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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哈哈哈,總算要幹大事了(這章…cu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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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季節,雨水總是充沛的,一場一場的雷陣雨,不過片刻便停住,陽光明媚,這天氣雖是晴朗,卻有些悶熱,還不能出門。

木子歡向來討厭這種天氣,伏在案桌之上,百無聊賴地拿著狼毫塗塗畫畫。

“夫人可是無聊了?”李果一進門便看見自家夫人這麽孩子氣的一面,微微一笑。

“事情做得如何?”木子歡有氣無力地開口。

“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李果皺眉,“不過夫人,這樣真的可以麽?畢竟燕耀燮和孫益兆雖然有仇,可是燕小姐畢竟是那個人要的,這個時候肯定會同仇敵愾啊。”

木子歡輕笑搖頭,她才記起來燕耀燮和孫益兆是誰,原書中,秦筠軒為了治自己的頭疼,聽信太醫燕耀燮的讒言,將萬餘韻和燕婉玉還有其他的單身無背景的貴族小姐。

破其處子之身,煉盡處子之血,以極其殘忍的手法煉制成丹藥,說來也奇怪,秦筠軒的頭疼癥治好了,燕耀燮和孫益兆成功加官進爵。

這等隱秘的事,本來會沈入時間的長河之中,哪知道孫益兆喜歡上女主,為了和女主在一起,威脅燕耀燮,找出能讓他成為真正男人的辦法。

咳,這就不得不提燕耀燮早年間人格分裂癥的原因了,為了追求至高的醫術,他把自己成日埋在藥材中,後來不小心中了迷幻的藥,將自己剛生產完的妻子看成仇家,失手殺死。

燕耀燮清醒是清醒了,人格分裂癥也產生了,這第二人格雖然很可怕,醫術卻極好。

想當年因為他初入宮中當值,第一件事便是閹割入宮的小太監們,因為宮人的失誤,把孫禦醫誤闖其中的兒子孫益兆給閹割了。

幸而發現得早,雖然沒了男性功能,男人的象征還在,孫益兆也就恨上他了。

燕婉玉便只是他們冤冤相報上位的工具,從小便籠罩在父親的陰影之下,好不容易尋找到曙光,卻是父親的敵人,最後嫁給孫益兆,便成為了丹藥邊角料。

萬餘韻更是可憐,從小失了父母,長大後因為秦筠軒的計劃,萬戰猝死,她也就被騙進宮中,還沒見過秦筠軒一面,便也香消玉殞。

如果說燕婉玉消失不見,最為幸災樂禍的便是孫益兆,倒黴的只有燕耀燮,只要不被抓住一點蛛絲馬跡,就算懷疑,秦筠軒也不敢對自己妄動。

當然,這樣她是不會告訴李果的。

“燕耀燮和孫益兆是仇敵,既然仇敵馬前失蹄,幸災樂禍的是誰?畢竟如果在燕耀燮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燕婉玉,最想置燕耀燮於死地的孫益兆又怎會放過此次機會?”

木子歡解釋,撐起身子,看自己塗塗畫畫的字跡,覺得很不妙,嘖。

“噗嗤。”李果當然看見了,有些揶揄地開口,“夫人真是對老爺思念成疾啊。”

“切。”木子歡俏臉微紅,但是嘴硬地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李果見狀也不再打趣,畢竟等自家夫人炸毛起來,哭的就是她了,她幫木子歡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後又問:“夫人,恐怕那人不會這麽想吧?”

“他?呵…”木子歡把筆一扔,“他當然會阻止燕耀燮和孫益兆狗咬狗了,可惜啊,現在正好碰到戰亂,他為了安撫李墨勳,又能奈我何?”

“怪不得夫人無後顧之憂。”李果點頭。

“我當然有後顧之憂了,以後要是我和李墨勳有什麽親密的舉動,那和尚也仔仔細細地聽?”

知道青魚和尚又在監聽她的木子歡很不悅,這種感覺真糟心,要利用這丫的功夫,就得忍受這丫的監聽,嘖,真是天熱惹心煩。

“噗嗤。”李果聞言捂唇笑出聲,第一次看見夫人極其無奈的模樣。

“笑笑笑,就知道笑!哪天尋個好人家把你嫁了便是。”木子歡翻了個白眼,起身,“走吧,去看看小寶。”

“是,夫人。”李果笑得眉眼彎彎,當然知道自家夫人是在唬她,這下反而讓她覺得夫人越發可愛了。

木秋有些艷羨地看著木子歡和李果的背影,她雖然被木子歡收做丫鬟,可是木子歡待她並無半分真心,木秋堅定地握了握手,這次任務她一定要做好,讓木子歡對她刮目相看。

李賢遠遠地看著木秋堅定的目光,心下一抖,但是還是別開眼,不…不可能,她已經回不來了…

覺察到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木秋擡頭,卻看見李賢的背影,心下一陣失落,搖了搖頭後,跟上木子歡的腳步。

————————

“嘿!謔!”李冉雋小朋友無比認真地聽著李冉雋大朋友的話練著體術。

擁有前世殺人經驗的李冉雋大朋友顯而易見是最好的老師,木子歡對木秋擡了擡下巴,木秋會意。

“咄!”木秋飛身上前,出其不意抓向李冉雋的後背,李冉雋微微側頭,迅速轉身,出手格擋。

“謔!”李冉雋推搡著將木秋的手打開,左手成爪,抓向其脖頸處。

木秋連忙後退,李冉雋眼睛一瞇,蹲下來就是一個掃堂腿,木秋一時不查被踢倒,李冉雋乘勝追擊,欲以腳力踏住其身,木秋翻身躲開,欲起身。

“小心了,木秋姐姐。”李冉雋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鉗住欲起身的木秋的脖子,大力往後砸下去。

木秋只覺得內臟都移了位,背部裂開的疼,幹咳起來。

“可以了。”木子歡輕笑,走上前,李冉雋小朋友聞言松手,將木秋扶起來。

“夫人,屬下無能。”木秋捂著胸口,單膝下跪。

“木秋姐姐是在說小寶無能?”李冉雋小朋友心情愉悅地把她扶起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木子歡扶額,兒砸你能不能註意一點形象?

“屬下失言,並無詆毀少爺的意思…”木秋連忙開口。

“行了。”木子歡搖頭,拍了拍李冉雋小朋友的肩膀,“不錯,學了幾個月比幾年的都厲害。”

“嘿嘿。”李冉雋小朋友撓了撓頭,嘚瑟地咧了咧嘴,笑得燦爛無比。

“少爺天賦異稟,屬下愚鈍不能比擬。”木秋頷首,恭敬地道。

“去休息吧,剛才那一下估計你也不好受。”木子歡輕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

“謝夫人。”木秋恭敬地行禮,然後退下,李果看了木子歡一眼,會意,也退下,去準備午飯。

“都是大哥教的好。”見無人了,李冉雋小朋友方才諂媚地笑道。

【哼╯^╰】李冉雋大朋友翻了個白眼。

“是啊,我知道,冉雋最棒了。”木子歡誇獎道,笑得溫柔無比,星眸璀璨,讓人移不開眼。

【那當然了。】得了自家娘親的褒獎,李冉雋大朋友也不禁嘚瑟地開口。

“……”李冉雋小朋友不敢翻白眼,怕李冉雋大朋友在他和萬餘韻見面的時候搗亂,忽然想到什麽,抓住木子歡的手問,“歡歡,什麽時候開始動作?”

自打知道府上來了一個男的(和尚),而且聽力很好,李冉雋小朋友就沒叫過木子歡娘親,反而很親昵地叫歡歡。(木子歡:這是狗的名字啊摔!)

美名其曰,保護木子歡不被覬覦,讓那男的(和尚)以為他是娘親的護花使者,那男的(和尚)就不會有多餘的心思了。

木子歡本來很無語,可也為了不讓外人知道自家兒砸長得這麽大了,就隨李冉雋小朋友去了,反正青魚和尚只是聽聲音,這麽來幹擾也不怕他多想。

雖然她已經安排好了,凡是她和李冉雋單獨相處的時候,暗衛們便會幹擾青魚的探聽。

“你就這般迫不及待了?”木子歡輕笑,拍了拍他的手,“到時候自然會與你說。”

“好吧。”李冉雋小朋友聞言明顯有些低落,他好久都沒看見萬姐姐了呢…

有些覺察自家兒砸失落的原因,木子歡挑眉,兒大不中留啊,想當初可是一個勁黏著她呢,有了喜歡的小姐姐就不要娘親了…哎…真傷心。

“小寶。”木子歡溫柔地開口,“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還小,以後會遇見更多的優秀的女子,你確定一心系在她身上?”

李冉雋小朋友聞言瞪大眼睛,娘…娘親知道了?

【不然你以為呢?萬餘韻每次都偷溜來跟你玩,娘親覺察不到才有鬼吧。】李冉雋大朋友幸災樂禍,【小小年紀不學好,被逮到了吧。】

【哼!你不也一樣,你是不是喜歡燕姐姐?】李冉雋小朋友冷哼,每次燕姐姐一來,大哥就不停地讓自己去盯著她,浪費了好多看萬姐姐的時間呢!

【………】李冉雋大朋友呵呵兩聲,燕婉玉那明顯的模仿娘親的舉動,每次看見父親,那雙眼睛都恨不得吃了父親似得,他不盯著燕婉玉,難道要靠你們幾個心大能撐船的去盯著?

李小寶這丫的也就算了,萬餘韻更不用說了,娘親居然是在父親的暗示下才去覺察的,所以,他還能怎麽辦?嗯?

【嘿嘿,我就知道。】李小寶嘚瑟道。

【滾。】

以為自己猜中大哥心事的李小寶不掩嘚瑟表情,咧著嘴笑得無比猥瑣。

“………”木子歡搖頭,這孩子,怎麽了?她拍了拍他的俊臉,“李冉雋,跟你說話呢!”

“……娘親…”李小寶幹咳一聲,“萬姐姐很好啊,小寶可喜歡跟她玩了呢。”

“……玩?”木子歡挑眉,卻又嘆了一口氣,她怎麽能奢望一個小屁孩能懂她說的呢,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還是等等吧,她看著李小寶的眼睛,“冉雋,小寶就交給你了,有些東西,你還是得教教他。”

“子歡?”李小寶一臉茫然。

“歡你個頭,叫娘親!”木子歡錘了他一下,氣呼呼地走開了,只留下李小寶一個人茫然地看著自家娘親遠去的背影,很不理解為啥娘親突然生氣。

【練功。】李冉雋撇了撇嘴,哎,還不是恨鐵不成鋼的挫敗感,又不能拔苗助長,娘親不氣才怪。

李小寶現在喜歡和萬餘韻玩,他只是單純的喜愛之情,但是估計萬餘韻可能就春心萌動了。

娘親方才是想讓李小寶看清楚,可是一個小屁孩能懂什麽,可惜她又不能說清楚…哎…都是自己的錯……

李冉雋覺得自己要懺悔…

————————

“叩叩叩。”

“誰?”正在調整自己體內真氣的木秋皺眉,誰沒事來找她?

“是我。”門外的人說話頓了一下,聲音清冽,卻總有揮不去的憂傷,“李賢。”

“咳…”木秋捂著胸口幹咳一聲,現在說話都是疼的,她費力地起身,開門,“怎麽了?”

“夫人讓我送來的。”李賢端著湯藥,遞給她。

“謝…咳咳咳…咳咳咳……”木秋準備接過,哪知道一擡手,牽扯到胸口,疼得她不斷咳嗽,眼淚汪汪,有些踉蹌地扶住門框。

“沒事吧?”李賢連忙扶住她,將她扶到房裏坐到椅子上,“怎麽會這般嚴重?方才不是好好的麽?”

“咳咳……”木秋平覆了一下傷勢,搖頭,“無礙,方才與少……咳咳……與他們比武,忘記用內力護住內臟,所以有些傷勢而已……咳咳……

李賢皺眉,也未多說什麽,將藥倒在碗裏,放在桌子上,輕輕地開口:“你喝吧,我先走了。”

“別走…”木秋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見他有些僵硬地轉過臉看著自己,有些尷尬地松開手,“是我失禮了,抱歉。”

李賢垂眸看她拿起湯藥便喝,哪知道太燙了,連忙扔在桌子上,吐著舌頭不知所措,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反應過來,他卻在幫她吹著湯藥。

“好了,喝吧。”李賢有些尷尬地把湯藥遞給她,卻發現木秋眼底閃爍著淚光,未等他再深究,她已經將湯藥接過一飲而盡。

“謝謝。”木秋捂著胸口,躺在床上,背對著他,淡淡地開口,語氣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

李賢並未多說什麽,慢慢收拾著碗,一瘸一拐地走出門,輕輕關上房門,慢慢走開。

木秋捂著心口,不行了,應該滿足了…不要再貪心了…

————————

又過了十多天,夏至過後,雨水未見得少,傾盆大雨說下就下,前線未曾傳來什麽消息,老百姓在炎炎夏日中,似乎漸漸忘記了這是在打仗的季節。

燕婉玉的婚事準備得差不多了,只等著三日後的大婚。

“夫人最近可是閑得很啊。”店小二微笑,笑容的弧度完美,聲音溫柔如水,如果不是容貌太普通,聽聲音應當是一位美男子。

“嗯。”木子歡對他的笑容可是厭惡得很,隨意地應著。

“施主現在身在何方?”青魚和尚明顯對這種傀儡術很感興趣,同樣是溫柔的人,青魚和尚的微笑更加真摯和藹,看得也更加舒服,不過小眼神的好奇之光誰都看得出來。

“天邊海邊…”店小二身子向著青魚和尚的方向微傾,笑容不變,“也有可能…在你的身邊。”

“施主莫開玩笑。”青魚和尚道了聲佛號,微微一笑,鎮定自若。

“你把我們叫在一起,到底什麽事?”紫衣男子往後一仰,靠在太師椅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紫玉冠斜斜戴著,還拿把扇子“啪”一下打開,輕輕扇著,上挑的桃花眼邪氣十足,“本王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呢!

木子歡皺眉,在鼻子周圍扇了扇:“哪來的騷氣沖天?”

“木子歡!”三年前護送胞妹秦筠馨遠嫁然後在鳶國呆了一年,後來就撂下擔子,游山玩水到至今,被木子歡偷偷叫回來的廢柴王爺秦筠傾皺眉。

“王爺。”李果手疾眼快,匕首已經放在他的脖子上了,“幾年不見,您的脖子越發嬌嫩了。”

“別別別,李果兒,一切好說。”秦筠傾立馬認慫。

“李果果。”木子歡輕笑,李果頷首,收了匕首,木子歡才認真地開口,“反正大家都不熟悉,也不用介紹了,來商量一下任務吧…”

“我說木子歡,你就光使喚我們,不給點好處麽?”秦筠傾輕笑,打斷她的話,不容分說,扇子已經放在她的下巴上,儼然一副浪蕩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滾。”木子歡輕笑,溫柔地開口,秦筠傾一哆嗦,扇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麻麻,好口怕…

秦筠傾撇了撇嘴,這女人怎麽越來越恐怖了?那小眼神裏的實質性的殺意他看得可是很清楚啊。

“青陌殤,今晚你就負責把燕婉玉帶回來,藏著就好了,和尚,你就和我還有萬餘韻待在一起,三日後我們便從城南會合出城。”木子歡溫聲開口。

“夫人?”青魚和尚有些驚訝,不是要利用他的武功麽?

“夫人是將我醉青樓當苦力使喚?”店小二微笑,看不出有絲毫不悅。

“餵餵餵!那你把我叫回來幹什麽?”秦筠傾抗議,“害我以為有什麽大事要做呢!不就救一個小丫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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