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糖…糖葫蘆play?

關燈
馬車慢悠悠地前進,因為目的地有些遠,木子歡掀開簾子,打算看街道來解悶,發現街上好生熱鬧,還有賣糖葫蘆的。

“原來我讓木老爺子幫我帶了糖葫蘆吃呢,當時覺得挺好吃的。”木子歡回憶,當時是李冉雋生日,但是自己肯定也見不到李冉雋,所以就自己吃了,然後轉頭問李冉雋,“小寶你吃過嘛?”

“…沒有。”李冉雋搖頭,似想到什麽,看她的目光變得溫柔無比,“娘親想吃麽?我讓他們買。”

“你居然沒有吃過?”木子歡聞言很吃驚,看向李墨勳,撲到他懷裏,開始揉捏他的臉,“說,是不是你小肚雞腸認為不幹凈,不給你兒子吃這種小販賣的小吃食?”

李墨勳任由她的動作,目光炯炯,不似撒謊:“為夫也不曾吃過。”

木子歡明顯不信:“木老爺子不可能不給你買吧?”

李墨勳松松地攬著她,目光追憶,有些哀傷:“就是因為木爺爺會給為夫買,為了不給他添麻煩,所以,為夫必須裝作不喜歡的樣子,從不曾吃過除了飯菜以外的吃食。”

木子歡心底一軟,他們父子兩,一個小的時候就家破人亡,逃命十年,十四參軍,吃盡苦頭,一個小小年紀就成為神童,不曾嘗過普通人的生活,說起來,都是缺愛的男人,這種人往往更想得到愛,而夏溪傾城給他們他們所需要的愛,那麽,有什麽不能包容的呢?就算是分享,那又如何?不是還有麽?總比沒有的好。

木子歡覺得,這種小的時候缺愛,長大後,別人對自己好點,就加倍補償對方,這就是過度缺愛的後遺癥,心理學上,這種心理很普遍,也更讓人心疼,所以,對他們父子應該更好些…吧…

“那我要吃。”木子歡笑了笑,伸出頭,喚李果。

“夫人有何吩咐?”李果在馬車邊問。

“去賣三串糖葫蘆…不…四串,給文夫子一串。”木子歡覺得甜食都會讓人心情不錯的,文夫子一看就是為武夫子,糖葫蘆應該也可以讓他心情好點吧,嗯…木子歡頓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李果的頭,“還是全買了,給大家都吃吧。”

“…是…”李果有些疑惑,怎麽夫人又喜歡吃糖葫蘆了,轉身向賣糖葫蘆的小販走去,看著紅彤彤,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她看著也有些嘴饞。

當年的亡命逃亡,她只能看著,現在因為長大了,也沒有吃的心思,現在竟然有些懷念,她買了糖葫蘆,拿了四串給馬車上的主子們,然後分給丫鬟們,又分給車夫和侍衛,給李然和李多的時候,他們都呆了呆。

“夫人怎麽了?”李多挑眉,和他們一邊走著,一邊問。

“吃不吃?”李果冷哼,在自家哥哥面前便有了些小女兒的嬌態,自己手上那些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小口小口地咬著,覺得真的挺好吃的。

“給你吃吧。”李多見她喜歡,目光柔和,推辭道,“我不喜歡吃。”

“哼。”李果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當初誰為了吃甜的,偷溜出軍隊去偷蜂蜜呢。”

李多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確實喜歡吃甜食,他們兄妹三人都喜歡,當初為了解饞,他和弟弟還有武夫子便一起去偷蜂蜜,然後被打了三十軍棍的事他當然記得,也不好再推辭,拿起來,剝了外面的糖衣,咬了一口,覺得今日的糖葫蘆真的很甜。

大哥接了,他李然也不敢不接,反正他也很久沒有吃甜食了,估計就是那次和大哥一起偷蜂蜜吃,後來就沒再碰過,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困難了,反而就沒有再吃,他抱著劍,吃得無比歡快。

木子歡從窗子看見,發現李府的丫鬟侍衛都挺喜歡吃甜的,然後很滿意,剝了糖衣,也開始吃,李墨勳見狀,捏著她的手,就著她手上剝開糖衣的糖葫蘆吃了一口,覺得也不錯。

“餵!你自己有。”木子歡生氣。

“孝敬給夫人了。”李墨勳把自己的拿給她,一副大方的模樣,然後又吃了一口她的糖葫蘆,李冉雋默默地看兩人虐兒子。

“哼╭(╯^╰)╮算你識相。”木子歡拿過,一手一串,吃得無比歡快,果然,偶爾的甜食真的會讓人心情變好。

“娘親,好吃麽?”李冉雋捏著糖葫蘆,眨巴著大眼睛問,星眸璀璨。

“好吃啊,小寶也吃哦。”木子歡看他小手小腳,肯定會沾到自己,就拿自己的糖葫蘆給李墨勳,命令道,“餵我。”

李冉雋看著自家母親把自己的糖葫蘆拿去,然後輕輕地剝開糖衣,湊到自己的面前,李冉雋很滿意自家父親憤恨的小眼神,張嘴咬了起來,馬車內,李家一家三口互餵糖葫蘆餵得其樂融融,馬車外,吃著自家主子賞賜的糖葫蘆的下人們也吃得無比歡快,這成為這條街的一道美麗的風景…

文夫子看著自己手上因為天氣熱已經有些融了的糖葫蘆,心中是無比的嫌棄,他不習慣吃甜食,他還有潔癖,但是想到那個莽夫喜歡甜食,他心中就一陣柔軟,曾經在軍中,這個莽夫和比自己小的李然李多去偷蜂蜜吃,後來被發現了,打了三十軍棍,他還幫這莽夫擦藥,問他值不值,這個莽夫還一本正經地告訴他…

“人生當有一回恣意,我自打參軍就沒碰過甜的吃食,哎,這舌頭都麻木了,好不容易偷到蜂蜜吃,當然值得,你這個不喜歡甜食的死書生當然不懂…哼…”

哎…他當然不懂為什麽他會喜歡甜食,他也不懂他為什麽會忽冷忽熱,因為這種心情啊…只有喜歡的才會懂,文夫子摸了摸心口,覺得那處有些幹澀難受,他應該放下這份心情了。

畢竟兩個男子…呵…莽夫本應該尋一個好的女子,那個女子溫溫柔柔,莽夫珍惜她,護著她,那個女子等著他,等他一天勞碌回家,她幫他洗手作羹湯,幫他縫補衣服,畢竟莽夫總是會與人打鬧,衣服容易臟和破,到了合適的機會,她便懷著他的孩子,他更寵她,等到她生下一個孩子,以後便是她牽著孩子的手等著莽夫回家,莽夫會因為妻兒收斂他那不知好歹的放肆張揚性子,溫柔以待她和孩子,這樣的生活該多好…

不過不屬於他自己罷了,畢竟他從小就這樣,就是個不正常的男人,他不能毀了莽夫…不能…該放手了…吧…趁著莽夫還沒有發覺…還沒有明白他的心意…

文夫子想著,馬車外傳來一陣騷動,他皺眉,正欲問什麽事,哪知一道陰影壓迫而來,他擡頭一看:“……莽夫?”

“你怎麽回事?昨夜又沒回家?”武夫子覺得自己好歹追上來了,看著有些呆楞的書生,皺眉,拍了拍他的肩,“是不是又生我的氣了?我給你認錯還不行嗎?”

“……”文夫子覺得這個莽夫一來他就不知該說些什麽了,只覺得心底有些開心,哎…有些不妙啊…

“書生?咦?你有吃的也不告訴我。”武玉福挑眉,看他這樣,眼睛一掃,就看見糖葫蘆了,一把搶過,剝開糖衣,吃了起來,也忘記自己是來質問他的。

“方才夫人拿的。”文夫子淡淡開口解釋,不動聲色地別開眼,免得自己又不自覺的說著不妙的話。

“…哦…是夫人給你吃的,那……還給你,諾…吃吧。”武夫子楞了楞,覺得他可能因為是自己不由分說搶過他的糖葫蘆,書生生氣了,於是把自己吃過的糖葫蘆遞到他的面前。

“……”文夫子垂眸,看著那串被咬過的糖葫蘆,晶瑩剔透的圓潤的山楂果上粘著那人的一些口水,還有整齊的牙印,他心想,真的有些不妙啊,以往有潔癖的他,對於這個平日裏他覺得臟兮兮的糖葫蘆,現在他居然很想咬一口,嘗一嘗到底是不是那麽好吃,動作比他的思想反應地快,他舔了舔嘴唇,低頭咬在武玉福吃過的地方,啊……真的很甜呢…

“……啊……”武玉福才反應過來,書生是有潔癖的,他咬的地方好像還是自己咬過的地方,不知道怎麽的,書生那張平日裏淡漠的臉,此刻居然有些誘惑的味道,還有咬在糖葫蘆上的唇,他覺得好像比糖葫蘆更好吃,武玉福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動,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太多,所以,在這個危險的想法冒出來時,他聽從了內心的想法,湊近,攬過書生,印在那張被糖染紅的唇上,果然比糖還甜呢…

輾轉,廝磨,武玉福完全沒想太多,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多麽地危險,只覺得書生的唇怎麽那麽軟那麽甜,然後書生不自覺洩露出的甜膩的嬌chuan驚醒了他。

“書生……我……”武玉福推開文夫子,看他面色酡紅,冷清淡漠的眼也似乎破了冰,泛著瀲灩的光,是尋常見不到的比之於那些故作嫵媚動人的青樓女子還要多上幾分誘惑動人,武玉福舔了舔嘴唇。

“……”文夫子看他推開自己,垂眸,心中一痛,在他再次開口之前冷冷地道,“什麽都沒有發生…什麽都沒有發生…武玉福…你只是太缺女人了……”

武玉福楞住,完了,惹書生生氣了,他方才居然那麽唐突,居然親了書生?!!他訥訥不知該怎麽開口。

“…等會會有好的佳人,你該是成家立業了…”文夫子抿緊唇,覺得每說一句,心中便痛一分。

“…那書生你呢…”武玉福聞言眉頭一皺,不知怎麽地,他覺得如果文夫子成家立業,他該怎麽辦?他住在書生家,書生如果有個嬌妻,那他…他絕對會殺了那個女人的…不許…不要…他不要書生成家立業,有嬌妻美眷,書生只要有我就行了,武玉福冷哼,“我不許你成親…絕不…”

武玉福說完,沒等文夫子再說什麽,就黑著臉出了馬車,和一幹下人一同走在文夫子的轎子旁。

“……”莽夫…這是什麽意思?饒是文夫子這般聰明的人都沒懂到底武玉福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聽見騷動的木子歡掀開車簾,問李果。

“方才武夫子進了文夫子的轎子,這會出來了。”李果闡述客觀事實。

“哦…”木子歡聞言眼睛一亮…哇塞塞…糖…糖葫蘆PLAY??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這個手機app,我想捂頭…頭好痛,怎麽卡成這樣…我盡量今天完成三更…555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