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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一場意外殺人事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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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之聽姜黎山這麽說,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指甲確實有點長了,但是卻不硬,軟軟的, 和他現實中的指甲是一樣的。

據說這種指甲叫做水指甲, 擁有這種指甲的人身體都不怎麽好,蘇錦之以前倒是不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好,只是經歷了那麽多之後忽然有些感慨。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錦之躺在床上,整條左腿都搭在姜黎山的身上,而男人坐在床尾, 正戴著手套低頭握著他的腳背很認真地給他剪指甲。

因為臨近睡覺,他們只在桌面上點了一盞油燈, 跳動的燭火似乎為男人勾勒上了一層金線, 使得他的面龐在有些昏暗的暖色燈光中顯得十分深邃, 而那雙深色的灰色眼睛也落入了些許溫暖的光線,就像是日落的天空一樣漂亮。

蘇錦之抱著被子,微微側過頭打量著姜黎山 男人給他剪完手指甲之後還不盡興,竟然又要給他剪腳趾甲,蘇錦之和他在一起了很久,但是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他覺得有些有趣,也有些其他說不出的感覺。

他仰起頭,望著雙層床的木質床板,上面的細小木屑清晰可見,恍惚中,蘇錦之想起他以前的視力是沒那麽好的,而他現在視力變好,是因為那一場漫長的治療的緣故。

而在這場治療的旅途中,他們長達百年的時光,此刻回想起來就像是短暫的一瞬。

“阿山……”

夜裏,除了火車駛過軌道時軲轆聲,能聽見的就只有燭火親吻空氣的聲響,但是在這樣的寂靜之中,姜黎山卻聽到的另外的聲音,那是他的少年輕輕的呢喃聲。

姜黎山擡起頭朝少年望去,只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腦袋陷在柔軟的枕頭裏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勾了勾唇角,低頭在少年白皙的腳背上碰了一下:“晚安,之之。”

蘇錦之第二天醒來時,姜黎山並沒有在屋裏,不過床邊的小矮櫃上倒是整整齊齊地堆疊著男人給他準備的衣物。

蘇錦之穿好衣服後,才發現桌上有一張男人給他留著的字條——“他們送來的早餐是冷的,舅舅去給你熱一下,醒來後自己穿衣服洗漱,舅舅很快就回來。”

看著這張字條,蘇錦之在心裏小聲嘀咕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姜黎山在也不可能讓他幫忙穿衣服啊。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就是這樣一張普通的小字條,蘇錦之也沒舍得把它扔進垃圾桶裏,想了想把它折好後放進自己的錢包,蘇錦之這才拉開門把出去。

走廊外面依舊沒有什麽人,蘇錦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門裏傳來那對金發兄弟哥哥的聲音:“請稍等一下——”

蘇錦之聞言便在門口等著,然而沒過多久,杜辛易那邊的房間門就被打開了,蘇錦之還以為出來的人會是杜辛易,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但那人稍微走近一些後蘇錦之才發現,那是杜辛易的同伴。

去餐廳車廂的話是要路過他們的臥鋪的,看杜辛易同伴的樣子,他似乎就是要去餐廳車廂。

蘇錦之低著頭,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是杜辛易的同伴路過他時還是停下了腳步:“你……”

蘇錦之下意識地擡頭,目光和他的相撞。

只見杜辛易的同伴在看清他的面容時楞了幾秒,隨後也露出那日和杜辛易相似的神色——一種仿佛看到了多年不見的一個熟人的表情。

可是翻遍了原身所有記憶的蘇錦之可以肯定,他完全沒有關於這兩個的記憶。

然而杜辛易的同伴卻在這時又往前踏了一步,像是想要看清他的臉,蘇錦之非常抗拒和陌生人親近,見狀連忙又低下頭,還往後退了幾步。

只是杜辛易的同伴看見他倒退,馬上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

被他碰到的剎那,蘇錦之趕緊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惡心黏膩的毒蛇給纏上了,他在心理上十分厭惡抗拒和害怕這個男人的觸碰,但是他的生理卻不受他的控制,強烈的快感依舊猶如跗骨之蛆蔓延侵占他身體的所有角落和每寸肌膚,細密的冷汗也在那一瞬冒了出來。

蘇錦之渾身都在打顫,喉頭泛起陣陣酸意,明明他早上醒來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此刻卻有了想要嘔吐的感覺。

“我……”好在這時在衛生間裏的哥哥開門出來了,蘇錦之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掙開杜辛易同伴的桎梏搶過門把,以一種落荒而逃的姿勢鉆進了衛生間。

被擠出來的哥哥一臉莫名,不過他在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臉上的疑惑就變成了三分了然和七分厭惡,他朝杜辛易的同伴翻了個白眼,隨後就走朝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杜辛易的同伴皺了皺眉,看著緊鎖的衛生間試著扭了扭門把,卻沒有扭開——有人在裏面反鎖了。

他猶豫了幾秒,似乎在思索要不要強行撞門進入時,一道冷冷地男聲卻打斷了他的動作:“你在做什麽?”

他回頭一看,發現來人是那個少年的舅舅,他不欲多事,便輕輕笑起說:“我想借下衛生間。”

“你能用的衛生間可不在這邊。”姜黎山可不信他這套說辭,神色越來越冷。

“哦,那邊被辛易用了,所以我就想看看這邊有沒有人。”杜辛易的同伴也不繼續在這裏逗留,隨便敷衍了姜黎山幾句就走向屬於他和杜辛易那邊的衛生間。

他似乎有意做給姜黎山看他的確是想借用一下他們的衛生間,就敲了三下門,裏面傳來杜辛易不耐的聲音:“操!誰啊,我在用呢!”

“是我,辛易。”

“齊鎮?”杜辛易問,“不是讓你去拿早飯了嗎?”

“行,我現在就去。”

說完之後,那個被杜辛易稱為齊鎮的同伴就轉身朝餐廳車廂走去,路過姜黎山時還給了他個微笑,只不過姜黎山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什麽表情。

等他離開之後,姜黎山把手上的食物先放回房間,然後趕緊折回來敲衛生間的門:“之之?”

只聽“哢噠”一聲輕響,反鎖的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少年雙目微紅,眼睫濕濕的,像是剛剛哭過一樣,姜黎山愕然道:“之之?”

“舅舅……”少年欲言又止,似乎他要說的話十分難以啟齒,“我……”

姜黎山見他這樣,就直接和他一起進了衛生間,輕輕擁住他問道:“怎麽了?”

然而這話一出口,他就很快發現的少年的不對——有根硬硬的小東西正頂著他,但是他看少年蒼白的臉色和冒著冷汗的額頭,這明顯不是少年自願的。

姜黎山很快就反應過來,眉頭也緊緊皺起:“他碰你了?”

蘇錦之點點頭。

他一進衛生間之後就很快反鎖了門,但是他知道杜辛易的同伴應該沒有那麽容易就放過他,當他看到被扭動的門把時,心臟幾乎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好在姜黎山的聲音出現及時讓他的心臟落回了原處。

只是放松下來之後,那陣惡心感就再也壓抑不住,蘇錦之下一刻就趴到水臺旁邊幹嘔著,生理淚水都被激出來了,但因為他什麽也沒吃,所以根本吐不出什麽東西。

可是真正令蘇錦之又氣又惡心的是,他發現自己硬了。

不是之前他和姜黎山做愛時那點半軟的程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充血勃起,並且一時半會還軟不下去,但蘇錦之發誓,他對那個人絕對沒有一點意思,甚至於在回想被他捏住手腕的感覺時還惡心得繼續想吐。

“舅舅……我……我不知道我怎麽會……”少年臉色蒼白,眼眶微紅,鬢角的發絲還被額上的冷汗微微打濕了些,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自己身體的異常。

姜黎山雖然也覺得奇怪,但他了解少年,便抱住他輕聲安撫道:“舅舅知道的,你不用解釋,沒事的。”

蘇錦之聽他這麽說才稍微冷靜下來一些,把頭埋在姜黎山的胸膛前,過了幾分鐘後眼看自己下面沒有變軟的趨勢,蘇錦之更加氣惱了,攥著姜黎山的衣領,小聲道:“舅舅……”

姜黎山正拍著他的肩背,像哄小孩子那樣無聲地安慰著他,聞言應道:“嗯?怎麽了?”

“你能不能……”少年的聲音更小了。

姜黎山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少年停頓了幾秒,頭垂得更低,聲音卻拔高了些:“你能不能把它弄軟……”

這一次,姜黎山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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