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開始睡,都第四節課了。路卡卡,起床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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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麽!”

“買衣服啊,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就多買了一點······”

“啊--!”菲菲翻開大包小包,幾乎要發狂了,“你這買的都是些什麽啊——這這這--這件,太露了吧!還有這個,半透明的!這個,這個,裙子好短!你是暴露狂啊!”

“你不喜歡啊······那就送給我吧,反正也是浪費!”

“爆-米-花-!”

“我覺得很漂亮啊,而且還很貴呢。”

“你是不是算好了要敲我一筆啊,你看,衣服的尺寸完全就是你自己的!”

“啊,被看穿了,菲菲,怎麽樣,好看嗎?”爆米花不斷的在自己身上筆畫。

“你--”菲菲腦後劃過三條黑線。

“你穿這件吧。”爆米花遞給菲菲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

“唔,這件還正常一點。”菲菲快速到廁所換好了衣服。

出來的時候,竟發現--爆米花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長裙!

“好看嗎?”爆米花不住的擺著POSE。

“這個······”菲菲額前滴下一滴冷汗,“你好——性感。”

如果爆米花穿著這件衣服走在大街上,你回頭率一定很高的。

“好像不太好吧,我換一件!”爆米花低頭思付了一會兒,又鉆進廁所。

“這件呢?”爆米花又以一襲黑色禮服出現。

“我——”

“我再換一件。”

就這樣折騰了好久,爆米花前前後後換了又18件衣服,菲菲終於知道為什麽她要買這麽多衣服了。

“嗯,這還差不多。”哎,看來還是第一件適合爆米花。

“我說那啥爆米花啊,你是去相親呢還是逛街啊。”菲菲已經不耐煩了。

“好了好了,我換好了。”

“終於可以走了。”菲菲無聊的伸伸懶腰。

“我們去哪裏玩呢?時間差不多已經天黑了。”菲菲無奈的問爆米花。

“嘻嘻嘻,菲菲,我跟你說實話啊,你應該知道的吧,今天有斌王子的演唱會哦,在市文娛中心······”

“是啊,可是斌讓我乖乖在病房看電視直播。”菲菲聳聳肩。

“你看這是什麼?”爆米花拿出兩張票子在菲菲面前晃悠著。

“門票?哇你哪裏搞到的,哈哈,位置相當不錯哦!”菲菲一把搶過門票。

“我花了很多錢在黑市上買的。夠義氣吧!”

“因為你花了錢,所以就要從我這裏補回來?拿我的信用卡去血拼!”菲菲面露兇光。

“那個那個······反正你家那麽有錢,幾萬而已,用不著——我錯了!”

“說!你到底花了我多少錢?”

爆米花怯生生的舉起一根手指。

“一萬?我看不止吧。”

“是18萬······”

“啊,你都幹了些什麽!我的錢啊······”

“菲菲,我們可以走了,不然演唱會······”

菲菲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服了你了。”菲菲跟著出去了,“這輩子交到你這個朋友真是我何葉菲菲最大的福氣。”

“走了走了,你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吧。”爆米花拽著菲菲進了一輛TAXI。

“啊,真期待啊,第一次在現場看偶像唱歌!”爆米花抱拳做可愛狀。

“咳咳······都是同班同學了有什麽好花癡的。”菲菲投給她一個白癡的笑容。

“真搞不明白,斌王子怎麽會這麽完美呢?上帝怎麽這麽不公平,你看啊,斌王子他又高又帥又聰明唱歌又好聽,上帝啊,你既然創造了爆米花為什麽不給我一個像沐宇斌一樣的王子呢?”

“好了,別感慨了,我們進去吧。”

“哦。”爆米花一下子沖到人群的最前方。

“哎!”菲菲突然止步了。

“怎麽啦?”

“我突然想到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我是逃出來的哎,你買的票位置又這麽靠前,萬一被斌發現怎麽辦?那我不是死定了?”

“放心,人這麽多呢。”

“啊--我這麽逃出來那幾個人一定告訴斌了,他們說不定在到處找我呢!”

“你放心啦,保鏢是歐少爺請來的,他們害怕砸飯碗一定不敢說,而且你不是留了條兒說明天準時出現嘛。”

“可是······”

“是你自己一定要逃出來的哎,你到底要不要聽演唱會啊。”

“算了,來都來了,走吧,進去啊。”

“拿著這個!”爆米花丟給菲菲一個貓臉面具。

“啊,爆米花你真聰明!”

人好多啊,主角還沒有出場,粉絲的尖叫已經可以嚇死一頭牛了。

“這邊空氣不是很好。”菲菲環顧四周,坐了下來。

“什麽?你說大聲一點。”爆米花嘴裏嘎嘣嘎嘣的嚼著爆米花,地上散落了一大堆爆米花。

“哎,很沒有禮貌哎,你買這麽多爆米花也不讓我吃。”菲菲伸手抓了一把,咽進嘴裏。

“啊,你這是在蠶食我的同類!”爆米花心疼的護住餘下的爆米花。

“噓--別吵。”

一陣柔和的輕音樂響起,聚光燈開始亂晃。

“啊!啊!啊!”尖叫聲震耳欲聾。

“噓--安靜一下好嗎?”酷酷的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燈光拉出少年修長的身影。

“哇!”

“斌!”

“我愛你斌王子!”

“沐宇斌!沐宇斌!”

無法抑制的尖叫。

一陣悠揚的鋼琴聲響起,仿佛睡美人被一陣悅耳的聲音吵醒,忘記了自己是在夢中還是現實,聽著這聲音,就像在天堂裏一樣,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

現場漸漸安靜下來了。

“安靜的,聽我唱歌好嗎?”

再沒有一點嘈雜聲,靜靜的,聽如同天籟的歌聲。

如果說有那麽一種聲音可以冰徹天宇,那麽的一塵不染,沐宇斌是不是在創造一個神話呢?好像人真的可以走進他的歌。

“為什麽斌的歌總是那麽傷感呢?好像有哭不盡的哀愁,而他明明是一個快樂的人啊。”菲菲自言自語。

“他的歌,好像永遠都是在唱同一個人,像一個哭泣的靈魂。”爆米花也若有所思的自語。

------題外話------

我覺得人不應該這樣輕易得到幸福,幸福就像魔島上那座有龍把著大門的宮殿,要去戰鬥去征服才能得到手。

——《基督山伯爵》

惆悵東欄一株雪(一)

天空不一定永遠是藍色(十五)

“為什麽斌的歌總是那麽傷感呢?好像有哭不盡的哀愁,而他明明是一個快樂的人啊。”菲菲自言自語。

“他的歌,好像永遠都是在唱同一個人,像一個哭泣的靈魂。”爆米花也若有所思的自語。

“我知道原因了,”菲菲深吸了一口氣,“是沐宇夏。在斌的生命裏,沐宇夏就是全部。”

斌在臺上一首接一首的唱歌,他的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我把他所有的歌聽了N遍,每首歌都是在寫沐宇夏。”菲菲聳聳肩。

“在這邊,我要宣布一個事情。”又一曲終了,斌突然停了下來,“大家,所有支持我的人,一定都很奇怪吧,好像我的歌全部都是很傷感的,但是,我可不是一個憂郁王子。我寫歌,唱歌,進入演藝圈,全部是因為一個人。”

“哇······”

“沐宇斌!沐宇斌!”

“斌王子!--”

現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失控了。

“那個人是我的姐姐,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很愛我的姐姐,幾乎是到了,相依為命的地步。姐姐說,我唱歌很好聽,她喜歡我一遍又一遍的為她唱歌,為她吹口琴,她告訴我說,我可以讓全世界都聽到我的聲音,所以我今天才會以一個歌手的身份站在這裏。我所有的創作靈感都來自於姐姐。可以說,我的生命是為了姐姐而活。”

沐宇斌臉上有淡淡的笑。

很寧靜很淡雅的樣子,和平日的邪邪的笑完全不同。

卻,依然妖嬈得可怕。

男生美成這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因為--全世界都會毫不猶豫的為他發瘋。

“後來,我去英國深造,姐姐······姐姐她······

”我們一起祝願她在天國裏能幸福好嗎?我答應姐姐我一定會好好活著,所以······可能,我也許一輩子都無法走出失去她的痛苦,可是,我一定會好好活······“

所有是粉絲都開始抹眼淚,包括菲菲。

菲菲清楚的看到,斌的睫毛上,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

”大家不要難受好嗎?你們看啊,我沒有被打倒,你們依舊會支持我對嗎?“

”沐宇斌!沐宇斌!沐宇斌!“所有的粉絲都搖旗吶喊。

”噓--“斌努力讓自己露出笑容,”我說了我要宣布一件事情,今天,會是我最後一次為姐姐而唱的演唱會,以後,我一定努力,帶給大家快樂,而不是,把自己的悲傷傳染給你們了。

“很奇怪我會改變對不對,在這邊,我要感謝一個人,在我最最失意的時候,”斌繼續的講述略帶悲傷,“我的姐姐,我唯一的親人生病死了,所以沐宇斌變成了無依無靠的一個人。”

“曾經一度因為親人的去世想要自殺,只因為有一天,一個天使一樣的女孩闖進了我的世界,改變了我的一切······是她,把我帶出了失去親人的陰影,讓我重新堅強起來。呵呵,很可笑啊,她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孩兒,可是,卻讓我的生活充滿了陽光,她沒有做過什麽事情讓我特別感動,但是她很會哭,她哭起來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讓我忍俊不禁。呃--下面帶來一首新歌,你應該會在電視機前收看吧,這首歌送給你--”

一陣吉他聲響起,再一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如同天籟的聲音--

“一直在尋找

一個傻瓜 帶點 天使的笑

傻瓜 真的好傻

永永遠遠聽不懂 也看不到

傻瓜 真的好傻

永永遠遠 沒心沒肺

告訴我

是上天的安排

讓一個傻瓜 來拯救我·······

·······”

接下來的歌詞菲菲已經聽不清了,“那個女孩,說的是我嗎?啊,不是吧,居然說我是傻瓜,沒心沒肺?可惡。”

······

“噓--”斌把食指放在唇前,“接下來的時間,我要邀請一個觀眾當我的助手,OK?”

“哇--”

“選我!選我!”

又一片尖叫。

“切!無聊的花癡。”菲菲撇撇嘴。

“啊,阿門保佑!”爆米花的雙眼已經變成閃閃紅心。

“哎!”

“何葉菲菲,你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燈光一下子全暗了下來,聚光燈開始在全場的每個角落晃動。

“停!”

燈光照亮了何葉菲菲。

“啊?什麽?是我啊?······怎麽回事啊?”菲菲傻眼了。

“唉!”粉絲發出了嘆息聲。

“菲菲是你唉!還傻在那裏幹什麽!上臺啊!你們兩個還真的挺有緣分的。”唔!怎麽爆米花比選中自己還要興奮!

“那邊,那個戴貓臉面具的女生,就是你了,上來吧!”斌在臺上喊。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死定了死定了,被斌知道我從醫院逃出來死定了!啊啊,爆米花我們還是溜吧!”菲菲恨不得挖個地洞跳進去。

“你急什麼!你戴著面具他認不出你的啦,上去!”菲菲被爆米花連推帶拽的拉上了舞臺。

“唉--你······”爆米花老遠沖菲菲做了個鬼臉。

怎麽辦啊,菲菲只好硬著頭皮了。

“那個--啊!”不會吧,人也能衰到這個程度!

菲菲是直接摔倒的,一個小豬撲地的姿勢。

“哈哈哈······”爆笑!

衰啊!

“美麗的小姐為誰而傾倒呢?即使是看見王子,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吧。我會不好意思的。”斌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來,拉起了菲菲,在她耳邊悠悠的說了這麽一句。

菲菲的臉已經變成紅富士了。

衰啊!

天哪,讓我找塊豆腐撞死吧!

丟死人了!

都怪爆米花把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來,沐宇斌嘛,天天都能見到的,為什麽一定要來啊,糟糕!還好戴著面具,沒有人認識我啦!

“小姐,非常榮幸啊,請問你是學生嗎?”

“嗯。”

“在哪所學校?”

“呃······”

“呵呵,我們的小姐有些緊張啊。可以摘下面具一睹芳容嗎?”

“不可以!”菲菲還好反應快,及時躲開了。

“哦,你真的在害羞啊。”

“我······”

“你的聲音很像一個人哎。”斌有點壞壞的笑。

什······麽······難道他認出來了?完了死嘞······明明已經故意壓低音調了啊······

斌露出了妖媚的笑。

臺下一片尖叫。

“大家說這位美麗的小姐像不像我的夢中情人?”沐宇斌突然舉起了她的手。

“哇······”粉絲要瘋掉了。

還好還好,他沒認出來,他只是在跟觀眾開玩笑······

“今天,你就是我的幸運嘉賓啊,會彈鋼琴嗎?”

“會······”

斌牽過了菲菲的手。

優雅的鋼琴聲響起。

如行雲流水的樂音。

菲完全被斌左右著。

真想時間就那麽停止。

斌撫魅的笑。

······醫院。

“啊,來不及了,快點啊!”菲菲急急火火的沖進大門,以光速奔跑。目標--病房。

“啪!”門被粗魯的撞開。

快點!菲菲迅速跑進衛生間換好病號服,溜回床上。

“籲!累死我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哎!不許對他們說我出去的事!聽見沒有!”菲菲蠻橫的對那幾個保鏢說。

“是,小姐······”

“住口!”

“那個小姐,您以後可不要這樣了,不是為難我們嘛。”

“唔!好累,睡覺!那麽你們可以出去了!哎,對了,沒有人知道我出去的吧?”

“是。”

門被輕輕的關上了。

剛才好像跑得太猛烈了,左胸那個器官又開始難受起來······唔!

又做夢了。

夢裏有好帥好帥的王子,好美好美的公主······

還夢到,白馬王子······

跨著白馬翩翩而來······

童話故事中,王子是會吻公主的哦!那······

菲菲亟不可待的撅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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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垃圾桶,你在幹什麽啊!”粗暴的聲音吵醒了菲菲。

“啊,怎麽啦?”菲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哪個沒品的吵醒本大小姐的美夢啊!”

“是誰比較沒品啊?”菲菲一睜開眼,竟看見斌沒好氣的笑。

“啊!”菲菲嚇得急忙松開手,因為,因為,因為菲菲睡覺的時候死死的抱著斌的手!

“你不會是把我當成你的白馬王子了吧!”

“我······你半夜三更的怎麽會在我這裏!”

“嗯,半夜三更。”斌的腦後劃過三條黑線。

斌走到窗臺前,拉開厚厚的窗簾,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使黯曈曈的房間一下子充滿了光。

“唰!--”玻璃窗被打開,冬日的冷風吹了進來,冷颼颼的,使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沐浴一下溫暖的陽光吧,我的大小姐,好奇怪哦,明明是半夜三更啊,怎麽會有太陽?”

“我······哎,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啊?”菲菲只好隨便岔開話題。

“哦,昨天演唱會的錄像。”

說到這個就氣!菲菲本來都不去想它了,丟臉死了,(*^__^*) 嘻嘻……,沐宇斌應該還不知道那個帶貓臉面具的就是菲菲自己吧,不然會被他笑死!

“你看電視直播了嗎?”

“啊?沒有······”

“就知道你一定沒有,看一下吧,也許會有你感興趣的內容。”

“哎不要--”可是斌已經在播放了。

“我的歌好聽嗎?”

“不好聽!你個自戀狂。”

“女生不都應該喜歡帥哥的嗎?”

菲菲滴下冷汗 ̄ ̄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樣自戀的。

“精彩之處快來了哦。”斌直接快進。

------題外話------

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清照

惆悵東欄一株雪(二)

天空不一定永遠是藍色(十六)

“曾經一度因為親人的去世想要自殺,只因為有一天,一個天使一樣的女孩闖進了我的世界,改變了我的一切······是她,把我帶出了失去親人的陰影,讓我重新堅強起來。呵呵,很可笑啊,她是一個沒心沒肺的·······”

“呃?”菲菲看了一眼斌。

“認真聽。--哎,我發現我的國語水平其實挺高的對不?這麽長的一段話能即興說出來。”

“呃?你是即興說的?我還以為是早就排練好的咯!”

“噓--”

“一直在尋找

一個傻瓜 帶點 天使的笑

傻瓜 真的好傻

永永遠遠聽不懂 也看不到

傻瓜 真的好傻

永永遠遠 沒心沒肺

告訴我

是上天的安排

讓一個傻瓜 來拯救我·······

·······”

“哎,這首歌,你喜歡嗎?”

“不喜歡!”菲菲撒嬌的別過頭去。

“你這個傻瓜。”斌無可奈何的笑笑。

“······”

傻瓜······

“哈哈哈哈,這邊這邊,那個貓臉女生,哈哈哈哈,摔了個狗啃泥!太好笑了!”斌肆無忌憚的大笑。

唔,菲菲氣的臉都綠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怎麽不笑啊?很好笑對不對?丟臉死了。”

菲菲要氣爆了!

“呵呵,她可真衰啊,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跟我這樣的大帥哥站在一起,居然······哈哈哈哈·······”

菲菲的臉陰沈到了極點。原來昨天那一幕在斌心中這麽好笑啊,菲菲簡直要忍不住扁他一頓!

“幸好她有自知之明事先戴了面具,否則她還怎麽見人啊!哈哈哈哈,菲菲,你知道嗎,我昨天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忍住不笑的,哈哈哈······”

“有那麽好笑嗎?”菲菲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看到菲菲的臉,斌笑得更厲害了。

“你給我去死!”天哪天哪,忍不住了!

“你知道嗎,只有在我姐姐面前,我才會露出我的本來面目的。”斌收斂了笑容,“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要裝出一副冷漠的王子的樣子,好累。”

“那在我面前呢?難到因為你姐姐的心臟在我這裏所以你把我當成沐宇夏所以才這樣?”菲菲在心裏酸酸的想。

“好了,不來吵你了,好好看那一段錄像,尤其是那一段。”斌滿臉妖魅的站了起來。

“哎,你鋼琴彈的不錯哦。”斌突然說了一句。

“啊?我······”菲菲怔了怔。

“這邊是我姐姐的心臟,你想什麽我還不知道嗎?”斌點點菲菲的心臟位置。

“我······”

“有你好看的。”幾天後。

學校。

安靜。

令人恐怖的安靜!

這是一堂測驗。

只聽得見昂貴的鋼筆在紙間刷刷劃過,留下天使的足跡。

砰!

教室大門被粗暴的踢開!

不用大腦思考也知道,何葉菲菲又遲到了,而且是在考試的時候!

“啊,今天好累!”菲菲旁若無人的坐下來,完全沒有理會老師接近化石的眼神。

“切!”開始有人不滿的撇嘴。

家裏有錢就是這樣吧。

霸道。

沒用。

自大。

廢物。

啃老族。

“菲菲小姐,這是考試,請拿好試卷······”老師居然畢恭畢敬的遞過試卷!

“餵!”菲菲白了他一眼,“我沒興趣!”

“可是菲菲小姐,這次考試很重要,是決定升學的······”

“拿走!”

“菲,無聊的話我陪你出去吧。”沐宇斌一臉妖嬈的笑。

“斌少爺······”老師略帶為難的看著他。

“拿去!”斌把做完的試卷交上去。

“啊······真快!斌王子果然厲害!”

“斌王子就是斌王子!跟那些仗勢欺人的就是不同呢。”

竊竊私語的聲音。

“算了,我要睡覺了!”斌居然遭到拒絕了!

“餵,要不要我把演唱會上的女生身份透露出去啊······”斌邪邪的貼在她耳邊說。

“卑鄙!”

“砰!”門再次被踢開!

O()︿︶)o 唉,怪不得學校的門經常會壞······

可是可是可是,這次進來的,是,是,是竹尺軒!

“哇,竹連踢門都這麽帥!”

“好帥······”

同樣是踢門,同樣是遲到,待遇咋就這麽不一樣呢?

竹尺軒進來,帶過高傲冷冽不可一世的風

“克星來了呢。”斌訕訕的笑。

菲菲把臉埋到最低處,仿佛這樣,就可以不讓他看到了呢。

欲蓋彌彰而已。

“我知道了。”經過菲菲身邊的時候,竹尺軒突然說話了。

“呃?”

“可是,不會改變什麽的。”冷得驚心動魄的聲音!

“你······”

“聽不懂麽,不會因為你,而改變的啊。”沐宇斌妖邪的笑著。

菲菲白了他一眼。

中午,食堂。

人山人海。

“餵!我叫你不能吃這個!”

“我偏不!”

“不可以!”

“憑什麽!”

突然響起不和諧的吵鬧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邊。

特殊專座上,一個公主一般的女孩子站在椅子上,端著一盤冰淇淋,居高臨下。

旁邊,完美的王子殿下很沒有風度的搶奪手裏的冰淇淋。

“嘩--”冰淇淋被倒在了地上!

“啊--我的冰淇淋······沐宇斌你混蛋!”菲菲跳下椅子,心疼得有一種想要把冰淇淋從地上舔幹凈的沖動。

“哈哈,看你嘴饞,垃圾桶!”

“我親愛的冰淇淋······”

“你忘記了嗎,醫生說你不可以吃這種涼涼的東西的。”斌帶著嘲笑又像是在關心的說。

“那個狗屁醫生算什麽啊,我為什麽一定要聽他的!”

“這是為了你自己啊,垃圾桶。”

“你和那個醫生一樣,都是白癡沒品男!”

菲菲因為一份冰淇淋而歇斯底裏大叫起來。

下午,放學。

“餵,垃圾桶,回家了,還在磨磨蹭蹭幹什麽。”沐宇斌對她一個爆栗!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回家了!歐家大宅也不是你家!”

沐宇斌渾身一怔,是啊,不是自己的家呢,沐宇斌已經沒有家了吧。

“那菲菲你呢?有承認過你是歐家的人嗎?”

何葉菲菲的手猛地一怔!

“我們都只是寄宿者而已啊。”沐宇斌又露出了往日妖邪的笑。

“你--給--我--滾!”

“不就是一個冰淇淋嘛,以後你好了,我每天都陪你吃。”

“可是現在不吃我以後都吃不到了!”

“······”

“我······我是說······”

“不會的啊······”斌突然又摟住了菲菲,“以後,還有很久很久啊·····姐姐會守護你很久很久······”

“斌······”他又在,想沐宇夏了嗎?

“在這裏啊,感覺得到,姐姐的心跳······”沐宇斌靠在菲菲的肩上。

“又把我當成她嗎?果然呢,我只是多餘的載體而已。”

“沒有啊······”斌有些緊張的離開菲菲,“本來想安慰你的,可是······”

“果然是沒品男呢。”菲菲企圖笑著緩和氣氛,可是似乎······尷尬,很尷尬!

“我······我走了哦。”

“哎,你······”

“我是不會和搶走我最心愛的寶貝的人一起回家的!”

“呵呵,垃圾桶。”斌摸摸鼻子,“還是冰淇淋比較重要啊。”

歐家。

“菲呢?”歐玟居然如無其事的問了沐宇斌這個問題!

有一些東西,還是改變了呢。

是這樣嗎?

“呃?不知道。”

“斌少爺,您不是與小姐一起回家的嗎?”沈管家婆婆媽媽的問。

“哦,沒有,她今天沒有跟我一起回家。”

“什麽?沒有?”沈管家大驚小怪。

“怎麽了?”沐宇斌繼續興致勃勃的看書。

“糟糕了,小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麽事吧?”沈管家要急得團團轉了。

“她這麽大個人了,還能走丟啊!”

“對啊,小姐她根本不認識路!”

“噗--”斌要噴血了!17歲的人了,連回家的路都不認識嗎?從學校到家,不是很遠哎,她走了幾千遍都不認識嗎?

“怎麽辦?······”

“沒關系啦,就算不認識路也還有出租車啊。”

“什麽?你要我們尊貴的歐氏大小姐去坐出租車嗎?”

“那總比回不來要好吧。”

“可是······可是學校周圍根本就打不到車!”

“她難道真的會被野狼叼走啊。”斌不屑的撇撇嘴。

“怎麽了?那個人幹嘛不跟你一起回來?終於,待膩了嗎?”歐玟冷靜的聲音令人恐懼!

“姐夫,你很希望她主動離開嗎?有那麽反感嗎?她的過去,她的身世就真的那麽難以接受嗎?”

“打電話給她。”歐玟依舊冷靜的聲音。

他這樣,是算在關心她嗎?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裏好聽的提示音卻是如此的刺耳!

不會真的出事吧?斌開始擔心了。

對哦,以前也有這麽一次,何葉菲菲是真的路癡啊,自己怎麽可以那麽粗心,就真的把她給丟在那裏了呢?要是真的出事了,姐姐,姐姐要怎麽辦呢?

何葉菲菲的身體那麽差,不會是突然暈倒了吧?現在已經那麽晚了······

早知道就······

斌胡思亂想著,打算起身去找她。

可是--有人似乎行動得更快呢,院子裏閃過刺耳的剎車聲。

歐玟已經出去了。



斌摸摸鼻子,姐夫啊,你其實,已經默認和習慣了吧。我是因為姐姐,那你又是為了什麽呢?並不是真正的無情啊,也不是,全世界只有姐姐才是唯一吧。

何葉菲菲,其實你,還是很幸福的呢。

那條隨風飄蕩的藍色絲帶,已經說明一切了吧。

------題外話------

在極短的今生之中,邀得了這些寵幸,在來生童年的時候,看是否能再相逢。

——倉央嘉措

惆悵東欄一株雪(三)

天空不一定永遠是藍色(十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

“對······”

關機關機關機!何葉菲菲,你到底在幹什麽!

笨蛋!

歐玟狠狠的砸著方向盤。

夏,不會有事的吧,你在那裏,就不會有事了吧······

會在哪裏呢?笨到連家都回不來嗎?

“家麽?”歐玟嘴角泛起一陣苦澀,“是啊,這裏,你根本就不配是這裏的一員吧,只是卑賤的私生女而已--”

“老頭子在幹些什麽,這種女人--”

會在哪裏呢?不在學校,不會真的迷路吧--

以她的身體,該不會是暈倒在路邊了吧--

夏,她在哪裏呢······

猛地,歐玟再次按下手機!

“餵--”

略帶平靜的聲音從那頭傳來的時候,歐玟居然感覺到一陣放松。

“你在哪裏!”幾乎是對著手機狂喊出來的。

“你······是誰?······歐·····歐玟?”

“笨蛋,你······”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怎麽回事?歐玟再次打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好久,沒人接聽。

電話的那頭。

呵,歐玟麽?他居然,會打電話給我嗎?第一次哎,所以居然不敢確定,你,對我喊,是在關心我麽?幻覺而已吧。

“是誰呢,為什麽,現在不接了?歐玟麽,呵,他,居然也會,關心你麽。”好聽的男聲泛起了孤傲不可一世的光。

“不······”

又,開始下雪了呢。

晶瑩的雪花像櫻花一樣飄落,大片大片的雪花掉落在菲菲的頸部,徹骨的寒冷。

菲菲擡頭,遇見了那孤傲不可一世的光。

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記得麽,那天,也是像這樣,冷到刺骨的雪,你--”竹尺軒倚在粉紅色的直升飛機前,粉紅色的大衣被披到菲菲的肩上。

“我記得,直升飛機,我和你一起把它塗成了粉紅色······”菲菲下意識的抓住了大衣。

“是,你說,粉紅色是和我最配的顏色······”

“真是特別呢,這麽久了它都沒有掉色······”菲菲的頭靠在了機身上,雙手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什麽。

“可是,一些東西,卻已經掉色了······果然沒有粉紅色不老的愛情神話啊。”

“竹,其實--其實·····”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對吧,你是想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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