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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婚之時: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正文倒計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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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筠馨心中一跳,面不改色地看著眼前這個目光溫柔的秦筠傾,冷靜開口:“皇兄,我就是馨兒啊,我怎麽可能不是呢?”

“你看,馨兒永遠不會露出來這個表情…”秦筠傾笑了笑,目光變得哀傷,“一個進入軍營的人,經歷廝殺和戰亂,出現這種表情我不驚訝啊,可是,一個在深宮中長大,不會絲毫權謀之術的馨兒,會有這種表情麽?”

秦筠馨垂眸,眸底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他覺察了,那她也不需要留他性命了,她不著痕跡地續起內力,輕輕開口:“馨兒被推下池塘,已經看透了這人心的惡…”

秦筠傾似乎沒覺察一般,摸了摸她的臉,輕笑:“馨兒不止一次遇害,人心的惡,她看得無比透徹…”

秦筠馨直覺眼前這個秦筠傾好像脫下偽裝,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但是沒有絲毫的危險,她收回內力,怕一個大意,就讓秦筠傾失控,給她造成威脅。

“所以?”秦筠馨挑眉。

“母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女人,但是毫無背景…”秦筠傾輕笑,“所以,我們在父皇老了之後,備受欺淩,那個時候,我們才六歲,我因為被下藥,所以身子一直不好,馨兒從一個小公主,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懂事的孩子,

那個時候我比她還矮小,她一直保護著我,比起我一個哥哥來說,她這個妹妹更像姐姐,

她曾經為了我不那麽痛苦,去求禦醫,但是哪知道那個禽獸居然想玷汙她,

母妃及時趕到,抱著她痛哭,可是馨兒一點也沒有哭反而乖巧地安慰母妃,

那個禦醫也記恨上了我們,我的藥也越來越少,馨兒便去偷,不小心被發現了,被小太監們打的遍體鱗傷,她護住了臉和藥,沒有被我們發現她被打了,

我很後悔自己沒有發現,然後她就被推到了水中,吶…你知道麽?

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馨兒…

所以,我怕…

我怕你不是馨兒,還怕你是馨兒。”

“你到底要說什麽?”秦筠馨皺眉,掩飾住眼底的動容,她可不能因為感情用事而放松戒心。

“我想了想,馨兒那麽善良的性格,就算知道你霸占了她的身體,她也不會介意的,畢竟你也不算霸占,還讓本來死去的馨兒活了過來,我只想以一個哥哥的身份來請求你。”秦筠傾按住她的肩膀,眼神真誠,還泛著淚光,“請求你,能不能幫我,好好地對待馨兒,以馨兒的身體好好活下去,我不要求你要做馨兒,只是想你不要那麽任性了,馨兒會受傷的…你,也會受傷。”

秦筠馨楞住,有剎那的晃神,她立馬警惕地回過神,看秦筠傾依舊那麽期望地看著自己,心下一軟,背後卻被冷汗浸濕,剛才那一剎那,換做是戰場,她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她生來就是孤兒,被老大選中,成為他的刀,成為了部隊裏的霸王花,她沒有感受過親人的溫暖,現在,她居然有些羨慕原來的秦筠馨,就算死了,也會有人惦念,若是她死了,估計老大只會惋惜少了一把鋒利的刀吧…

“你…不殺我?”秦筠馨有些幹澀的開口,還是有些不相信,她從不相信別人說的話,只看行動,就算對方再真誠。

“馨兒不會同意我這樣做的。”秦筠傾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馨兒也希望,你就是馨兒,我啊,是你一輩子的哥哥。”

秦筠馨心中一陣酸澀,看著眼前男人略顯邪氣的笑,鼻子也有些酸,垂眸:“才不要你這個紈絝子弟當哥哥呢…”

秦筠傾輕笑,攬住她,抱在懷中,馨兒…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月亮從烏雲中飄出來,圓圓潤潤很是可愛,在漆黑的夜裏,似一盞明燈,指引迷路的人。

接過暗報的李墨勳笑了笑,看著床上凸起的陰影,覺得事情越發明朗了,敵人變友人,不是很愉快麽?

翌日

木子歡被拽了起來,李果覺得自家夫人哪裏都好,就是愛睡懶覺,一般都是夫人起早為夫君更衣,但是現在夫人越起越晚,都是主子自己更衣完畢她才起來…哎…

而且主子越來越適應這種生活了……哎…

“夫人今日想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李果揮手讓丫鬟將衣服擺出來。

“…”木子歡睡眼惺忪,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後,指了指中間那件淡粉色的齊胸襦裙。

“不是說過這種衣服不能再讓夫人穿了麽?”李墨勳皺眉,冷冷地掃射李果。

“主子恕罪,應當是下人們疏忽,奴婢未曾註意,請主子責罰…”李果一驚,連忙跪下,那端出齊胸襦裙的丫鬟也嚇得連忙跪下,今日她貪睡便弄錯了夫人的衣物…老爺肯定生氣了!

“為什麽不給我穿?”木子歡皺眉,不就露出一點事業線嘛,她還是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的,絕對能撐得起來不給他丟臉!

“…”李墨勳皺了皺眉,摸了摸她的頭,目光幽深,“你想穿?”

木子歡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涼嗖嗖的,怎麽自己又惹到李墨勳了?咳…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果斷諂媚笑:“夫君,那妾身就穿那件立領的青袍如何?”

“嗯。”李墨勳掃了一眼,勉強點頭,知道這個小女人有時候會心善,還心大,既然她不追究,他也沒必要讓她不開心,於是冷聲,“下不為例,再弄錯,下次就逐出李府,聽到沒有?”

“是!老爺!”丫鬟連忙伏地,大氣不敢多喘一聲。

“啊…”木子歡又打了一個哈欠,覺得這些小丫鬟還好無聊自己這麽開明的女主人,不然絕對會在李墨勳這丫的淫.威之下生不如死~

李果幫她穿好衣服,挽了一個宮鬢,看起來正式無比,李墨勳看著她保守的裝扮,點了點頭。

“…”木子歡撇了撇嘴,這一身顯得她老了好幾歲一樣,明明如花般的年紀,卻已經是一個三歲娃的媽的人傷不起啊…

“娘親。”李冉雋小朋友被李多抱著來了,看見自家娘親,連忙要抱抱,“娘親,你昨天沒有跟小寶一起睡!”

木子歡楞住,完了,把這茬給忘記了。

“小寶是個想保護娘親的男子漢麽?”李墨勳突然開口。

“…是啊…”害怕自家老爹坑自己的李冉雋小朋友有些猶豫地開口。

“那小寶就應該自己睡覺。”李墨勳淡淡地開口。

“?”←_←這是搞不清楚這兩者關系的木子歡。

“…為什麽啊爹爹?”李冉雋小朋友眨了眨眼睛,咬著手指疑惑地問道。

“小寶怕黑麽?”李墨勳又問。

“……怕…”

“和娘親睡覺是因為怕黑是吧?”

“……嗯…”有這一部分原因,李冉雋小朋友點了點頭,但是覺得母親的懷抱很香很軟什麽的,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他是一個小小男子漢,怎麽可能貪戀母親的溫暖呢?

“那小寶一個人睡覺就是克服害怕,戰勝黑暗,這樣才是個能保護娘親的小男子漢,如果小寶和娘親睡覺,不是就不想成為保護娘親的男子漢了麽?”李墨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從今以後小寶一定要一個人睡!做一個戰勝黑暗能保護娘親的男子漢!”李冉雋小朋友成功被誘拐,一臉堅定不移地握拳,奶聲奶氣地開口。

“………”餵餵餵,你夠了啊,李墨勳,你這麽費勁心思地教育你兒砸就是為了不讓我跟他睡是吧?木子歡一臉黑線。

“我相信小寶會成為男子漢的。”李墨勳淡淡的語氣讓木子歡直接無力吐槽了,什麽人啊真是,連自己兒砸的醋也吃……咦?她剛才在說什麽?

“……”呵呵,李冉雋大朋友在李冉雋小朋友身體裏冷笑。

也虧了自家老爹會胡扯出這麽糊弄小孩子的理由,就是為了不讓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男性接近自家娘親…

“好了,我們吃早飯去吧。”木子歡已經無力吐槽了,拉著李果就奔大廳。

“……”李墨勳看著自家夫人歡脫的背影,看著她牽著李果的手,陷入了深思,嗯…這個小女人還沒主動…嗯…主動過…不過牽著別人,就算是女的,也很礙眼啊…

“……”←_←這是看出自家老爹心思的李冉雋大朋友,李家人的占有欲在自家老爹身上體現得真是淋漓盡致!

吃過早飯後,大家都趕去宮中,途經街道,看見皇城都掛上了紅綢,街道上也是鋪上了紅毯,木子歡看得嘖嘖嘖開口。

“腐敗,太腐敗了。”木子歡砸了砸嘴。

“夫人也想要這種婚禮?”李墨勳摸了摸下巴,他當初娶的是那個木子歡,現在說起來她算和他無名也無實啊…

“才不要,這種國際婚禮,新娘很累的好伐。”木子歡搖頭,然後有些好奇,“不愧是國際婚禮啊,五天前才來,今天就把婚禮弄得這麽盛大,辦事效率就是高啊,而且昨天這條街還普普通通的呢,現在怎麽這麽漂亮啊…”

李墨勳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次聯姻,其實一年前就開始商議,半年前便開始準備,這幾天不過是走個程序而已,還有,這裝飾從三日前就分發給皇城各家各戶,到今日他們自己掛上,昨日便開始從皇宮裝飾,傍晚才到我們皇城邊緣,你自然沒怎麽看見,況且昨日回府你都睡死了,怎麽知道?”

木子歡聞言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說秦筠馨早就知道這場聯姻,想抓住你當護盾?”

李墨勳搖了搖頭:“此事極為隱秘,只有皇帝和兩位丞相知道。”

“……那你呢?”

“秘密。”

“切。”

到了皇宮,眾人紛紛恭賀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木子歡卻覺得一道銳利的視線射來,盯著她讓她很不自在,但在她輕輕擡頭時,那道視線卻移開了。

“怎麽?”李墨勳見她不自在,微微伸手攬住她,以為她是緊張。

“沒。”木子歡搖頭,拽著李墨勳的袖子,“什麽時候可以走?”

“乖,等公主來,我們送親。”李墨勳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安慰道。

“嗯…”木子歡皺眉,那道視線太過銳利,讓她很不舒服,而那道視線只是在一寸一寸打量她,似乎要從她身上探尋出什麽秘密,嗯…那個視線,從上方投來,木子歡下意識挨近李墨勳,想找些依靠。

“…”李墨勳自然感覺到,只不過也不能做什麽,不動聲色地移到木子歡身前,擋住那人的視線。

“……”那人勾了勾唇,鬥了這麽久,他似乎終於找到一個對付李墨勳的方法了…

秦筠馨一襲大紅嫁衣,鳳冠霓裳,緩緩從大殿門口進來,衣擺長及八尺,在珠簾中的俏臉冷若冰霜,平添冷艷和神秘,讓人忍不住去探尋。

“如玉叩謝皇兄多年照顧,今如玉遠嫁,還望皇兄多多保重…”秦筠馨頂著繁重的鳳冠,三叩九拜,聲調平穩,清脆的聲音在大殿回響。

“如玉平身,如今你遠嫁,必應賢淑,促進雪國鳶國兩國邦交,友好相處。”那人略做哀傷地嘆了一聲,然後欣慰地開口,聲音雄渾有力,自有一番上位者的不急不緩,沈著冷靜。

“如玉遵旨。”秦筠馨起身,那人便走下皇位,牽著她的手,走出大殿,群臣及其家眷簇擁其後,轎攆已經備在殿外。

木子歡搖頭,腐敗,真是太腐敗了,這才是真正的八擡大轎啊。

接下來是出城,轎攆上只坐著秦筠馨,前面是重染檠,看樣子他並不是很開心,木子歡還以為夏溪傾城他們已經回去了呢,看見夏溪傾城在這種重大的場合還蒙著面,她很好奇青陌殤的蠱到底是什麽效果的。

夏溪傾城自然看見了好奇的木子歡在自家墨勳哥哥身後探頭探腦(並不),只是暗恨她那日跑回驛站被雪國皇帝知道了,為了躲雪國皇帝的召見。

她便半真半假地說自己生病了,還是臉上的病,這幾天都好不了,害得她現在就算臉好了也不能露出來讓墨勳哥哥驚艷(並不),都怪那個木子歡!(木子歡: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不過還好,傾哥哥要陪著秦筠馨去鳶國,她一定要把傾哥哥給迷住!(妹控秦筠傾:其實當初喜歡上你是因為你有點像馨兒,現在馨兒回來了…你從哪裏來?請回去吧…)

“馨兒,此番雪國鳶國兩國聯姻,你很兇險,要當心…”秦筠傾一身紅衣,騎著白馬,仍舊一副紈絝公子的樣子,桃花眼不知迷倒多少在街邊觀看的少女。

“……嗯…”仍舊叫不出哥哥兩個字的秦筠馨有些別扭地應著,她也知道此行兇險,但她沒預料到秦筠傾會陪著她,猶豫半晌,她還是道了聲謝。

“沒事。”秦筠傾輕笑。

“啊…感覺身體被掏空…”木子歡搖頭,低聲哀嚎,□□好無聊,他們從皇城走到西門,她感覺這幅柔弱的身子都累壞了。

“過了今天就可以休三個月的假了,明日你也不用練武了。”李墨勳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

“哦。”木子歡點頭,整個人都貼在李墨勳身上,此時此刻無比羨慕她家兒砸,可以坐在馬車裏…

“到了。”李墨勳停住,把她撈在懷裏,“只要將賀禮獻給公主就好了。”

“哈?”木子歡疑惑。

“公主是要出嫁的人,男人不便靠近,所以就由女眷去獻了。”李墨勳解釋,“不用擔心,有點變故,她還算友方。”

木子歡皺眉,但還是聽信李墨勳的話,雖然秦筠馨給她的印象確實不好,陰毒險惡,只顧自己的喜惡,城府深不可測,但是她又很佩服她,秦筠馨活得也確實恣意。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前面夫人都已經奉上禮品,木子歡回神,慢慢走到轎攆前,雙手奉上賀禮單,身旁的家丁將賀禮放在馬車上。

“李府送上紅玉手鐲一副,千年人參三根,送子觀音一座……”木子歡清聲讀出,然後行了禮,帶著真誠,“願公主一路平安。”

“……謝謝…”

木子歡楞了楞,而後笑了笑,轉身走向李墨勳。

十裏紅妝,嫁妝百車,這是新皇登基以來最盛大的婚禮。

作者有話要說:

再有明天一章大粗長,我就開始寫正文了,小包子要長大了,原女主要黑化了,戰爭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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