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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主心中的白月光送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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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甜點上來,木子歡見女主也沒吃多少,挑了挑眉,吃得更歡,吃完後,女主賭氣先下樓去了,木子歡見狀卻吩咐店小二重新打包一份甜點。

“娘親可還是餓?”李冉雋眼中閃過揶揄,也覺得有些心疼,這幾年沒讓母親吃好穿好。

“真當你娘親是豬啊。”木子歡皺眉,伸手敲了敲他的頭,擡頭看見店小二已經回來了,於是收回手笑得溫柔。

“夫人,給。”木子歡不動聲色地拿過甜點,覺得店小二的笑容真是有點惡心,平生最討厭這種笑容了,沒有之一,能不能別惡心她啊。

要是醉青樓主人知道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這麽想,他絕對會抓狂:這叫惡心?完美!完美好麽?!勞資可是女主心裏的白月光!

“謝謝。”木子歡溫油地微笑,然後帶著李冉雋下樓,吩咐丫頭去付賬,下樓時摸摸李冉雋的頭,“郡主沒有吃飽,你把這個甜點給她…就說是你自己要包的。”

李冉雋先是疑惑,後來就恍然大悟,捧著糕點,便出門上了馬車,然後給夏溪傾城,木子歡為自己的神助攻點讚:哎,男人啊男人,就是沒有我們女人細心。

“夫人。”店小二叫住欲出門的木子歡。

“怎麽?”她轉頭問,又有什麽幺蛾子?真麻煩。

“我家的老板說,夫人是我們醉青樓開業以來的第三十萬位貴客,所以就特贈夫人一樣東西。”店小二笑得溫柔無比,捧著方木盒子,是…好東西哦。

“哦?”木子歡挑眉,隨意地擺手,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溫聲道,“那就替本夫人謝謝老板,讓他送給第三十萬零一位貴客吧。”

“夫人…這…”店小二聞言楞了一下,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一般人不是就接過去了麽?有便宜不占?他立馬笑著有些為難,圓了自己的場,“夫人菩薩心腸,別讓小的為難啊。”

“……”木子歡頷首,“抱歉,本夫人不是菩薩。”

“……”店小二覺得這個夫人真是油米不進,他盡量真誠地看她,“夫人,權當給醉青樓一個面子。”

“…好吧。”木子歡故作為難地答應,看他有些僵硬的臉心情很是愉悅,哎,終於沒有那麽惡心的笑容了,木子歡讓他把方木盒子讓丫頭李果拿上,笑得溫柔,“多謝。”

木子歡上了轎,讓李果把那個有著奇怪花紋的方木盒子給自己。

“這是什麽?”見木子歡進來,夏溪傾城收了笑容,帕子拭了拭嘴角的糕點殘渣,然後眼尖地瞅著她手中的盒子。

“哦,方才店小二送的禮物。”木子歡直覺這個並不是好東西,不過就算是好東西,給女主也無妨,於是溫柔地開口。

“為什麽給你?”夏溪傾城問木子歡,秀氣的眉毛很不悅地皺了起來,為什麽陌殤會送禮物給她?連陌殤也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麽?(青陌殤:只是一時興起的惡作劇…╮(╯▽╰)╭?你猜…)

“他說我是第三十萬貴客,所以就送了禮物。”木子歡如實開口。

“是不是弄錯了?”夏溪傾城淡淡地道,但是木子歡知道她的心思在這個方盒子上,估計以為是什麽好東西吧。

“不可能…”木子歡掀起嘴角,帶著淡淡的得意看著夏溪傾城,開始激怒她,也確實把夏溪傾城氣著了,小眼神嗖嗖地掃射而來,木子歡垂眸,拿帕子拭了拭盒子,似乎很愛惜的模樣,“這就是運氣吧,不過有點好奇這盒子裏有什麽。”

“…夏溪也很好奇這盒子裏有什麽呢!”夏溪傾城笑得一派天真,心底咒罵,可惡,這肯定是陌殤弄錯了,這絕對是給她的,她不得不面上裝做好奇的模樣,“李夫人,能不能給夏溪看看?”

“…算了,我還是回家再看吧。”木子歡勾了勾嘴角,對她的話惘若未聞。

“……”夏溪傾城咬牙,求助似得看李冉雋,覺得李冉雋肯定會幫自己的。

“娘親,夏溪姐姐好像很喜歡這個禮物呢。”李冉雋眼中劃過不悅,然後對木子歡開口,她見他似乎也覺察到這個盒子不是什麽好東西,夏溪傾城這麽胡攪蠻纏他也不開心,所以他眨了眨眼睛,讓她把這個盒子給夏溪傾城,“您就給夏溪姐姐吧。”

木子歡皺眉,裝作有些無奈和糾結,最後看了方盒子一眼,似乎很可惜的模樣,卻無奈地笑了笑,遞給夏溪傾城。

“謝謝冉雋。”夏溪傾城壓住搶過的沖動,迫不及待地拿過去,對李冉雋笑得眉眼彎彎,完全沒理木子歡,木子歡暗自翻了翻白眼,這個教養真是好,這女人還狀似不經意間看了自己一眼,帶著得意,嘴上還對冉雋撒著嬌,透露出:看吧,冉雋愛的還是她的意思。

夏溪傾城又得意開口:“我就知道,冉雋對我最好了。”

“……”呵呵。

“嗯,夏溪姐姐也最好了。”李冉雋小臉微紅,似乎很開心,但是木子歡知道他的眼底也有風暴在醞釀,對女主很不滿意,木子歡為兒砸點讚,三觀好歹是正的,沒有被美色沖昏頭腦。

夏溪傾城準備開心地打開盒子,哪知道馬車一陣顛簸,外面的奴仆也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夏溪傾城下意識想向李冉雋擠過去尋求保護。

但是她忘了,李冉雋現在才三歲,她就算再怎麽輕,這體重保證能把李冉雋壓扁,木子歡見狀眼疾手快地把李冉雋撈在懷中,拿自己當肉墊,夏溪傾城就摔到馬車壁上,撞得她一陣痛呼,李冉雋被木子歡抱住,沒有被撞,木子歡撞地倒是不輕,悶哼幾聲,李冉雋聽得清清楚楚,有些心疼。

馬車過了一會停了下來,車夫連忙問她們:“夫人公子…有沒有受傷?”

木子歡覺得背被摔得有些疼,但是在忍受的範圍,準備回應他,哪知夏溪傾城緩過神來,怒聲開口,覺得這個車夫真是該死:“你怎麽駕駛的馬車?本郡主手都出血了!當心我讓墨勳哥哥殺了你。”

木子歡看著夏溪傾城有些紅腫的手,有些無語,但是也很好奇是誰沖撞了她們,皺眉想了想,沒道理啊,李墨勳平日裏積威很深,貴族見到李府馬車沒有不讓道的,怎麽現在不頂用了…

忽的,木子歡楞了楞,和李冉雋對視一眼,知道來者何人,然後她有些擔心地問他:“怎麽?傷到哪裏沒有?”

“我很好,娘親,你有沒有傷著?”李冉雋皺著小小的眉毛問自家母親,眼中都是心疼,木子歡搖了搖頭,心底有些溫暖,擡頭卻見夏溪傾城委屈無比地看著李冉雋,似乎在責備他不保護自己。

“沖撞到本公主,你們該當何罪?”馬車外傳來有些蠻橫的嬌喝。

“參見如玉公主。”馬車外傳來拜見的聲音,木子歡便領著李冉雋出去,看夏溪傾城沒有一點出去的意思,也沒管她。

木子歡掀開車簾,擡眼就看見一個紅衣怒罵的女子,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精致無比的面容被紅衣襯的嬌艷欲滴,面容與秦筠傾有七分相似,不過秦筠傾是紈絝子弟的風流模樣,她則是紈絝小姐的跋扈模樣,手裏拿著鞭子,不時在地上抽打幾下,揚起一片灰塵,白皙的小臉帶著幾絲諷刺,木子歡覺得她的目光很攝人,直覺這個女人很是危險。

秦筠馨看著掀開車簾的那個柔柔弱弱,表情楚楚可憐的女人,這就是李墨勳喜歡的女人?不,那個人只能是我!秦筠馨冷笑,心底想出了一萬種將她淩遲的方法,然後表面上不動聲色。

“參見公主。”木子歡和李冉雋都行了禮。

“大膽草民,見到本公主竟不行禮下跪。”秦筠馨冷笑,鞭子一甩,就沖木子歡的臉招呼,木子歡看她是想這麽幹想很久了,於是就站著不動,任她給自己臉一下,然後柔柔弱弱地捂著火辣辣的臉看她,制止李冉雋憤怒的動作。

“公主,我們已經行了禮。”木子歡淚眼汪汪,一派無辜,感覺右臉被太陽一曬,更疼得厲害,…應該不會毀容吧,好像還流了許多血啊。木子歡嘆息,這白蓮花也不是好做的啊。

“呵,向本宮行禮?本宮可是如玉公主,你們行禮,本宮只道你們向公主行禮,是向皇城哪位公主行禮啊?”秦筠馨冷笑,純心找茬,“強詞奪理!”

“你才強詞奪理!”李冉雋冷冷地開口,覺得有必要強調一下,“在場又有哪位公主?我們沒道理向在宮中的公主行禮,而且我娘親是一品誥命夫人,你也是一品,按理說不必行禮。”

秦筠馨冷笑回應,杏眼微瞇,今日的目標還有一位呢:“誰說的只有本宮一個公主…哦…還有一個領國公主…啊抱歉,本宮記錯了,是郡主…從一品的郡主,怎麽?不出來行禮?”

秦筠馨的目的是夏溪傾城,木子歡輕笑。

“公主,是不是本郡主要向你行禮啊?”夏溪傾城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奶聲奶氣夾著女孩的清脆,卻蘊含殺機,木子歡捂臉不禁感嘆,女主只有在對付情敵的時候才不是腦殘。

“那當然?兩國交好,自然是要分清楚從屬關系,鳶國是雪國的附屬之國,眾人皆知,就像郡主比不上公主一樣啊…真是可惜,誰讓你命不好,投胎都是郡主啊。”秦筠馨扳了扳手,似乎隨意地道,這個女主真的只有八歲?呵…

“哎呀,那真是可惜。”夏溪傾城淡淡地開口,纖細的手指掀開車簾,美麗動人的俏臉露出來,驚艷了一幹人等,秦筠馨咬牙,怎麽可以,這個女孩的容貌真是讓人妒忌啊,秦筠馨心裏想著,卻見夏溪傾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從懷中拿出一塊金牌,“可惜你隨著聖上東征西戰,可從沒有得過這面禦賜金牌…見牌如見聖上,還不跪下!”

木子歡不得不感嘆女主的魅力,李冉雋眼中波雲詭譎,最後平靜地和眾人一起跪下,呵,很好,夏溪姐姐又勾搭了一位麽?李冉雋垂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主殿下,不知你還不下馬行禮,是想造反嘛?”夏溪傾城見秦筠馨還沒有行禮,冷笑道,這個可是她稍微犧牲了些美色讓那個雪國皇帝給的呢。

“你別得意。”秦筠馨冷冷地剜她一眼,跳下馬,行禮,然後立馬騎上馬,眼神怨毒如蛇蠍,還有不甘,但是她心裏卻冷笑,這面禦賜的金牌她當然有,不過,獵物以為自己勝利在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沼澤的絕望目光才有趣不是麽?先給她點甜頭又如何?至於那個村姑,呵,她自然沒放在眼裏,這麽想著,秦筠馨卻不動聲色,憤恨地道,“夏溪傾城,我們後會有期。”

“我等著你哦。”夏溪傾城可愛地笑了笑,“都起來吧。”

“謝郡主。”

“夫人,我幫您上藥吧。“”李果一起來就馬上奔到木子歡面前,她看自家夫人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有些心累,夫人你知道那位公主鞭子上有什麽東西嘛?

“嗯,隨我一起上馬車吧。”木子歡溫柔地笑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傷血流不止。

“冉雋,你沒事吧?”夏溪傾城沒有在意木子歡,只是對她讓下人進馬車有些不悅,然後收了金牌,問李冉雋。

“沒事。”李冉雋看著自家母親臉上有些可怖的傷,小臉陰郁,有些不好看,他也看出來不對勁,然後隨木子歡上了馬車。

“夫人,可能會有點疼,我先幫你把血止住。”李果輕輕地道,木子歡聞言點了點頭,沒在意,李果用帕子幫她把臉上的血擦幹凈,看血止不住明白是怎麽回事,然後開口安慰自家心大的夫人,“夫人,沒事,只是血流得有些多,看起來有些可怖,但是傷口不是很深,皮肉而已,五六天就好。”

木子歡點了點頭,有些無力,三日後就是大臣們的宴會,她這個疤痕還沒消的話會不會給李墨勳丟臉?她懊惱地想,沒在意以後會不會毀容,而是在意給不給李墨勳丟人,…木子歡忽然驚恐地發現這個奇怪的現象,怎麽辦?嗯,以後註意了,必須得杜絕。

夏溪傾城聞言臉色不好,血流那麽多,居然只是皮肉傷?

等等,五六天才好的話…那墨勳哥哥會不會帶自己去參加大臣宴會?對啊…夏溪傾城心裏小算盤打地響,如果讓木子歡知道,她一定會呵呵兩聲:雪國大臣的宴會帶你一個鳶國的郡主,你還和李墨勳沒啥關系,帶你去他就是腦子瓦特了!

“…那個…有沒有什麽藥功效好一些的?最好是兩三天就好的?”木子歡問李果,閉眼讓她幫自己擦藥。

“嗯…老爺那裏應該有。”李果回答著她的話,然後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傷口。

“……”當她沒問,如果找他要,他肯定想多,比如夫人是怕丟為夫的臉啦,夫人可是怕大臣非議為夫啦這些話,她已經把這丫的套路摸清楚了好伐?!

夏溪傾城聞言表情很不爽:居然要向墨勳哥哥要,不要臉!墨勳哥哥是我的!

李冉雋眸光閃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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