牙,重染檠對外是宣稱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死板王爺,但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秦筠馨現在還不放心把後背交給這人,想了想,指揮他:“背我去河邊。”

“這附近沒有河啊。”重染檠的回答完全符合他沒有習武的身體素質,而習武耳聰目明的秦筠馨已經聽見水聲潺潺。

“別廢話!”秦筠馨咬牙,此時天沒有黑,那群人肯定還要搜查,而且刀上有毒,不及時清洗包紮只會讓傷口惡化。

“……”重染檠聞言只得將她背起來,“往哪邊?”

柔軟的身軀壓在背上,重染檠心底劃過一絲異樣,說實話他除了夏溪傾城之外並未與其他異性接觸過,後來夏溪傾城長大了,他與她也並未多接觸。

秦筠馨雖然是他的王妃,但二人從未同房過,現在屬於女兒家的體香和柔軟撲面而來,還有一絲淡淡地血腥味,重染檠也有些恍惚。

“……北。”秦筠馨閉眼辨認了一下,輕輕地開口,忽然性質來了,手從後面不規矩地摸到某個身體瞬間僵硬的前胸,抓了抓,秦筠馨嘖嘖稱奇,比她前世的隊友的也不逞多讓,她便貼在他耳邊輕笑,“呆子,沒想到你的身材還不錯……”

“無恥!”重染檠繃直了身子,那只非禮他的爪子卻松了下去,重染檠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認真辨認,覺得她只是隨便說說,心底的大石才落下,“秦筠馨?秦筠馨?”

回應他的是均勻的呼吸聲,無奈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女人是中毒了,見四處無人,運起內力,倏忽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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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筠馨醒過來地時候,她發現自己背脊疼得厲害,趴在外衣和幹草鋪的地方,旁邊燃起篝火,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你醒了?”重染檠詢問。

秦筠馨擡眼便看見只穿著中衣的重染檠,頭發依舊一絲不茍地盤起來,泛著水光,秦筠馨知道肯定是重新梳了一遍,因為明顯不熟練,所以盤起來的地方還有些亂,卻影響不了人家的氣質。

自己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傷口清洗幹凈上過藥了,秦筠馨勾了勾唇:“幫我穿衣服。”

因為上藥所以重染檠把她脫光光了,又怕傷口被捂著,所以沒有幫她穿上。

“自己穿。”重染檠說得一本正經,秦筠馨卻看見他耳朵已經紅透了。

估計幫自己清洗傷口的時候挺刺激的。

“看都看過了,何必裝得那麽正人君子呢?”秦筠馨挑眉。

“本王…沒…沒有!”重染檠別開眼。

“呵…”秦筠馨咬牙起身,悶哼一聲,扯著傷口,蓋在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肩臂,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誘人,還有被肚兜掩蓋的無限春色,重染檠想到解開她背後的肚兜時,趴著擠壓出的多餘的肉……

咳咳,這女人還是挺有料的!

“你快穿好衣服!”重染檠皺眉,冷聲命令。

“總比王爺您衣衫不整的好吧。”秦筠馨知道他中衣上被撕裂的痕跡是給她包紮用的,擺弄了一旁的瓶瓶罐罐,自己隨身帶著金創藥還是好的。

“……”重染檠並未與她爭辯,忽然外衣飛過來蓋住他的腦袋,重染檠不悅地拿下來,手頓了頓,想到秦筠馨可能在穿衣服,待聽見走過來的腳步聲才將衣服拿下,優雅地穿上。

“果然是王爺。”秦筠馨挑眉,一臉若無其事,似乎背後的傷是假的一樣,伸手將他的頭發解散,重染檠身體立馬繃緊,感覺到發絲被她的手指牽扯,每一根都牽引著他腦中的神經。

只要秦筠馨一有動作,他便立馬殺了她。

很快,有些亂的頭發被秦筠馨編成辮子挽成高高的冠發,包上頭巾,插上玉簪。

秦筠馨拿出一面小鏡子,給他:“看看,如何?”

“……謝謝。”重染檠就著火光仔細看了看,勉強點頭。

“切。”秦筠馨坐到他身邊,看著篝火,沈思了起來。

“在想什麽?”重染檠詢問。

“今天的殺手是誰的人。”秦筠馨看著他,面上不動聲色,卻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秦筠馨很清楚,這次絕對不是與木子歡說好的殺手,這些殺手招招致命,而且武功不是雪國那邊的,反而與鳶國一模一樣,除了夏溪傾城,她還真想不出是誰。

“公主這話是什麽意思?”重染檠淡淡地開口,垂眸,纖長的睫毛遮蓋住眸底的情緒,表情在火光搖曳之下晦暗不明。

“我…”

“沙沙……”

秦筠馨耳朵一動,一把拉著重染檠便跳進一旁的水潭當中,因為是山底,所以溪水匯流成深潭,人潛入下方,從上面都看不太清,何況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什…?”重染檠猝不及防被拉入水中,沒反應過來,嗆了好幾口水,表情痛苦,秦筠馨因為四處太黑也沒在意,等他手腳抽搐才反應過來。

“唔…”秦筠馨沒有太多猶豫,虛抓了兩下,才一把扣住他的腦袋,找準重染檠的唇,印上去開始渡氣。

潭面黑影不斷略過,在水下聽不見聲音,四周一片幽暗無聲,秦筠馨心下嘆了一口氣,但願這次能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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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李墨勳把木子歡攬在懷裏,“既然與秦筠馨說好的,為什麽還要洩露消息給夏溪傾城,讓她追殺秦筠馨呢?”

“你會不知道?”木子歡翻了個白眼,這丫的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抿了抿茶,苦澀的味道從舌尖彌漫到整個口腔,木子歡輕笑,“我還記得秦筠馨要殺我兒子呢,當初還差點把你給殺了,不讓她吃點苦頭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啊。”

“夫人真是記仇啊。”李墨勳挑眉,有些驚訝她居然會為了自己去作弄她的同鄉?不應當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麽?

“歸根結底,當初我的一巴掌也是因為她。”木子歡頷首,斜眼看他,看得李墨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俊臉。

“夫人…”李墨勳苦笑,“為夫也是為了保護你啊當初。”

“嘖。”木子歡撇嘴,“冠冕堂皇。”

李墨勳拿著她的手,就著她方才喝得地方喝了一口:“好了,為夫與青老板約著下棋,夫人先去歇息罷。”

“嗯哼。”木子歡淡淡地挑眉,星眸璀璨,看得李墨勳心癢癢,還沒有進一步動作,這女人便狡黠一笑,旋身靈巧地逃出她的懷抱。

“……”李墨勳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她越來越狡猾,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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