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劇情開始歪樓,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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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木子歡挑眉。

“為夫甚是思念夫人。”李墨勳輕笑,開始更衣,木子歡討厭他身上那個味道,就沒用幫他,坐著看,發現他的一舉一動都極盡優雅,李墨勳脫得只剩中衣,頭發散在身後,轉身看她,然後慢慢走到她身旁,單膝跪在她身邊,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處,木子歡垂眸看進他黝黑的眸子,李墨勳慢慢開口,“幾日不見,覺得心口悶得慌,今日見到夫人,覺得心房開闊,這怕就是,思念成疾,夫人為醫吧?”

木子歡覺得李墨勳的情話說的越來越溜了,準備白他一眼,哪知一看見他認真的神情就有些不忍心,笑了笑,湊到他的唇邊吻了一下,又皺眉,伸手扯了扯他的俊臉:“你的胡子好紮人啊。”

“這幾日公務繁忙,倒是忘記了。”李墨勳慢慢開口,自己伸手摸了摸,的確有些紮人。

“不過看起來挺有男人味的。”木子歡笑了笑,雖然有些咯手,倒是第一次看見他有些狼狽的模樣,但是他的王八之氣完全沒有被掩蓋,默默手動點讚,這麽好看的男人果然就是小說裏的男主啊。

“是麽?”李墨勳看起來心情不錯,摸了摸木子歡的小臉,開始無情地揉捏,“看來這兩天的夥食不錯。”

“……”木子歡皺眉,暗自腹誹:就知道!你除了喜歡捏我的臉說我夥食不錯你還喜歡幹什麽?!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好了,為夫先去洗澡,等我洗澡一起吃完飯。”他捏舒心了,放開魔爪,然後起身進了內室的浴室。

木子歡默默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臉,手動豎中指,真是的,就沒給她帶什麽皇宮的特產嘛?這麽□□她可愛的小臉蛋真的大丈夫嘛?木子歡暗自嘀咕著,卻自覺地讓下人備換洗的衣物拿給他,然後讓人把朝服拿下去,又從衣櫃裏拿出他常穿的衣服。

另一邊,給了李冉雋合衾釵後回到房間的夏溪傾城覺得心情很不錯,想著和李墨勳吃完晚飯後,她就準備離去,還有看那個可惡的木子歡出糗,想到三日前的那個方木盒子,她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郡主…”夏蒙從外面進來,覺得郡主這一天心神緊繃,應該累了。

“怎麽?”夏溪傾城轉頭。

“…啊!!!!”夏蒙看見轉過頭的夏溪傾城,驚恐地大叫。

“怎麽了?”夏溪傾城見狀連忙照鏡子,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夏蒙聽著這聲音是自家的郡主,她忍著害怕,有些哆嗦地湊過去。

“啊!!!”夏溪傾城花容失色,她看見鏡子裏的人除了臉以下是正常的膚色外,臉居然變成黑炭一般的顏色,她驚恐地捂著臉,夏蒙連忙捂住自家郡主的嘴,免得讓外人聽見,院子裏其他婢女早就聽見了,但是夏溪傾城說過除了她喊人,不然任何人也不能進她的房間,所以婢女們聽見驚呼聲,只是在門外詢問。

“郡主?怎麽了?”

“沒什麽…都退下。”夏溪傾城嘴唇發抖,忍著顫抖的聲音,盡量平靜地開口。

“是…”門外傳來應和聲,便陸陸續續退下了。

夏溪傾城臉色很不好,這個明明應該發生在木子歡身上的事怎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想不通,明明三日前她打開陌殤給的盒子,嚇了她們主仆一跳的是一條黑色的蟲子,有一張紙條說的是這是整蠱的蠱術,將自己的血液餵一滴在蟲子頭,被整蠱的人的血液在尾,那個被整的人就會在三日後面若煤炭,持續一日,她想著木子歡三日後就要參加大臣宴會,讓她出糗是多麽痛快的事,讓夏蒙偷了李果的手帕,覺得是天助自己,怎麽會…怎麽會報應在自己身上?對了,因為自己惡心那條蟲子,她是讓夏蒙餵的血。

夏溪傾城反手給了夏蒙一巴掌,眼神冰冷,表情猙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滴錯的?你想讓本郡主出糗?”

夏蒙連忙跪下,淚眼朦朧的看著夏溪傾城:“郡主,郡主,夏蒙打小就跟著郡主,夏蒙的忠心郡主你怎麽可以懷疑?奴婢滴血的時候郡主您是看著的啊,奴婢怎麽會故意滴錯?郡主,郡主,這蠱術只是持續一天,不要緊的,我們就待一天不出院子就好了…明日再同李大人告別好不好?”

夏溪傾城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平靜了後,裝作歉意的模樣把她扶起來:“抱歉,夏蒙姐姐,是夏溪的錯…不過明日墨勳哥哥就要帶木子歡那個賤人去大臣宴會,不…我不能出去……算了,我們回驛站,去找皇叔。”

夏蒙連忙應著,覺得自家天真可愛的郡主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怕再惹她生氣,忙收拾好行李,又通知院外的婢女。

“等等,我要留一封信給墨勳哥哥。”夏溪傾城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叫住夏蒙,讓她幫自己寫信。

不一會兒,鳶國的一行人偷偷從李府偏門溜了出去。

得到暗衛消息的李家父子,一個在大廳等著自家爹娘吃完飯,一個在浴室泡著澡,都是一個反應:不用管她們。

當李墨勳大爺就穿好中衣出來了,木子歡便識相地拿著衣服幫他更衣,有些愉悅:“你怎麽著秦筠馨了?”

今天秦筠馨看見她時是有些忌憚的感覺,雖然後來她要回去時被自己氣得崩盤,但是總體來說今天都沒有很針對自己。

“沒做什麽。”李墨勳慢慢開口,享受著這個小女人的服務,對於折磨秦筠馨很是輕描淡寫,眸子閃過一絲算計的光,他不久前確定了秦筠馨的那種逆反的性格,所以今天挖了個坑給秦筠馨跳罷了,“只是讓皇上把她的一些特權給沒收了,還有,覺得她最近太懈怠了,便讓她繞著皇城跑了三圈。”

木子歡默默給李墨勳點讚,難怪感覺秦筠馨今天腳步有些虛浮,她也能用鞭子抽到她(這個真是人家故意的),忘記說了,原來李墨勳還是秦筠馨軍中的教官,木子歡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自然是有些想歪的,秦筠馨說起來也不算醜,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李墨勳真的一點心思都沒有,當然,這種話往往會被李墨勳的小眼神給嚇得咽在肚子裏,哦…她給忘了,這丫是xing冷淡。

“不過,你這樣真的好麽?”木子歡挑眉,畢竟皇帝還是多疑的,李墨勳這樣子為難秦筠馨,皇帝難道不覺得有失面子?

“不用擔心。”李墨勳淡淡地開口,木子歡暗自腹誹:裝x遭雷劈。

“哦…既然你這麽說的話…”她點頭,“那我就放手幹了。”

李墨勳聞言低頭看她,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故作有些為難:“夫人,今天如此這般還不夠?”

木子歡知道他指的是今天查案,她挑眉,擡眼看他小眼神透露出的信息是:好不容易能夠裝一次X我容易嘛我,還不是因為你說的我放手去幹?裝X快樂好嘛,怪不得李墨勳那麽喜歡裝X…咳。

“是是是,我知道了。”木子歡想了想,還是胡亂的點頭,覺得李墨勳有點膽小,不就欺負秦筠馨麽?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李墨勳眉頭輕皺,有些好笑這個小女人的認知,但是還是慢慢開口:“夫人莫要再與秦筠馨硬碰硬,不過平時的小打小鬧不用怕。”

“…哦。”木子歡垂眸,李墨勳這是心疼了秦筠馨?好吧,她可能想多了。

“夫人覺得為夫的實力如何?”聞言,木子歡挑眉。

“挺厲害的啊。”木子歡比劃,一副崇拜的模樣,“李果說你的內力超級多,誰都比不上。”

李墨勳見這個小女人孩子氣的一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表情卻裝地很是嚴肅,雖然給了秦筠馨跳坑,但是平時還是不要太過頭,畢竟秦筠馨也不會手軟的人:“為夫一對一地打當然是厲害,那日為夫遇襲,能把為夫的內力打得盡失,可見那些刺客的實力,而秦筠馨能將他們掌握在手中,便更是厲害,不然你以為,為何她要殺我,皇帝不阻止?”

木子歡聞言,楞了楞,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忽的後背一冷,覺得冷汗涔涔,想到今日怎樣對秦筠馨她便一陣後怕,她這幾天是怎麽了?竟然這點都想不到,是因為李墨勳的保證?或者是她已經太習慣安逸,沒有想到這是皇城,明面上平和,實際上則暗流洶湧麽?

秦筠馨能夠在皇城橫行霸道,一是皇帝的恩澤,但是,就沒有自己的手段了麽?秦筠馨還曾在軍中待過,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哪個不是滾刀肉?哦no,她今天真是太魯莽了。

而且…想到這裏,木子歡看了李墨勳一眼,她現在已經被李墨勳明裏暗裏的心理暗示把後背完全交給了他,明明說好要小心翼翼地活著呢…她真是…哎…美色誤人啊…

“抱歉。”木子歡垂眸,低眉順眼,覺得還好李墨勳提醒自己,不然,她可能就會放松秦筠馨的警惕,現在想想,今天的一切都太順利了,秦筠馨也沒有初見時的那種讓人心怵的感覺,她仔細回想,秦筠馨今日給她的印象,的確沒有第一次見的時候那麽深刻,她猛的一抖,瞪大眼睛,“她…在演戲?”

李墨勳屈起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木子歡光潔白皙的額頭,覺得她還不算笨,輕笑:“還不算笨,就如你平日裏溫柔嬌弱的模樣,秦筠馨可不是什麽跋扈草包公主。”

木子歡現在就挺好奇了,這個同樣是穿書的女人原來到底是誰,做過什麽工作,又在這些年經歷了什麽,比起她來,自己好像就是個米蟲啊摔…木子歡不禁對她升起敬意。

木子歡皺眉,揮開李墨勳的手,還沒找機會算算總賬呢,這孩子居然敢跟她一個學心理學玩心理戰術,他不停地用“為夫”來自稱,加之前幾日都是說讓她放手幹,出什麽事了他擔著,讓她有個後背,還有讓李果解說一些屬於他的秘密,她自然就會潛意識地認為自己跟他是一夥的,可是她只是來看戲的!只是想平平安安度過一生來著…

她屮艸芔茻…鄙視死你個老腹黑啊…額…不過人家也是有點好心的…哎…暫時不和他計較,等幫助他成為男配,十七年後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就萬事大吉,誰也不欠誰的了。

木子歡覺得這麽想很有道理,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李墨勳無奈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夫人,又在發呆?”

“你才發呆,你全家都在發呆。”她這叫思考好不啦,真是生氣。

“是是是…為夫全家都在發呆。”李墨勳承認,木子歡一楞,這不是還在說自己嘛,她好歹算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李墨勳…”木子歡斜眼看他。

“嗯?夫人有何吩咐?”他轉頭,眉眼清淺,眸光柔和,帶著點調侃的意思。

“你知道什麽叫做家暴嘛?”木子歡笑的一臉溫柔,一副小白花的模樣。

“為夫不知,但是似乎是不好的東西。”李墨勳一本正經地回答,然後默默地往一旁退開。

“不是,這個特別好,我跟你說,你別走…臉湊過來…對對對…很舒服的喲,要不要試試?最新型按摩手法…餵…你別躲…再躲我生氣了我跟你說…餵…”

“…咳咳…老爺…夫人…”忽然門外傳來下人的咳嗽聲,打斷了房內的吵鬧。

木子歡覺得完了,她的溫柔小白花夫人的人設,於是尷尬地把抓在李墨勳臉上的爪子放下來,理了理衣服,李墨勳心情不錯地看她出糗,然後幹咳一聲,明知故問。

“有什麽事?”

“郡主走了。”下人稟報。

“…”李墨勳聞言和她對視一眼,然後故作不知地開口,“怎麽離去的?”

“似乎是偷偷離去的,方才奴婢去請郡主吃飯,哪知喊了好幾聲無人應,於是奴婢去房間裏看了一下,都沒有一個人。”下人如實稟報,“還有,郡主留了一張紙條。

李墨勳皺眉,沒有讓下人把紙條送進來,而是冷聲開口:“念。”

“這…”下人有些為難,但還是沒有多說,念了出來,“墨勳哥哥親啟,夏溪在府上叨擾幾日,甚是抱歉,但是無奈家中親人催的緊,夏溪也甚是想念,故而不辭而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墨勳哥哥勿怪,夏溪留。”

“墨勳哥哥親啟,夏溪在府上叨擾幾日,甚是抱歉,但是無奈家中親人催的緊,夏溪也甚是想念,故而不辭而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墨勳哥哥勿怪,夏溪留。”木子歡輕輕開口,與下人一同念出,而後輕笑,“你看,是不是和原來的劇情一模一樣?”

只不過原著女主沒有透露身份,李墨勳害怕她被歹人挾持,拼命尋找,一直沒找到,心中也落下遺憾,值得木子歡吐槽的是,夏溪傾城居然沒有覺得身份變了這信也不用寫的了嘛?人家都知道你是郡主了,人家還擔心個什麽啊,還有,她居然還都沒改,寫得和原來一毛一樣…一個字都沒改,這到底是多詞窮才會編不出啊…orz,給你跪了,女主。

“下去吧。”李墨勳開口,眸子深不見底,不知在想什麽,然後他對木子歡勾了勾嘴角,“不一樣。”

木子歡一楞,確實,夏溪傾城住進李府的身份不一樣了,原著夏溪傾城是因為身份瞞不住了,所以才著急走的,她不就不理解了,為什麽要對李墨勳瞞著身份呢?因為刺激?好吧,因為要給李墨勳一個驚嚇。

還有,昨日的事在劇情中也沒有出現,給男主李墨勳的合衾釵現在給了李冉雋,這難道就是邁出了關鍵的超越劇情的一步?

木子歡忍不住給李墨勳一個讚,這些歪樓的劇情背後絕對有李墨勳這個腹黑面癱冷漠總裁的推動。

“也是。”木子歡點頭,隨口誇讚,“你真棒。”

“夫人難道就不想知道她為何離去的?”李墨勳慢慢開口,優雅地抖了抖袍子。

“…為何?”木子歡挑眉,難道和原著說的也不一樣?

“為夫也很好奇。”李墨勳吊足她胃口,風度翩翩地離去。

木子歡:……屮艸芔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有二更,抱歉,最近有點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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